第764章 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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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代人類最基礎的幾種欲望,無非是錢權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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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人沾不上錢權二字,便會在才色上做文章。

  半夜躲被窩裡單手拿著手機刷短視頻看美顏拉滿的女主播熱舞。

  然後在彈幕或者評論區發表些二手的耍寶意見。

  這便是才和色。

  香江作為一處財富風流的所在,江志牆與楊受晨兩位大佬,又豈能不諳人性。

  所以他們今天約張遠來,便做好了多手準備。

  《投名狀》和《畫皮》這兩部戲,便是名利二字的具體表現。

  演了後不光能露面,還許諾高價片酬。

  見名利無法打動張遠,便出後招了。

  張遠眼瞧著江志牆擺手給自己助理使眼色,隨後對方便一臉嚴肅的出了房間。

  他心中一緊。

  「這倆老傢伙,不會找人弄我吧?」

  別一會兒竄進了好幾個大漢,想要對我強人鎖男。

  他想著應該不至於。

  一來這裡不是香江,而是帝都。

  不在他們的地頭上。

  二來,現在正是敏感時期,對自己採用粗暴手段,是最愚蠢的行為。

  都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因為斬來使後,就徹底撕破臉了。

  耐心等待片刻,便看到了結果。

  俗話說人不風流枉少年。

  張遠一瞧被帶入包間的這三位便明白。

  「金錢攻勢不起效,便給我上粉紅炸彈。」

  張遠揉了揉眉心。

  怎麼說呢……

  妹啊,不是你們不夠優秀,是哥要求有點高!

  來的這三位,身材個頭倒是挺高挑。

  就是長相一般。

  不是膚白貌美的類型。

  一眼能看出是南方人長相。

  不是江南那個南方,是粵省香江那種真南方。

  皮膚有點黑黑的,瘦瘦高高。

  與江南女子那種纖細白嫩的風格還不一樣。

  他成天混劇組,混的大多還都是頂級劇組。


  裡邊的女藝人也都是上檔次的,所以漂亮的,模樣周正的見多了。

  這三位便顯得有些一般。

  打扮的倒是挺騷氣,黑絲,白絲,肉絲都集齊了。

  所以他依舊不動聲色。

  江志牆見狀,開口。

  「你們三個,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陳茵薇。」

  「我叫周嘉蔚。」

  「我叫呂慧億。」

  三人擺手招呼道。

  「遠哥好!」

  「嗯。」張遠只是輕輕頷首,並未多言。

  此時江志牆才接著介紹到。

  「她們三個,是去年的港姐冠亞季軍。」

  哦……張遠這就明白了。

  怪不得看著長相那麼南方呢,原來是港姐。

  他一想,這不就和我在棒國時,CJ用棒國女藝人招待自己一個套路嗎?

  呵呵。

  張遠心想。

  我從小接受的教育,不支持我做這種事。

  你們看錯人了!

  而且他就說這幾位怎麼那麼眼熟呢。

  不光是港姐。

  冠軍這位叫陳茵薇的,以後是陳豪的老婆。

  季軍那位叫呂慧億的,後來好像也找了個藝人結婚。

  年輕時玩的開,年紀大了還是要回歸家庭的,圈裡人自我消化最合適。

  關鍵是亞軍這位叫周嘉蔚的……

  張遠用餘光看了眼同在席上的洪金保。

  張遠記得,這位後來是嫁給了大哥大的大兒子,也就是洪天明。

  這我要是當他面領走「品嘗」,以後兒子領女朋友上家時,不知道大哥大的表情得多精采。

  張遠心中不屑。

  倆大佬跟我玩這套。

  對付普通人興許有用。

  畢竟港姐也是明星,普通人對明顯總會有中迷之嚮往。

  莫說吃上一口,聞一聞也是延年益壽的……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但在張遠看來,這就是「如此包裝」。

  遠看群英薈萃,近看蘿蔔開會。

  遠瞧陳年茅台,近瞧就是二鍋頭,兌的那個白開水。


  就靠明星光環來吸引人。

  褪去外在加持,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會所的果盤能買188,路邊的只能賣18。

  通過平台來提身價。

  張遠能中這美女胭粉計嗎?

  到時候你們再給我拍下全過程威脅我……

  劉嘉林當年都被拍過,你們那兒又不是做不出這種事來。

  再說了……

  張遠瞥向江志牆和楊受晨二人。

  這仨能出現在這裡,大概率你們都不知道「品鑑」過多少回了。

  請客還讓我撿剩菜吃,欺負傻小子呢?

  張遠看向楊受晨,心說你咋不把TWINS喊來?

  又看向江志牆,你咋不把湯唯喊來?

  還不是因為這幾位是你們的自己人,捨不得。

  「這三位很崇拜你。」江志牆開口道。

  「喜歡看你的片子。」

  「所以今天特意要求來見一見。」

  「一會兒你們可以私下單獨交流。」

  「這裡很隱秘,也很安全,我們可以幫你準備房間。」

  說的還挺好聽。

  張遠則大氣的回道。

  「三位是港姐,那就是演藝圈的同行了。」

  「既然是同行間的交流,那就沒必要偷偷摸摸,在這裡就可以交流。」

  聽完他的話,謝霆風偷偷朝他比了個大拇指,還投來了一個淫蕩的賤笑。

  「就在這兒交流,你是打算當眾和她們玩啊?」

  「這是要讓我們看?」

  「夠開放的!」

  張遠:……

  他無奈的搖搖頭,你這理解能力啊……

  他沒聽懂沒關係,本來就是陪客。

  江志牆和楊受晨這兩位主客則聽懂了。

  「這麼說來,你沒興趣?」

  「我們的誠意,你不想要?」

  「張遠,我得強調一下。」江老闆面色稍冷。

  「無論是《投名狀》,《畫皮》還是《梅蘭芳》。」

  「這些條件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張遠毫不意外。

  他早就猜到,對方會用這兩部有香江背景的片子要挾他。


  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

  不不不。

  我今天不答應,這些也都是我的!

  況且我也沒法答應。

  我答應,那就是叛變了。

  我這濃眉大眼的能叛變嗎?

  拿點蠅頭小利,然後得罪了一大幫領導,且拋棄了重要的大陸市場。

  其實同樣的條件,演藝圈有的是人上趕著去干。

  只是那些人不是我。

  「江先生,楊先生,很感謝您二位今天約我吃飯。」

  「不過我就是個小人物,能力有限,身不由己。」

  「抱歉,抱歉。」

  說完,他便起身要走。

  謝霆風板著臉不敢說話。

  換做自己哪兒敢拒絕兩位大老闆的要求。

  可張遠就敢,還一點不帶猶豫的!

  「張遠……」

  此時,他剛起身,江志牆便緩緩開口。

  「作為前輩,我奉勸你一句話。」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張遠邊走邊回。

  「哎,江生,我就喜歡有脾氣的年輕人。」楊受晨笑著回道。

  「霆鋒,送送他。」

  張遠回頭看了眼。

  呵呵,你倆還給我玩紅臉白臉。

  謝公子陪他來到電梯口,送去地下車庫後,才折返回來。

  「油鹽不進。」江志牆無奈搖頭。

  「這下怎麼辦?」

  「現在很麻煩。」

  「他說的也有道理,到這個階段,他未必能改變多少。」楊受晨回道。

  「但總是個突破口。」

  「霆鋒回來啦,送他的時候聊了些什麼?」楊老闆問到。

  「沒什麼。」霆鋒有些緊張的回話。

  「就說了些我家裡的事,還讓我給他看孩子的照片。」

  「又說讓我多照顧柏芝的情緒,才生完孩子別和她吵架。」

  「還挺關心你,看來你們關係真不錯。」

  「還可以。」謝公子小心翼翼的坐下。

  「金寶,你怎麼看?」楊老闆又問向大哥大。


  洪金保抿嘴想了想。

  「哪有人不要錢,又不要女人的。」

  「不貪財,不好色,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他要的東西,比錢和女人更大!」

  洪金保壓住了心底的欣賞之色。

  「這小子的野心,恐怕比你們看到的更大。」

  ……

  「沒打包到吃的。」張遠回到了小四合院。

  「回來的路上路過金生隆,本想給你帶份爆肚。」

  「但那玩意涼了就是皮筋,還腥氣。」

  「所以買了點燒烤和啤酒帶回來。」

  「用錫紙包著,還熱乎呢。」

  他進到院中,邊走邊說。

  「你是打算胖死我,對吧。」程好笑著抱怨道。

  兩人打開包裝,起開啤酒,吃了起來。

  「想起前幾年,經常在這裡和余謙他們兩口子聚餐。」

  「一晃都過去好久了。」

  「是,有陣子沒和謙哥喝酒了,找時間約他。」

  倆人邊擼串邊閒聊。

  那時候,張遠是位剛出道的小配角。

  余謙是個剛失業的體制內相聲演員。

  現在,他一部戲能拿進千萬片酬。

  謙哥也直工直令的奔著相聲皇后的大道去了。

  「真快啊。」張遠嘆息道。

  睹物思人,悲傷春秋。

  「張遠,我有一件事,一直沒想明白。」許久後,用牙小口撕下一塊烤麵筋的程好發問。

  「這次鬧得那麼大。」

  「如果最終上頭打的差不多了,互相退讓給出條件。」

  「那時候,上邊的人把你賣了,怎麼辦?」

  卸磨殺驢,這事不罕見。

  小人物和小國一樣,是沒有談判權的。

  只有「上桌」的權力。

  最後不光在你這裡打仗,打完仗還那你當下酒菜。

  但他這回有點不一樣。

  因為老台長那事是他辦的,所以台長賣他的概率不大,但也不是沒有。

  因為把他賣了,以後就真沒人幫他做事了。

  除非是他實在頂不住壓力。


  「有這個可能,但前提是平手,戰局焦灼,或者我這方輸了。」

  「那麼就有這個可能。」

  否則……

  別看現在鬧得歡,總有一天拉清單。

  扣我母帶,不讓我上映,參獎。

  這都在小本上記著呢。

  「那萬一輸了呢?」好姐姐眉頭緊鎖:「你該如何自處?」

  不會輸的……張遠心中有數。

  不打無準備之仗。

  沒有必勝的把握,他怎麼可能去招惹那麼大的是非。

  他手裡握著一套王炸在,只不過不能輕易出牌。

  並且也不能和程好或者任何人說。

  所以,他只能換個說法。

  「那我就只能賭,賭我站在正義的一方。」

  程好目不轉睛的看向她,靜靜與其對視。

  看了許久,把他都有點看毛了。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好姐姐眯起眼睛來。

  「你這回那麼堅持,不會是為了那個狐狸精吧!」

  狐狸精……張遠想了下,范氷氷還真演過蘇妲己。

  「就為了幫她,衝冠一怒為紅顏了?」程好雙手叉腰,氣不打一處來。

  「我是那種人嗎?」張遠趕緊解釋。

  你們女人怎麼都這麼想呢?

  雖然范氷氷是挺白的。

  「這我哪兒知道去?」程好扔下燒烤簽子,拍了拍巴掌。

  「你最好不是!」

  說完就要往門口走。

  「你去哪兒?」

  「回家!」

  「不留下過夜了?」

  「你和狐狸精過去吧。」背上包一推門便走了:「我很忙的,還要應付開學考試。」

  她是中戲碩士在讀。

  「我……」張遠都沒來得及喊。

  「至於和范小胖那麼大仇嗎?」

  看著空落落的院子。

  剛才我在江老闆那兒拒絕了色誘,想著回家能釋放一下。

  現在程好走了,那我這幾串烤羊腰和烤生蚝不白點了?

  那我是吃還是不吃呀?


  扔了怪可惜的。

  吃了又上火。

  正當他猶豫之際,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張遠,有沒有想我啊?」

  張遠接起來後,聽到一道調皮的女聲後,又拿到眼前確認了一下來電者。

  「濤姐,什麼事?」

  給他打來電話的這位,是許久未見的劉韜。

  「我要結婚了,通知你一下!」這位喜氣洋洋的說到。

  「這麼突然?」

  「閃婚懂不懂,現在流行的。」她說著還有點小驕傲。

  得了吧……張遠也就是裝一下。

  心裡清楚,她是認識了那位偽大款,有京城四少之稱的王科。

  說你這倒霉催的。

  認識一個月就結婚。

  以為能當富太,下半輩子有了。

  結果結婚不到一年,就從富太變成了負太。

  還了小半輩子的債。

  而且每次還完,這位「京城四少」就能立馬給她添上新債。

  生生不息。

  「你考慮清楚了嗎?」張遠還是有限度的提醒了一下。

  「我就是這樣的,看對眼了就成,不在乎時間長短。」

  那是,你和胡軍也是瞬間看對眼的。

  「那好,恭喜了。」

  「就完啦?」劉韜不滿道:「也不問問我什麼時候辦儀式?」

  「你不知道我最近的情況?」

  「出席,和你走的太近,不合適吧?」張遠調侃道。

  「沒事,我打算婚後就息影,不混圈子了。」

  「無論你什麼情況,都是朋友,和外邊的事無關。」

  顯然她知道最近自己風口浪尖,但並不在乎。

  張遠心說這世上還是有好人的。

  就憑你現在這句話,以後有難了我高低也扶你一手。

  「好,那你什麼時候辦訂婚和結婚酒席,我來湊湊熱鬧。」

  「保准包個大紅包。」

  「這才像話嘛。」濤姐發出了標誌性的大笑聲。

  「先不說酒席的事,最近你有空嗎?」

  「什麼事?」

  「我想來找你玩。」


  張遠:……

  「你說的玩,是正經玩嗎?」

  「呵呵呵……」劉韜笑的更大聲了:「就以前那種玩法。」

  那就是正經的不正經玩了。

  「你都要結婚了,不合適。」

  「我們往事隨風,好不好。」

  我再強調一遍。

  我從小接受的教育,不支持我做這種事。

  你看錯人了。

  「我不和有夫之婦來往。」

  「呦呦呦,沒想到你還挺正經的。」劉韜嘻笑著:「可我現在還不是有夫之婦呀?」

  「還沒領證呢。」

  張遠:……

  我是在和你商量這種細節嗎?

  「領沒領的,你也是有未婚夫的。」

  「恕我拒絕。」

  「哦……」這位發出了滑稽的轉音。

  「也就是說,你是個有原則的人。」

  「對。」

  「是個有底線的人。」

  「沒錯。」

  「好,那要是我帶著紫寒一起來,你的原則能不能變動一下。」

  張遠:!!!

  看向小桌上的烤羊腰和烤生蚝。

  看來這頓,我還非吃不可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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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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