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婚禮日

  將一切獻上,只是乞求一個效忠的機會。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這是如此的侮辱。

  但看克里斯如此平淡的語氣,平淡到就和人需要喝水吃飯才能活著一樣的理所當然。

  卡梅倫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竭力讓自己的聲音不流露出憤怒地說道:「我只是家族的繼承人,還不是伯爵,沒有權力提出這個乞求。」

  「我想,我們先……」

  克里斯打斷了卡梅倫的話:「你可以和你父親在偉大公爵婚禮之前商量好。」

  卡梅倫抿了抿嘴唇,說道:「從白港出發就算是順風穩定,回到科爾曼領也需要三、四天,現在這個時間……很難在婚禮日之前返回。」

  克里斯笑了笑,安撫了下卡梅倫的情緒:「康拉德大公爵在訓練空軍,雖然現在還沒能完全馴服,但短暫的騎乘飛行是沒什麼問題的。」

  「而從湍流城的覆爐閃壁那裡飛行而下,只需要十多分鐘就能到達科爾曼領。」

  換句話說,就是荒原行省的崖壁已經無法成為從荒原行省進入紅山行省的阻隔。

  偉大白河城公爵這裡已經具備了空中投放戰士的能力。

  這個安撫可以說很安撫了。

  卡梅倫心底的一切憤怒,一切不甘都消失了。

  ……

  第二天,卡梅倫辦完白港的事情,將『商隊』交給克蘭騎士打理安排之後,獨自一人騎著克里斯借給他的快馬,先一步離開白港市。

  等到出了白港市,看到『市區』之外的那些,熟悉的村莊、農田、以及農田裡的農人之後,心底才有種莫名的放鬆。

  白港是特殊的,是集中了很多很多的力量資源在發展,所以才會有那種令人不安的陌生感覺。

  而在白港市之外的地方,還是和領主政治一樣。

  不,也不應該說一樣,至少這些人幹活的勁頭,以及鋤地的力道姿態,都比自家領地的農人要更加健壯,他們的活動範圍也更加自由。

  悶頭騎馬急行,馬身上屬於雙橋伯爵的標誌,以及雙橋伯爵簽署的通行證,讓卡梅倫一路暢通無阻。

  在湍流城和早已等待在這裡的康拉德大公爵碰了面。

  很顯然然,就算是沒有自己的事情,這位康拉德大公爵也是會前往紅山行省作為訓練的。

  遙望能看到的裂痕行省灰白天空,被套上了鞍具的駿鷹,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大公爵,入目能看到的,屬於湍流城伯爵的騎士們,還有天空飛舞的,屬於詹姆;威倫斯特的金龍。


  死死記住這些畫面,卡梅倫被毫不在意露出後背的康拉德大公爵騎著駿鷹,帶著從崖壁一躍而下,飛往紅山行省的克羅斯領。

  天空之中的翱翔體驗讓卡梅倫感受到了無窮的寬廣,從高空俯視大地,感覺一個男爵領似乎也變得無比渺小。

  而落地的卡梅倫,仿佛裝著這樣的寬廣,和因為看到落地駿鷹而眼神凝重的父親進入了家族的雙耳廳。

  半小時後,卡梅倫推開雙耳廳的門,讓家族的騎士和封臣進入雙耳廳。

  老伯爵安東;科爾曼在他們的面前宣布,卡梅倫;科爾曼正式成為家族的家長,繼承伯爵爵位。

  說完之後,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安東;科爾曼拔出匕首,割破了自己的喉嚨,以自己的性命,讓家族的封臣們看到了某種決意。

  ……

  白河城,已經是偉大公爵婚禮的最後一天宴會日,同時也是婚禮日。

  「能夠在今天進入藍宮的,才算是真正的權力者。」塞爾吉奧對卡梅倫說道。

  「當然,前些天的場面也夠壯觀了,天空上面是飛舞的龍,專門安排了一些年幼的女孩趴在龍背上,從天空撒下七種顏色的花朵。」

  「我只認識紅玫瑰和白玫瑰,其他的都不認識。」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運出來的,這些花都像是要將整個白河城覆蓋了一樣,聽說光是這些花就得用掉十萬金幣,都可以說,這完全是拿錢幣鋪滿整個白河城,哦,真是可惡的銀血家族。」

  「但是這些,也只是給更壯觀的東西服務的。」

  「黃金、白銀、鐵木、純淨無瑕的七色寶石建造的一輛馬車,我聽說,這輛馬車的造價都夠建造一座城堡了。」

  「那可是城堡,不是什麼堡壘,也不是什麼莊園。」

  「還有拉車的馬,一共八匹,都是騎士級別的戰馬,還都是純白顏色的。」

  「這可比八十匹……哦,應該說挑出八百匹騎士級別戰馬要困難得多。」

  「也只有征服了荒原行省的人才能夠有這樣的財富吧。」

  「當然,有人說,這是被染的顏色,不過這話說出來只會招來嘲笑。」

  「那可是偉大公爵的新娘,還是出自最可惡的銀血家族,真要染的話,布拉德爵士或許會更樂意用金粉銀粉來染。」

  「說什麼白色顏料,這是多麼看不起可惡的銀血家族。」

  「當然,那些護衛馬車的騎士們就足夠證明銀血家族的財富了。」

  「河谷地不是有大規模列裝軋甲嗎?銀血家族拉出了十二位騎士,每個人身上都穿著由金片和金絲製造的軋甲,戰馬也披著同樣的甲冑。」


  「還有三十八名披甲護衛,他們穿的也是軋甲,只不過材質從黃金換成了白銀,沒錯,是白銀軋甲。」

  「這些都是銀血家族的人,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從所有貴族家族,是的,不止是藍宮貴族,還有普通貴族家族的長子組成的騎兵團,就連弗雷家族一歲的長子,都被綁在小馬駒背上,由騎士為他牽馬。」

  就算是現在心情很是複雜的卡梅倫,都被這話給驚訝到了:「一歲的長子都要上馬?」

  塞爾吉奧壓低了聲音:「當然,這可是各個家族展示自家未來的機會,別說是一歲能坐了,就算是剛出生沒幾天的嬰兒,怕不是都要被家族的人給綁上去。」

  「連這樣的長子團都湊不進去的貴族……哈……」

  「那你呢?」卡梅倫問道。

  塞爾吉奧眼角一抽,其中目光閃爍,反擊著說道:「你不是也沒在麼。」

  卡梅倫沒有回應。

  婚禮開始的第一天,他還奔赴在給父親帶去死亡的路上。

  父親當然可以不用死。

  但只有父親死了,才能代表家族翻到新的一頁,以及……完成一些割捨。

  一切財富都作為禮物獻上,那麼那些騎士、封臣的采邑自然都得上交。

  但這一瞬間以為都化為烏有,他們怎麼可能接受。

  父親還活著,這些人反叛也得掂量掂量。

  但父親死了,自己要來這裡獻土,那他們就可以『幹活』了。

  在家族領地上開啟自由劫掠活動,帶走財富的同時,他們也可以離開家族領地了。

  這是一場並沒有明說的交易。

  如果將家族領土獻上之後,領地上的這些本地封臣鬧事的話,那獻上禮物的心就不夠誠懇。

  禮物的核心,卡梅倫和父親,還有克里斯都清楚,要的就是紅山行省的一塊伯爵領法理權,以及這個行為在紅山行省鑿開的一個豁口。

  而不是什麼地上的財富。

  區區一個閉鎖伯爵領的物質財富而已……

  卡梅倫沒有回應,塞爾吉奧繼續回憶著那一天:「除了這些長子團在前面開路之外,還有貴女團在後面。」

  「這些各個貴族家族選出最漂亮的女兒……」

  塞爾吉奧嘖了下嘴巴:「這些各個家族的漂亮女兒,還有那些長子團們,會在藍宮大廳開的宴會裡,相約成為舞伴,持續七天的時間。」

  「但具體是什麼事情,你懂的……」

  卡梅倫當然懂。

  聯姻。

  而且,也是各個家族的核心繼承人在這裡交流。

  就算是沒有資格進藍宮大廳的宴會的人都知道,這七天時間裡,每一天,藍宮大廳宴會裡面都會有一些足夠影響數萬人的事情發生。

  不過,為了防止卡梅倫想到某些貴族們的傳統,塞爾吉奧還是補充了一句「當然,不是開銀色趴體,畢竟偉大公爵在這種事情上面……」

  「而且,新娘也是慈悲聖靈梅格瑪莎的主祭,如果在這宴會上,合適的男女能夠定下婚約,成為合法夫妻,據說是會得到聖靈祝福的。」

  「當然,聽說為了不讓場面變得……很符合某些貴族傳統,現場開始研究學習。」

  「所以以前的那種……舞步不被允許,轉而要求跳更加……嗯,文明有禮的藍宮交誼舞蹈,這個消息是兩個月前由傳聲官克里斯;馬洛爵士通知的。」

  聽到這個名字,卡梅倫臉上的表情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就是因為見過對方之後,才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卡梅倫的表情讓塞爾吉奧還以為是好奇這種舞步,就站了起來,擺出一個一手向上,一手挽住腰的姿勢。

  「就像這樣,並且嚴格要求能夠碰到的只有手和腰,胸腹不能接觸,然後就在那裡枯燥的轉圈。」

  塞爾吉奧坐了回來:「胸腹都不能接觸,那一些胸大的貴女要怎麼辦呢。」

  塞爾吉奧直搖頭:「這也太不人性化了。」

  「還只能轉圈,枯燥的談話。」

  卡梅倫聳了聳肩:「不然像我們那種舞步一樣,跳著跳著褲子就被扯開了,然後緊緊貼在一起,親密接觸到你中有我的程度,最後變成銀色派對。」

  「一年過去之後,就有一堆不知道父親是誰的私生子出生麼?」

  「不過,你怎麼知道這個舞步?」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