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袁紹吃癟曹操狂怒,邊哲神之一手使出,劉備囊吞中原勢不可擋也!
第157章 袁紹吃癟曹操狂怒,邊哲神之一手使出,劉備囊吞中原勢不可擋也!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司馬懿一步上前,幾乎是貼臉衝著司馬馗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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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馗嚇了一跳,吱吱唔唔道:「張汪那廝,他為了保全他張家,竟把未來嫂——不,竟把那張春華獻給了那個邊——邊哲~~」
司馬馗聲音越說越小,頭也越來越低,不敢正視司馬懿那張越來越綠,越來越猙獰扭曲的臉。
司馬懿後退半步,身形凝固在冰,額頭青筋開始突涌爆漲。
張汪不肯隨他北上投靠袁紹,這他還勉強有心理準備。
畢竟河內已易主,劉備這個新主又沒把算把張氏怎樣。
張氏作為河內大族,為家族利益,順水推舟投靠劉備,也是大族豪強們的常規操作。
何況張氏和司馬氏只是訂有婚約,並未付諸於實施,兩家並沒有綁定在一起。
張汪不打算上你司馬氏這條船,亦在情理之中。
可司馬懿萬沒料到,張汪為取悅邊哲,竟將女兒張春華所獻。
那可是張氏承諾,要許配給他做正妻的女人!
你劉備滅了我家族,你謀主邊哲又搶了我未婚之妻,你主臣是合起伙來要把我欺辱至死啊!
「劉備!邊哲!」
「汝主臣二人,焉能如此欺我,如此欺我!」
「啊」
司馬懿仰天一聲悲憤大叫,一口老血便噴了出來。
眼前一黑,兩眼一閉,搖搖晃晃倒退半步,當氣怒血攻心,昏厥了過去。
「二兄」」
堂內響起一聲驚恐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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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京南,袁軍大營。
「代郡,上谷二郡,漁陽以北諸縣劉虞舊部,皆已遞送降表,宣布歸順主公。」
「涿郡以西七縣,本月也為我軍攻陷。」
「目下幽州諸郡,除公孫度所據遼東諸郡外,已半數歸於主公。」
「公孫瓚只余右北平等三郡之地,尚聽從其號令——」
中軍大帳內,沮授正宣讀著一道道喜訊捷報。
袁紹捋著須髯,聽著沮授所言,嘴角弧度是壓都壓不住。
「公孫伯圭這隻拔了羽翼的雄鷹,看來是再也飛不起來了——」
袁紹冷冷一笑,言語間已不掩諷刺之意。
形勢一片大好啊。
顯然在他眼中,顯然盪滅公孫瓚,一統河北已經是進入了倒計時。
「主公,公孫瓚固然已無再起可能,那劉備西征卻是勢不可擋。」
「據我細作傳回最新消息,劉備已誅殺了李傕,將郭李二賊人頭進獻天子。」
「天子親赴其營,欽定劉備為皇叔,還加封其為車騎將軍,節制關東諸州。」
「現下劉備已在率軍東歸的路上,不日便可回河南尹,而三公子現下卻還在圍困平皋,久攻而不得下。」
「圖擔心,若三公子在劉備東歸至河南尹之前,未能攻下平皋,恐河內郡會有變數呀。」
郭圖卻拿出一道帛書,在袁紹最得意之時潑了一瓢冷水。
袁紹臉色一變,嘴角弧度立時拉平。
帳中,一片譁然,氣氛驟然緊繃起來。
袁紹一個眼神,郭圖忙將帛書情報雙手獻上。
袁紹一把接過,展開急看。
數眼過後,袁紹眉頭凝成一字寬,眼中漸燃驚怒之色。
驚是驚異於劉備之強,短短數月間,竟真滅了不可一世的西涼軍團。
那可是天下最強,當年連他也畏之如虎,不敢正面交鋒,只能裝裝討伐樣子的西涼軍團啊!
就這麼不聲不響,給劉備滅了?
怒則怒於長安那少年天子,竟然對劉備恩寵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欽定皇叔,車騎將軍,節制關東諸州之權——
這一套組合拳欽封下來,劉備的地位豈非遠遠超過了他。
那個織席販履之徒,竟名正言順的成了自己的上峰?
羞辱!
這是那劉氏叔侄,對他莫大的羞辱!
「砰!」
袁紹將帛書拍在案几上,怒道:「那大耳賊明為勤王救駕,實則為挾持天子,仿效董卓行謀朝篡位之實!」
「天子昏聵,焉能如此佞幸劉備,為那大耳賊蒙蔽!」
左右臉色微變。
天子畢竟是天子,袁紹竟當著這麼多人面,公然斥責天子「昏聵」。
這不合適吧——
「天子畢竟年少,許是朝中有奸臣,暗中投靠天子,煽動蠱惑天子,方才會對劉備如此寵幸!」
郭圖不得不替袁紹打起了圓場。
袁紹方才意識到自己失言,只得乾咳幾聲以掩飾。
爾後面露怒色,喝道:「速速給吾查清楚,吾要知曉,朝中是那些奸臣,竟蠱惑天子如此佞幸那劉備!」
「查,給吾查個清清楚楚!」
見得袁紹雷霆大怒,郭圖只得連聲應諾。
這時,沮授卻嘆道:「看來我們還是失算了,原本以為劉備打算迎奉天子入兗,挾天子以令諸侯。」
「如今看來,劉備並無迎天子東歸之意,其意在仿效齊桓公,行尊王攘夷之策。」
「不知是何人為劉備獻上這般奇略,是荀公達,陳公台,亦或是那陳元龍?」
「又或者,這又是那邊哲手筆?」
聽得「邊哲」之名,袁紹神色一震。
尊王攘夷,這可是助齊桓公成就春秋五霸之一的頂級戰略啊。
能獻上這種級別策略者,必然有縱覽天下,洞察全局的超凡戰略眼光。
邊哲已是神機妙算,用兵神鬼難測,是名震天下的戰術大師。
倘若這尊王攘夷之策,亦是邊哲為劉備所獻,則此人便是集戰術與戰略家於一身。
這將是一個何等令人毛骨悚然的對手?
想明白其中利害,袁紹不由後脊竄起一陣寒意。
「主公絕不能令劉備尊王攘夷之權變為既成事實,否則主公便將失去大義名份!」
沮授收起感慨,神色決厲一拱手:「授以為,主公當即刻抽調重兵,為三公子增添兵馬!」
「我們不光要拿下平皋,全據河內,還當趁勢西進河東,兵臨關中。」
「劉備欲行尊王攘夷,我們就要將天子從關中迎至鄴城,廢掉他尊王攘夷之權,由主公奉天子以令不臣!」
「大義名份,必須要掌握在主公手中!」
沮授態度也變了。
原本他極力主張,袁紹將精力放在討滅公孫瓚上,能不與劉備起衝突就儘量不起衝突。
甚至於適當時候,還可以有所退讓。
可事關天子歸屬,沮授態度卻變為空前強硬:
不惜與劉備大打出手,也必須將天子掌握在手中。
「主公,公與言之有理,天子必須要由主公保護,斷然不能為劉備所利用!」
難得郭圖與沮授立場一致,竟出言附合。
一時間,河北謀士也好,汝潁謀士也罷,立場空前一致:
加大對河內投送兵力,搶奪天子!
袁紹眉頭松展,眼中猶豫漸漸化為決然。
「砰!」
一拍案幾,正待要做決斷。
帳簾掀起,一卒匆匆而入。
「啟稟主公,河內急報!」
「三公子於平皋為劉備大破,一路東退至盪陰,河內郡大部為劉備所占。」
「三公子請主公速撥重兵,增援河內!」
袁紹身形一晃,決然臉色瞬間變為驚駭。
帳中炸開了鍋。
沮授,郭圖等兩派謀士,無不神色大變。
「幾日前三公子才來消息,我軍正兵圍平皋,轉眼間怎麼慘敗如此?」
「這斷無可能,莫非消息有誤?」
郭圖跳將起來,第一個激動的表示質疑。
袁紹騰的躍起,幾步上前將那道帛書急報接過。
那是袁尚的親筆信,一眼便能認出。
其中內容雖有粉飾其疏於防範之失,卻將劉備派騎兵奇襲箕關,出其不意直插平皋側後,進而大敗袁尚的經過詳盡寫明。
「顯甫焉能如此疏忽大意,中了那大耳賊瞞天過海之計也!」
袁紹滿口失望,將那帛書扔在了地上。
沮授等彼此對視,慌忙上前撿起袁尚手書。
真相大白。
沮授倒吸一口涼氣,驚道:「竟能想出借道河東,奇襲箕關之策,繞過我黃河防線直插我軍側後?」
「此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也,這必又是那邊哲手筆,唯其最喜出奇制勝!」
大帳中,一片譁然驚議。
郭圖和許攸等彼此一對視,臉上驚色換作詭色,立時心領神會。
「此計也算不得什麼奇謀妙計,河東與河內相聯,三公子早該防範劉備由河東襲我河內,當於箕關設有重兵防禦才是!」
「三公子還是太過年輕,若是換成大公子的話,必早屯重兵於箕關,焉能讓劉備鑽了空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變著法的責怨起了袁尚,暗示其能力不及袁譚。
袁紹臉色越來越失望,忍不住拂袖埋怨道:「顯甫啊顯甫,你焉能如此疏忽大意,誤吾大局,誤吾大局也~~」
郭圖許攸彼此對視,嘴角暗暗上揚。
許攸上前一步,順水推舟進言道:「主公,今青州大部已平,主公何不令大公子統兵入河內?」
「以大公子之雄才大略,必可擊破劉備,收復失地,為主公迎回天子!」
此言一出。
沮授臉色一變,忙一拱手:「青州大部雖定,然孔融得臧霸援手,漸有守住北海之勢。」
「此時大公子若調往河內,則主公經略青州戰略豈非半途而廢?倘使孔融臧霸趁勢反攻,我青州豈非有得而復失之危?」
「主公,萬不可因一時之急,輕易變更我軍戰略才是!」
袁紹心頭那一絲衝動的火苗,瞬間被沮授壓制了下來。
許攸臉色一沉,反問道:「劉備已過黃河,若不令大公子統軍入河內,三公子焉能是劉備之對手?」
「三公子不是劉備對手,如何收復河內,不收復河內又如何迎奉天子?」
袁紹心中一凜,猛的轉頭瞪向沮授。
沮授嘆了一口氣,面色無奈道:「河內大局已定,以劉備之雄,那邊哲智計之奇,除非主公親統大軍往征,縱然大公子也絕非其敵手。」
「且若主公親往,則只能勝不能敗,為此則必得將我主力盡數南調,與劉備在河內決戰。」
「如此,則公孫瓚便得喘息之機,未必不會趁勢反攻,收復幽州失地!」
「若真到那一步,我們苦心經營多年的大好局面,豈非功虧一簣?」
「這麼大的犧牲,只換取爭奪河內一郡,值得嗎?」
袁紹緩緩坐了下來,滿腔怒火被沮授潑滅,陷入沉默。
沮授見狀,趁勢再道:「事已至此,主公既已無可能迎奉天子,上上之策乃是對劉備暫且隱忍,依舊集中全力討滅公孫瓚。」
「只要主公一統河北,一切問題皆會迎刃而解也!」
郭圖許攸等急了,張口就要爭辯。
袁紹卻猛一抬手,阻斷了二人。
大帳中,鴉雀無聲。
袁紹緩緩起身,踱步於帳中,久久不語。
良久後,長吸一口氣,仿如將嗓子眼的那一口惡氣,捏著鼻子給咽了下去。
「公與言之有理,河北乃吾根本,撲滅公孫瓚才是萬事之首!」
「河內丟了便丟了吧,無關於大局。」
「劉備想要尊王攘夷的虛名,吾給他就是,就讓他暫且風光幾日。
,「待吾一統河北之後,再與他新帳舊帳一併清算!」
袁紹一拂手,不容置質做出決斷。
許攸郭圖等人,只得將到嘴邊的進言強咽了回去,悶悶不樂的閉上了嘴。
袁紹走到帳門外,目光望向南面,嘆道:「沒想到,一織席販履之徒,會成為吾最大之敵,當真是荒唐,荒唐——」
江東,會稽郡治所,山陰城。
曹操負手立於城頭,望著城樓上那面徐徐升起的「曹」字旗,嘴角揚起了久違的自信笑容。
兩月前一戰,破吳縣,殺嚴白虎,攻取吳郡。
今日一戰再破山陰,生擒王朗而定會稽郡。
江東諸郡之中,丹陽吳郡及會稽查最核心三個郡,皆已收入囊中,歸曹家所有。
此時此刻,江東可以說基本已經平定。
「劉繇,嚴白虎,王朗等皆已盪除,三郡已定,主公已得江東為立足之基。」
「接下來主公當儘快圍剿滅山越,籠絡江東豪傑為主公所用,厲兵秣馬,練軍備戰。」
「他日西攻豫章,北取廬江,進而討滅袁術盡得淮南,則揚州必為主公所有。」
「一州在握,主公越淮水北上,收復徐兗,盪滅劉備,再度逐鹿中原,指日可待也!
「」
戲志才指點江山,豪情萬丈的為曹操勾勒起了宏偉藍圖。
曹操越聽嘴角弧度越大,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左右曹仁,夏侯淵等宗親諸將,皆是放聲大笑。
自被劉備趕過長江以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般開懷大笑了。
「叔父,司隸細作急報!」
曹休高舉一道帛書登上城樓,大叫道:「劉備成功誅殺郭李二賊,已被天子欽定為皇叔,加封車騎將軍,節制關東諸州。」
「劉備旋即東歸,於平皋大破袁尚,河內郡也已落入其手!」
城頭大笑聲戛然而止。
曹操等眾人,瞬間閉上了嘴巴,臉上春風得意轉為了震驚。
一把奪過曹休手中帛書,曹操迫不及待看了起來。
眉頭越凝越深,拳頭也越握越緊——
曹操此刻的感覺,便如同正在享用珍饈美味之時,突然間嘴裡飛進一隻蒼蠅般噁心。
「天子年幼無知,長安那些百官也糊塗無知嗎?」
「他們竟然能讓天子認一個織席販履之徒為皇叔,還授其尊王攘夷之權?」
「天子當真以為,就算他日劉備興復漢室功成,還會老老實實把這江山社稷讓他來坐嗎?」
「天真,天真之極~~」
曹操是一通譏諷挖苦,將帛書甩給了戲志才等人。
幾人匆忙圍看,又是一陣議論紛起。
戲志才搖頭一聲嘆息,感慨道:「不得不說,劉備這齣尊王攘夷,勤王救駕的棋,走的當真是妙。」
「尊王卻不挾握天子,還不留一兵一卒於關中,不讓天下人誹議他欲學董卓。」
「現下在天下忠於漢室之人眼中,劉備就是漢廷最大的忠臣,亦是唯一能扶大廈將傾之人。」
「這樣的忠義之臣,國之柱石,天子就算心存忌憚,又焉敢不重封?」
「我料劉備麾下,能教劉備下出這般神之一手者,唯有那邊哲矣。」
曹操身形一凜,猛然省悟,心頭如被針扎。
邊哲——
這個名字,如同一柄利刃,狠狠在他心頭一紮。
長子曹昂,為其於邊氏祠堂前斬殺的血仇,瞬間又浮現於腦海中。
「此賊不除,吾寢食難安也~~」
曹操咬牙切齒,拳頭重重擊打在了城垛上。
左右曹仁,夏侯淵等皆是憤恨大罵。
戲志才卻嘆了一聲,拱手道:「劉備羽翼已豐,今又手握尊王攘夷之大義名份,中原擁漢豪傑必群起投之。」
「今日其又大破袁氏,奪取了河內郡,阻斷了袁紹迎奪天子的可能。」
「我料袁紹只能忍氣吞聲,全力以討滅公孫瓚為重,必不會南下對劉備用兵。」
「無袁紹壓制,劉備囊吞黃河以南諸州之勢,已是勢不可擋!」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儘可能快的全取揚州,待將來袁紹揮師南下,袁劉決戰之際,我們方有機會漁翁得利!」
聽得戲志才獻策,曹操悵然無奈的自光,再次望向了北方。
他仿佛能看到,劉備頂著大漢皇叔,車騎將軍,關東協主的光環,在中原是如何耀武揚威——
那些榮耀,原本應該是屬於他所有,現在卻被劉備取而代之。
而他,卻只能龜縮在這江東一隅,與劉繇孫策之流,爭奪腳下這些泥巴爛地。
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悵然良久後,曹操深吸一口氣,冷哼道:「劉備,你想學齊桓公,成就五霸之業,我曹操便學勾踐,以三吳之地,亦能成就五霸之業!」
「他日我揮師北上之時,我倒要看看,你我誰才配做這天下之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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