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同舟共濟 (除夕快樂)
第225章 同舟共濟 (除夕快樂)
「什麼?!」
大海上踩著海豚的亞特蘭蒂斯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恐怖的水壓頃刻碾碎,數十道身影當場炸成血霧,空餘下慘叫在海面上迴響。
這一手精彩絕倫的控水魔法,讓詹娜看得目瞪口呆。
她也是和水打交道的人,自然知道這一手有多難。她在剛來地球時,因為自身和哥哥的能力,了解過地球上與「水」和「動物」相關的魔法或科技。據她所知,這種程度的水魔法,只有亞特蘭蒂斯才有,可黑蝠鱝不是個陸地人嗎?怎麼連亞特蘭蒂斯的魔法也學會了。
「幹得漂亮!」鋼人一錘子砸飛一隻趁亂跳進船上的士兵,朝著黑蝠鱝大喊道。
詹娜化作水虎,一擊猛虎撲食咬斷另一個士兵的脖頸,嚼嚼嚼:「這些士兵比之前遇到的難纏多了。」
「因為這些是皇家衛隊,」黑蝠鱝咬牙切齒,數道水刃激發,徹底清剿船上的士兵,「真正的麻煩來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話。
大海,很是反常的安靜了,就連海浪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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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和詹娜放眼望去,海面下有一片巨大陰影在遊動,近乎蓋住了整個視野,仿佛有一座海底山脈在上升。
雙眼發紅的食人魚群,如同烏雲般從水下蒲上來,鋪滿子每一寸海面。
在這令人作嘔的魚群簇擁下,一頭巨大無比,如山丘般龐大的深海巨獸緩緩浮出水面,在巨獸卡拉森的頭頂,站著一個人。
他穿著金光璀璨的魚鱗戰甲,手持黃金三叉戟。
七海之王,吸血鬼之王摩下,第二強大的吸血鬼領主。
海王,亞瑟·庫瑞。
他僅僅是站在那裡,君臨天下的恐怖壓迫感就讓這片海域的所有生物瑟瑟發抖。
而在海王身旁,站在他身後半個身位的,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海洋領主奧姆。
由於奧姆是被海王親自轉化的吸血鬼,所以會永遠屈居於亞瑟之下,再加上變成吸血鬼後兩人都為吸血鬼而奮鬥,因此兩人如今的關係可謂是兄友弟恭。
吸血鬼士兵們自動向兩邊分開,為他們的王讓出道路。
奧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艘,與巨獸卡拉森相比過於渺小的漁船,看到了被三人護在身後的卡拉,露出笑容:「全世界都在找你,卡拉,而他們卻把你帶到了海上。」
他又看向了黑蝠鱝,他對這個屢次與亞特蘭蒂斯作對的陸地人恨之入骨,「你現在可以自稱為黑蝠鱝,但你的思維還是像一個愚蠢的陸地人一樣,目光短淺。」
黑蝠鱝見亞瑟根本沒有發話,甚至沒有興趣向他們投來目光,她舉起三叉戟,海面一時間波濤洶湧,她乘浪而起,與站在巨獸卡拉森頭頂的亞瑟和奧姆一樣高,惡狠狠地怒吼:「面對我,你這個懦夫!」
亞瑟見到這一出,來了興趣,也踏浪而出,一步一步走到黑蝠鱝面前,右手三叉戟一轉,戟尖指向她:「你不是黑蝠鱝,在我們征服的頭幾天,他就像懦夫一樣死去了。
你藏起你的臉,假裝是我以前的敵人,像條卑鄙的河鰻一樣偷偷溜進我的領地。
所以我必須問你,冒牌貨,究竟何人敢闖入一個王國說國王是懦夫?!」
呲————
黑蝠鱝按住脖子上的密封開關,氣壓泄出,摘下頭盔。
如瀑布般的紅髮傾瀉而下,在灰暗的海風中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一隻眼睛依然湛藍如海,透著高貴與冷傲。而另一隻眼睛的位置,卻是一道猙獰醜陋的刀疤,貫穿了整個眼眶,破壞了原本完美無瑕的容顏,卻增添了一股令人膽寒的煞氣。
「一位女王。」
媚拉隨手甩開頭盔,死死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媚拉————」亞瑟和奧姆大驚失色。
亞瑟愣神地伸出手:「我————」
「別跟我說話,好像你認識我一樣,怪物。」
媚拉的聲音冰冷刺骨,「我現在是來送你下地獄的。」
奧姆見亞瑟愣住了,大跳落在亞瑟身旁,沉聲道:「哥哥,把她也變成吸血鬼,我們一家還能回到從前。」
趁著兩人對話的空擋,媚拉輪轉三叉戟,在無窮無盡的亞特蘭蒂斯包圍網中,為漁船分開一條道路,她頭也不回地說:「走。」
「好!」
鋼人知道這種海上的戰鬥不是他們能插手的,一把拉住還在發呆的詹娜和卡拉,沖向船艙,馬力全開,衝出包圍網。
「想走?」
海王眼神一凜,手中黃金三叉戟重重一頓。
巨獸發出震天怒吼,無數觸手破水而出,抓向漁船,卻被媚拉控水擋住。
海上之戰,瞬間爆發!
與此同時。
美國腹地,堪薩斯州,斯莫維爾。
這裡曾經是超人的故鄉,是一片充滿陽光和玉米地的地方。
但現在,這裡變成了地獄。
往日的農場被改造成一座座人血農場。高聳的鐵絲網將這裡圍得密不透風,探照燈24
小時不間斷地掃射。
——
數以萬計的人類像牲畜一樣被關在狹窄的籠子裡,掛著吊瓶,眼神空洞地等待著被抽取血液。
而在農場外的荒原上,一道身影鬼魅般匍匐前進。
奧利弗身上披著一件用枯黃樹葉和爛泥編織而成的簡易吉利服,這件吉利服套在他本就是綠色的戰衣上,讓他完美地融入了這片荒蕪的土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裡趴著一個人。
他趴在一處土坡後面,觀察著前方的巡邏隊。
這有一隊飛在半空中的吸血鬼,穿著軍裝。
「守備真森嚴啊。」
奧利弗低聲喃喃自語。他只有一個人,沒有超能力,手裡只有一張弓。
但他並不慌張。
他從懷裡掏出一顆其貌不揚的種子,輕輕埋進面前的泥土裡。
然後,他又掏出一個小瓶子,倒了一些綠色的液體在上面。
沙沙沙————
泥土鬆動。
一根綠色的嫩芽鑽了出來,緊接著瘋狂生長,變粗,變大。眨眼間,一個兩米多高、
渾身覆蓋著苔蘚和藤蔓的綠色巨人從地里站了起來。
沼澤怪物沒有跟著劉林,而是選擇了綠箭俠。
因為根據他對劉林的了解,哥譚戰場根本不需要他的幫助,劉林一個人就能搞定,其他人只是掛件。
而奧利弗這裡更需要他,他能發揮作用。
「老夥計,幫個忙。」
奧利弗沒有廢話,指了指自己只剩幾根箭矢的箭筒,「我需要彈藥。」
沼澤怪物沉默地點了點頭。
他伸出枯樹枝化作的手指,從自己身上折下幾根荊棘條。然後雙手一搓,在萬物之綠的力量的作用下,荊棘條被塑形成一根根銳利的箭矢。
奧利弗接過這些荊棘箭杆,熟練地裝上尾羽。
然後,他打開腰間掛著的一個密封金屬罐。
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
這是他自主研發的獨家秘方,他稱其為「吸血鬼快樂水」。
配方很簡單,九份汽油加一份聖水,再加上一瓶辣椒素。
這三樣東西混在一起,能夠最大限度的利用僅存的聖水,還能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奧利弗將荊棘箭矢的箭頭在罐子裡浸泡了一下,讓它吸飽了這要命的液體。
然後,彎弓,搭箭。
瞄準。
前方一百米處,一個吸血鬼士兵正打著哈欠飛過。
箭矢擦著探照燈的照射範圍,從黑暗中掠過。噗嗤一聲貫穿了那個吸血鬼的胸膛。
「什————」
這吸血鬼還不以為意,只是一根箭而已,又不是被木樁刺穿心臟。
可下一秒,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澆了油的火把一樣,瞬間爆燃起來!
而且這火焰像是有生命一樣,死死附著在吸血鬼的皮肉上,甚至往骨頭裡鑽。
片刻後,那個吸血鬼就在空中化作了一團灰燼,連渣都沒剩下。
「有敵襲!」
人血農場警報響起,奧利弗能看見黑暗中亮出了許多星星點點的猩紅瞳孔。
自從劉林單刷了弗羅里達樂園後,吸血鬼之王夜翼下令,提高人血農場的巡邏標準,做到事事要上報,事事有著落。
「效果不錯。」
奧利弗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鋪天蓋地趕來的吸血鬼衛隊,招呼著沼澤怪物一起匍匐前進。
此行目的只有兩個:
一,解救倖存者。
二,殺死這座農場的看管者,鷹俠!
如果說這世上有什麼比地獄更糟糕的地方,那一定是此刻的哥譚。
陰鬱的烏雲終年籠罩在這座孤島般的城市上空,將所有的陽光都隔絕在外。空氣中瀰漫著海水腐爛的咸腥味,以及那揮之不去的、若隱若現的血腥氣。
——
曾經連接哥譚與大陸的宏偉橋樑,如今只剩下斷裂的橋墩突兀地矗立在渾濁的河水中,像是一排排折斷的肋骨,無聲地訴說著這座城市的慘狀。
「又一個死胡同。」
弗蘭肯斯坦從掩埋於廢墟下的地道里鑽出來,向劉林匯報。
「這是最後一個了。」哈莉蹲在地道洞口,俯瞰這黑漆漆的洞口。
「你還知道多少地道?」黑金絲雀問。
「抱歉,親愛的,這是最後一個。」哈莉聳了聳肩。
「你不是說你知道去哥譚的路嗎?」渡鴉冷冷地問。
「不,我說我知道出去的路,那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顯然咱們的好好迪克國王找到了他們。」
哈莉用口香糖吹了個泡泡,芭芭拉戳破泡泡,糊她一臉,「真小氣,那是我為方便和小紅私奔挖的私人通道,結果小紅也變成吸血鬼了。」
「這是自然,」劉林淡淡地開口,「好歹也是蝙蝠俠的得意門徒,如果連你的密道都找不到,那布魯斯簡直是教了個寂寞。」
哈莉只好朝著眾人攤攤手,對芭芭拉做了個鬼臉:「好吧,我的計劃失敗了,你也沒個計劃。現在我們快沒時間了,食物也要耗盡,我們只能過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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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怎麼過去?」黑金絲雀抱著雙臂,眉頭緊鎖,「飛過去嗎?」
星火望著在哥譚上空巡邏的數道人影,她的視力好到能看清究竟是哪些人:「除非你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力量,能讓我、林納斯和渡鴉在背著你們的情況下,和神力女孩、神奇少女、沙贊、黑亞當戰鬥的話。」
「飛過去就是活靶子,」劉林做出了判斷,「走水路。找個不起眼的東西划過去,運氣好的話,他們會以為那是漂浮的垃圾。」
「或者是浮屍。」哈莉重新吹了個泡泡,擋住芭芭拉想要搗亂的手,笑嘻嘻地補充,」這河裡最多的就是這東西。」
好在哥譚周邊從不缺廢棄物,讓眾人免去了乘坐腫脹浮戶的麻煩。
弗蘭肯斯坦從廢墟里拖出了幾根還算完整的建築圓木和幾塊大塑料板。在沒有任何工具的情況下,這位縫合怪大塊頭用大劍削木頭,再用那些粗大的鋼筋扭成麻花狀作為固定,只用了十多分鐘,一艘簡陋粗獷的木筏便誕生了。
「這也太簡陋了,」
哈莉雖然嘴上這樣說著,跳上去的衝動比誰都要積極,「當年我和布丁可是開著掛滿炸藥的敞篷車沖大橋,怎麼到了拯救世界這會兒,反而我們要搞得像是一群偷渡的難民?」
劉林跟著上去:「能浮起來就行。上船,各位。除非你們想游過去,我不介意,但我想你們的衣服可能介意。」
弗蘭肯斯坦因為體重過大只能站在木筏中央保持平衡,其他人勉強找到了落腳的地方。
渡鴉在木筏周圍施加了一層淡淡的魔法,試圖將這艘木筏偽裝成河面上的一團陰影。
木筏離岸,緩緩駛向被黑暗籠罩的孤島。
離哥譚越近,眾人就看得越清楚。
高樓大廈大多熄燈,只有少數幾個亮著紅光。
原本在哥譚警局的蝙蝠燈,被搬到了韋恩塔頂端,投射出一隻猩紅的獨眼,在空中轉動,如同索倫之眼俯瞰著整座城市。
芭芭拉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往日哥譚的那副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場面猶在眼前。她熟悉這裡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座建築。看著自己的家鄉變成這副模樣,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但有一件事她想不明白:「迪克把所有離開哥譚的路都堵死了,他是要幹什麼?」
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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