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公司總部視察

  九月二日,雅典奧運會中國體育代表團總結表彰大會在大禮堂隆重舉行。

  鄭輝身著中國體育代表團禮服,胸前懸掛著五枚沉甸甸的奧運金牌,坐在一眾奧運健兒之間。大禮堂內燈火輝煌,掌聲一次次響起,現場鏡頭也頻頻落到他的身上。

  這位原本以歌手和導演身份聞名世界的跨界選手,在雅典射擊賽場連續奪得五枚金牌,不僅刷新了中國運動員單屆奧運會個人奪金紀錄,也成為本屆奧運會最受矚目的中國運動員。

  表彰大會上,國家體育總局授予鄭輝體育運動榮譽獎章。

  這是中國體育運動領域的最高榮譽獎章,通常授予在世界大賽中奪得冠軍、為國家體育事業作出重大貢獻的運動員和教練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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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輝在一屆奧運會上獨攬五金,無論從競技成績、國際影響力還是社會關注度來看,都毫無爭議地達到了授予標準。

  除了體育運動榮譽獎章,全國總工會還授予鄭輝「全國五一勞動獎章」,表彰他在雅典奧運會上為國家爭得榮譽、展現出的拼搏精神與突出貢獻。

  共青團中央、全國青聯則向他頒發了「中國青年五四傑出貢獻獎章」。

  這枚獎章與鄭輝在2001年獲得的中國青年五四獎章並不衝突。

  中國青年五四獎章是面向中國優秀青年的常規最高榮譽,肯定的是獲獎者長期以來在各自領域取得的成就和所發揮的榜樣作用;

  中國青年五四傑出貢獻獎章則是針對雅典奧運會奪金這一特定事件頒發的專項最高榮譽,更直接地體現了鄭輝在奧運賽場上的特殊貢獻。

  當三枚獎章和相關證書先後交到鄭輝手中時,大禮堂里的掌聲持續了很長時間。  五枚奧運金牌,體育運動榮譽獎章,全國五一勞動獎章,中國青年五四傑出貢獻獎章,再加上三年前獲得的中國青年五四獎章,鄭輝身上的榮譽已經跨越體育、文藝與青年表率等多個領域。

  大會結束後,他胸掛五枚金牌、手持榮譽證書的照片迅速登上各大報紙頭版。

  央視新聞用了相當長的篇幅回顧他在雅典的五場決賽,從第一枚金牌到第五枚金牌,每一次扣動扳機、每一次站上最高領獎台,都被重新呈現在全國觀眾面前。

  鄭輝從雅典回國後,就輪流陪伴高媛媛和王菲。

  如果每天在兩個住處之間奔波,必然會大大增加暴露的風險。今年是中國內地狗仔隊的元年,這一年,職業化的狗仔正式登上娛樂舞台。

  原歷史上,比如第一狗仔,卓偉,就是今年開始成名,拍《十面埋伏》,拍《無極》。

  不過現在沒有了《十面埋伏》,不知道他是否在蹲《無極》,跑來蹲自己了也是有可能。


  五枚奧運金牌掛在胸前的照片剛剛傳遍全國,《LEGEND》又在全球熱賣,他的一舉一動都有人追。

  這個時候,如果每天在西山美廬、紫玉山莊和其他住處之間來回跑,哪怕每次換車、繞路,時間久了也難免會被人摸出規律。

  所以他乾脆每個人陪幾天。

  每人三天。

  從西山美廬到紫玉山莊,再從紫玉山莊回西山美廬,中間偶爾一兩天住其他房產,不留下太明顯的行動軌跡。  高媛媛知道,王菲也知道,兩個人誰都沒有問,更沒有把話挑明。

  高媛媛的性格向來如此,她不願意用爭吵把鄭輝推遠,很多事看得明白,卻只放在心裡。

  王菲則是不屑問。

  鄭輝來了,她便讓他進門;鄭輝要走,她也不會站在門口追問去哪兒。

  九月三號到五號,鄭輝住在西山美廬,陪高媛媛。

  高媛媛這段時間身體狀況穩定,孕期反應也不算嚴重。

  她每天早上會起來做些簡單的瑜伽,這是她最近剛學的東西,孕中期可以做一下。

  然後吃鄭輝親手做的早餐,午後她會在院子裡曬太陽,看書,或者聽音樂。

  鄭輝陪她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很安靜。兩人不需要太多語言,只是簡單地待在一起,就已經足夠。

  高媛媛偶爾會把手放在肚子上,說:「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們的孩子長大了,知道自己的父親是鄭輝,會是什麼反應。」(指知道他那麼牛)

  鄭輝說:「可能會覺得很麻煩。」

  高媛媛笑了:「為什麼?」  「因為別人都會拿他和我比。」

  高媛媛看著他,眼神柔和:「那你會希望他像你嗎?」

  鄭輝想了想:「不會,我希望他像他自己。」

  高媛媛沒有再說話,只是握住鄭輝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肚子上。

  九月六號到八號,鄭輝去了王菲那裡。

  她這段時間狀態也很好,孕期反應比高媛媛要輕一些。她每天會唱歌,練嗓子,偶爾也會寫寫歌詞。

  鄭輝陪她的時候,兩人會聊很多東西。音樂,電影,人生,什麼都聊。

  王菲有次突然冒出一句:「你說,我們的孩子會不會也喜歡唱歌?」

  鄭輝說:「可能會,也可能不會。」

  王菲笑著說:「你這不是廢話嗎?」

  鄭輝也笑:「那你想聽什麼答案?」

  王菲想了想:「我希望他喜歡,不是因為我是他媽媽,而是因為音樂本身很美好。」  鄭輝點頭:「那就讓他自己決定。」


  陪王菲的那幾天裡,鄭輝抽了半天時間去了趟公司。

  上午十點,鄭輝離開紫玉山莊,王菲替他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

  「中午回來嗎?」

  「不一定,公司那邊有事。」

  「晚上呢?」

  「回來。」

  「那我等你吃飯。」

  「好。」

  鄭輝低頭親了她一下,戴上帽子和墨鏡,下樓上車。

  雙子樓的兩棟高樓並肩矗立,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映著京城九月澄淨的天色,樓下廣場來往最多的都是年輕面孔。

  有背著劇本包的編劇,有抱著資料的宣傳人員,也有剛從外地趕來試鏡的演員。  車從地下通道直接進入停車場,鄭輝沒有經過一樓大廳,而是從專用電梯直達21層。

  電梯門打開,李宗明已經在外面等著。

  「老闆。」

  鄭輝點了下頭,邁步走出電梯。

  21層的開放式會客廳通透,整面的無框落地窗將城東景色鋪陳在眼前。

  這裡除了會客區和會議室,還設有書房、資料室、小型放映廳以及專業剪輯室和錄音室。

  這些功能空間都集中在21層,與樓下的公共辦公區隔開。

  公司內部有重要項目需要匯報時,相關負責人可以通過授權門禁上來,卻無法進入通往22、23層的隱藏樓梯。

  鄭輝先去看了會議室,長桌足以容納二十多人,牆面嵌著投影幕布,兩側擺著幾塊可以移動的白板。

  會議桌中央集成了電話會議與加密通訊設備,需要時還能直接接入公司內部網絡。

  旁邊的資料室做了防火、恆溫和防潮處理。

  今後公司重點項目的母帶、原始合同、版權文件以及部分未公開劇本,都會在這裡留存備份。門鎖採用權限管理,所有進出記錄都能在系統中查詢。  李宗明推開放映廳的門:「這裡能坐三十二個人,設備按照電影審片室的標準配的。以後看樣片、看粗剪,或者做內部項目評估,都不用再去外面找地方。」

  鄭輝走進去,抬頭看了一眼牆面和頂棚:「隔音怎麼樣?」

  李宗明說道:「已經測試過了,最大音量播放,外面的會客區也聽不清內容。」

  「剪輯室呢?」

  「在裡面。」

  放映廳側面有一道不起眼的隔音門,後面便是兩間相連的剪輯室。

  機器已經全部安裝到位,調色台、專業監聽和存儲陣列也完成了調試,保留了鄭輝過去習慣使用的系統。


  鄭輝在控制台前坐下,隨手試了試鍵盤和軌跡球。

  桌面高度、屏幕角度,甚至幾件常用設備的位置,都按照他的習慣做過調整。

  「不錯。」

  李宗明暗自鬆了口氣,又帶他去了走廊另一側。

  錄音室分為控制室和錄音棚,設備已經調試完畢。  除了常規的人聲錄製區,裡面還留出了足夠的空間,能容納一支小型樂隊同期錄音。靠牆的琴架上擺著幾把吉他,中央則放著一架鋼琴。

  鄭輝推門走進控制室,戴上監聽耳機聽了片刻,又進棚試了試話筒,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檢查完21層,兩人沿著隱藏式樓梯上樓。

  22層與23層屬於鄭輝的私人生活區,除提前錄入權限的安保和服務人員外,公司其他人無法進入。

  22層主要是客臥、衣帽間、全景浴室和休閒區,另外還設有健身房與餐廳。

  23層則是完整的主臥套房,臥室、書房、廚房彼此連通,卻又通過隱藏式移門保留了相對獨立的空間。

  最顯眼的,還是後來加蓋在南側露台上的玻璃陽光房。

  頂面與三面牆壁都採用了特殊玻璃,外層做了防窺處理,裡面又種著大片高低錯落的綠植。從樓下或附近建築望過來,只能看見一片模糊的綠色,無法分辨裡面的人影。

  鄭輝推門走進去,積攢了整個上午的熱氣迎面撲來,他看了幾眼後馬上轉身退了出去,對著李宗明說道:「這會兒進去,能把人蒸熟。」

  李宗明忍不住笑道:「九月太陽還毒,冬天應該正合適。設計師說天氣冷的時候,可以在裡面曬太陽、喝茶、看劇本。四周的視線都測試過,隱私方面沒有問題。」

  「空調呢?」

  「裝了,不過頂面和三面牆都是玻璃,白天降溫效果一般,耗電也大。」  「那就別開了,冬天再用。」

  他隨後又在頂層轉了一圈。

  從五月搬遷到現在,這裡已經運行了四個多月,各項設施都沒有出現明顯問題。臥室和書房有人定期打理,廚房裡也備著常用食材,衣帽間則提前放了幾套換洗衣物。

  以後工作忙了,他完全可以直接住在樓上。

  需要開會,下一層就是會議室;需要看樣片、改劇本,21層有放映廳和剪輯室;需要錄歌,也有設備齊全的錄音棚;需要處理公司事務,乘內部電梯下樓便是各個業務部門。

  比起紫玉山莊,這裡少了幾分清靜,卻省去了來回奔波的時間。

  更重要的是,從負三層停車場到23層住所,整條路線都與公共區域隔離。只要他不主動露面,外界甚至不會知道他什麼時候來了公司,又在這裡住了多久。


  鄭輝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腳下不斷流動的車流。

  兩棟樓已經不再是圖紙上冰冷的建築。

  從影視製作到藝人經紀,從音樂、特效到網際網路與地產,鄭輝名下那些原本各自運轉的業務,如今終於有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總部。

  他在頂樓待了大約一個小時,然後和李宗明下樓去公司的辦公區。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走廊里有幾個工作人員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點頭問好。  鄭輝平時很少去公司,大部分事務都是李宗明在處理,員工們對他的印象更多停留在電視和雜誌上。

  一個女孩抱著幾份文件快步走來,看見鄭輝後立刻停住。

  「老闆?」

  「舒暢?」

  女孩笑起來:「您還記得我呀?」

  「公司就這麼幾個重點藝人,我要不記得,你該找李總告狀了。」

  「我可不敢。」

  舒暢如今已經不是剛簽約時那個沒多少人認識的小演員了。

  《仙劍奇俠傳》里阿奴的戲份雖然不是最多,卻足夠討喜;《我的女孩》播出後,更是憑藉裡面愛說謊話又內心善良的女主圈粉無數。兩部戲接連播出,她的人氣明顯往上跳了一截。

  如今媒體盤點內地新一批小花旦,舒暢已經能排進名單。

  她不是范彬彬、高媛媛那種作品與資源都站到一線的女星,但在同年齡段里,絕對屬於勢頭很快的那一批。

  舒暢將文件換到左手,右手從隨身包里拿出一張CD:「老闆,能幫我簽個名嗎?」  鄭輝看清封面,那是他的第一張英文專輯,《ZHENG HUI》。

  「你找我要我的簽名?」

  「不是我要。」

  「那是誰?」

  「茜茜。」

  「亦菲?」

  「嗯,她讓我幫忙帶過來。她怕下次見不到您,就先讓我簽。」

  鄭輝接過專輯:「前面在雅典,我不是已經給她簽過一個了嗎?」

  舒暢忍著笑:「她跟我說過了。她之前不知道會在雅典遇見您,所以我簽約公司的時候把專輯託付給我,讓我遇到你可以找你幫忙簽名。

  後來雅典碰見您,她又不好意思說已經托我找您簽專輯,就先在記事本上簽了一個。」

  「所以這張還得簽?」

  「她說兩個不衝突,一個是奧運紀念,一個是專輯收藏。」  「她倒會分類。」


  鄭輝向李宗明伸手:「有帶筆嗎?」

  李宗明西裝內袋掏出一支簽字筆遞過來。

  鄭輝翻開專輯內頁,在封面背面簽下名字,又想了想,加了一句:好好演戲。

  簽完把專輯遞給舒暢後,鄭輝問道:「你來這邊做什麼?」

  「經紀部讓我過來確認下個月的活動安排,還有兩個劇本想讓我看。」

  「今年不是剛拍完《寶蓮燈》?」

  「是啊,拍完不是沒事了嗎?再來找點劇本看看。」

  鄭輝點點頭,《寶蓮燈》本來就是舒暢的重要代表作之一,這一世她又多了《我的女孩》和《仙劍》的積累,等《寶蓮燈》播出,人氣還會繼續往上走。

  「別為了賺錢亂接本子。」

  「我知道,公司也卡得嚴。李總說一年最好不要超過三部,至少得留出時間上課。」

  「是,你還年輕,不缺那一兩部戲。」  「嗯。」

  舒暢把簽好的專輯小心放回袋子裡:「那我先下去了。」

  「去吧。」

  她走出幾步,又回過頭:「鄭導,您奧運會特別厲害,我都看傻了。」

  「謝謝。」

  等電梯門關上,李宗明才說道:「她現在發展得挺好,《我的女孩》和《仙劍》連著播,已經有不少外面的公司找她。我們推掉了幾個粗製濫造的古裝戲,留了兩個還算不錯的本子讓她挑。」

  「她不是靠艷壓、炒作走紅的類型,別把商業活動拉得太滿。可以多給她一些需要演技的劇本,要是能拿幾個獎項最好。當然她要是缺錢可以安排一些。」

  「我明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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