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糟糕!她們好像都不正常!> 第一百七十八章 和姬夜雪攤牌,陷入暴怒

第一百七十八章 和姬夜雪攤牌,陷入暴怒

  第179章 和姬夜雪攤牌,陷入暴怒

  這場葬禮,一直從中午持續到臨近傍晚時分,方才告一段落。

  在這段時間裡,秋月誠才深刻的理解到,姬夜家現在所面臨的風雨飄搖的處境。

  那些有資格來為姬夜龍隼獻花、弔唁的商人政客,明面上裝成悲傷的模樣,實際上心裡恐怕早就樂開了花。

  

  他們來參加姬夜龍隼的葬禮,一方面是維繫著表面上的平和,另一方面又是來親眼確認姬夜龍隼的死亡。

  雖然早就知道姬夜龍隼垂垂老矣,沒有多少個月的時間,但他們實際上都沒親眼見到過,只是聽聞了風聲。

  現在,他們看到了姬夜龍隼躺在棺槨里,那顆高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下來了。

  自今日之後,姬夜家就要面臨真正的困境。

  他們所積累的財富,無人不覬覦,誰都想來分一杯羹。

  「……辛苦了。」

  到了賓客輪番離開的時候,秋月誠來到姬夜一家人身邊,向她們點頭致意問好。

  「小誠,待會方便一起來吃個飯嗎?」

  姬夜太太看著秋月誠走近,也點了點頭,聲音溫和道:「沒別人,就是小型的家宴。」

  說是家宴,其實還包含著一些支系的人。

  算上秋月誠的話,攏共是有十三人的樣子。

  姬夜家有兩股支系,一支在京都,一支在大阪。

  雖然比不上她們嫡系本家,但底蘊也不弱。

  特別是,據姬夜太太所了解到的,他們為了能分得更多利益,還聯合在了一起。

  「嗯,可以的話,就讓我參加吧。」

  秋月誠答應下來,他原本也沒想過,能在傍晚之前回去。

  況且,他好不容易見到了姬夜雪,也想更多地和她相處。

  打電話聊,和當面聊的感覺,完全是不一樣的。

  「那就再等一會,等所有來賓都走了,我們就回去。」

  姬夜太太輕笑著,側頭看向姬夜雪,說道:「小雪,你先和小誠去休息吧,你們也好久沒見了吧?」

  「……嗯,那我們就先離開。」

  姬夜雪沉默了會兒後,點頭同意,雖然她並不需要這點休息時間,但她內心也想跟秋月誠單獨相處。

  於是,兩人離開了主殿的會場,去到無人的偏殿。

  雖然偏殿遠離著主殿,但姑且還是裝飾上了白花,入眼所及之處,皆是白色的花朵。


  在暖黃色的夕陽映襯下,白花也染上了幾分金黃。

  「好久沒當面聊了啊。」

  秋月誠眺望著落日餘暉,感慨道:「以後,你恐怕得更忙吧?起碼往後幾個月,你都會無法從家族瑣事中脫身了。」

  雖說,姬夜龍隼要他協助姬夜雪,但實際上他不會插手姬夜家的家族事務,他只是作為姬夜雪的心靈支柱,支撐著她,讓她不會被巨大的責任與壓力所擊垮。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姬夜雪感到疲憊的時候,安慰著她,緩解她的疲勞。

  「寂寞了?」

  姬夜雪側頭看向他的側臉,勾唇一笑道:「已經無可救藥的迷戀上我了啊,這段時間沒有見面,內心寂寞的不行了吧?」

  「不知道是誰寂寞呢,每天晚上睡前都要纏著打電話,還要我講故事哄睡覺。」

  秋月誠也笑了起來,為了能在每天半夜和姬夜雪通電話,他都改掉了以往早睡的習慣。

  而且,他也沒有和冬子一起睡覺了,都是在地上打地鋪。

  畢竟冬子睡得早,要是和她睡一塊,不方便和姬夜雪通電話。

  冬子雖然對此感到些許不滿,但還是很懂事的理解了他,表示沒有關係,她已經可以自己一個人睡著了。

  「你啊……還真是爭強好勝,直接老實承認,你就寂寞不就好了嗎?」

  被秋月誠提到她所做過的事,姬夜雪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掩藏在髮絲下的小巧耳朵,微微泛紅。

  要說誰更寂寞,那肯定是她,畢竟是她要每天和秋月誠打電話。

  而且,最近她已經習慣了聽著秋月誠講故事的聲音入睡,不然她無法入睡。

  「那我就是寂寞了吧。」

  秋月誠轉過身,面向姬夜雪,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很勉強的樣子啊。」

  姬夜雪小聲嘀咕著,也轉了一下身體,和秋月誠面對面站著。

  此刻,他們就仿佛心有靈犀般,讀懂了對方下一步想要幹什麼。

  姬夜雪張開手,撲進秋月誠的懷中,緊緊地抱著他,悶聲說道:「見不到你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

  「嗯。」

  秋月誠點點頭,心情卻有些複雜,因為他想到了,他決定要做的事。

  他已經能夠想像的到,如果他向姬夜雪提出這種想法後,姬夜雪會作何反應。

  「誠,我本來是想等一切都穩定下來,等我把我家裡的事解決完以後,再向你鄭重地表白,締結婚約,但我現在似乎已經等不及了……」


  姬夜雪輕聲說著,將清麗柔嫩的小臉從秋月誠懷中探出,昂著下巴,仰視著他。

  此刻,她的眼眸溫柔含情,如蘊一汪秋水般,柔的仿佛要將秋月誠給化開。

  「誠,雖然現在說有些不太合適,也有些突然,但能請你和我以結婚為前提交往,一生都和我在一起嗎?」

  姬夜雪問這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甜蜜與幸福,唇角微微上揚著,顯然是內心歡喜到了極點。

  因為她已經確信了,秋月誠喜歡上了她,他不會再拒絕自己。

  一直以來,她的夙願終於是要在此刻完成了,這怎能不令她高興呢?

  但……

  這份心情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她本以為,秋月誠會立刻回應自己,她甚至都已經做好了要閉上眼,和秋月誠交換誓約之吻的準備了。

  可秋月誠卻遲遲沒有回應她,臉上的神情,也顯得極其複雜。

  「雪,聽我說。」

  秋月誠深吸了口氣,自知是時候該說出自己那荒誕、貪婪的欲望想法了。

  他本來是想等過幾天再和姬夜雪提的,畢竟今天是姬夜龍隼的葬禮,他不想傷姬夜雪的心。

  但既然姬夜雪都已經主動袒露心意,那他也不好再去逃避,不然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現在,秋月誠只能在心底對姬夜龍隼說一聲抱歉,要在他的祭日,傷害到他珍愛的孫女的心。

  「你、你要說什麼……」

  姬夜雪睜大著眼睛,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那雙本溫柔含情的雙眸,此刻充滿了惶恐、驚愕與不解。

  想來也是,原本以為有十足把握的事,卻突然遭遇變故,任誰都會這樣。

  而且,秋月誠臉上那收斂起笑容的面容,更是讓她驚懼不已。

  她害怕著,秋月誠突然變心,或者說突然反悔。

  「一周前,椎名的母親突然病倒了,確診為愛滋晚期。」

  聞言,姬夜雪更加驚愕不已,主要是針對愛滋這一病因。

  與此同時,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道:「你不會想說椎名感染愛滋了,然後傳染給你吧?」

  也不怪她會如此想,因為如果是秋月誠的話,真的是有這個可能性的。

  他已經是因為一次「意外」丟掉了童貞之身了,所以現在再說他和椎名真希也發生了關係,姬夜雪也不會感到意外。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秋月誠愣了一秒後,連忙搖頭否決,解釋道:「你先別急,聽我說話啊,我還沒說完呢。」

  「……你接著說。」

  姬夜雪沉默了一陣後,方才點頭回應,姑且是在沉默的那段時間裡冷靜下來了。

  既然不是感染了愛滋,那秋月誠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跟她說起椎名真希母親的事呢?

  要說想讓她幫忙出錢治病,或者說找醫生,應該也不至於會挑這個時候說。

  隨便找個時間,告訴她一聲,她也會去安排的啊。

  雖然她和椎名真希是情敵,彼此間不對付,但也並非沒有一點情分,好歹也是一起合宿、組建樂隊的關係。

  更何況,秋月誠也把椎名真希當成是朋友,她肯定是會看在秋月誠的面子上,出手幫一幫的,這對她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

  「我和椎名認識、成為朋友的契機,是她請假沒來學校,班主任讓我去送講義,然後我去她家,發現她遭遇了長期的家庭暴力。」

  這時,秋月誠已經繼續開始說話了,但姬夜雪卻越來越迷惑,不懂秋月誠到底想表達什麼。

  怎麼就開始翻起了舊帳,說起他和椎名真希的過往呢?

  就好像……

  秋月誠可憐著椎名真希,對她心生不忍,因此有了些什麼可怕的想法。

  一想到這點,姬夜雪感到疑惑的同時,內心又隱隱有著不安。

  這份不安讓她如坐針氈,芒刺在背,令她再也聽不下去,忍不住地說道:「好了,直接說重點,不要跟我講椎名和你怎麼怎麼樣了!」

  「……重點嗎?」

  秋月誠被突然打斷,沉默了會後,輕嘆道:「雪,如果我說,我也想拯救椎名,支撐起她的人生,你會怎麼想?」

  「你一一」

  姬夜雪霎時間睜大了眼睛,腦中如同驚雷乍響轟鳴一般,變得一片空白。

  她心中的不安,果然是應驗了嗎,而且還是最最最壞的那種情況。

  比起秋月誠問她這種不切實際、荒謬至極的問題,她更寧願秋月誠得了愛滋。

  最起碼愛滋早期還能控制,有機會根治,但變心這種事,她怎麼控制,怎麼根治?

  「你在說……什麼啊?」

  姬夜雪喃喃自語著,難以置信地看著秋月誠,忍不住地大聲吼道:「你問我怎麼想的?!」

  「我才要問問你,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才能問我是怎麼想的啊!」

  「你是不是瘋了啊,竟然問我怎麼想的?」


  果不其然,如秋月誠所想的那般,姬夜雪的反應很激烈,甚至可以說已經是暴怒不已。

  此刻,她咬牙切齒地怒視著秋月誠,眼神陰沉的可怕。

  「我……」

  「啪!!!」

  秋月誠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姬夜雪給狠狠一推,緊接著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響徹在這片地帶。

  這下,他只能沉默地捂著火辣辣的左臉,看著胸腔劇烈起伏,怒不可遏的姬夜雪。

  「開什麼玩笑!」

  「你是在耍我嗎?啊!」

  「你怎麼敢和問我的,你就這麼想拯救別人嗎,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嗎?!」

  面對姬夜雪歇斯底里的質問,秋月誠深吸了口氣,壓抑下內心的愧疚感,開口說道:「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抱歉,我是個貪婪的人,無論是你,還是椎名,我都無法割捨。」

  「你真的是……瘋了。」

  姬夜雪怔然地看著秋月誠,這才意識到,他真正的意圖。

  她本以為,秋月誠是突然變心,想要放棄她,選擇更加可憐的椎名真希。

  但她沒想到,秋月誠想要的是腳踏兩條船,同時選擇她們兩個。

  「是啊,我是瘋了,但比起放棄你們其中任何一個人,我寧願發瘋,也要這樣做。」

  「你覺得這樣合理嗎?你覺得我會答應嗎?你是以為我沒你活不下去了嗎?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愛你愛到寧願和另一個共享你,也不願放棄你?」

  姬夜雪一連串的質問,如炮彈般轟擊著秋月誠的內心,令他不知該如何作答。

  無論他怎麼解釋,有多麼了不起的藉口,或者說多麼無奈的理由,他都無法掩飾自己內心的貪婪自私。

  他想要同時拯救兩個人,對姬夜雪和椎名真希的人生負責,純粹就是他的一己之私。

  「雪,我知道這很不合理,你也不會答應,我也沒有那麼自以為是的認為,你沒有我就會活下去……」

  秋月誠一個一個的認真回答著姬夜雪的問題,最後說道:「我不會和你解釋什麼,因為這就是我的一己之私,但我唯獨想讓你明白,現在不是你沒有我會活下去,應該是我了,雖然這有點誇張,但這就是我的決意,我會努力讓你改變想法,認同我的。」

  往後,他要用一輩子,去贖清這份對姬夜雪、椎名真希兩人的罪孽。

  他做的事,他自己也明白,是不會被社會認可,也不會被她們兩人所接納的。

  但他沒辦法放棄,他要窮盡一切手段,一切辦法去做到,給予兩人幸福。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