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天降猛男劉玄德,麒麟之才邊玄齡,我大漢有救也!
第118章 天降猛男劉玄德,麒麟之才邊玄齡,我大漢有救也!
劉備猛然抬頭,驚愕的目光望向朱儁手中那道聖旨。
天子要給他加官晉爵,這他已有心理準備。
他沒想到的是,天子竟會如此重封。
先說這爵位。
原本他估摸著,天子應會封他一個亭侯,卻不想直接封了個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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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白身到鄉侯,一步登天啊!
還有徐州牧的官職。
先前雖已實際控制徐州,徐州牧的官位,卻是自表。
說白了就是自封,向朝廷上個表,走個過場。
現在這個徐州牧,卻是天子欽封。
有天子認證,則名正而言順。
今雖天下大亂,群雄並起,天子的威信已大打折扣。
然各路諸侯,無論怎麼爭個你死我活,嘴上還都得掛著「尊奉天子」四字。
天子欽封的爵位和官職,在天下士人當中,還是相當有含金量的。
再一個便是鎮東將軍,位列四鎮將軍之一,屬重號將軍。
到了這個級別,已進入高級武將序列,地位遠勝於什麼蕩寇將軍,橫野將軍等雜號將軍。
至於假節,則為在轄地之內,可代行天子權力,對治下官吏擁有生殺之權。
最後一個都督充徐豫三州軍事之權,這個含金量就大了。
大漢朝開府之權,原本最低一個級別,也得是車騎將軍。
鎮東將軍這個名號,本是沒有開府之權。
可鎮東將軍配上都督三州軍事,就等於變相的賜予了他開府之權。
這就意味著,他可以名正言順開府建牙,招募文官武吏,並授以官職。
且這個授以的官職,具有法律效應,是得到朝廷認可,亦是相當有含金量。
除此之外,天子授予他的,不只是徐兗州二州,連帶豫州都督之權,也一併相授。
也就是說,將來全據兗州,南下對袁術,對豫州用兵,亦可打著天子旗號,同樣名正而言順。
天子這一系列的敕封,來的太過突然,來的太過意料,一時間劉備竟驚喜難抑,恍惚未能領旨。
驚喜的不只是他,左右邊哲,關羽等眾謀士武將,亦是心中大喜。
主公封官拜爵,做臣下的亦能跟著水漲船高,這叫大河漲水小河滿。
誰會不喜升官晉爵呢?
「玄德,接旨吧。」
朱儁見劉備失神,便俯身相扶,笑著提醒道。
劉備這才回過神來,忙禮了禮衣冠,恭敬扶過聖旨,口稱:「臣領旨謝恩。」
旨意接下,劉備便將朱攜請入大營中,設宴盛情接風。
席間,二人不免要聊些當年共伐黃巾的舊事,感慨一番歲月流逝之遺憾。
「玄德,天子聽聞你在關東百戰百勝,大破二袁曹呂后,心中大感欣慰。」
「天子可是親口說了,劉家竟橫空出世玄德這麼一位不敗戰神,實乃列宗列祖在天有靈,為我大漢降下一位擎天之柱!」
「天子對玄德你的期望很大呀。」
私事言罷,朱儁轉入了正題,言語中明顯有所暗示。
劉備自然聽得懂他言下之意,當即一拱手,正色道:「備身為劉氏子孫,匡扶我大漢社稷,為我大漢掃奸除逆,乃備義不容辭之責。」
「請朱公稟明天子,備雖出身寒微,然身上流淌著的亦是我劉氏血液,自當誓死匡扶我大漢河山!」
「凡欲謀朝篡位,竊奪我大漢江山社稷者,備縱然粉身碎骨,亦當與之血戰到底!」
朱儁鬆了口氣,一臉欣慰道:「老夫果然沒看錯,我大漢有玄德這等忠義賢能大臣,漢室可興也!」
一旁的邊哲也暗鬆了口氣。
幸好老劉字字句句,皆言興復漢室,匡扶河山,為社稷赴死,而沒說為天子赴死。
社稷,天子——一詞之差,意義卻可能大不一樣。
老劉沒有把話說死,他們這些做臣下的,將來才有操作的空間。
寬下心來的朱儁,連敬老劉數杯,心中大石頭就此落地。
只是幾杯酒下肚後,朱儁臉上重新又凝聚起憂慮,問道:「玄德,老夫來時路上,知你尚在兵圍濮陽,你可要儘快拿下兗州,全據徐兗才是。」
劉備從朱儁話中聽出了話外弦音,遂問道:「朱公,莫非長安方面,天子有難?」
朱儁欲言又止,端起酒杯來灌了幾口,連聲嘆息。
老劉不明所以。
邊哲卻看出來,朱儁這裡當著老劉這個外臣的面,不好直言天子日子不好過。
不然豈非顯出天子窘迫,有求於老劉這外臣。
「想必長安西涼西將的平衡已打破,李郭二賊彼此生隙,開始互相攻伐,天子百官被殃及池魚。」
「故此朱公才心懷憂慮,想主公能儘快全取兗州,方能騰出手來,揮師西進,向郭李諸賊施加壓力,令他們心存忌憚,不敢肆意妄為,對天子不敬吧。」
邊哲不緊不慢一番話,替朱儁道出了難言之飲。
朱儁心頭一震,驚奇的目光望向了陪坐在側的這位年輕人。
關東諸侯們只顧爭搶地盤,彼此斗的你死我活,早已置長安的天子百官生死榮辱於不顧。
故關注長安局勢,天子安危者,可說寥寥無幾。
眼前這年輕文士,竟對長安局勢變化,竟是洞若觀火,一語中的!
朱儁自是大感意外,不禁問道:「玄德,這位小郎是——」
劉備目光一瞥邊哲,忙道:「這位乃陳留邊元禮之子,邊哲邊玄齡,乃備之軍師!」
朱眼眸一聚,奇道:「莫非就是傳聞之中,那位神機妙算,奇謀百出的麒麟之才?」
劉備微微點頭。
朱儁暗吸一口涼氣,不禁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邊哲一番。
爾後捋髯點頭,嘖嘖慨嘆道:「老夫在長安時,便聽聞關東橫空出世了一位麒麟之才,其智如張良復生,神鬼莫測。」
「傳聞玄德能以一縣之兵,連破關東群雄,而有今日之威勢,除卻玄德雄才大略外,全賴這位麒麟之才籌謀帷幄。」
「今日一見,老夫方知傳聞非虛,邊郎果然名不虛傳,名不虛傳呀!」
邊哲歉然一笑,拱手自嘲道:「朱公謬讚矣,哲才略碌碌,焉敢以麒麟之才自居?」
「主公能有今日之勢,乃主公雄才偉略,諸將用命之故,哲不過是略盡本份而已。」
朱儁卻哈哈一笑,拂手道:「邊軍師謙遜了,光憑適才你對關中局勢洞若觀火之言,老夫便知你絕非常人。」
邊哲語塞,遂付之一笑。
面對朱攜這等德高望重,閱人無數的當世人傑,過度謙遜反倒落了下乘。
劉備卻從朱仍話中,聽出邊哲推算無誤,長安局勢果真有變。
「朱公,莫非真如玄齡所言,郭李諸賊內鬥,長安變亂又起,天子蒙塵,百官受難?」
劉備神色凝重起來。
朱嘆了口氣,面露辛酸道:「原本郭汜,李傕,樊稠三人把控長安,然李傕擊殺樊稠後,長安平衡便被打破。」
「郭李二賊彼此猜忌,衝突不斷,又因關中乏糧,二賊便縱兵搶掠三輔,為爭錢糧而紛爭不止。」
「誠如邊軍師所言,二賊之爭確已殃及朝廷,使天子百官處境日益艱難。」
「故而老夫才盼玄德能早已拿下濮陽,擊破呂布,全據兗州,如此方有餘力揮師向西,以鎮懾郭李二賊,使其不敢再肆意妄為,禍亂朝廷。」
劉備恍悟,方才明白朱儁之苦衷。
當下面露憤色,慨然道:「郭李二賊禍亂關中,令天子百官蒙塵,關中百姓受難,備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說罷,劉備目光轉向邊哲,問道:「軍師,朱公所慮,不可不慮,不知軍師可有速破濮陽之策?」
邊哲指尖輕捻額頭,一時沉吟不語。
按照原本計劃,他是打算花三到四個月,耗到呂布糧盡,濮陽不攻自破。
然現下朱儁的意外造訪,卻令他不得不得調整計劃。
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天子給老劉送了這麼多大禮,老劉多少得有點回報吧。
況且以老劉的性子,有心無力也就罷了,若是既有心又有力,豈有視若無睹之理?
沉吟良久後,邊哲拱手道:「主公,朱公,哲有兩策,或可速破濮陽,使主公儘快拿下兗州。」
劉備目露喜色,忙問邊哲哪兩策。
眾人目光,齊聚向了邊哲。
「這頭一策,乃是改四面圍城為圍三闕一,即放開西門不圍,只圍北東南三門,爾後我軍再三面強攻,以逼呂布從西門棄城而逃!」
邊哲不緊不慢,道出了第一策。
朱儁聽罷,點頭讚許道:「四面圍城,城中士卒突圍無望,則必死戰。」
「圍三闕一,則守軍心存突圍僥倖,便無死戰之心。」
「嗯,此計深得攻心之道,邊軍師果然是韜略非凡。
」
劉備亦深以為然。
讚嘆過後,朱儁卻又道:「只是儁聽聞,玄德麾下兵力只三萬餘人,而呂布守軍卻有一萬多兵馬。」
「兵法雲,五倍攻之,玄德光以三倍之兵力強攻,是否能逼迫到呂布棄城而逃?」
「或者說,得用多長時間,方能逼迫到呂布放棄堅守濮陽?」
劉備眉頭再凝。
兵多,卻又不夠多。
這也是先前軍議,選擇圍城打持久戰,以消耗呂布糧草的原因。
三倍之兵強攻一座堅城,確實是有些為難他了。
這時,邊哲淡淡一笑:「所以,光憑這一策,還不足以速取濮陽,還需要輔以第二策。」
「不過這第二策嘛——」
邊哲欲言又止。
朱儁胃口被吊起,急問道:「邊軍師,這第二策又是何計,願聞其詳。」
邊哲臉色凝重起來,略一醞釀後,緩緩道:「濮陽城中,呂布,曹昂,陳宮及程昱四人,皆各懷鬼胎,未必能鐵板一塊。」
「哲此計,乃是想請朱公入濮陽,借天子名義分化四人,以一道離間計,令濮陽城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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