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季漢帝師,從教劉備反奪兗州開始> 第246章 天時地利人和集於劉備一身,五虎上將首度集結,破呂入關!

第246章 天時地利人和集於劉備一身,五虎上將首度集結,破呂入關!

  第246章 天時地利人和集於劉備一身,五虎上將首度集結,破呂入關!

  劉備眼眸茫然,眉頭緊鎖,一時未能領悟邊哲這六個字背後的深意。

  帳中眾人,多也是茫然不知所以。

  唯有郭嘉,眼眸陡然一亮。

  「大王,漢水在南,黃河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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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今已然入冬,這北方之冬,可是遠勝於南方,黃河結冰乃是常事。」

  「我們只需與天子再對峙月余,待到隆冬之際,黃河結冰,我軍就可踏冰過河,殺聯軍一措手不及,出其不意拿下蒲坂關!」

  郭嘉點破了邊哲用意,拱手道:「邊相,不知嘉所言,是否乃邊相之計?」

  邊哲笑而不語。

  其這一計,倒也不是他憑空捏造。

  歷史上北周與北齊對峙,齊強而周弱,故周軍每年入冬,都會於蒲坂津鑿穿冰面,以防齊軍踏冰過河。

  由此可見,黃河於蒲坂津一段結冰之後,確實可通行車馬。

  「踏冰過河,原來如此!」

  劉備恍然驚醒,眼中茫然盡散,陡然間興奮無匹。

  眾謀臣武將亦是驀然驚醒,臉上先是驚愕,隨即轉為恍然大悟的嘆服。

  徐晃面露喜色,興奮道:「邊相所言極是,據晃所知,黃河最多再過一個月,蒲坂這段定然會結冰。」

  「我軍莫說踏冰過河,就是戰馬奔騰也如履平地!」

  「大王,邊相此計確實可行!」

  眾人恍然省悟。

  邊哲,這是要借天時!

  徐晃面生敬意,拱手慨嘆道:「晃乃河東人,竟是忽視了河東天時,忘了黃河會結冰這等關鍵之事,當真是慚愧慚愧!」

  邊哲付之一笑,遂向劉備一拱手:「我主力若動,關外聯軍必會察覺,大王可發密詔往晉陽,命雲長移師於平陽,並於蒲坂到晉陽之間,修築烽火台。」

  「一旦黃河結冰,便以烽火台傳訊,半日之間雲長將軍便會知曉。」

  「到時雲長將軍便率并州軍團,自平陽輕裝南下,不出兩日便可直抵黃河,踏冰過河,出其不意攻陷蒲坂關。」

  「爾後我大軍再從容渡河,自蒲坂殺入關中便可。」

  劉備雲開霧散,大笑道:「玄齡於天時地利之運用,當真是冠絕天下,無人能及也。」

  「好好好,就依玄齡之計,咱們就再耐心等幾日,坐等天寒地凍,黃河冰封!」


  此刻的劉備,再無顧慮,當即傳密詔往晉陽給關羽。

  同時傳下詔令,分賞將士們酒肉冬衣,令全軍飽食暖衣,養精蓄銳,靜候黃河冰封之日。

  不知不覺,一月已過。

  :

  一日清晨,來自塞北的寒風席捲而來,鵝毛大雪紛飛而下,天地間很快被一片白色。

  潼關以西,聯軍大營。

  御帳內。

  劉協正圍著熊熊爐火,手中捧著一盞溫酒,與呂布韓遂共商軍情。

  「兩位愛卿,那劉備率軍至潼關已一月有餘,卻並未出關攻我壁壘。」

  「卿等以為,劉備這是意欲何為?」

  「朕擔心,他是否會真如閻卿所言,由蒲坂津偷渡黃河?」

  劉協目光掃向韓遂呂布,眉宇間透著一絲憂慮。

  「陛下且寬心!」

  呂布不以為然一笑,寬慰道:「我細作密布河東,日夜監視梁軍,劉備但有渡河跡象,臣必會立時知曉。」

  韓遂也微微點頭,冷笑道:「奉先兄所言甚是,劉備若妄圖於蒲坂津偷渡,臣等便即刻率軍北上馳援蒲坂關,半渡擊之,必可大破劉備!」

  劉協緩緩點了點頭,臉上憂色稍減,冷笑道:「卿等所言極是,這麼說來,倒是朕多慮了。」

  「好好好,有呂卿和韓卿兩位國之柱石在,朕何懼劉備那逆賊!」

  「來來來,這一杯酒,朕敬兩位愛卿的忠義!」

  劉協高舉酒樽,一飲而盡。

  呂布和韓遂佯作受寵若驚,忙也舉樽飲盡。

  所有人皆鬆了口氣,皆是舉杯笑飲。

  唯有閻圃卻獨自坐在角落,指尖把玩著手中酒杯,目光卻穿透帳簾,怔怔望向外面漫天飛雪。

  「邊哲,邊玄齡,你這位再世張良,會為那梁王想出何等破局之策呢?」

  閻圃腦海中,反覆閃爍著這個如雷貫耳之名。

  正思索間,一股狂風呼嘯而過,御帳被吹得東倒西歪。

  緊閉的帳簾,陡然被狂風掀開,刺骨寒風裹挾著雪花灌入帳內。

  帳中溫度驟降,眾人皆是一個激靈,慌忙裹緊身上衣袍。

  望著帳外寒雪,閻圃如被驚雷劈中一般,驀的臉色駭然大變,手中的酒杯「咔嚓」一聲碎裂。

  爾後霍的起身,也顧不上失禮,跟蹌起身,衝著呂布劉協一拱手:「陛下,車騎將軍,請速速發重兵馳援蒲坂關,再晚就來不及了。


  「,「劉備必是要踏冰過河,奇襲我蒲坂關!」

  劉協一愣。

  呂布和韓遂二人,皆是神色茫然。

  孟達則是打了個寒戰。

  不等眾人反應,閻圃幾步上前,將剛剛紮緊的簾帳,一把又重新掀開。

  寒風呼嘯入帳,眾人又是一陣的哆嗦。

  「陛下,車騎將軍!」

  「劉備率軍至潼關,接連一個多月什麼也不做,臣早覺其中有疑。」

  「臣現下明白了,劉備所以按兵不動,乃是要等著隆冬到來,天寒地凍,黃河結冰!

  「」

  「如此,他就用不著搜集戰船,大軍便可踏冰過河,出其不意攻取蒲坂關,由河東殺入關中啊!」

  閻圃指著帳外風雪,聲音沙啞的大叫。

  劉協身形劇烈一顫,手中酒樽脫手跌落。

  呂布韓遂臉色駭然大變,刷的跳了起來。

  孟達的額頭,更是浸出了一層冷汗。

  先前閻圃可是主張,向蒲坂關調派重兵,以防劉備偷襲。

  可他為了壓制閻圃,勸說呂布只派侯成率五千兵馬往蒲坂關,待到斥侯偵知劉備搜集船筏,有渡河跡象時再調重兵前去不遲。

  可笑他百密一疏,竟忽略了隆冬降臨,黃河會冰封這一細節。

  這要是果真被閻圃言重,劉備奇襲蒲坂得手,大軍一舉殺入關中平原,他當如何向天子和呂布交待?

  「呂卿!」

  劉協目光急射向呂布。

  「子度!」

  呂布回過神來,則是急射向孟達。

  孟達輕拭額邊冷汗,佯作鎮定道,拱手道:「陛下,車騎將軍,這黃河結冰,確實是達疏忽了。

  「可達以為,劉備按兵不動,未必就是想等待天時,踏冰過河。」

  「要知我大軍密布於弘農河東一線,倘若劉備要調動兵馬入河東,我們勢必會有所察覺。」

  「可到目前為止,細作斥侯卻無任何示警,臣以為大可不必緊張。」

  話音方落,閻圃急道:「倘若劉備不是從潼關調兵入河東,而是調動關羽的并州軍南下,又當如何是好?」

  孟達語塞,猛的打了個寒戰。

  閻圃則心焦如焚,急是拱手奏請道:「陛下,車騎將軍,臣聽聞那邊哲多智近妖,必是對關中天時地利了如指掌。」


  「臣猜想,以他之智,必會向劉備獻計,以主力在此吸引我們注意力,卻調關羽軍團南下,踏冰過河!」

  「陛下,車騎將軍,我們萬不可掉以輕心,當速派重兵馳援蒲坂關才是!」

  「若再晚一步,臣恐後果不堪設想啊!」

  呂布身形一凜,往昔敗於邊哲智計之手的種種不堪回憶,霎時間浮現於腦海。

  「哐!」

  呂布將手中酒樽一扔,一躍而起,慨然道:「陛下,臣請率我本部兵馬,即刻揮師北上,馳援蒲坂!」

  「大耳賊若敢踏冰過河,臣就鑿穿冰面,叫他葬身黃河!」

  劉協方寸已亂,哪裡還有主意,急是拂手喝道:「呂卿速去,斷然不可叫劉備奸計得逞!」

  當下,呂布便親率漢中軍團,頂著風雪北上,直奔蒲坂關而去。

  蒲坂關。

  黃昏時分,侯成正裹著厚襖,於關城巡視。

  舉目東望,風雪如織,遮住了視野,已看不太清對岸蒲坂津的景象。

  「這麼冷的天,這麼大的雪,連黃河都結冰了,就算梁軍想要偷渡也渡不過來吧——」

  侯成喃喃自語,心下自我安慰過後,轉身便想進了城樓,圍著火爐喝一壺煮酒。

  轉身之時,侯成猛然停下腳步。

  「黃河結冰,黃河結冰——都結冰了,還需要船筏渡河麼?踏冰過河不行麼?」

  侯成打了個寒戰,猛然警醒,急是大叫:「傳吾之命,即刻調集人馬出關,給我鑿冰!」

  號令傳下,數千圍爐取暖的漢中軍,即刻被趕出了關城,扛著工具衝到岸邊,開始瘋狂鑿起了冰封的河面。

  只是,此時天寒地凍,冰層凝結已厚逾數尺。

  就算五千漢中兵齊上陣,一時片刻間亦難鑿穿。

  侯成是越看越心急,當即擼起袖子,抄起傢伙,準備親自動手。

  便在這時,忽覺耳邊有異響傳來,猛然抬頭,目光穿透風雪望向對岸。

  風雪中,似乎有無數身影正涌動,朝著他的西岸方向而來。

  轉瞬後。

  無數的戰旗,無數的士卒身影,無以計數的騎兵,從風雪之中衝出,如地獄而來的幽冥之兵。

  一面「關」字旗,撞入眼帘。

  「關羽,是關羽的并州軍!」

  侯成倒吸一口涼氣,手中鐵鎬脫手跌落在了冰面上。


  正在鑿冰的漢中軍卒,見此景象,盡皆肝膽俱裂,霎時間陷入無盡恐慌。

  「速往潼關大營向天子告急,向車騎將軍告急!」

  侯成猛然驚醒,急是翻身上馬,大叫:「不要再鑿冰了,所有人馬退回關城,登城備戰!」

  「快,要快~~」

  侯成撥馬便走。

  五千正在鑿冰的漢中軍卒,將手中工具一扔,爭先恐後的向著蒲坂關逃去。

  轉眼之後。

  數以萬計的梁軍士卒,裹著風雪,衝上了黃河西岸。

  關羽立馬橫刀,美髯已為雪覆,半開半闔的目光射向正慌逃入關的漢中軍卒。

  「踏冰過河,奇襲蒲坂關,玄齡這一計,當真乃神來之筆。」

  「吾原以為坐鎮并州,沒有機會再戰呂布那三姓家奴,卻不想玄齡竟送吾一樁意外之喜——」

  關羽輕捋雪髯,爾後青龍刀一揚:「傳吾之命,一鼓作氣,踏平蒲坂關。」

  「把吾大梁的旗幟,給我插上關中!」

  號角聲再次吹響。

  登岸的并州梁軍,如虎狼一般,撲向了蒲坂關——

  關城以南十里。

  「呂」字旗在風雪中飛舞,引領著三萬餘漢軍中團,沿黃河西岸,向著蒲坂關方向疾進。

  「應該來的及吧,又或者閻圃杞人憂天,大耳賊並無——」

  奔行中的呂布,心下自我安慰著。

  正當這時,前方一隊人馬紛涌而來。

  潰軍,是蒲坂而來漢中軍潰兵!

  呂布臉色驟變,猛的勒住赤兔。

  前方侯成惶恐而來,見得呂布後滾鞍下馬,跪伏在地。

  「稟車騎將軍,黃河驟然冰封,那關羽率軍突然踏冰過河,末將兵少不敵,沒能守住蒲坂關啊!」

  呂布臉色大變,猛回頭怒瞪向了身後孟達。

  孟達臉色蒼白,額頭冷汗浸出,一時愧責惶恐,不知所措。

  「大耳賊,果然又使奸計!」

  「子度,汝誤吾也!」

  呂布咬牙切齒大罵,爾後畫戟一揚,怒喝一聲:「傳吾之命,繼續前進,不惜一切代價給吾奪回蒲坂關!」

  「絕不能讓大耳賊打過黃河,殺入關中!」

  三萬餘漢中軍團,在呂布的催動向,向著蒲坂關蜂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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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潼關。

  城樓內,劉備正與邊哲等眾臣,圍著火爐,喝著煮酒。

  「黃河於前日冰封,此時此刻,雲長應該已拿下蒲坂關了吧——」

  劉備手中把玩著酒樽,卻心不在焉,目光不時瞥向北面方向。

  「哐!」

  房門推開,許褚帶著風雪闖入。

  「大王,關將軍自蒲坂送來的捷報,他已成功踏冰渡河,拿下蒲坂關!」

  許褚興奮大叫著,將一道帛書遞上。

  堂中所有人,精神皆是一振。

  劉備大喜,忙將酒樽放下,一把接過那道捷報。

  看過幾眼後,劉備是撫掌大笑:「玄齡之計成也,雲長果然已拿下蒲坂關!」

  說罷劉備將捷報示於眾臣,端起樽中余酒一飲而盡。

  張飛,郭嘉等眾臣,看過捷報後,無不欣嘉若狂。

  唯有邊哲卻淡淡一笑,拱手道:「昨日有細作稟報,呂布率三萬兵馬離營北上,應該是覺察到黃河冰封,我軍有踏冰過河意圖,率軍往救蒲坂。」

  「呂布定然不會坐視蒲坂為大王所得,必會全力攻城,與關將軍一戰。」

  「臣請大王擇精兵猛將,率一支步騎先鋒輕裝疾行,往蒲坂關助雲長將軍擊破呂布。

  「」

  「大王可親率主力,隨後北上前往蒲坂,殺入關中!」

  劉備深以為然,酒樽一砸,騰的起身,喝道:「翼德,子龍,孟起,漢升聽令!」

  「孤命你四人,統兩萬步騎,即刻動身輕裝北上,往蒲坂關助雲長擊破呂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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