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季漢帝師,從教劉備反奪兗州開始> 第142章 區區一劉氏草根,竟能滅西涼軍團!這劉漢江山,氣數未盡否?

第142章 區區一劉氏草根,竟能滅西涼軍團!這劉漢江山,氣數未盡否?

  第142章 區區一劉氏草根,竟能滅西涼軍團!這劉漢江山,氣數未盡否?

  賜名?

  邊哲愣了一怔,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直到左右荀攸等驚羨的目光,齊刷刷的射過來時,方才驀然反應過來。

  

  好傢夥,老劉這是要他給那位小公子起名啊!

  老劉乃主,自己為臣。

  這位小公子是老劉第一個兒子,亦是長子,將來多半是要立為儲嗣,繼承老劉的基業。

  那這孩子就是儲君,未來的君上。

  臣子給儲君起名,乃是何等之榮耀。

  莫說是當下,古往今來能有此殊榮者,屈指可數也。

  難怪荀攸等人會震驚羨慕。

  這不僅是殊榮,更是等於拿到了丹書鐵券啊!

  將來這新主繼位,敢不善待他嗎?

  你名字可都是我取的!

  且老劉還用到了「賜」這個字眼。

  賜這個字,往往是君主對臣下才會用。

  老劉請他為其子賜名,而非是贈名或起名,其中之敬重顯而易見。

  邊哲既是感動又是受寵若驚,忙是拱手道:「小公子之名,豈是哲能起的,哲萬不敢僭越也。」

  老劉的敬重歸敬重,人情世故邊哲卻懂,自然也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劉備卻將他扶起,正色道:「玄齡此言差矣,若非是玄齡一手托扶,徐州恐已失陷,備已亡於曹操之手,此子又何能降生於世?」

  「玄齡於備有再造之德,於這孩子有救命之恩,你來為這孩子取名,乃是他的福氣榮幸才是!」

  這一番發自肺腑之言一出,邊哲一時竟無言再推拒。

  劉備臉上鄭重收起,轉而自嘲一笑:「況且備才學淺薄,也起不了什麼好名字,玄齡就莫要再謙辭,就當是為備分憂便是。」

  老劉話說到這份上了,邊哲自知若再推辭下去,反倒是不懂人情世故了。

  於是輕咳幾聲,拱手一笑:「能為小公子取名,亦是哲之榮耀,既是主公相托,臣自當義不容辭。」

  劉備大喜,當即令左右拿來筆墨。

  邊哲執筆沾墨,沉思不語。

  說起老劉的兒子,有名有姓者有四人。

  劉封,劉禪,劉永,及劉理。

  劉封原名姓寇,乃老劉養子,後因自己作死也好,形勢使然也罷,未能有善終。


  劉禪,阿斗嘛,原本要在十三年後才出生。

  這孩子雖非什麼明主,卻也談不上庸主,算是個合格的守成之主。

  季漢滅亡,歸根結底是漢魏國力差距巨大,論主責也算不到劉禪頭上。

  至於後邊劉永和劉理二人,史書上只寥寥一筆而已,生平並未有太多著墨。

  當然,這四個兒子,跟眼下這位小公子是八竿子打不著。

  這小公子,歷史上本不該存在,應是他改變歷史走向後,意外降生於世,邊哲左思右想,一時間想不出什麼有意義的名字。

  轉念一想,老劉的四個兒子的名字,想來正合老劉心意,既然如此,自己乾脆照搬便是,何必再費腦筋冥思苦想?

  念及於此,邊哲欣然提筆寫下四個字:

  封,禪,永,理。

  將要停筆之時,邊哲忽爾靈光一閃,又想起一名,便在四字之後,再添了一個「裕」字。

  「哲想到了五個字,實是拿不定主意該選哪一個好,還請主公定度才是。」

  邊哲筆指著那五字笑道。

  左右荀攸,趙雲等彼此對視,皆是面露佩服之色。

  咱們軍師的處世之道,當真是高明啊。

  主公令給小公子取名,此乃榮耀信任,你不能不取。

  然這小公子乃主公長子,身份貴重,你一個臣下真為之取名,又有越俎代庖之嫌。

  軍師索性就取五個字,最後由你主公來定。

  這一手教科書式的為臣之道,堪稱完美啊——

  劉備心下自然也高興,遂是興致勃勃的審視起了那五個字。

  權衡良久後,一指那個裕字道:「就取這個裕字吧,只盼這孩子將來長大之時,我大漢朝已是國家富饒,百姓豐裕,重歸太平盛世。」

  「備此子,就叫劉裕便是。」

  邊哲當即拍手叫好,贊道:「好一個國家富饒,百姓豐裕,主公為小公子的這個名字選的好。」

  說罷,邊哲又向著劉備拱手一拜:「哲在此恭賀主公喜得貴子!」

  左右眾謀士武將們,紛紛躬身拜賀。

  「恭賀主公喜得貴子!」

  「恭賀主公喜得貴子!」

  山呼海嘯的恭喜聲,響徹城頭。

  大傢伙是發自肺腑的高興啊。

  老劉身為一方諸侯,年近四十卻膝下無子,本身就是一個不穩定因素。


  諸侯無子,意味著你開創的基業無法傳承。

  你的基業無法傳承,那你許給我們這些臣子的榮華富貴,功名爵位,也就不能保障是否能傳承下去。

  天下豪傑追隨你劉玄德,固然是因折服於你的魅力,敬仰於你匡扶漢室的志向。

  此乃公義。

  只是並非人人皆為聖人,都能做到大公無私,有私心也乃人之常情。

  就如四百年前,沛縣的那幫老兄弟追隨高祖一樣,眼前這班豪傑追隨你老劉,亦有封侯拜爵,門蔭子孫的私心。

  你老劉現下有了兒子,後繼有人,基業穩固,眾豪傑們也就安了心。

  心安,劉氏集團才人心穩固,大傢伙更能為你老劉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當然,這份私心大家心知肚明便是,沒有人會搬上檯面來說。

  「今日主公雙喜臨門,本該舉杯共賀才是,只是現下這個節骨眼,當趁勝追擊張濟潰軍,一鼓作氣拿下潼關要緊!」

  「請主公下令,全軍不可休整,即刻西進,直取潼關才是。」

  邊哲拱手提醒道。

  劉備自然未被喜事樂昏了頭腦,笑容一收,慨然道:「軍師言之有理,當以國事為重,全軍即刻追擊潰敵,直取潼關!」

  當下劉備便留千餘人守陝縣,整編降卒,其餘大軍馬不停蹄,直奔潼關而去。

  =

  陝縣以西,張濟叔侄奪路而逃。

  兩萬兵馬折損大半,陝縣失守,僅存的糧草也盡數送給了劉備。

  潰敗到這般地步,張濟想要南下南陽,去跟呂布虎口奪食也不得。

  於是叔侄二人只得一路退至潼關。

  張濟將半數部曲交由張繡統領,留下來協同李傕之侄李利鎮守潼關,自己則率千餘部曲同賈詡趕往長安,向李郭二人求援。

  張濟軍團慘敗,弘農失守,劉備統關東聯軍逼近潼關的消息,旋即遍傳關中關中大震,長安大震——

  深夜時分,長安某府堂內。

  灰頭土臉的張濟,站在了李催和郭汜二人跟前。

  「張濟,你麾下可是有兩萬我西涼精銳,為何短短數日失了弘農,還敗到如此慘狀?」

  李傕怒不可遏,劈頭蓋臉衝著張濟就是一通質問。

  甚至憤怒之下,直呼張濟其名。

  張濟臉上無光,只得將自己與劉備交鋒時,為劉備以牛羊糧車為餌,亂了自己軍心,進而遭至大敗的經過道來。


  「陝縣一戰失利,確實是我低估了劉備,沒料到他軍中有人能洞悉我軟肋,設下這等卑劣之計。」

  「我猜想,出此毒計者,定然是那個邊哲!」

  張濟一臉憤憤不平的為自己辯解。

  「邊哲?」

  聽得這個名字,李郭二人皆是一震。

  郭汜吃驚過後,旋即又怒斥道:「我二人給你的命令,是叫你堅守陝縣不出,你為何不聽號令,要強行出戰?」

  「你若是不自作聰明出戰,焉會為那邊什麼哲算計,又怎會敗於劉備之手?

  「」

  李催重重點頭,附合著郭汜將張濟又是一通斥責。

  張濟越聽心中越覺窩囊,忍無可忍之下終於爆發,指著二人怒道:「我軍中糧草不足,早就請你二人援我萬斛糧草,你二人卻一解都不肯給我」

  。

  「我糧草不濟,軍心不穩,焉能堅守住陝縣,便只能出城一戰,方才會為劉備所敗。」

  「現下你二人卻這般指斥我,公道何在?」

  一旁,原本默不作聲的賈詡臉色微變,忙向張濟眼神暗示。

  張濟卻是氣急,無視賈詡提醒,一口氣將對郭李二人的怨氣,盡數宣洩了出來。

  李郭二人被質問到顏面無光,臉色憋紅,神色尷尬。

  「張濟!」

  「你失了弘農便罷,竟還敢強詞奪理,對我二人不敬,你是找死!」

  李傕忍無可忍,拍案而起,喝道:「來人,將這狗賊給我就地正法!」

  號令傳下。

  埋伏於偏堂的數十名士卒,陡然間發難,烏壓壓向著張濟撲去。

  張濟大驚失色,萬沒料到李郭二人一怒之下,竟然要對自己下殺手。

  「李傕,你——」

  質問聲來不及出口時,數十柄刀鋒已砍了過來。

  一片血光飛濺中,張濟被砍成了肉泥。

  「這廝失了弘農,還敢對你我不敬,確實當殺!」

  郭汜也大呼解氣,卻提醒道:「不過其子張繡,現下還在潼關,手中還握有數千部曲,咱們得斬草除根才是。」

  李傕深以為然,遂喝道:「速傳密令往潼關,告訴李利,將那張繡即刻捕殺,兼併其部眾,就地死守潼關!」

  「若他守不住潼關,敢放劉備一兵一卒入關中,叫他提頭回來見我!」

  左右領命。

  一眾刀斧手們,將張濟屍骨拖下,方才退去。

  「文和,吾令你往陝縣為張濟出謀劃策,你為何不攔著他出戰?」

  處置完張濟,李催矛頭指向了賈詡,言語中分明有責怨之意。

  賈詡知曉張濟難處,想要為其辯解幾句,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只得嘆道:「詡已向他叔侄陳明利害,苦勸他不可出戰,可張濟卻不聽詡勸告,執意要出戰,方才遭此慘敗。」

  李傕不好再怪怨賈詡,畢竟還需要這位毒士,為其出劃策。

  於是只好壓下怨意,問道:「現下弘農已失,依文和公之見,吾二人當如何是好?」

  賈詡眼珠微微一轉,嘆道:「唯今之計,兩位將軍斷不可再坐守長安,必須親赴潼關坐鎮,方能抵擋住劉備大軍。」

  「只要能守住潼關,則關中可保,長安可保也!」

  李催和郭汜一聽,八百個心眼立時轉了起來。

  理是這個理,可誰去潼關?

  他們誰去了潼關,就意味著要離開長安老巢,到時候被對方趁機挾持了天子百官,豈不虧大了?

  於是李催便叫郭汜去,郭汜則讓李催去,二人便開始了無限扯皮爭吵。

  賈詡見狀,則趁勢退了出去。

  「到了這般生死時刻,他二人還在互相提防猜忌對方,看來這一次,我西涼軍是在劫難逃了。」

  「大勢已去,我得為自己謀一條出路才是——」

  心中感慨半晌後,賈詡眼中精光一閃,遂將心腹召至跟前,附耳低語了一番。

  交待完畢後,賈詡又叮囑道:「你即刻出發,快馬加鞭,務必要趕在李傕的信使之前趕到潼關!」

  「速去!」

  心腹當即領命告退,匆匆而去。

  賈詡捋著半白須髯,望向東方,口中喃喃道:「想不到,我西涼軍沒亡於袁紹之手,亦沒亡於王允之手,到頭來竟要亡於一位劉氏子弟手中。」

  「莫非這劉漢江山,當真氣數未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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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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