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趙雲戰呂布,破你天下第一金身!最後一城破,兗州歸於一統!
第128章 趙雲戰呂布,破你天下第一金身!最後一城破,兗州歸於一統!
呂布眼中驚色,瞬間化為暴怒。
自虎牢威震群雄之後,戟下所斬之將無以計數,四方豪傑誰撞上自己,不得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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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銀槍武將,卻竟敢口出狂言,號稱要取自己首級!
這是不把他這個天下第一武將放在眼裡啊。
「吾戟下所斬豪傑無以計數,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本侯面前猖狂!」
「你是找死!」
呂布不屑細想來將是誰,也未管眼前戰局急轉直下,一聲狂傲之極的暴喝,催動赤兔馬便迎殺而上。
手中方天畫戟,挾裹著排山倒海之力,狂擊而去。
這一戟使出,霸道無雙,有鬼神避讓之威。
銀槍武將手中銀槍,亦如雷霆閃電,浩浩蕩蕩刺出。
瞬息間。
槍與戟對撞。
一聲天崩巨鳴轟然響起。
一道撞擊氣流,四面膨脹開來,竟掀起一環塵流。
槍與戟,在半空之中對峙。
呂布一人一騎,自然是巋然不動。
只是,虎口卻隱隱發麻,內臟氣血為之一盪。
呂布嘴角抽動,極度自負的眼神中,陡然閃過一道驚色。
一生戰過多少猛將,一擊之間,能令他內腑氣血波動者,可謂屈指可數。
無非也就關張而已。
眼前這白馬銀槍武將,竟是第三人。
「那大耳賊麾下,除了關張之外,還有如此猛士?」
呂布心下駭然,眼眸陡然爆睜。
放眼天下,能與他一較高下者,寥寥無幾。
劉備一人,手下有關張兩人能有這個本事,已是氣運非凡。
現在,竟然又多出一人。
這是什麼祖墳冒青煙的逆天氣運?
「汝是何人?」
驚駭之餘,呂布咬牙切齒喝問。
「吾乃常山趙子龍是也!」
「呂布,汝也不過如此!」
趙雲傲然報上姓名。
甚至竟還敢出言藐視呂布武藝。
倒也不是他狂妄。
呂布之勇,天下人皆知,他焉會不知。
先前從關羽張飛口中,趙雲亦對呂布武藝之強有所了解。
只是適才一招交手,他卻發現呂布的武藝,也並非如他想像中那般強到無敵的境地。
以他的實力,若全力一戰,未必就會敗北。
或者說,就算敗北,也至少得戰個幾百合之後吧。
正因有這份判斷,趙雲方敢「口出狂言」。
狂言出口,信心爆增,虎臂青筋突涌,奮然將畫戟盪開。
隨後急吸一口氣,壓制住微漾氣血,手中銀槍狂舞而出。
剎那間,層層疊疊槍影,便如漫空梨雨,鋪天蓋地卷向呂布。
「原來汝便是那趙雲!」
「鼠輩,安敢藐視本侯!」
呂布勃然大怒。
趙雲已非寂寂無名,早已聲名雀起,名動中原。
呂布自然聽得其名。
令他驚異的是,這個趙雲武藝竟能強到如此地步。
更敢公然出言藐視自己!
狂怒之下,呂布如被激怒的雄獅,手中畫戟捲起漫空戟幕,向著趙雲槍影對撞而去。
「吭吭吭!」
槍戟在半空中對撞。
電光火石間,交手已有十餘合。
呂布戟式雖瘋狂,卻為趙雲從容化解,兩人戰到難分勝負。
就在二人僵持的眨眼間,義從鐵騎已如洪流般撞入呂軍。
呂布萬沒料到,劉備接到伊籍的回覆後,會令趙雲率鐵騎先行南下來援。
故其攻打北門,未有配備騎兵,皆為步卒。
這般突然之間,被趙雲的義從一衝,殺了一個措手不及,焉能抵擋得住?
慘叫聲起,道道血霧衝上半空。
頃刻間,呂軍陣形便被沖了個肢離破碎。
崩潰開始。
在鐵騎衝擊下,失去陣形的呂軍步卒,如潰巢的螻蟻般,開始向南爭相而逃。
宋憲等諸將,眼見大勢已去,皆也不顧呂布命令,望風而走。
呂軍全線崩潰,北門一線形勢就此翻轉。
「溫侯,我軍已潰,速速棄城而走吧!」
身後不遠處,響起郝萌一聲悲嗆示警。
不等呂布有所反應,郝萌便撥馬落荒而走。
這一聲示警,也將呂布從狂怒中喚醒。
四下一瞥,呂布方才驚覺已軍已潰,左右己軍剩不下幾個。
這要是再戰下去,拿不拿得下眼前這個趙雲還是兩說,自己恐怕就要身陷劉軍的重圍之中。
若在曠野上也就罷了,偏偏在這狹窄的街市之上,自己縱有一天本事也施展不開。
一旦被圍,便是虎狼平陽,難逃升天。
呂布心涼透底,暗暗打了個寒戰。
「我呂布天下無敵,竟爭不過一織席販履之徒,可恨啊~」
心中一陣悲罵,呂布一咬牙,強攻幾戟稍稍逼退趙雲。
隨後跳出戰團,撥馬便走。
「趙雲,今日且寄下你首級,他日吾殺回充州,必取汝和大耳賊上人狗頭!」
呂布口中大放狠話,身體卻很誠實,猛夾赤兔奪路而走。
趙雲豈容他走脫,厲喝一聲:「呂布,有膽莫做喪家之犬,與吾決一生死!」
說罷一夾馬腹,催馬拖槍窮追而上。
「喪家之犬」四字,聽的呂布是火冒三丈,羞怒到眼珠爆睜。
只是形勢如此,他卻不敢回頭再戰,只顧催馬狂奔。
赤兔馬快,轉眼已將趙雲甩在身後數十步。
呂布卻越想越氣,眼珠轉了幾轉,驀的一道詭色閃過。
「吾有百步穿楊之能,畫戟殺不了你,我就射殺了你!」
念及於此,呂布悄然掛住畫戟,偷偷摸摸彎弓搭箭。
回眸瞅得趙雲還在一箭之內,猛然間一個回身,開弓便是一箭。
「嗖!」
一道寒光電射而去。
直撲趙雲面門。
這一箭快如閃電,勢如雷霆,尋常人絕難抵擋。
可惜趙雲不是尋常人。
呂布顯然不知,趙雲與他一樣,不但武藝絕倫,亦是有百步穿楊之能的神射手。
呂布身形一俯,趙雲便料知其必想偷施冷箭,心中早已有所防備。
眼見寒光一閃,便知冷箭來襲,身形電光般一偏。
利箭擦著趙雲耳邊划過。
一箭不中,呂布惱羞成怒,索性也不裝了,接連射出三箭。
箭箭有百步穿楊之能。
趙雲卻從容不迫,左擋右閃,皆是輕輕鬆鬆避過。
二人一前一後已追出南門,相隔已近六七十步。
這個距離,步射雖仍在射程之內,騎射射程卻幾乎已近極限。
四箭不中,呂布暴跳如雷,狠狠將大弓扔在了地上,只能埋頭縱馬狂奔。
身後趙雲見呂布赤兔馬快,眼見其已衝出雍丘城,再想追上已無可能。
就這麼令呂布逃走,他亦是心有不甘啊。
於是呂布棄弓之時,趙雲卻掛住銀槍,彎弓搭箭對準了六十步外的呂布。
指尖一松,一箭離弦而去。
這雷霆一箭,速度力道皆不弱於呂布的箭術。
正埋頭狂奔的呂布,顯然未料到趙雲亦有百步穿楊之能,只顧奪路而奔卻疏於防備。
比及聽到破空聲響起,回眸一瞥,只見一道寒光已至眼前。
呂布臉色大變,幾乎是憑著本能,硬生生將身形微側。
「噗!」
利箭咫尺之間,貼著呂布的顱邊划過。
一聲清脆的撕裂聲響起。
呂布左耳竟已被射破。
「啊~~」
一聲悶哼,呂布手捂著血涌的耳朵,伏倒在了馬背上。
他顧不得痛疼,急是捂著耳朵回眸看去。
只見曠野之上,趙雲正彎弓搭箭,準備對他放第二箭。
這百步穿楊一擊,竟是趙雲所放。
呂布臉色已是震驚駭然。
驚的是趙雲不光武藝絕倫,能與他打的有來有回,竟也跟他一樣,練就了一手百步穿楊的神射。
更震驚的是,自己竟然還被趙雲所傷!
他竟然流血了!
縱橫沙場數十載,生平交手之敵無數,還從未有人能傷到他。
趙雲,是第一個令他流血之人!
慘敗失兗州也罷,竟然還被敵將所傷——
呂布心中那份驕傲自尊,這一刻已是碎了一地。
「大耳賊,你我恩怨未了,我呂布早晚要殺回來!」
「趙雲鼠輩,吾誓殺汝一」1
呂布咬牙切齒發自重誓。
卻不敢回頭再戰,只能懷揣著滿腔憤恨,捂著被射傷的耳朵,埋頭向南狂奔而去。
身後,趙雲已被甩開百步之外。
「赤兔馬日行千里,果然名不虛傳——」
趙雲見追上已無望,方勒住戰馬,停止了追擊。
雖未能擊殺呂布,卻一箭射傷,破了其天下第一武將的不敗金身,雍丘城也及時救下,足矣!
瞥一眼倉皇遠去的呂布,趙雲冷哼一聲,撥馬轉身還往雍丘。
這座陳留治所,充州最後一城,城門之上,已升起了「劉」字旗——
黃昏之時。
大隊人馬,洗浩浩蕩蕩由北而來。
劉備在邊哲等陪同下,徐徐進抵雍丘北門。
舉目一望,四門之上,皆已升起劉字旗。
城門大開,吊橋落下。
陳宮已率張超等一座兗州降臣,提前已恭候於城門前,靜待他前來。
劉備面露喜色,打馬揚鞭便想上前。
「主公稍後見了陳公台,打算如何用他?」
邊哲卻撥馬跟上前一步,忽然攔下了劉備。
老劉愣了一下,笑道:「軍師你也說了,這陳公台剛直多智,又乃兗州名士,今既已獻城歸順,吾自當重用。」
邊哲卻微微笑,意味深長道:「陳公台有三公之才,駕御好了對主公匡扶漢室之業,自然有莫大裨益。」
「不過此人所以迎呂布入主充州,除了哲所說的原由之外,亦有呂布有勇無謀,利於掌控之因在內。」
「故哲以為,這樣的人,主公可留於身邊給其高位,用其出謀劃策便可,卻不可放其在外掌兵,給他滋生他念的機會。」
「曹操前車之鑑,不可不察。」
聽得邊哲這一小堂「權謀課」,老劉旋即會意。
邊哲的意思,陳宮可為長史,主簿,別駕,治中這種近臣,卻不可令其為太守國相之類的封疆外官。
用人之道,需當量才而用,取其長而避其短也。
「軍師之言,備自當牢記在心。」
劉備受教,欣然納之。
當下二人打馬揚鞭,直奔北門之下。
未等劉備下馬時,陳宮便深吸一口氣,上前長身一揖:「陳宮,拜見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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