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協議解除
「不！」金仙慘叫，他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正從根源上被抹除！
仙體崩解，大道潰散，連真靈都開始模糊。
金仙……隕落！
「第二個。」黃寶目光轉向另一人。
那人早已嚇破了膽，跪地求饒：「饒命！我願意叛出仙域，奉你為主！」
黃寶搖頭：「你的道心已碎，活著也是廢人。」
劍光掠過，第二人隕落。
轉眼間，只剩玄罡金仙一人。
他癱坐在虛空中，臉色慘白，眼中滿是絕望和瘋狂：「黃寶……你殺我仙域金仙，守寂師叔不會放過你！仙域不會放過你！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那就讓他來。」黃寶平靜道：「不過在那之前，你先下去等他們吧。」
焚天劍抬起。
「等等！」玄罡金仙突然吼道：「你難道不想知道，守寂師叔為何要對你師父發動諸天級追殺令嗎？」
黃寶劍勢微頓。
玄罡金仙見有機會，當即急聲道：
「我曾偶爾聽到過師叔自語，你師父涉及了一件無上大秘，甚至和仙古有關！」
無上大秘？
黃寶眉頭微皺。
「什麼秘密？」黃寶道。
「不知道！」玄罡金仙搖頭：「但我還是第一次看師叔如此失態。」
「我唯一可以確認的是，仙域不會允許你師父這樣的變數存在。」
「黃寶，我雖然與你和你師父有恩怨，但這一次，我該說的都說了！」
「實力達到你我這個境界，你更應該清楚這個秘密的分量。」
「念在這個份上，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黃寶淡然一笑：「饒你一命？」
玄罡金仙一臉期待。
黃寶笑意更濃：「謝謝你的情報。作為回報，我給你一個痛快。」
劍光閃過。
玄罡金仙瞳孔放大，仙體開始崩解。但最後一刻，他用盡最後力氣捏碎了懷中一枚玉符。
玉符炸開，化作一道無形波動，穿透隕星海，直抵邊境長城！
「師叔……為我……報仇……」
聲音戛然而止。
第三位金仙，隕落。
黃寶收劍，望向那道波動遠去的方向，神色平靜。
「該來的，總會來。」
……
邊境長城，石室。
守寂大羅猛地睜開眼，眼中殺意滔天。
玄罡金仙臨死前傳來的畫面和信息，讓他徹底暴怒。
三名金仙巔峰，竟被黃寶一人斬殺！
而且從戰鬥過程看，黃寶對時空大道的領悟，已觸及他不能接受的門檻！
「可惡。」守寂大羅站起身，周身氣息震盪，整個石室都在顫抖，「此子不除，必成心腹大患！」
他一步踏出，心神已和鎮守此地的本體合二為一。
「問古墟的前輩。」睜開雙眼，守寂大羅朗聲開口，傳入隕星海深處：「守寂求見！」
片刻後，一個蒼老而漠然的聲音響起：
「何事？」
這聲音並非問古老人，而是更加古老、更加威嚴的存在。
那是問古墟真正的守護者，也是當初與仙域簽訂協議的神秘存在。
「晚輩欲入隕星海，誅殺一人。」守寂大羅躬身道：「還請前輩通融。」
「協議規定，大羅金仙以上不得入內。」聲音漠然，「你要撕毀協議？」
守寂大羅咬牙：「事出有因。那人殺我仙域三位金仙，若不除之，恐生大亂。」
「那又如何？」聲音依舊平靜：「協議就是協議。」
「前輩！」守寂大羅抬頭，眼中閃過決絕，「晚輩現在算得上仙域主宰之一，若我說，要撕毀協議呢？」
「嗯？」聽到這話的存在一愣：「守寂，你可知道你這話意味著什麼？」
「自然！」守寂大羅點頭。
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坐不住了，黃寶不除。
仙域都有可能不穩。
相比起來，沒有什麼比這個情況更嚴重的了。
「好吧！」聽到這話，那神秘聲音無奈嘆息一聲道：「但既然你執意要撕毀協議，可以。」
「但希望，你不要後悔今日的選擇。」
話音落，守寂大羅能感應到，一道籠罩在隕星海外圍的無形屏障悄然消散。
守寂大羅心中一凜，雖然隱約感到一絲不安，但殺意已決，顧不得許多。
「多謝前輩！」他拱手一禮，身形化作金光，沖入隕星海。
而就在他進入的瞬間。
問古墟最深處，那座亘古寂靜的古老祭壇上，一雙眼睛緩緩睜開。
眼睛的主人沒有形體，只是一團混沌的意志。
它沉睡了太久太久，久到連自己是誰都快要忘記。
直到……協議破滅的波動，將它驚醒。
「約定……破了……」混沌意志發出模糊的低語：「那豈不是意味著……吾……也可以出去了……」
祭壇開始震顫，一道道裂紋蔓延開來。
同一時間，問古墟各處，那些被封禁的古老遺蹟、禁忌之地都開始鬆動。
問古墟，問古老人盤坐在自己的石台上，若有所感地望向深處，最終長嘆一聲：
「協議一破，封印鬆動……仙界，要亂了。」
……
而另一邊，一無所知的守寂大羅進入隕星海後，便是全力將自身大羅神念打開，瘋狂搜尋黃寶的蹤跡。
一剎那，大羅金仙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所過之處星辰殘骸崩碎，時空亂流平息，整個隕星海都在他的意志下顫抖。
「黃寶！滾出來！」
怒吼聲震徹四方。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片寂靜。
守寂大羅眉頭緊皺。
以他的神念，足以覆蓋整個隕星海，但此刻卻感應不到黃寶的半點氣息。
「躲起來了嗎？」他冷笑：「那就逼你出來！」
只見他雙手結印，仙道法則匯聚，化作一隻遮天巨手，朝著問古墟核心區域狠狠拍下！
這一掌若是落下，足以毀掉大半傳承之地！
但就在巨手即將落下的剎那。
一道劍光，從虛空中無聲無息地刺出。
劍光很細，細如髮絲，卻精準地刺中了巨手的法則節點。
「咔嚓！」
遮天巨手轟然崩碎，化作漫天光點。
守寂大羅瞳孔收縮，猛地轉身。
黃寶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他身後百丈處，持劍而立，神色平靜得可怕。
「你終於來了。」黃寶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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