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季漢帝師,從教劉備反奪兗州開始> 第239章 兩河一統,天下震驚,三足鼎立!天子:劉備,你真要奪吾皇位否?

第239章 兩河一統,天下震驚,三足鼎立!天子:劉備,你真要奪吾皇位否?

  第239章 兩河一統,天下震驚,三足鼎立!天子:劉備,你真要奪吾皇位否?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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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完見劉協失態,吃了一驚,慌忙上前擦拭。

  劉協則顧不得儀態盡失,扔下玉杯,一躍而起,喝問道:「你說什麼,你再給朕說一遍?」

  羽林衛只得重複道:「回稟陛下,大丞相使者伊籍已入長安,欲向陛下進獻逆賊袁紹之首級。」

  「大丞相已於不久前攻陷鄴城,盪滅袁氏,平定河北!」

  劉協身形凝固,緩緩跌坐下來,一張臉定格在愕然一瞬。

  一旁伏完亦是滿面震驚,仿若聽到天方夜譚一般。

  愣了半晌,伏完方才揮揮手,將羽林衛屏退。

  「袁本初據守鄴城已有數月,為何突然間就被劉備攻破?」

  「他怎會如此不堪,他可是天下第一諸侯啊!」

  「就這般為劉備所滅?」

  伏完喃喃自語,滿眼匪夷所思。

  劉協猛的吸了口涼氣,拳頭重重擊打在龍案上,咬牙道:「什麼四世三公,什麼名滿天下,什麼天下第一霸主。」

  「朕看這袁本初,當真是徒有虛名,實乃蠢材也。」

  「這個誤國誤朕的蠢材,蠢材~~」

  劉協不停的捶擊著案幾,一臉恨其不爭的怒意。

  此時此刻,袁紹在他心中,儼然已是一位大漢忠臣。

  只不過,是一個無能的忠臣。

  「袁本初覆亡的如此之快,關東豈不盡為劉備所有?」

  「那接下來,此賊若是掉轉矛頭,動了窺視神器的野心,豈非——」

  伏完打了個寒戰,猛抬頭望向了劉協。

  劉協咽了口唾沫,亦是後脊發涼。

  劉備一次次的逼迫他加官進爵,其對這皇帝寶座的凱覦之心,已然昭然若揭。

  袁紹活著,關東兩強相爭,還能令袁劉互相鉗制,令他們誰都不敢公然行篡逆之舉。

  可現在的問題是,袁紹沒了。

  關東盡為劉備所在,他那位皇叔已沒有誰能再加以鉗制!

  此時的劉備,倘若原形畢露,欲搶奪他的皇位,當如何是好?

  當年董卓雖亂國,可畢竟尚有關東諸侯鉗制,令其不敢生謀逆之心。


  今劉備已無人能鉗制,而且還是劉氏皇族,是他欽定的大漢皇叔。

  劉備若搶奪他的皇位,無論實力上還是法理上,其威脅性都遠勝於董卓啊!

  「國丈,朕當如何以應,朕當如何以應?」

  劉協亂了陣腳,抓住伏完的胳膊顫聲問道。

  伏完連吸幾口氣,勉強平伏下了心緒,眼珠飛轉如梭。

  沉思良久後,伏完沉聲道:「事到如今,陛下只能儘早做最壞的打算。」

  「臣以為,陛下首先當招募關中健兒,儘快重建南北軍,能招募多少兵馬就招募多少。」

  「其次則即刻再派使者,前去聯絡呂布和韓遂,若真到萬不得已之時,可召二人勤王護駕。」

  「除此之外,便只能祈求列祖列宗有靈,希望那劉備顧及其仁義虛名,縱有謀朝篡位之心,卻無付諸實施之膽。」

  聽得伏完一番應對之策,劉協心緒方始稍安。

  略一沉吟後,拂手道:「好好好,一切依國丈之策,事不宜遲,速速行事!」

  伏完領命,當即匆匆告退。

  劉協卻站起身來,拖著略顯虛弱的身軀,一步步走到了殿門外。

  「劉玄德啊劉玄德,你別忘了,你這個大漢皇叔乃是朕所封,你雖為我劉氏皇族,卻乃寒微遠支。」

  「朕給你的已經夠多了,希望你能知足吧——」

  劉協望著關東方向,口中喃喃自語。

  成都東南。

  孫策正打馬揚鞭,徐行在戰場之上,眉宇間燃動著意氣風發。

  放眼望去,原野上是遍地伏屍,到處是蜀兵士卒的屍骨。

  一面面「趙」字旗,橫七豎八的散落一地。

  「啟稟主公,太史將軍來報,其已於成都東北十里外追上趙韙,並將其斬殺!」

  一騎斥侯飛奔而來,滾鞍下馬大叫。

  孫策眼眸一亮,大笑道:「好好好,此戰首功非子義莫屬,告訴他,稍後回大帳,吾要與他喝個痛快!」

  斥侯飛奔而去。

  一旁程昱,則捋髯笑道:「劉璋東州兵已遭重創,今趙的益州兵又覆滅,趙韙伏誅,再無人能阻止主公收取蜀地也!」

  孫策目光望向成都城,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先前成都一戰,趙統領的益州兵,與忠於劉璋的東州兵,於成都城外大戰,重創東州兵。

  原本形勢對趙一片大好,攻陷成都近在眼前。


  孫策卻用程昱之計,自江州輕軍疾行,出其不意出現在成都以南,對趙發動了突襲。

  久戰疲憊的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自然是死傷慘重。

  趙本人,更是被太史慈所斬。

  這一招黃雀在後,益州兵和東州兵已是兩敗俱傷,自然再無力抵擋他的荊州精銳之師。

  「接下來,主公要做的,便是稍適休整士卒,爾後兵圍成都。」

  「成都若下,益州定也。」

  程昱抬手遙指成都城,笑著勾勒起了藍圖。

  孫策的目光,卻不在成都,而是轉向了襄陽方向。

  襄陽一戰的慘敗,孫氏兄弟相繼隕命的痛苦回憶,一一又浮現於心頭。

  「袁紹如此不堪一擊,倒是出乎吾意料之外,只是袁紹再不堪,再堅守鄴城一年半載應該不在話下。」

  「彼時主公早已收取蜀地,跨有荊益,趁劉備主力皆在河北,抽身不得時,挾兩州之兵北伐襄陽,必可一戰而定。」

  「爾後趁勢渡漢水北上,收復南陽,進而逐鹿中原,亦未嘗不可也!」

  程昱看出了孫策的心思所在,抬手遙指襄陽方向,又為其勾勒了一幅更宏偉的藍圖。

  孫策笑了,馬鞭一揚:「仲德言之有理,那我們就儘快攻下成都,收取益」」

  豪言壯語尚未出口時。

  「主公,河北急報!」

  呂范卻飛奔而來,滾鞍下馬,高舉帛書大叫:「河北剛剛傳來的消息,劉備已攻破鄴城,擒殺袁紹,將其首級進獻天子!」

  「主公,河北易主,已為劉備所有矣!」

  孫策臉色驟然凝固,手一抖,馬鞭竟是脫手墜落了下去。

  左右程昱等,皆是大吃一驚。

  孫策顧不得撿拾馬鞭,一躍下馬,迫不及待將呂范手中帛書奪過急看。

  鄴城陷落,袁紹授首的經過,字字句句清楚寫明。

  孫策倒吸一口涼氣,搖頭道:「這袁紹乃天下第一霸主,竟如此不堪一擊,竟是這樣就為那劉備所滅?」

  孫策眼神匪夷所思,雙手略微發抖,將那道帛書示於了程昱等人。

  程昱匆忙接過,亦是滿腹難以置信,迫不及待細看。

  凝視良久後,臉上的難以置信,化為了無可奈何。

  「審配忠心耿耿,能為袁紹死節,想不到其侄竟會出賣袁紹,致使鄴城陷落。」

  「此乃天亡袁紹,天亡袁紹也——」


  程昱是搖頭慨嘆,唏噓不已。

  孫策目光轉向河北方向,感慨道:「想不到曾經天下第一霸主,就這麼灰飛湮滅,被劉備所滅。」

  「那大耳賊現下已平定河北,全據兩河,大勢已成也。」

  「仲德,吾收復襄陽,北上逐鹿中原之機,恐怕已失矣。」

  程昱沉默。

  良久後,輕吐一口氣,目光重新轉回成都方向,心神已恢復平靜,眉宇間重燃自信。

  「劉備雖滅袁氏,大有一統北方之勢,昱卻以為,他的擴張也將到此為止。」

  「主公與曹公分據荊揚二州,共有長江天險,劉備縱然橫掃北方,他沒有水軍也休想再染指南方。」

  「今主公若再拿下益州,便將秦嶺之險據為己有,劉備亦無能為力。」

  「縱然主公不能北上逐鹿中原,亦可退保荊益,與劉曹成三足鼎立之勢也!」

  程昱隨機應變之能也是了得,轉眼又為孫策勾勒出一幅新的藍圖。

  孫策心頭一震,口中喃喃道:「三足鼎立,三足鼎立——」

  沉思良久後,孫策若有所悟,嘆道:「罷了,若天意如此,吾也只能順應大勢也。」

  孫策收起了那不切實際的念想,一道森冷目光,重新鎖定了眼前巍巍成都城。

  便在這時,一騎飛馬而來,叫道:「啟稟主公,有一人自稱為益州別駕張松,奉劉璋之命前來,想要求見主公。」

  ..

  江東,金陵。

  「司馬仲達,你是說,那邊哲打造了一種神弩,可十箭連發,僅憑千張弩機,便大破三萬烏桓鐵騎?」

  州府正堂內。

  曹操正盯著那位衣衫檻褸,形容枯瘦的年輕謀士,一臉新奇的問道。

  年輕謀士,自然是司馬懿。

  自數月之前,他與逢紀,文丑等浮海南下,一路是顛沛流離,吃盡了苦頭。

  幾人皆為北方旱鴨子,不習風浪,一路走走停停,耗費數月之久方才抵達金陵。

  逢紀氣運不濟,病死在半路上,唯有他和文丑,及不足百餘河北士卒,活著抵達了金陵。

  鄭縣一戰的結果,曹操自然早有聽聞。

  邊哲神機妙算,用兵如神,他自然是深有體會。

  可他怎麼也想不通,邊哲是用了什麼手段,竟能擊破擁有三萬烏桓鐵騎的袁熙。

  司馬懿的到來,正好幫他解開了疑雲。


  「那弩機名為元戎連弩,與尋常弩機大不相同,確可連發十箭,威力強橫。」

  「懿雖不能斷定,卻打聽到,此弩似乎就是那邊賊所造!」

  司馬懿眼神篤定的答道。

  曹操吸了一口涼氣,目光射向了戲志才,夏侯惇等人。

  夏侯惇冷哼一聲,不以為然道:「那邊賊確實詭詐多端,可他終究不過一謀士,怎還會精通打造兵器?」

  「孟德,這司馬仲達所聽到的,必是流言而已,不可信也。」

  戲志才卻搖了搖頭,說道:「話雖如此,可這個邊哲素來是深不可測,這元戎連弩為其所造,也未嘗沒有可能。」

  曹操微微打了個寒戰,後脊一陣發涼。

  若如戲志才所猜測,這連弩真為邊哲所造,此人得其何恐怖?

  一介謀士,多智近妖,算無遺策也就罷了。

  竟然還精通兵器製造,能造出連弩這種「毀天滅地」的神兵利器。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明公!」

  司馬懿打斷了曹操神遊,拱手厲聲道:「袁熙被殺,烏桓軍覆沒,距今已有數月之久。」

  「鄴城外援斷絕,袁公困守孤城,恐難再支撐多久。

  4

  「一旦鄴城失陷,則河北必為劉備所得,那大耳賊便將全據兩河,大有一統北方之勢。」

  「彼時明公若再想揮師北上,染指中原,恐怕便將難如登天也!」

  「懿以為,明公當即刻盡起江東之兵,揮師北上再伐合肥,進而拿下壽春,全取淮南」」

  「這是明公拿下淮南,保住逐鹿中原的最後希望也!」

  曹操身形一震,再看司馬懿的眼神,平添了幾分刮目相看。

  這位浮海千里,前來投奔自己的年輕謀士,竟是胸有機謀,早為自己謀劃了一道方略。

  此人,是個人才啊。

  「志才,仲達所言,你以為如何?」

  曹操目光轉向戲志才,言語神情間,明顯已是心動。

  戲志才最懂曹操。

  無論何時何地,但凡聽到「逐鹿中原」四個字,皆能觸發了曹操的敏感神經。

  這個司馬懿,顯然是有備而來,摸透了曹操的意向,「對症下藥」獻上了一道方略。

  戲志才幹咳幾聲,方道:「仲達所言,倒也不無道理,倘使劉備攻陷鄴城,全取河北,則其再無後顧之憂,便可全力南下。」


  「彼時我們再攻合肥,圖謀淮南,乃至進取中原,便難如登天。」

  「趁著鄴城未破,現下確實是攻取淮南的最後良機。

  ,「只是——」

  戲志才話鋒一轉,卻面露忌憚之色,嘆道:「只是那合肥有張遼坐鎮,前番逍遙津一戰的教訓,不可不察。」

  「今劉備主力雖尚在河北,我們就算盡起大軍北上,能否攻下合肥,我以為尚不可太過樂觀。」

  曹操身形一凜。

  逍遙津一戰,被張遼殺成落湯雞的驚心動魄回憶,陡然間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是啊,這個張遼,確實是塊硬骨頭,不可小視也——」

  曹操指尖敲擊著案幾,口中喃喃自語起來。

  顯然合肥一役,他是被張遼打出了心理陰影。

  此時再提征伐合肥,一想到要與張遼再戰,心中難免會起心虛。

  「明公,懿於河北之時,曾參詳過合肥一戰經過。」

  「懿以為,明公當時所以敗於合肥,並非是不敵那張遼,只是因忌憚於邊哲,誤以為此賊身在合肥,一度亂了方寸而已。」

  「倘若當時明公冷靜下來,細細一思便必會知曉此乃張遼使詐,合肥恐怕早已攻陷。」

  司馬懿一番剖析後,拱手正色道:「懿敢斷定,以明公之雄才大略,只要不重蹈覆轍,此番揮師北上,必可踏平合肥,斬殺張遼,收取淮南!」

  司馬懿之言,仿若一把火,立時將曹操血液點燃。

  曹操眼眸一聚,猛的坐直了身子。

  對呀,我當日敗給張遼,真是我打不過張遼嗎?

  當然不是。

  還不是因為畏邊哲如虎,那面「邊」字旗一出現在合肥城頭,立時方寸大亂,亂了心神。

  不然以我曹操之雄略,統帥三萬餘江東精銳,怎麼可能被張遼八百虎賁打崩?

  八百鐵騎再猛,也僅僅只是八百鐵騎,又不是八百神將!

  曹操若幡然省悟般,眼中忌憚之色漸消,自信漸漸重燃。

  「砰!」

  曹操拍案而起,傲然道:「仲達言之有理,合肥一戰兵敗,非是吾不敵張遼,更非吾江東之兵不及北軍精銳!

  「」

  「吾就不信,吾此番再統大軍北上,還能重蹈覆」

  自信之言未盡,一陣急促腳步響起。

  「啟稟主公,河北急報。」


  「劉備於十日前攻破鄴城,生擒袁紹,已將其斬首正法,首級獻往長安!」

  曹操身形晃了一晃,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嘴巴大張,眼神凝固在了愕然一瞬。

  司馬懿猛然轉身,難以置信的目光射向了親衛手中那道帛書戰報。

  戲志才,夏侯惇,顧雍等眾人,齊刷刷起身,皆是愕然變色。

  「不可能,鄴城乃天下堅城,怎可能失陷的如此之快?」

  「這斷無可能,斷無可能!」

  司馬懿最先回過神來,激動到聲音顫慄。

  若業城失陷,意味著他為曹操所獻,趁虛北取淮南的戰略,將就此化為泡影。

  他焉能不急?

  曹操猛的一抖,幾步衝下了高階,奪過了親衛手中帛書。

  迫不及待細看一番後,曹操長吐了一口氣,眼中燃起的自信,隨之變成了苦澀。

  「司馬仲達,你若早來數月,合肥或許可破,淮南或可取之。

  ,「可惜啊可惜,你來晚了,唉——」

  曹操搖頭一聲無奈嘆息,將手中帛書示於了司馬懿。

  司馬懿急是接過細看,整個人也凝固在了原地。

  鄴城失陷的經過,寫的清清楚楚。

  袁氏已亡,河北已歸劉備所有。

  他為曹操所擬,趁虛攻取淮南,進而逐鹿中原的戰略,就此成了笑話。

  「為什麼,為什麼~~」

  司馬懿眼中燃起悲憤,手中帛書越攥越緊。

  府堂之內,一片譁然聲起。

  曹操則端起一樽酒,來到堂門外,遙望著河北方向,臉上掠起幾分傷感。

  「本初,遙想當年諸侯討董,你為天下豪傑推為盟主,何等的風光無限。」

  「沒想到,短短十載,你竟會落到這般身死名滅的結局。」

  「我一直以為,你會死在我手中,卻沒想到,你竟死在了那大耳賊手中,唉————」

  一番隔空唏噓後,曹操舉樽向北一敬,爾後盡數傾灑在了階上。

  「本初,一路走好。」

  河北,涿縣,樓桑村。

  這座不起眼的小村莊外,營盤連綿不斷,士卒浩浩蕩蕩。

  :

  大丞相劉備攻陷鄴城後未久,便動身北上,巡撫冀幽諸郡,以安袁氏降臣之心。


  途經涿郡之時,劉備自然要回一趟家鄉,涿縣樓桑村。

  衣錦還鄉嘛。

  此時,劉備正帶著牽招等幾個兒時玩伴,遊歷村落,憶苦思甜。

  村中一間茅屋內。

  邊哲,張飛,趙雲,諸葛亮,劉嘩,郭嘉等人,則聚於一堂,共商大事。

  邊哲親自動手,給眾人各舀了一勺溫酒,口中閒聊般說道:「大丞相已平定河北,全據兩河,也該是再進一位的時候了。」

  「我想與諸位及董公仁等朝中眾臣,聯名上表天子,為大丞相進位為王,諸位以為如何?」

  這輕描淡寫之言一出口,眾人皆是神色一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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