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季漢帝師,從教劉備反奪兗州開始> 第195章 北方劉虐袁,南方劉被虐,三足鼎立之勢,初顯端倪也!

第195章 北方劉虐袁,南方劉被虐,三足鼎立之勢,初顯端倪也!

  第195章 北方劉虐袁,南方劉被虐,三足鼎立之勢,初顯端倪也!

  「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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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沮授第一個撲上去,擋在袁紹身後,將後方碎石盡皆擋下。

  張郃等亦大失驚色,慌忙撲上去,將斷腿的袁紹抬將起來。

  眾人只顧將袁紹救離險地,搬抬時也顧不得他那條斷腿,痛到袁紹幾欲昏厥過去。

  於是一路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總算是逃出了石彈射程之外。

  沮授等鬆了口氣,這才想起查看袁紹傷勢。

  不看不要緊,一看皆是倒抽涼氣。

  袁紹面無血色,已然痛昏厥了過去。

  再看那條在腿,骨色依稀可見,慘不忍睹。

  眾人是瞠目結舌,儼然不敢相信,眼前這悽慘之人,會是他們的主公。

  四世三公的袁本初,天下最強諸侯!

  這一場仗打下來,弓弩手死傷無數,耗費人力物力堆築的土山被毀,自己竟還被砸斷了條腿!

  古往今來的主公之中,比袁紹狼狽者只怕也屈指可數。

  張郃等眾人,看著慘烈昏厥的袁紹,一時方寸大亂,不知所措。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速將主公抬回大帳,傳醫官救治。」

  「即刻鳴金,令所有兵馬都退回大營!」

  擁有監軍之權的沮授,最先冷靜下來,只得代袁紹下令。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慌忙抬著袁紹歸營。

  「鐺鐺鐺~~」

  鳴金聲響起。

  尚在苦苦支撐的袁軍弓弩手,如蒙大赦一般,爭先恐後從土山上撤下。

  四周環護的步軍士卒,亦是紛紛退卻。

  封丘壁上。

  眼見袁軍狼狽而逃,劉軍士卒窩囊氣盡出,嘲諷大罵聲大起。

  望樓上。

  劉備亦開懷大笑,欣然道:「劉子揚有功,吾要重重封賞,以彰其功!」

  「速速派人往上黨,向玄齡報捷!」

  「還有,拿酒來,今日著實痛快,當浮一大白!」

  左右關羽,徐庶等大笑。

  =

  入夜,袁營大帳。

  袁紹傷口總算處置完畢,整個人如虛脫一般,長長吐了口氣。


  「吾這條腿,何時可痊癒?」

  緩過勁後,袁紹強撐著坐了起來,向醫官喝問。

  醫官額頭滾汗,吱吱唔唔不敢作答。

  袁紹一瞪眼,喝道:「如實回答!」

  醫官一哆嗦,只得咽了口唾沫,顫聲道:「主公傷及了筋骨,就算外傷痊癒,將來只怕也,也——」

  醫官結結巴巴,不敢再說下去。

  袁紹心頭卻咯噔一下。

  張郃,沮授等人,無不變色。

  醫官言下之意,你就算傷口癒合,這條腿也將是條廢腿。

  從此往後,你怕是就離不開拐杖了。

  袁紹咬牙欲碎,眼眸噴火。

  四世三公,天下最強霸主,從今往後,就要變成一個子!

  體面何在?

  臣民將士面前,體面何在?

  豈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這般慘烈,竟是拜劉備所賜!

  「劉備,織席販履之徒,吾誓殺汝,誓殺汝~~」

  袁紹拳頭重重捶擊著臥榻,咬牙切齒的咆哮起來。

  眾人皆是垂頭,不敢作聲。

  尤其是許攸,額頭冷汗是刷刷直滾,更不敢直視袁紹。

  「許子遠!」

  「爾不是斷言,劉備的投石機,斷然不可能射中土山?」

  「現下吾落到這般田地,你如何解釋?」

  怕什麼來什麼,袁紹的怒火還是傾瀉了下來。

  許攸面露愧疚,只得苦著臉道:「攸實在沒料到,劉備軍中竟有神匠,能造出今日這般威力強橫的投石機。」

  「若早知如此,斷然不會攔著主公下山。」

  「攸實在是,實在是——」

  許攸吱吱唔唔不知如何解釋。

  袁紹卻已漸漸冷靜下來,也知怪不到許攸頭上,只得不耐煩的一擺手,示意他休要再言。

  許攸暗鬆了口氣,忙是退下一邊。

  「土山之策亦奈何不了那劉備,爾等可還有良策,為吾報今日斷腿之仇?」

  袁紹目光射向眾謀士。

  許攸不敢作聲,辛毗亦束手無策。

  唯有沮授,猶豫半晌後,拱手道:「唯今之計,想要速破劉備,只怕斷然已無可能。」


  「授以為,主公要麼班師北歸,一者可回鄴城養傷,二者可抽身西顧上黨,擊退那邊哲,以解我并州威脅。」

  「若主公不願回師,那就只能用授前策,以主力在封丘與劉備鏖戰,卻分輕騎抄襲敵後,劫掠其糧道。」

  「劉備所據河南之地,丁口糧草皆不及我河北雄厚,只要僵持下去,最多半年,劉備必因糧草耗盡,不戰而敗!」

  退兵?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閃過,便被袁紹強行壓下。

  絕對不可能!

  此番南征,他可是傾盡河北精銳,本欲一舉蕩平劉備,席捲中原。

  可如今非但損兵折將,外甥高幹戰死,連自己都斷了一條腿,淪為天下笑柄。

  若是就此班師回河北,威信必將掃地。

  可繼續強攻封丘?

  劉備的霹虜車威力強橫,土山之計已徹底破產,麾下將士士氣受挫,再強行攻城,不過是徒增傷亡。

  繞來繞去,最終還是繞回了沮授此前提出的鏖戰方略。

  雖說長久對峙並非他本意,可眼下這已是唯一的選擇。

  良久,袁紹緩緩睜開眼,猛一拂手:「既然不能速破劉備,那吾就在這封丘,與那大耳賊耗下去!」

  「吾倒要看看,他底蘊有多厚,能與吾耗到什麼時候!」

  此言一出,帳中諸將皆是心中一凜。

  袁紹決意已下,無人敢有異議。

  沮授也暗自鬆了口氣,不敢再多言。

  於是,袁軍徹底改變戰略,不再對封丘壁壘發動大規模進攻。

  袁紹親率十二萬主力,在封丘一線與劉軍形成對峙之勢,每日只派小股兵力襲擾,試探虛實。

  與此同時,他下令文丑高覽各自率領五千精騎,繞過封丘防線,深入劉軍後方,抄襲糧道,以圖切斷劉備的補給線。

  消息傳到封丘,劉備頓時陷入兩難。

  袁紹兵多將廣,僅精騎便有一萬之眾,有足夠的底氣分兵抄掠。

  而自己麾下兵力本就少於對方,還要堅守壁壘,根本無力分兵處處設防。

  不過也不能束手待斃,思索再三,劉備當即下令張繡率領麾下所有騎兵,針對袁紹的糧道實施反襲掠。

  於是雙方你來我往,在封丘周邊的郡縣展開了拉鋸戰。

  就在袁劉主力於河南僵持不下之時,并州上黨一線,另一場對峙也已形成。

  邊哲率領四萬大軍,自白波谷向東進入上黨郡,一路勢如破竹,直逼丹水。


  而袁尚在得知上黨危急後,急率領援軍趕至上黨,與麴義的敗軍會合,兵力恢復至三萬五千人左右。

  義此前在河東被邊哲的火牛陣打得大敗,麾下精銳損失殆盡,早已患上了「恐邊症」,再也無半分膽量與其正面一戰。

  在他的極力提議下,袁尚最終決定以長平關及法氏城為依託,將兵力全部收縮至丹陽東岸,連營數十座,憑藉地形堅守不出。

  邊哲大軍抵達丹陽西岸後,見袁軍防守嚴密,亦不願貿然強攻,遂下令安營紮寨,與袁軍隔水對峙。

  當北方的袁劉陷入僵局之時,南方的局勢同樣混亂不堪,四路諸侯打得不可開交。

  曹操此前在合肥之戰中敗歸江東,知以自己當前的實力,已無力再圖合肥,遂將矛頭轉向了上游的孫策。

  時年夏末,曹操親率兩萬水軍沿江西進,直撲孫策治下廬江郡。

  彼時孫策的主力部隊盡在荊州圍攻江陵,根本無暇回師抵禦曹操的突襲。

  曹軍一路勢如破竹,一月之內,接連攻破舒縣皖縣等重鎮,盡取廬江郡北岸沿江諸城,兵鋒直指柴桑。

  消息傳來,孫策心急如焚。

  江陵城即將攻破,若此時撤兵回師,此前的努力將前功盡棄。

  可若不回防,柴桑一旦失守,他就要腹背受敵。

  權衡再三,孫策只得忍痛抽調部分兵力回師,與曹操在翻陽湖形成對峙之勢。

  而此時,周瑜圍攻江陵已到了最關鍵時刻,蔡瑁的守軍已是強弩之末。

  孫策在反覆權衡利弊後,最終選擇與曹操議和,以鄱陽湖及贛水為界,將以東的彭澤、翻陽、南昌等城池盡數割讓給曹操。

  兩家平分豫章郡,以此換取曹操退兵。

  曹操本就只是趁孫策主力在荊州,後方空虛之際前來趁火打劫,並非真心想要與孫策死戰。

  加之此時江東境內山越叛亂再起,曹操後院不穩,遂順水推舟答應了孫策的議和條件,率軍撤回江東。

  孫策見曹操退兵,心中大石落地,當即火速率軍西歸,與周瑜會師,合兵三萬,對江陵發起了最後的猛攻。

  相較於孫策的暫時解圍,劉表的日子則愈發艱難。

  蔡瑁的水軍在之前的戰役中全軍覆沒,僅率領一萬餘殘兵困守江陵,被孫策大軍圍得水泄不通,城破只是時間問題。

  劉表本欲盡起襄陽之兵,南下馳援蔡瑁,解江陵之圍。

  可誰曾想,盤踞在南陽的呂布,趁著劉備主力被袁紹牽制,無暇南顧之際,突然率軍自新野南下,一舉攻陷了樊城。


  樊城與襄陽僅一江之隔,呂布的大軍屯駐樊城,只差一步便可渡過漢水,兵臨襄陽城下。

  劉表大驚失色,無奈之下,只得放棄馳援江陵的念頭,將僅存的所有兵力全部部署於漢水南岸,全力阻止呂布過江。

  至此,江陵被圍,樊城失守,襄陽勢危,荊州的形勢已是危如累卵。

  .

  上黨郡,丹水西岸,劉軍大營。

  中軍大帳內,燈油燃得正旺,爐上的陶壺正咕嘟作響,邊哲正青梅煮酒。

  「太尉,此乃大將軍剛剛差信使送到的急遞,是荊州最新的戰況——劉表怕是撐不住了。」

  帳簾被人從外掀開,帶進一陣冷風,伊籍提著袍角匆匆而入,手中帛書遞向正執壺倒酒的邊哲。

  「帳中就你我二人,哪來的什麼外人。」

  邊哲抬眸看了他一眼,將倒好的酒樽往他面前推了推:「機伯你跟我相識多年,還叫什麼太尉,倒顯得生分了,坐下喝口酒,緩口氣再說。」

  伊籍這才鬆了口氣,笑著連連點頭:「好好好,是我失言了。」

  「玄齡你這份煮青梅酒的手藝,倒是一如當年呀。」

  邊哲輕笑一聲,收回目光,這才接過帛書。

  目光掃過,臉上笑意漸漸沉了下來。

  蔡瑁開城獻降,江陵已為孫策所破!

  短短不過一行字。

  邊哲看過後,卻嘆道:「如今孫策已破了江陵,南郡大半為其所奪,劉表困守襄陽一隅,確實是時日無多。」

  「荊州易主,怕是就在這一兩月之間。

  」1

  他端起酒樽抿了一口,爾後感慨道:「如此一來,三足鼎立之勢,已是初顯端倪了。」

  伊籍聞言一怔,眼中掠起幾分茫然:「三足鼎立?玄齡,這話怎講?。

  邊哲卻沒有直接解釋,只是端著酒樽起身走到輿圖前。

  「孫策與曹賊皆有逐鹿中原之志,若其拿下荊州之後,未必不會結盟,趁大將軍與袁紹鏖戰之際,雙雙揮師北犯。」

  「看來形勢不等人,我們不能再跟袁尚這麼耗下來了,必須速戰速決。」

  邊哲眼神篤定,喃喃道:「想要速戰速決,就要將袁尚引出來才是,怎麼才能把這位袁三公子引出來呢——」

  伊籍也站了起來,卻是指著地圖道:「袁尚明顯是受了袁紹死命令,據守丹水以東,絕不與我軍正面交鋒。」

  「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能讓袁尚不惜違背袁紹軍令,也非要與我軍一戰?」


  邊哲凝視地圖,呷著青梅酒,思緒飛轉如梭。

  良久後,嘴角微微上揚:「能讓這位袁三公子違令出戰的,也只有袁家的儲位了。」

  袁家儲位?

  伊籍卻是神色一愣,未能聽明白邊哲言外弦音。

  邊哲卻飲盡杯中酒,酒樽向輿圖上青徐方向一指:「機伯,你速替我擬一道奏書,即刻送往封丘給大將軍。」

  「請大將軍下令給翼德,命他在青州一線主動佯敗,適當放棄些城池,營造出袁譚連戰連勝,大有攻入我徐州之勢。」

  「再派細作往冀州鄴城,散布袁譚在青州連戰連捷的消息,務必要大書特書。」

  「最關鍵一點,一定要散布流言,就說袁紹聽聞袁譚屢戰屢勝,對其大加讚賞,親口稱要立袁譚為儲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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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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