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斬夏侯淵,全線出擊,盡取江北之地,吾要將曹操鎖死於長江之南!
第287章 斬夏侯淵,全線出擊,盡取江北之地,吾要將曹操鎖死於長江之南!
「通通嗵!」
戰鼓之聲,陡然間敲響於山林之中。
兩翼樹林間,埋伏已久的兩千餘名先登士,陡然間現身。
麴義長劍一揮,大喝一聲:「先登士,對準了吳狗,給我射!」
兩千先登士,幾乎在同時扣動了手中連弩機括。
「嗖嗖嗖!」
十箭連發之下,近兩萬支利箭,如連珠炮一般,向著山坡下的吳軍席捲而去。
山坡下。
吳軍全然沒在察覺有伏兵在側,還在夏侯淵的催促下,不顧一切的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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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淵的腦海中,還在幻想著擒獲邊哲,斬其首級祭奠亡親時的痛快。
戰鼓聲陡然在耳邊響起,將他從幻想中驚醒。
夏侯淵身形一震,急是回頭尋聲望去,臉色驟然大變。
只見類石日兩翼出上;不知何時;竟有無數漢軍竄了出來。
一支支森然利箭,已是對準了他和他的士卒。
「伏兵?夾石口竟會有漢軍伏兵?」
「莫非——」
夏侯淵大驚失色,陡然間意識到,司馬懿的計策可能被邊哲識破。
那個多智近妖之徒,料到曹操會令他來襲取夾石口,提前布下伏兵等著他前來自投羅網。
「該死!」
夏侯淵一聲跌足大罵,急是撥馬揮刀,大喝道:「不得慌張,全軍即刻列陣,拒箭迎敵!」
吳軍士卒一片慌張,匆忙停止前進,面朝兩翼山坡開始倉促結陣。
為時已晚。
山林之中,無數利箭已如飛蝗般襲卷而來。
箭雨之密,令夏侯淵倒吸涼氣,臉色再度驚變。
「連弩,這是漢軍的連弩,不好!」
夏侯淵慌了。
他顯然沒料到,埋伏的漢軍弓弩手,並非是尋常弓弩手,而是傳聞中的連弩。
十箭連發,密如疾雨,怎麼擋?
下一瞬,箭牆已至。
人仰馬翻,血霧橫飛,慘叫聲驟起——————
吳軍為長途奔襲,本就是輕裝疾行,未攜帶大盾等防禦重裝備。
這般倉促之下,又是面對連弩的打擊,如何能抵擋?
一輪箭雨下,六千餘吳軍步騎,便如風捲殘雲一般,被射了個慘不忍睹。
縱然是夏侯淵武藝絕倫,拼力舞刀擋箭,肩上亦是中了一箭。
待到箭雨掃過,夏侯淵忍著肩傷四下掃視時,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近千餘步騎,已是倒在了箭雨之下,一片慘烈。
六千兵馬,一個照面就報銷了千餘人,這是崩潰的節奏啊。
夏侯淵咽了口唾沫,顧不得驚怒,急是撥馬轉身,大叫:「撤退,全軍西撤,速速撤離夾石口!」
倖存的吳軍士卒,顧不得負傷同袍的生死,慌忙爭先恐後的向東逃去。
山坡上。
張遼眼中殺機已燃,長刀向山坡下一指,厲喝一聲:「全軍聽令,伏兵盡出,截殺吳狗。」
「邊相有令,一名敵寇也不許放走!」
號角聲吹響,刺破了天際。
張遼縱馬拖刀,如天神一般,第一個衝下了山坡。
兩翼山坡上,近七千餘名漢軍步騎,如決堤洪流一般滾滾而下。
殺戮開始。
張遼一馬當先,頭一個撞入了混亂的敵叢之中。
手起刀落,數名吳軍士卒,如切菜砍瓜一般,便被斬翻在地。
虎賁騎緊隨而入,似銅牆鐵壁般撞輾而至。
所過之處,吳軍士卒如草芥般,成片成片被撞翻在地。
緊跟而至的便是漢軍步卒,刀槍撲向倖存的吳軍士卒。
頃刻間,吳軍便被沖成無數截,陷入了被漢軍步騎分割圍殺的境地。
「為何?司馬仲達的計策,明明神鬼莫測,為何又為那邊賊識破?」
「難道我曹家夏侯家的血海深仇,註定就報不了了麼?」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夏侯淵一面衝殺,口中還在咬牙切齒,為不能報仇而憤恨。
卻不想,身後不遠處,一騎已踏著血路,沖他飛馳而來。
「張遼在此,吳狗哪裡走!」
夏侯淵身形一震,驀然回首,只見一將已縱馬拖刀,追至了自己身後。
張遼手中一柄長刀,卷著漫空飛血,橫空斬來。
「張遼?」
夏侯淵勃然大怒。
那個為劉備鎮守合肥多年,一次次令他們吃盡苦頭之徒,竟已在眼前。
「吾乃夏侯淵是也,張遼鼠輩,你來的正好,吾要宰了你!」
夏侯淵狂妄自負,竟不再奔逃,撥馬轉身,回刀迎向張遼。
「吭!」
一聲天崩巨響。
兩柄戰刀,在半空中轟然對撞。
夏侯淵肩膀一陣劇痛,兩臂支撐不住,長刀應聲被反擊了回來。
「不好!」
夏侯淵臉上狂怒化為驚恐。
他這才想起,自己肩上中了一箭,有傷在身,焉能是張遼對手。
該走,不該衝動迎戰張遼才是。
為時已晚。
張遼既是追上了他,又豈會容他逃走。
「原來是夏侯淵,好好好,好極了!」
張遼眼眸充血,興奮於一樁大功近在眼前,手中長刀舞出漫空鐵幕,鋪天蓋地席捲向夏侯淵。
夏侯淵顧不得吃痛,只能一咬牙,拼盡全力舞刀抵擋。
頃刻間,十餘招走過。
夏侯淵若沒有負傷,勉強還能跟張遼一戰。
可惜,肩上那一箭,嚴重的削弱了他的戰力,竟令他不敵張遼。
「吾有傷在身,不是他對手,我得走——」
二十招走過,夏侯淵招式已是散亂,戰意泄盡,四下已在搜尋逃走方向。
這一分神,門戶頓時大開。
張遼一刀如電,斜劈而出。
「噗!」
夏侯淵背上應聲中了一刀。
一聲慘叫,鮮血飛濺。
手中長刀脫手,夏侯淵偌大的身形,轟然墜落在了馬下。
當他跌落於地,掙扎著還想爬起來時,張遼血刀已駕在了他的脖子上。
「夏侯淵,你可是一條大魚,生擒了你獻於邊相,足夠我再升一階!」
張遼俯視著夏侯淵,口中冷冷一笑。
夏侯淵一聽「進獻於邊相」五字,霎時間悲憤近乎瘋狂。
「吾寧死,不能落入那邊賊之手。」
「張遼,有種你殺了吾,殺了吾啊~~」
夏侯淵咆哮大叫,悲憤求死。
張遼卻無動於衷,血刀一收,喝令左右將夏侯淵綁了。
左右虎賁一擁而上,便將落地的夏侯淵五花大綁。
「吾豈能受那邊哲所辱,殺了我,張遼,你殺了我啊~~」
張遼卻不理他歇廝底里的求死大叫,縱馬提刀,再度殺向了敵叢。
主將被俘,吳軍更是軍心瓦解,土崩四散。
夾石口,已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石亭北,漢軍連營。
中軍大帳內。
一張淮南輿圖,已擺在了大帳之中。
邊哲目光審視著輿圖,問道:「孔明,雲長將軍所部,現下已進至何處了?」
諸葛亮往廣陵方向一指,答道:「據大將軍昨日送來消息,他已率兩萬兵馬進至淮陰,只等丞相號令一道,即刻可由中瀆水南下,直抵高郵。」
邊哲微微點頭,目光落在了長江北岸諸城。
皖口,樅陽,臨湖,歷陽,江都——
所有長江北岸,分屬於廬江,廣陵諸城各城,皆已在他的布局之中。
包括吳軍的重鎮,進攻合肥的主要前進基地濡須塢在內。
邊哲此番淮南之戰,不只是要把曹操打老實了,還要將江北諸城全部收復。
這些年,因老劉忙於平定北方,對南方鞭長莫及,故這些江北諸城皆被曹操仗著水軍優勢所占據。
曹操正是憑著這些江北諸城,數年間接二連三發動北伐,不斷的入侵淮南腹地。
現下北方已經一統,老劉終於能騰出手來,掉轉兵鋒南下。
邊哲自然要趁此戰之機,將江北之地盡數收歸大漢版圖。
從此之後,將曹操封鎖於長江以南,令其無法再憑藉這些北岸據點北侵。
「萬事俱備,只等文遠伯誼他們的消息了。」
邊哲思緒收回,微微點頭。
話音方落,陳到興沖沖而入,叫道:「啟稟丞相,張將軍剛剛從夾石口派人送來捷報。」
「曹操果然派吳將夏侯淵,率六千餘精銳由濡須塢奔襲夾石口,欲斷我軍歸路。」
「張將軍和麴將軍用丞相之計,設伏大破吳兵,全殲六千敵軍。」
「張將軍還生擒偽吳右將軍夏侯淵,已連同捷報一併送至大營,請丞相發落!」
大帳之中,霎時間一片歡騰。
諸葛亮鬆了一口氣,面帶嘆服一揖:「老師當真是料事如神,曹賊果然派兵襲取夾石口,欲斷我軍歸路!」
趙雲亦是讚嘆不已,卻又興奮道:「夏侯淵此賊,乃是夏侯氏宗室,在偽吳地位僅次於夏侯惇曹仕,文遠生擒此賊,大功也!」
邊哲大笑,當即喝令將夏侯淵押解上來。
須臾。
一身是血的夏侯淵,便被五花大綁,拖至了帳中。
「邊賊,邊賊~~」
見得邊哲一瞬間,夏侯淵如受莫大刺激,口中咆哮大叫,身子拼命的撲騰起來。
陳到臉色一沉,上前一步狠狠摁在了夏侯淵肩上。
「啊~~」
一聲慘叫響起。
夏侯淵肩傷劇痛之下,渾身瞬間泄了力氣,虛弱無力的癱跪在了邊哲腳下。
「邊哲,汝這奸賊,吾要殺了你,吾要為我死去的亡親報仇雪恨~~」
夏侯淵似已悲憤到失去理智,雖是跪伏於地,卻依舊不停掙扎,口中喋喋不休。
邊哲卻不屑與他廢話,只拂手冷冷一喝:「曹操乃國之逆賊,其罪當誅,今背信棄義,欺君詐降,更是罪無可赦。」
「曹氏夏侯氏皆為逆賊,統統當誅。」
「來人,將此賊拖下去斬了,將其首級樹於石亭吳營外,以震懾敵軍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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