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1章 回返三界歸蓬萊,靈根用處定計較
江生以水為根本,習火而修風繼而明雷。
風雷水火信手拈來,金木雲雨亦無不可,如今兼三災而並五難,掌風雷而御雷火專五行以彰末劫末運而化陰陽如一,境界位列合體五劫,道行卻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作為蓬萊道宗如今最出色的真傳弟子,亦是整個東天最出彩,第十三代乃至近萬年來最有可能修成純陽的弟子,江生不僅僅精通陰陽四象五行等術法神通,刀、槍、劍、戟乃至弓、鉞、鉤、亦是無不精通,更是身具諸多法寶,其中寶塔、葫蘆、法印、銀環無一不有,可說到底江生最愛用的還是法劍。
無他,順手爾。
從微末時賴以依仗的青萍劍,再到觀風雷水火而悟三災末劫時打造的誅戮陷絕四劍,江生眾多法寶之中,法劍占據近半地位舉足輕重,從江生的本命法寶青萍劍,到最常用也是最愛用的殺伐法寶誅戮陷絕四劍,以此五劍為仗,江生不知斬了多少敵家頭顱,取了多少他人性命。
時至今日,在江生日以繼夜的蘊養、反覆鑄煉乃至不惜以玄門大劫所獲的功德氣運供給之下,青萍劍已經成了氣運功德之寶,純陽之下無物不破無人不斬,而誅戮陷絕也愈發鋒銳,可封氣運而鎖因果,劍出必取敵性命。
單單在青萍劍和誅戮陷絕四劍的蘊養之上,江生用去氣運功德七道,另兼玄黃氣一十七縷,如此多的氣運功德與玄黃氣蘊養重鑄之下,五劍皆非尋常仙寶,自是早已生了靈智,可以化作人形,只是五劍平日裡都在江生識海之中蘊養著,與江生識海之中那遍布的青玄之蓮交感,進一步融合江生的陰陽劫滅三化五行妙法,因此不需要化形。
但自從江生得了藏光這個上一元會三玄道宗之首的太玄道君佩劍劍靈之後,那情況就不一樣了,藏光喜歡以人形示人,在江生面前就是一個巴掌大小的胖娃娃,看著甚是可愛憨厚,毫無上一元會那純陽殺伐道兵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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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戮陷絕平日裡最是喜動,和藏光這個劍靈相處的也融洽無比,畢竟江生當初讓藏光入自己神識,也是有讓藏光教導一下誅戮陷絕四劍的意思,好歹是上一元會持道道君的佩劍劍靈,總有些東西能教一下的。
而在藏光的引導之下,四劍也漸漸化形,多了一副少女模樣,同時四劍的性子也是跟著顯化的分明。
誅仙劍最是好動,這柄以風合法,昭贔風以化災劫的法劍似是也跟風一般喜愛撒歡也最是驕橫;而戮仙劍則性子急躁,以雷合法的戮仙劍性急以怒,如同劫雷一樣直來直往蠻橫無比;而陷仙劍雖以火合法,卻沒有如火的性子,其不如戮仙劍那般魯莽急躁,也不似誅仙劍那般撒歡無度,介於兩者之間,一如陰火,平日裡最愛跟著誅仙劍和戮仙劍一起行動,有事她們上,好處一塊分;至於絕仙劍,這以江生水行根本為主,專司末劫末運的法劍,性子也是最似江生,不疾不徐,清冷孤傲,但內里也如江生一樣,是個口是心非外冷內嬌的主。
至於青萍劍,雖說也有人形卻是極少顯化,相比較撒歡喜鬧的誅仙戮仙絕仙,青萍劍比較絕仙劍更多了一份穩重,作為江生的本命真寶,亦是江生最愛用的殺伐之兵,和誅戮陷絕那活潑靈動的少女形象相比,青萍劍更似成熟可靠的大姐姐,不爭不搶,看著四劍撒歡,但關鍵時刻還就是青萍劍最可靠,也最能製得住四劍。 而青蓮陣圖和六尾魂幡則是沒有化形,一貫是老老實實的待在江生體內,不使喚它們就能一直在那悶著,堪稱老實。
畢竟江生最常用的也就是青萍劍和誅戮陷絕四劍,隨著江生境界入了五劫,連一氣催動四劍的時候都少,更別提用上青蓮陣圖組成完整的誅仙劍陣了。
也正因如此,誅戮陷絕四劍最喜愛撒嬌,圍著江生吵鬧,想要撒歡,但江生對此卻是沒有什麼反感,反而頗有一種欣慰,就像是自家的孩子長大了的感覺,到底是自己一步步鑄造蘊養、祭煉升華而來的寶貝,那不就是自己的孩子麼,撒歡吵鬧怎麼了?
好在藏光也是孩子心性,和誅戮陷絕能玩到一塊,也好在青萍劍向來可靠不吵不鬧,讓江生省了不少心力,不然江生怕是要花出不少功夫來安撫這五劍,陪她們玩鬧。
此番四劍得了江生的令出去撒歡了一圈,回來倒也安分不少,因此江生收了四劍之後即刻回返三界。
不過回三界也是分法子的,江生不會直接飛回去,此處位於三千界中間,江生即便是走虛空航道不眠不休也得飛個五六年,還是先回詔晴界,然後通過傳送法陣直接回蓬萊來得輕鬆,只消三五日功夫也就回去了。
...
「靈淵,我恭喜你發財了啊。」
江生剛一出法陣回歸蓬萊,就聽到了玄明道君的道喜聲,這人還沒從傳送法陣那光怪陸離的長距離跨界傳送中緩過勁來,玄明道君人就湊到江生面前了。
「先前才與你討論先天靈根,轉手你就得了寶貝,此番發財可不能忘了我啊。」玄明道君說著,那模樣活像是見了金銀的土財主。
江生忍不住笑了:「我說玄明祖師,您老人家好靈通的消息啊,我這才剛剛回來,誰也沒告訴,您就知道我得了寶貝了?」
玄明道君頗為自得:「三界內外,諸天萬界,只要我想知道的,便不可能瞞過我。」 江生連連點頭:「這倒是,您老人家乾脆和我同輩,叫靈通算了,反正諸天萬界誰也沒您老人家消息靈通。」
一個宗門第十三代的弟子,卻這般沒大沒小毫無禮數和第七代真傳的純陽道君講話,縱使也是真傳,縱使是宗門看好的純陽苗子,這在其他宗門也是很難想像的事,至少蓬萊師字輩、皓字輩、道字輩里沒出現過這樣的人物。
而之所以越過玉字輩,是因為玉明真君也是這般灑脫不羈,與玄明道君的性子幾乎一模一樣,江生也是與玄明道君親近,才這般閒談說笑。
上下尊卑,在玄明道君、玉明真君和江生這裡,根本不存在。
玄明道君顯然也不介意江生的玩笑話,抬手摟過江生的腦袋,根本不給江生拒絕的機會:「快快把那東西拿來讓我看看,這等東西落我手裡可能就這麼一遭了。」
江生自無不可,取出那枚巴掌大小的烏光透亮的芭蕉扇來:「宗門對這東西有了定計了?」
這巽風芭蕉扇現在不可能給江生,這點幾位祖師早有定計,江生自己也清楚,未到純陽持此重寶是壞江生自己氣運,因此這東西多半只要祭煉一番,交給某位祖師保管,或是栽種在宗門裡。
不過等江生純陽之後,這芭蕉扇必然還是要回到江生手裡,這點江生從不懷疑,宗門一眾祖師也不會搶江生的機緣。
玄明道君拿起芭蕉扇細細端詳著,眼中滿是渴望:「後天靈根,巽風芭蕉扇,好東西啊!」
「先天二十四靈根,芭蕉扇穩穩位居其一,不過先天芭蕉扇以四靈分化,分風雨雷電四扇,而這後天靈根,卻是遜色那先天芭蕉扇太多,巽風再怎麼也不可能和先天風之法則相比。」
「更何況隨著清衍師兄他老人家以風水證得掌道真陽,凝虛空兩儀道果,將先天風之大道握在手裡,先天芭蕉扇還能不能孕育出來都不好說。」
江生聽著玄明道君的話心裡對此是頗為認可,眾所周知,先天二十四靈根,那都是契合先天大道、可孕育先天道果的,例如先天芭蕉扇,分開就是風雨雷電大道,合起來就是先天四靈道果亦或者說四象道果。 江生早就絕了以風雷水火證道純陽的打算,他要走的是陰陽劫滅之道,可以憑三災證純陽,憑五難證純陽,但絕不以風雷水火證,因為那必然會與自家祖師們碰上,後起步的江生論風水爭不過已經是掌道真陽境的清衍天尊,論雷火也不可能和持道之境的德景道君比。
就算自家祖師願意分潤權柄,可諸天萬界裡還有朱雀大聖和夔牛大聖這兩位持先天火之大道和雷之大道的存在呢。
因此風雷水火對江生來說已經從根本轉為工具,如今江生的根本,曰三災,曰五難,曰末劫末運,亦曰陰陽如一。
「祖師,這東西宗門裡有何計較?」江生看著玄明道君反覆把玩巽風芭蕉扇忍不住提醒他一句。
玄明道君有些戀戀不捨的把芭蕉扇還給江生,然後說道:「清衍師兄他老人家的意思是看你。」
「東西是你帶回來的,等你到了純陽自然也是要握在你手裡,我們這些人不過是替你暫持,這點你也清楚。」
江生點點頭,宗門向來寬厚,一如清衍祖師的性子,不爭不搶,自然清淨,弟子的東西就是弟子的,誰人得的就是歸誰,從無強搶硬奪之說,即便是後天靈根這等可鎮壓氣運的天地靈根亦是如此。
玄明道君見江生點頭,又道:「不過我想你應該沒打算把它帶回小蓬萊栽種吧?」
江生笑了:「您這話說得,我又不傻,怎麼會把這等靈根帶到小蓬萊去?那豈不是讓人天天覬覦我那點家財?」
千二百萬里的小蓬萊,位於南海,是東天道家探入南海的一個觸手,一份影響力。
小蓬萊攏共千二百萬里方圓,面積不大,位置也不甚重要,如果說此處有什麼值得在意的,那麼惟一一點就是這裡是江生的道場,除此之外就不剩什麼了。
就算小蓬萊再號稱仙境,和天庭,和各處純陽道宗相比,又能超出幾分來? 江生也很清楚,小蓬萊擺在南海,天庭也好,西天佛門,南霄域洲以及南海那兩位衝著東天,衝著清衍天尊都不會過問什麼,更何況區區千二百萬里方圓,這點疆域對各家來說連個院子也不如,隨著江生折騰。
可若是把後天靈根栽在這裡,縱使幾家懾於東天不敢造次,江生也睡不安穩啊,畢竟江生一直在天庭,回小蓬萊也少,怎麼可能把這等真正重要的寶貝放在小蓬萊去?
至於帶回天庭,那更是不可能,江生便是將其藏在體內,又豈能避得過天帝陛下那雙眼睛?
這種寶貝,除非有足夠的實力,否則帶在身上非福實禍,就如同清衍天尊他老人家,誰都知道先天二十四靈根之一的混沌青蓮在東天蓬萊,甚至所有純陽都知道這足以鎮壓氣運增無量功德的至寶就在清衍天尊他老人家身上,可諸天萬界有人敢去搶麼?
再看西天金覺佛祖,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位佛門世尊座下的是先天二十四靈根之一的功德金蓮,便是號稱大天魔主的自在玄君和那些個佛敵也沒人敢說搶來那金蓮自己坐啊。
福禍因果,氣數命格,說到底還是看個人道行,若是有類似清衍天尊、金覺佛祖那般境界,那自是氣運不減功德不衰,更無因果沾身一說,再不濟和玄明道君一樣是個入道純陽,後天芭蕉扇江生也敢帶在身上。
但很可惜,江生只是一個五劫真君,而青萍劍、誅戮陷絕這些法寶縱使經過氣運功德蘊養,被玄黃氣祭煉,號稱氣運功德之寶,可始終不入純陽位格,一眾純陽不會來搶,純陽之下的來了江生也不懼。
但後天芭蕉扇不同,這種後天靈根,還是放在宗門裡穩妥,而且江生相信,等祖師們祭煉蘊養好了,自己到時候拿來用也必然更順手一些。
於是江生說道:「德景祖師不是正在煉製一爐金丹?這扇子給德景祖師拿去用唄。」
玄明道君聽了故作痛楚:「靈淵,我不曾拿你當弟子晚輩,平輩論處,說來不曾虧待與你,你竟然有好事不想著我。」
江生白了一眼:「如今清衍祖師不在三界,微峪祖師亦不在宗內,這後天靈根除了德景祖師外誰人能祭煉?更何況這東西先天不足,還是大乘位格就被我給斬了,若要真祭煉蘊養須得耗費不知多少法力和天材地寶,您老人家若是敢拍著胸脯說一定能煉製成什麼寶貝,我二話不說就給您了。」
玄明道君想了想,一臉無奈的嘆息:「還真是...」 「唉,給德景師兄讓他拿去祭煉蘊養吧,等他蘊養好了,我就借來玩,你不介意吧靈淵?」
說著,玄明道君還對著江生眨了眨眼。
江生無奈道:「玄明祖師,您老人家覺得依我的境界,是能催動後天靈根的人麼?」
「您要是愛玩,德景祖師祭煉蘊養此物的時候您老人家也多出點血,什麼天材地寶什麼靈珍奇物別不捨得,若是真煉製成一件堪比清衍祖師那天地山河圖的後天至寶,您老人家拿在手裡也有面子不是?」
聞言玄明道君忍不住笑罵:「好你個靈淵,一點東西不出全讓我們這些做祖師的出人出力替你祭煉寶貝,到最後東西還是你的,這般雞賊性子莫不是跟著靈昭那小子學壞了?」
正在東天與五宗同道們一起觀看六宗大比的林凡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阿嚏!」
「誰在背後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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