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救世主

  第219章 救世主

  吸血鬼的偽裝防不勝防，誰知道這會不會是夜翼派來的特洛伊木馬？

  黑金絲雀張開嘴巴，隨時準備發出音波攻擊。除了喪鐘小隊的倖存者之外，其他人紛紛握緊武器，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劉林看向康斯坦丁，笑了笑：「你確定要我動手？」

  綠箭俠的箭矢即使射在他身上，連個劃痕都不會留下。但他保證，在綠箭俠鬆開弓弦的一瞬間，就能把他們全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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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縱使劉林可以理解奧利弗他們的心情，但這不意味著會任由他們威脅。

  在場所有經歷過無數生死搏殺的戰士們，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一瞬間，從這個青年身上爆發出的寒意。

  黑金絲雀只覺嗓子干啞，蓄勢待發的音波卡在喉嚨里。她的直覺在告訴她，只要她敢發出一點聲音，她的喉嚨就會在聲音傳出之前被切斷。

  綠箭俠的手指依然扣在弓弦上，浸泡過聖水的箭矢指著劉林的眉心。

  但他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和弓弦上顫抖的手指，已經暴露了他動搖的內心。

  他是一個沒有任何超能力的凡人英雄，但這並不代表他是個傻子。奧利弗活到現在靠的是百折不撓的意志和超凡的技藝。

  在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瞄準的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太古凶獸。

  「都冷靜點！」

  星火從劉林身後竄出，擋在了劉林和綠箭俠之間，「把你的箭放下，奧利弗。是他把我從弗羅里達救出來的，如果沒有他，我現在還躺在那個地獄裡被抽血，而卡拉也無法抵達這裡。」

  「柯莉————」

  綠箭俠看著星火，眼中的懷疑稍微動搖了一些，但並未完全放下戒心，「吸血鬼的手段你我都清楚，誰能保證這真的不是夜翼的陰謀？吸血鬼也能救人，只要是為了更大的陰謀。想想迪克，想想他曾經是怎麼騙我們的。」

  提到迪克·格雷森，星火的眼神灰暗了一瞬，但又馬上堅定：「他不一樣，他是個好人。」

  劉林扯了扯嘴角：

  好人————我是嗎？

  「如果這是陰謀，那夜翼付出的代價未免也太大了點。」渡鴉也從劉林身後走出，嘲諷地看向綠箭俠。

  「什麼意思？」綠箭俠皺眉。

  「意思就是，」渡鴉緩緩說道，「我們遇見了火風暴、熱浪、鷹女、塑膠人和神奇女俠。」

  每說出一個名字，指揮中心內的空氣就沉重一分。

  這些名字，每一個都曾是他們的戰友，如今卻成了架在人類脖子上的利刃。

  「你們是怎麼從他們手中活下來的？」綠箭俠問，「如果不是吸血鬼們看在這個傢伙是臥底的份上，放你們一馬。我想不出為什麼你們還活著。要知道凱爾和約翰·斯圖爾特剛回歸地球就被塑膠人和神奇女俠殺了，你們比他們更強？」

  一直沒有參與爭論的詹娜，面對奧利弗的懷疑，也不由得站出來：「綠燈俠和神奇女俠誰更強，我不知道。但是我親眼看見他打飛塑膠人，把熱浪炸成碎片，踩爆鷹女的心臟，還把火風暴斬成兩半，逼退了神奇女俠。」

  「什麼？！」

  這一次，不僅僅是綠箭俠，整個指揮中心都炸開了鍋。

  「等等，救了星火，還有這麼強的實力，難道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劉林身上。只是這一次，目光中除了警惕，多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以及震驚之下，從絕望深淵中進發的驚喜。

  康斯坦丁一直靠在牆邊抽菸，吐出一口煙圈，似笑非笑：「我說奧利弗，你tm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我給你的關於弗羅里達人血農場的報告裡不是寫的很清楚嗎？人血農場已毀滅，星火安全，抓捕天氣巫師任務失敗」。你覺得除了這位把那裡變成廢墟的狠人，還有誰能把星火和卡拉活著帶回來？

  你們之前不是一直在打聽那個傳聞中的吸血鬼獵人L是誰嗎？喏，本尊就在這兒，活生生的，沒缺胳膊少腿。」

  既然劉林本人已經出現在眼前，康斯坦丁也就不需要再藏著掖著了。

  「L就是他？」

  「他就是吸血鬼獵人L？」

  眾人議論紛紛，綠箭俠的搭在弓弦上的手指終於鬆開。

  箭矢垂下，弓弦鬆弛。

  他看著劉林，眼神複雜至極。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單槍匹馬殺穿了半個美國，只見屍體不見其人的劊子手？

  「我的天，居然是真的————」

  渡鴉看著周圍人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放鬆地靠在牆壁上，哪怕在這個嚴肅的場合，也忍不住開了個玩笑：「說實話，在見到本人之前，我還以為毀滅弗羅里達樂園的人是個三頭六臂、青面獠牙，體型比毀滅日還要龐大三倍的怪物呢。畢竟傳聞里說他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還喜歡生吃吸血鬼。」」

  「我也這麼想過，」詹娜附和道，「畢竟正常人類怎麼可能把超人的腦袋打成渣滓？

  」

  「我看他和毀滅日也差不了多少，」

  神奇瑪麗小聲嘀咕，「除了長得有點帥。」

  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劉林嘴角抽搐：「你們當著當事人的面討論這種話題，真的禮貌嗎？我可是百分之百純正的人類，體檢報告比你們誰都健康。」

  這番吐槽引起眾人的笑聲，原本凝重得讓人窒息的氣氛，竟然奇蹟般地緩和了下來。

  星火站在一旁，看著正在和眾人鬥嘴的渡鴉，捂嘴輕笑。

  作為少年泰坦的老隊友，她很了解渡鴉。

  自從泰坦解散，世界淪陷後，渡鴉就一直活在巨大的壓力下。時刻擔心自己會被父親三宮魔控制，或者是被吸血鬼抓走，緊繃的心弦隨時可能斷裂。

  可現在，才跟在這個青年身邊不到半天，渡鴉竟然和往常一樣自在地開玩笑。

  「這就是所謂的惡人自有惡人磨？」

  星火在心裡默默想道，隨即又搖了搖頭。

  不管怎麼說，這是好事。

  劉林撥開擋在他身前的渡鴉和星火，無視周圍一雙雙仿佛在看外星人的眼睛，徑直走到會議桌旁，拉開一張椅子坐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納斯，今年————十八歲，種族是人類，不是吸血鬼，也不是什麼三頭六臂青面獠牙的惡魔。」

  綠箭將箭矢插回箭筒，收起長弓。他大步走到劉林面前，伸出粗糙的大手：「抱歉，林納斯。你知道的，這年頭，如果不小心一點，就會像哈爾·喬丹的朋友一樣，死得不明不白。」

  在實力至上的末世，強者擁有絕對的話語權。更何況，這個青年替他們解決了兩個大麻煩。奧利弗又不是一個傲慢的人，知道自己做錯了，該道歉就道歉。

  劉林也沒有擺架子，伸手握了一下：「理解。如果是我的話，剛才那支箭已經射出去了，而不會廢話。」

  這句大實話讓綠箭俠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瑪麗也湊了過來，給劉林豎了個大拇指：「我就知道你能行！剛才還在擔心你會不會把奧利弗給揍一頓呢。」

  「我有那麼暴力嗎？」劉林反問。

  在場所有人，包括剛被救回來的超女，都默默地點了點頭。

  你有沒有那麼暴力，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行了行了，敘舊環節結束，」

  康斯坦丁拍了拍桌子，掌控了話題，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既然林納斯先生，不僅帶回了卡拉和星火，還為我們除掉了很多威脅，那麼現在該談一談正事了。」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點划過：「我們的時間並不多，夜翼那個混蛋肯定已經知道了發生的事情。接下來，我們將面臨吸血鬼陣營最瘋狂的反撲。」

  指揮中心內的氣氛再次變得嚴肅起來。

  雖然隨著超女的回歸和劉林的加入，給人類反抗軍注入了一股強心針。但問題在於，各個頭目的意見並不統一，作戰會議很快便又回到了，劉林等人到來前的爭吵。

  「康斯坦丁，你的團隊怎麼樣了？」綠箭俠面色不善的發問。

  「不管你tm的事，夥計，他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的團隊在按我說的做，你只需要知道這些，羅賓漢。」康斯坦丁把雙腳搭在桌子上，敲著椅子，手裡握著一杯威士忌。

  「這都跟我有關，我們都在制定一個計劃。在我看來，我們知道吸血鬼在弗羅里達農場淪陷後，在斯莫維爾擴建人血農場，我————」

  綠箭俠剛說出了他的計劃，就被黑金絲雀打斷：「我們還不確定。」

  「這是和其他東西一樣重要的信息，人命才是我們需要關注的！」奧利弗面對自己的愛人，照樣反駁如故，不留情面。

  「我明白了，你是想要救人是吧？」芭芭拉作為另一方頭目，加入爭吵，「我也是，我們應該通過推翻他們的統治來拯救大多數人，而不是把一些人從籠子裡解救出來。」

  「我不同意，」對於如此功利主義，忽視少數人的做法，綠箭俠理所當然地拒絕，「你去哥譚送死，我去斯莫維爾。」

  「我不反對殺夜翼，但去哥譚這個吸血鬼大本營就是送死。」

  鋼人搖了搖頭，「首要任務是清除空氣中的烏雲，這樣做就能在戰術上勝過他們。我們最佳選擇是去澳大利亞。我們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做，他們正把人送到太空，我們需要去那。」

  「太空能給我們什麼？」大芭達一臉懵，好端端地怎麼扯到澳大利亞和外太空去了。

  「太陽，」

  超女聽明白了鋼人的用意，她站起來，看向眾人，「如果我能獲得能量，我就可以清除天空中的烏雲。我能讓我們重獲光明。」

  「所以你想讓我們繞過半個地球，漂洋過海？」綠箭俠氣笑了。海王都已經變成了吸血鬼，占地球7成面積的海洋都被他統治，漂洋過海和自殺沒區別。

  「這是可以做到的。」黑蝠鱝說。

  奧利弗愣了愣：「有你的話————或許可行。」

  「行了，你們愛送死送死，」

  康斯坦丁插嘴道，「我在和命運博士他們研究逆轉咒語。既然吸血鬼是一種詛咒，那就有解咒的方法。只要能把他們變回人，戰爭就不攻自破。」

  四種方案，四條路線。

  每一種聽起來都有道理，但每一種都面臨著巨大的風險和資源缺口。

  爭吵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

  誰也說服不了誰。綠箭俠放不下平民，芭芭拉放不下仇恨，鋼人相信超女，康斯坦丁相信魔法。

  「夠了！」

  黑金絲雀發出一聲低喝，雖然沒有用超聲波，但也足夠讓所有人閉嘴。

  「既然誰也說服不了誰，那就分頭行動。」

  她看向眾人，「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裡吵架了。各自執行各自的計劃，能做多少做多少「」

  這雖然是無奈之舉，但也確實是自前唯一的辦法。

  而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劉林。

  劉林的選擇，將決定這四條戰線哪一條能擁有最高的成功率。

  綠箭俠看著他：「林納斯，你怎麼看？你可以選擇任何一條路線，我們需要你。」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這個決定人類命運走向的答案。

  鋼人期盼地看著劉林，如果劉林能護送卡拉去澳大利亞，那這趟旅程幾乎是十拿九穩，只要卡拉能曬到太陽，一切都好說。

  康斯坦丁咽下一口烈酒，眼神閃爍。他雖然沒說話，但他心裡清楚，如果劉林願意留下來保護法師團，那他們就能心無旁騖地研究逆轉咒語，不用擔心被吸血鬼找上門偷家。

  就連綠箭俠其實也暗暗希望劉林能跟他去斯莫維爾。畢竟那裡是超人的老家，誰知道那裡還藏著什麼怪物？有個能殺超人的猛男在身邊，安全感爆棚。

  劉林抬起頭，目光掃過奧利弗、鋼人、芭芭拉和康斯坦丁，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選我選我！」，最後落在了星火身上。

  「我去哥譚。」

  他直接給出了答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