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再斷一臂,曹操吐血!漢騎過江,直搗金陵,把吳國攪個天翻地覆!
第288章 再斷一臂,曹操吐血!漢騎過江,直搗金陵,把吳國攪個天翻地覆!
夏侯淵瞬間啞火。
邊哲必要殺他,這他心知肚明。
你與曹操同氣連枝,曹操與人家邊氏有滅門之仇,今你被俘,邊哲怎麼可能放過你。
可他沒料到,邊哲視他為草芥,一句話都不屑與他說,連對罵的機會都不給他,就要斬他!
還要將他的首級,樹立於石亭之前,震懾吳軍軍心,給曹操精神重重一擊。
殺人誅心!
這個邊哲好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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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親衛一擁而上,便將夏侯淵架起,往帳外拖去。
夏侯淵從震愕中驀然驚醒,再度為無盡悲憤籠罩。
「邊賊,你這邊氏餘孽,你這個奸詐的妖人!」
「吾兄乃天命所在,有朝一日必北伐中原,誅殺大耳賊,推翻偽漢,殺了你這奸賊!」
「邊賊,吾在九泉之下,看著你如何身死名滅,為吾兄所滅~~」
夏侯淵眼淚奪眶而出,面目猙獰如獸,口中悲憤大罵。
陳到怒目一睜,上前一拳砸在了夏侯淵後脊背上。
罵聲戛然而止,夏侯淵就此昏厥過去,被親衛拖將下去。
左右諸將見夏侯淵伏首,皆是撫掌叫好。
「文遠擒獲夏侯淵,乃此戰首功,孔明,速擬奏表送往漢中,為文遠請功封賞。」
邊哲笑著瞥向諸葛亮。
諸葛亮欣然領命。
趙雲則笑著上前,拱手賀道:「恭喜丞相再斬一夏侯氏,以慰丞相一族在天之靈。」
邊哲大笑。
細細一算,這十年來所斬諸曹諸夏侯,已有六十七人了吧。
今斬夏侯淵,曹操又折一臂,夏侯氏中可擔重任者,也只剩下了個夏侯惇。
痛快!
邊哲笑容一收,拂手喝道:「速傳信於雲長將軍,告訴他可以動手了,即刻自高郵南下,直撲江都。」
「其餘諸路兵馬,皆可進兵,直取歷陽,襄安諸城,一舉收復江北之地!」
諸將慨然領命。
須臾,大帳之外,刀鋒落下。
吳國右將軍夏侯淵,就此授受。
一騎飛馬出營,手執夏侯淵首級,直奔石亭吳營而去——
石亭城內。
「來得及,一定還來得及將妙才召回,一定來得及吧——」
府堂內,曹操是往來踱步,口中念念有詞,焦慮二字全都寫在了臉上。
司馬懿臉色蒼白,微微垂首,一言不發。
戲志才,曹真等則彼此對視,神情不安。
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們的吳王已是陣腳大亂,方寸盡失。
曹氏夏侯氏被殺無數,人才已是凋零殆盡。
此時可擔大任者,僅存夏侯惇,曹仁和夏侯淵三兄弟。
曹操是太害怕了,只怕再失去了夏侯淵這個左膀右臂。
「大王,妙才叔父福大命大,那麼多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定然不會有失。」
最後還是曹真這個養子,忍不住上前寬慰道。
曹操停止了踱步,緊皺眉頭驀然松展了三分。
往昔種種回憶浮現心頭。
從失兗州開始,歷經多少次九死一生,多少兄弟都戰死沙場,唯夏侯淵每每都能化險為夷,追隨他至今。
論氣運,夏侯淵確實氣運甚佳。
「子丹言之有理,妙才福大命大,縱然來不及召回,中了邊賊的伏兵,應該也可全身而退吧——」
曹操微微點頭,暗暗鬆了一口氣。
便在這時,典韋急入,指著堂外顫聲叫道:「大王,城外,城外——」
曹操臉色微變,急道:「莫非是那邊賊盡起大軍,來攻我石亭?」
典韋搖了搖頭,眼中含淚道:「大王,你——你快去看看吧!」
見得典韋這般表情,曹操心中生疑,忽的湧起一絲極度不祥的預感。
當下強按心神,起身直奔城牆而去。
戲志才等人彼此對視,忙也轟然起身,皆是跟了上去。
一行人來到北城樓。
舉目遠望,只見城前二十餘步外,不知何時已樹起一柱。
柱上赫然懸掛著一枚首級。
「這——這是怎麼回事?」
曹操心頭咯噔一下,衝著典韋等喝問。
典韋臉色凝重,吱唔道:「是適才有一漢騎前來,城頭守卒還以為是偽漢使者,誰料他竟將一顆首級樹立在城外。」
「那守級看起來好象是,好象是——」
典韋不敢說出那個名字。
一旁曹真卻臉色大變,一聲顫慄驚呼:「是妙才叔父,是妙才叔父的人頭~~」
曹操腦子嗡的一聲作響,兩腿已是發軟,身子跟著發虛,險些已站立不穩。
左右戲志才等,皆是認出那是夏侯淵首級,無不駭然變色。
夏侯淵的首級,為何會在此?
必是奇襲夾石口失敗,為漢軍所殺,丟了性命。
邊哲將其首級,特意懸掛於此,就是為了重創曹操精神,打垮吳軍士氣啊。
「大王戲志才聲音顫慄,惶恐不安的望著曹操,不知何言。
「不可能,妙才福大命大,絕不可能死,不可能曹操卻碎碎念著,抱著最後的僥倖,瞪大眼睛細細望去。
那首級雖有血污,從輪廓中卻依稀能辨認出,確乃夏侯淵的面容。
「嗚~~」
一股老血,瞬間頂到了曹操嗓子眼,幾乎便要噴出。
「大王!」
左右大驚失色,慌忙扶住。
曹操臉色蒼白如紙,手腳都已開始顫慄,卻硬是將氣血強咽了回去。
「不可能,孤不信妙才會死,那必不是孤的首級!」
曹操將左右眾人推開,厲聲叫道:「給孤把首級拿回來,孤要向你們證明,吾弟福大命大,斷然不可能為邊賊所殺!」
「這人頭,必是邊哲作假,只為打擊我軍士氣,爾等萬不可信!」
曹操不信。
他非要親眼看到夏侯淵首級,方才死心。
眾人無奈,面面相覷。
「我去!」
典韋站了出來,推開眾人下城而去,一騎飛馬出城。
曹操則立於城頭,手心捏著一把汗,看著典韋將那顆首級帶回,心中默默祈禱。
片刻後。
典韋去而復歸,手捧著那顆首級登上了城樓,顫巍巍的捧在了曹操跟前。
「不會的,妙才不會死,妙才福大命大,絕不會死,不會——」
曹操心中暗暗祈禱著,深吸一口氣,俯下身來,將那首級亂發撥開。
一息間。
曹操身形晃了一晃,整個人如冰雕便凝固在原地。
那張臉,不是夏侯淵還能是誰?
最後的僥倖破碎。
司馬懿的驚天布局,以完敗告終。
自己的手足兄弟夏侯淵,又一個夏侯氏宗親,再次死在了邊哲手上。
那個邊氏餘孽,殺了他兄弟,還將首級懸掛於他城前!
殺人還要誅心——
「妙才,妙才啊」
曹操跪伏於地,抱著夏侯淵的首級,仰天一聲悲叫。
左右曹真等為數不多的宗親,無不是潛然淚下,捶胸頓足,悲嚎大罵。
「邊哲,孤誓殺汝,孤誓殺汝~~」
曹操又是一聲仰天悲罵,口中一道血箭噴出。
氣血攻心之下,抱著夏侯淵的人頭,仰天倒在了地上。
「大王!」
左右驚恐萬狀,一擁而上。
城頭亂成了一鍋粥。
夏侯淵授首,六千濡須軍全軍覆沒的消息,遍傳全軍。
吳軍上下,軍心大震——
深夜時分。
榻上的曹操,經過一番救治後,終於是幽幽轉醒。
「妙才,吾弟妙才!」
曹操掙扎著坐起,第一句話便是大喊夏侯淵的名字。
曹真等慌忙上前,將曹操扶住。
戲志才則跪倒在榻前,苦苦勸道:「妙才將軍已為邊賊所害,請大王以我吳國基業為重,千萬要節哀,萬不可再動怒!
」
「大王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吳國休矣,曹家基業休矣,曹氏夏侯氏餘眾皆將亡於邊哲之手也!」
眾人見狀,皆是跟著跪了下來,痛哭苦勸。
曹操停止了掙扎,滿腔的怒血硬生生強壓了下去。
「孤不能死,孤若被那邊賊活生生氣死,孤這一片基業豈非皆要付渚東流,我曹氏夏侯氏豈非要被那邊賊殺盡?」
「孤不能死,孤絕不能死!」
曹操心中一遍遍告誡自己,連吸了幾口氣,強行將衝到嘴邊的怒血咽了回去。
良久後,長吐一口氣,無力的擺了擺手:「爾等皆起來吧,孤還未殺邊哲,還未誅那大耳賊,更為帶著爾等殺回北方,孤絕不會死!」
眾人長鬆了一口氣,這才如釋重負,紛紛起身。
「子丹,派人將你妙才叔父的首級送回金陵,命子桓子建他們好生厚葬了吧。」
曹操又向曹真交待道。
曹真含淚領命。
喪親之痛,就此被曹操強行壓過。
曹操臉上恢復幾分冷肅,目光望向戲志才等,沉聲道:「那邊賊興師動眾而來,絕非只為羞辱於孤這麼簡單,必定另有所圖。」
「現下漢軍在做什麼,可有來攻的跡象?」
戲志才臉色亦恢復凝重,拱手道:「大王料事如神,邊賊確實有更大的圖謀。」
「據我斥侯回稟,邊賊已分兵數路,直奔居巢,樅陽,舒縣方向而去。」
「依臣推測,邊賊必是想趁勢將我廬江諸城盡數拿下,一舉奪取江北之地!」
曹操倒吸一口涼氣,驀然省悟。
此刻,他終於明白邊哲此來之目的了。
依常理,邊哲若識破他偽降誘敵之計,大可不予理睬便是。
畢竟現下漢朝重點進攻方向,乃是在漢中一線。
邊哲身為劉備謀主,理當身在漢中,輔佐劉備攻打陽平關才是。
何至於遠赴千里之外,只為將計就計,當面羞辱他一番?
就算是斬了夏侯淵,滅了他六七千兵馬,這點戰果與攻取漢中相比,亦屬微不足道。
划不來啊。
現是曹操明白了,邊哲此番興師動眾而來,乃是衝著他江北之地前來。
邊哲這是要將他鎖於長江以南,斷了他襲取淮南的念想。
「邊賊,沒想到你竟有如此胃口~~」
曹操咬牙切齒,拳頭狠狠砸在了胡榻上。
這時,呂蒙卻質疑道:「縱然邊哲意圖謀取我江北諸城,然我軍有水軍之便,可隨時馳援諸城。」
「縱然漢軍能奪得下江北諸城,也未必能守得住,隨時可為我們奪回來。」
「如此漢軍便要在長江一線,與我們形成拉鋸之勢,劉備就要陷入兩線作戰的境地。」
「秦嶺糧草轉運艱難,以劉備現下的國力,本就勉強支撐而已,他如何又能支撐得起兩線作戰?」
聽得呂蒙質疑,曹操眼眸一動,驀然又生疑色。
是啊,就算劉備一統北方,實力雄厚,同時進攻吳蜀兩國也太過狂妄了吧。
關鍵現在他兩國有地利之便,可輕鬆抵消掉劉備的兵力國力優勢。
劉備是怎麼想的呢?
以那邊哲的深謀遠慮,難道會判斷不出這其中利弊嗎?
曹操眉頭緊鎖,陷入困惑之中。
「大王,不管劉備邊哲有何圖謀,其攻取我江北之地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
「現下我重兵皆屯於廬江一線,尚可與敵一戰,臣唯恐下游廣陵一線兵力不足,會為敵所乘。」
「臣以為,當速速向下游示警,並調撥兵馬增防才是。」
戲志才最先冷靜了下來,當即進言提醒。
曹操打了個寒戰,陡然掙扎而起,厲聲喝道:「速傳孤之命,令廣陵沿江諸城做好迎敵準備。」
「傳令元讓,令他速抽調金陵兵馬過江,增防江都一線!」
「速去,速去!」
曹操聲音急迫,明顯已是慌了神。
戲志才等慌忙領命。
廣陵郡,江都城。
城頭之上,一面「漢」旗已然升起。
關羽屹立於城頭,正輕捋美髯,俯瞰滾滾長江。
左右關平,丁奉等諸將,皆是首次親睹大江,無不振奮如狂。
「玄齡這一道將計就計,聲東擊西之策,當真妙也。」
「曹賊想在皖縣謀算玄齡,卻萬萬料不到,玄齡會叫吾趁虛取他江都,飲馬長江,打到他家門口吧。」
關羽口中嘖嘖慨嘆,諷刺的目光越過長江,望向了對岸。
大江之南,便為江東之地,已是吳國腹地。
「父親,咱們要不要一鼓作氣,打過長江去?」
身旁關平興奮大叫,顯然還嫌拿下江都不夠。
關羽卻神色冷靜,遙指大江道:「我軍並無水軍,拿下江都飲馬長江已是極限,倘若大軍過江,為曹操率水軍從下游而來,截斷長江當如何是好?」
關平恍悟,嘆道:「看來水軍始終是我們的軟肋,我們想要滅吳,還需假以時日呀。」
關平收起了過江之心,卻又不甘道:「只是光打下江都,就此止步於長江,兒著實是心有不甘!」
這時,身旁諸葛瑾提醒道:「大將軍,瑾記得丞相曾送來一錦囊,稱大將軍若攻陷江都後,可依其中之計行事?
」
關羽驀然想起,忙是將懷中錦囊拿出,取出其中帛書秘計,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翻開。
細看過後,關羽笑了。
「父帥,丞相有何妙計?」
關平迫不及待問道。
「我們沒有水軍,是沒辦法大軍渡江,趁勢滅吳,卻不代表小股人馬不能過江!」
關羽帛書一收,喝道:「關平聽令,令你率八百輕騎以小船過江,直撲金陵。」
「吾要你將曹操的巢穴,給吾攪個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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