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邊哲彈指間,諸曹諸夏侯授首,長江形同虛設,吳國地動山搖!
第290章 邊哲彈指間,諸曹諸夏侯授首,長江形同虛設,吳國地動山搖!
「是漢軍,是漢軍騎兵!」
「漢軍怎會出現在金陵,這不可能啊!」
「子桓呢,子桓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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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軍殺過來了,速速撤回金陵!」
曹氏夏侯氏眾人,驚恐尖叫,一片大亂。
騎馬者撥馬轉身,慌不擇路向北門逃去。
乘馬車者,亦是慌不擇路,催動車馬南逃。
除了吳國宗室外,隨行的還有不少姻親外戚,皆如驚弓之鳥,望風而潰。
「金陵腹地,怎會有漢軍騎兵殺到,我是見了鬼嗎?」
擔當宿衛者的夏侯威,見得滾滾而來的漢騎,亦是大吃一驚,如若撞鬼。
轉眼間,前方鐵騎已滾滾而至。
夏侯威見勢不妙,本能便想撥馬轉身撤走。
只是一回頭,卻見兩族親眷,皆在自己身後。
自己若是不戰而逃,這些親人們豈非要被漢軍殺個片甲不留。
身為夏侯淵之子,夏侯威使命感爆發,當即一咬牙,喝道:「全軍聽令,隨吾阻擋漢兵!」
夏侯威咆哮大叫,縱馬舞刀便迎向漢軍。
千餘名吳國宿衛軍,只得強鼓起勇氣,迎向了漢軍。
一息間,兩軍相撞。
吳軍雖多,卻皆為步卒,怎擋得住八百漢騎狂沖。
頃刻間,吳軍便被衝到人仰馬翻,鬼哭狼嚎。
關平手舞偃月刀,如流火一般衝鋒在前,無人可擋。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吳卒如紙糊一般,頃刻間不知被他收割了多少枚首級。
千餘吳卒組成的陣形,如紙糊般,輕鬆便被撕碎。
潰散。
倖存的吳軍士卒,精神意志瓦解,望風而散。
「不許後退,身後就是我兩族宗親,保護他們周全,你們死得其所!」
「不許退,都給我頂住!」
夏侯威揮舞著長刀,亂殺漢騎之際,衝著潰散的吳卒咆哮。
這一聲咆哮,未能彈壓住己軍潰勢,卻成功的吸引了關平的注意力。
十幾步外。
正殺到痛快的關平,尋音回首,於血霧之中搜尋到了一員吳將。
別管是誰,先宰了再說。
「吳狗,受死!」
關平一聲厲嘯,拍馬拖刀,直奔夏侯威殺來。
沿途亂竄的吳卒,如切菜砍瓜般,盡數為他斬翻在地。
比及夏侯威聽到暴喝,回頭再看之時,一具鐵塔般的身形,竟已橫亘在眼前。
手中一柄偃月刀,卷著長長血尾,挾裹著開天劈地之力橫掃而至。
這一刀,繼承了關羽家傳刀法之精髓,前三刀之神力勢如雷霆,縱然呂布在此也要避其鋒芒。
何況是區區一夏侯威。
「關羽?」
猛然回首的夏侯威,一聲驚呼,恍惚間還以為關羽殺到。
爾後方才看清,來的不過是一員年輕小將。
於是心生輕視,一聲咆哮,揮刀欲擋。
「咔嚓!」
一聲天崩巨響,一聲慘烈嚎噼。
夏侯威如紙糊一般,連人帶刀被斬轟而出,倒飛了出去。
「我竟不敵他一合?」
半空中的夏侯威,心中湧起萬驚恐悲憤。
關平卻馬不停蹄,一路追襲而至,手中長刀當空再斬而下。
「咔嚓!」
夏侯威人尚在半空時,長刀已攔腰斬下,將他應聲斬為兩截。
一聲悽厲慘叫聲響起。
夏侯威兩截殘軀,跌落在地,一命嗚呼。
關平兩刀斬將。
正待再殺時,周倉飛馬而至,興奮大叫道:「坦之將軍,咱們還真是撞大運了。」
「今日乃是曹家大祭之日,這些人全是曹氏夏侯氏,正要出城到江邊拜祭族人,正好給咱們撞上了!」
關平眼眸一聚,陡然大喜。
金陵可是有上萬鎮軍,城池堅固,以他八百騎兵斷然不可能攻下。
邊哲的秘計,自然也並非是要他攻城掠地,而是要他大張旗鼓深入吳國都城腹地,攪亂曹操後方人心。
原本他是沒指望能有多少斬獲。
卻不想,今日殺到金陵時,正碰上了曹氏夏侯氏「傾巢而出」,這不是天降橫財,送上門來的大功麼。
還有什麼功勞,是比血洗曹操親族更大的功勞?
「曹賊,算你氣運不濟,偏巧就給我撞上了。」
關平冷笑一聲,血目一睜,揮刀喝道:「傳吾之命,凡遇曹氏夏侯氏,男子皆殺,女子皆擄回北岸!」
號令傳下。
八百漢騎,大開殺戒。
失去了宿衛軍保護的吳國宗室,如受驚的羔羊般亂竄,被漢軍如虎狼般追殺。
金陵城北至江岸一線,血霧橫飛,曹氏夏侯氏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半個時辰後,殺戮結束。
出祭的諸曹諸夏侯,被殺者過半,倖存者如驚弓之鳥,皆逃回了金陵。
此時金陵城內,夏侯惇還不知城外虛實,尚來不及做出反應。
關平策馬來到江邊祭台前,只見台上擺滿了靈位,上邊所書都是熟悉的名字:
曹昂,曹純,曹洪,曹彰,曹彬,曹休,夏侯恩,夏侯傑——
全都是當年曹操失兗州之後,被他們所殺的宗親族人。
「曹賊,看來明年的今天,上面又要再添幾十個靈位了。」
關平冷冷一笑,手中長刀一掃,將那些靈位盡數盪毀。
爾後令左右士卒,於曹氏祭台之上樹起一柱,上書一行字:
殺曹氏夏侯氏者,漢大將軍關羽之子關平是也!
關平就是要留下姓名,以此向曹操耀武揚威,震懾其心。
馬休則飛馬而來,興奮道:「坦之將軍,所殺曹氏夏侯氏男丁首級,我們皆已收攏齊全。」
「還有數十名女子,皆為偽吳宗室外戚女子,還有曹操多位夫人姬妾,該當如何處置?」
關平眼眸轉了幾轉,不假思索道:「所有首級,統統帶回北岸,交由父帥向天子請功。」
「至於那些女眷,皆是偽吳宗室,不可輕動,皆一併帶回北岸,當由父帥邊相上報天子處置。」
馬休得令。
關平遂率八百鐵騎,攜著數十顆人頭,以及一眾偽吳宗室之女,踏著遍地屍骸,揚長絕塵而去——
金陵城內,此時已是一片大亂。
鳴鑼示警聲大作,街上到處是倖存逃歸,心有餘悸的吳國宗室。
一隊隊的吳軍士卒,則往來不絕,正匆匆忙忙趕往城頭增防。
「快,關閉北門,放下吊橋,休得讓漢軍衝進來。」
曹丕率先登上北門,正衝著城頭守卒大叫。
直到城門關閉,吊橋落下時,曹丕方才鬆了一口氣。
「兄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端端的,為何會有漢軍騎兵出現在我金陵?」
熟悉的聲音響起。
曹丕一回頭,只見曹植在顧雍的陪同下,神色慌張茫然的衝上了城頭。
看到自家兄弟的一瞬間,曹丕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失望。
爾後迅速上前,拉住曹植的手,一臉欣喜道:「子建你沒事就好,為兄這下就放心了,為兄是真怕你有個三長兩短,不然為兄當如何向父王交待?」
見得兄長如此擔心自己安危,曹植心中一陣感動,亦緊緊握住了曹丕的手。
二人正兄弟情深時,前將軍夏侯惇披甲執劍趕到。
「叔父,你來的正好,漢軍突襲我金陵,叔父當速速下令關閉四門,萬不可使漢軍殺進金陵才是!」
曹丕迎上前來,心有餘悸的提醒道。
夏侯惇目光掃向城外,眉頭深皺,一臉困惑道:「偽漢的騎兵是如何過得長江,竟殺到了金陵?為何沿江諸城沒有任何示警?」
曹丕無從解釋,曹植亦是一臉茫然。
正當這時,一卒匆匆而至,跪倒於夏侯惇跟前,叫道:「啟稟前將軍,稟兩位公子。」
「右將軍於夾石口中了漢軍埋伏,為敵生擒,已被邊哲所害!」
「大王令前將軍速抽調兵馬,增防北岸江都城諸城,以防漢軍趁勢攻掠我江北之地!」
此言一出。
若一道驚雷,當空轟響在了北門城樓之上。
夏侯惇如遭雷擊,臉色駭然大變,身形搖搖晃晃倒退幾步,險些癱軟在地。
「叔父!」
二曹亦震驚錯愕,忙是上前將夏侯惇扶住。
夏侯惇則將二曹一把推開,揪住士卒吼問:「你胡說八道,謊報軍情,吾斬了你!」
「吾弟怎可能為敵所害,吾弟是要去截斷邊賊退路,怎可能反為邊賊所害?」
信使士卒哭喪著臉,匆忙將曹操的詔書取出獻上。
夏侯惇將其推倒在地,一把奪過詔書,兩手顫慄,迫不及待打開。
石亭一會,邊哲識破司馬懿布局——
夾石口一役張遼生擒夏侯淵——
石亭之北,邊哲斬殺夏侯淵,將其首級樹於吳軍營前——
樁樁件件的驚天劇變,詔書之中寫的清清楚楚。
司馬懿的計策敗了。
夏侯淵,他這個夏侯氏的親兄弟,竟已追隨那些已故族人而去。
再次死在了邊哲那個死敵刀下!
「怎麼會這樣,司馬懿的計策天衣無縫,怎會為邊賊識破,怎會這樣——」
夏侯惇手捧著詔書,身形顫慄,口中喃喃自語,眼中漸已浸出悲憤淚光。
「妙才,吾弟啊~~」
夏侯惇陡然爆發,仰天一聲悲叫,搖搖晃晃跪倒在了地上。
曹丕等慌忙俯身相扶,兄弟二人驚恐茫然,全然不知所以。
陸遜則拾起那道詔書,細細看過之後,倒吸涼氣,顫聲自語道:「果然如我推測,大王果然是詐降劉備,欲誘殺邊哲,攻取淮南。」
「只是這般天衣無縫之計,竟為那邊哲識破,將計就計伏殺了右將軍?」
「此人之智,莫非當真如傳聞中那般,多智近妖,非人可比麼?」
就在陸遜震撼失神時。
又是一卒飛奔而至,大叫:「稟前將軍,江北急報,江都城已被漢將關羽攻破,漢軍已飲馬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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