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才是總督

  帶著眩光的寒冰大劍,在布雷登騎士的強力下,能直接砍開厚實大盾,並且將持盾戰士劈開。

  於是,寒冰大劍揮舞,鮮血斷肢橫飛,無一人能夠抵擋住布雷登騎士的殺戮。

  直到,面對那位騎士的時候才停下。

  一劍砍開騎士的盾牌,然後砍斷盾牌後交疊的手臂,最後砍開板甲衣才力竭卡在騎士的身體裡。

  「快逃!」騎士只能說出這話,他口中噴出鮮血,完好的左手死死抓住寒冰大劍。

  布雷登的這一劍已經砍到了他的心臟,連『爵士』都說不出來,但他還是竭力阻攔布雷登。

  男爵沒敢猶豫,直接悶聲就要逃跑。

  布雷登殺死了半數戰士,其他人也沒有士氣再戰,都在湧入門洞逃竄。

  領主長屋的血親也都被這殺戮驚駭到,出了長屋,想要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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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讚美你的忠誠。」布雷登聲音低沉,說出了自己開始奔跑以來的第一句話。

  然後向前半步,反手一拳橫打,將反手抱著寒冰大劍的騎士砸飛。

  順勢一帶,寒冰大劍拔出,應力之下,騎士的四根手指也被割斷。

  最具威脅的騎士已死,戰士們被砍死了近半,剩下的也都在逃走。

  布雷登看著男爵沉默逃跑的背影,甩出了寒冰大劍,將男爵釘死,然後順手撈起正從身邊跑過的男爵小女兒。

  掄著這幼小的女孩砸在堅硬的牆上,將尖叫的女孩砸暈,然後踩碎已經被釘死的男爵的腦袋,布雷登拔劍離去。

  ……

  「……黑岩橋的守軍看到我抓住的人之後,就選擇了投降。」布雷登對趕來的墨瑟說道。

  墨瑟聽得滿頭冷汗。

  「也就是……斯科特;拉爾森男爵已經死了,拉爾森家族可以宣布消亡了。」墨瑟說這話,說得聲音都有些乾澀。

  「還沒有。」布雷登說道:「我把瑪戈;拉爾森,斯科特;拉爾森男爵的小女兒也帶來了,雖然是女孩,但她也有拉爾森家族領地的繼承權。」

  墨瑟臉皮一抽,大概理解了布雷登的想法:「斯科特;拉爾森男爵還有個兒子,他才是第一繼承人,而且,他還沒死,逃到了謝爾頓伯爵的土丘城。」

  「他手下有幾個騎士?」布雷登反問。

  「拉爾森家族留守在黑岩橋的人已經投降了,那位駐守的佩頓;埃默森騎士在寒冰大劍的幫助下,已經選擇向瑪戈;拉爾森效忠。」


  「再加上黑岩橋的那些戰士,拉爾森家族一半的力量都是瑪戈;拉爾森的。」

  「她需要一個丈夫,幫助她殺死偽裝成拉爾森家族血裔的傢伙,守護拉爾森家族的榮耀。」

  墨瑟說道:「我想,你應該有合適的人選了?比如巴雷特?」

  「巴雷特要和一個巨人生孩子,墨瑟管家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或者說,墨瑟管家要不要娶她?」布雷登看著墨瑟。

  「她也有一個男爵領,而且還有騎士和戰士的效忠,這塊地也比哈珀男爵領要更好。」

  「遠方就是黑岩城,雖然現在這座城沒人敢進去,但這裡遲早會成為裂痕行省的中心。」

  「而且已經有了完善的商路,不用二次開墾,也能遠離荒原行省的邊界。」

  「瑪戈;拉爾森還是一個純潔的貴女。」

  墨瑟嗤笑一聲:「瑪戈;拉爾森雖然確實是純潔的貴女,但才九歲,而且臉都被你那一下給砸歪了,都不一定有女性巨人貌美。」

  「還有,斯黛拉;哈珀的背後是威倫斯特家族,這也是偉大伯爵應允的。」

  「拉爾森家族的這塊地,誰知道之後會怎麼安排呢……」

  說著,墨瑟還是認真思索之後,說了善後的方法。

  「或許可以讓她以拉爾森家族的名義,用你剛才說的理由,發信請求偉大伯爵幫助……不,你是白漫平原的總督,是邊境總督,你可以直接選擇接受。」

  不過說完這個方法之後,墨瑟嘆了口氣,問道:「布雷登騎士,你之後準備怎麼辦?」

  「這樣突襲殺死了一位男爵,必然會引起他們的反應。」

  布雷登說道:「我手下的谷地軍團現在已經渡河,等我緩過來了之後,將會前往黑脊橋進行威懾,和谷地軍團一里一外,把那裡攻占。」

  這單人突襲的一戰確實是贏了,但打完之後,布雷登差點被悶暈過去。

  他在前往黑岩橋之前,躲在一個安靜隱蔽的地方休息了好一會,才趁著夜晚頗為涼爽的溫度出發。

  最後返回白漫小鎮的時候,布雷登都有些脫水了。

  墨瑟搖頭說道:「或許不需要你一里一外的夾攻,現在的黑脊橋就已經沒有守軍了。」

  「科迪;吉爾伯特男爵可不至於蠢到將黑脊橋的戰士就這麼送掉。」

  「而且,你的突襲只能用這麼一次,現在或許寒冰大劍的消息就已經出現在其他爵士手裡了。」

  「就算不知道的,也會對你有防備,你單人進攻男爵莊園這種事情,剩下的也只能是用作威懾。」


  說著,墨瑟拿出了伊恩給他的兩份宣戰書:「這是偉大伯爵讓我帶來的,說是讓我來看情況用那個,但我想,現在作為總督的你才更有資格選擇。」

  一份是對黑河邊的斯科特;拉爾森男爵以及科迪;吉爾伯特男爵宣戰。

  一份是對全體宣戰。

  伊恩能夠讓墨瑟帶來,自然是兩份都可以。

  「墨瑟管家覺得呢?」布雷登沒有直接選擇,而是問道。

  墨瑟頭疼地揉捏了下眉心,說道:「我不知道,不管那個選擇都需要發起戰爭,但我對於軍隊並不算多麼擅長。」

  想了想,墨瑟說道:「比起這些,或許我可以給你講講裂痕行省的政治局勢?」

  布雷登自然不會拒絕。

  就像墨瑟對於軍隊不太了解一樣,布雷登對於政治也不太了解。

  而在墨瑟說完裂痕行省的情況之後,布雷登問道:「也就是說,銀血家族到白河下游,那部分的男爵是可以合作的?」

  「應該算是親善,而不能算是合作。」墨瑟搖頭:「對於他們來說,保持中立的同時,靠向謝爾頓伯爵才能夠給他們帶來最大的利益。」

  「那現在開始,他們沒辦法保持中立的話呢?」布雷登繼續問道。

  墨瑟一愣,然後皺眉說道:「如果沒辦法保持中立……在九月結束之後,他們一定會選擇謝爾頓伯爵,但是現在,選擇我們才符合他們的利益……」

  「原因差別就在於,從現在開始,到能夠開啟跨度足夠大的戰爭還有接近兩個月的時間。」

  「這兩個月的時間,他們只能汲取商路的養分,而謝爾頓伯爵可沒有多餘的資源來給他們給養。」

  「但九月之後,正式開戰的情況下,他們可以以戰養戰,並且……還可以有其他的供給渠道。」

  布雷登說道:「那就對謝爾頓伯爵宣戰吧。」

  「以剛才我們提到的,瑪戈;拉爾森的名義宣戰,以此逼迫他們現在就站隊。」

  墨瑟搖了搖頭:「貴族的站隊是沒意義的事情。」

  「宣戰的名義本身也是沒有意義的事情。」布雷登說道

  「我強大,他弱小,所以我就能殺死他。」

  「但宣戰這個行為本身是有意義的,代表著我不會無故而戰。」

  墨瑟咧了咧嘴,說道:「你突襲拉爾森可沒有宣戰,是無故發起戰爭的。」

  布雷登說道:「拉爾森家族的人有在黑河取水,而他們取水的時候,站著的土地是屬於偉大伯爵的。」


  「而他沒有通告請求,就踏入伯爵的土地。」

  「這是他們先對我們宣戰的。」

  墨瑟微微後仰,很是驚奇的看著布雷登。

  布雷登繼續說道:「所以也不需要對科迪;吉爾伯特男爵宣戰,因為他早已對我們宣戰了。」

  「那麼現在,我的單人突襲的戰爭是合理合法的。」

  墨瑟明白布雷登的想法了,沒有說些客套話,直接說道:「伯爵治下不會有完整的男爵領,這是他們的顧慮。」

  布雷登說道:「我是白漫平原的總督,我以諾琳谷首席騎士布雷登;奧康納的名義可以允許他們保留完整的領地。」

  墨瑟說道:「如果偉大伯爵追責呢?」

  布雷登說道:「我來擔責,需要的話,我會打破我的保證,率先對他們動手。」

  「這摧毀的可不是奧康納的名聲,而會是摧毀諾琳谷首席騎士的名聲。」墨瑟說出了重點。

  布雷登沉默,然後說道:「偉大伯爵是慷慨的,也允許你擁有一塊男爵領,還有我,現在馬蹄鐵小鎮也是我的領地,只是由藍宮代管。」

  「偉大伯爵的智慧並非是我們能夠揣度的。」墨瑟說道。

  布雷登說道:「我願意去賭,這是征服裂痕行省最快、最好的方法。」

  墨瑟說道:「以偉大伯爵的智慧,以偉大伯爵所掌握的財富,就算是威倫斯特家族和坦納家族都被弄死了,坎貝爾王的手伸到裂痕行省來,偉大伯爵也必然會征服裂痕行省。」

  「伯爵的目光並不僅僅只是放在裂痕行省一地,而是整個河谷地。」

  布雷登說道:「以偉大伯爵的慷慨和仁慈還有智慧,伯爵的目光不應該局限在河谷地內。」

  墨瑟看著布雷登,瞪大了雙眼,深深的吸了口氣。

  墨瑟頗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會從布雷登的口中說出來。

  一時間,墨瑟有些沉默。

  布雷登說道:「我是偉大伯爵任命的裂痕行省總督,我的最終目標,是完成裂痕行省的統一,讓這片痛苦的土地,沐浴在偉大伯爵的榮光之下。」

  墨瑟有些複雜的說道:「希望你不會後悔。」

  布雷登說道:「我不會後悔。」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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