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敗犬
第107章 敗犬
「抱、抱歉……」
似乎是看出了秋月誠的為難,椎名真希退後一步,主動脫離了他的懷抱,嗚咽著說道:「對不起,秋月君,我又這樣了,一定嚇到你了吧?」
「我就是……突然很不安,害怕和母親說的一樣,最後會被拋棄。」
「好可怕啊,這種想法,秋月君怎麼會拋棄我呢?」
「抱歉,是我太不安了,說了不好的話,秋月君你不用放在心上,就當我沒說過吧。」
椎名真希強顏歡笑著,抬起手,拼命地擦拭著眼淚,但淚水卻流個不停,無論她怎麼擦拭,都會有新的眼淚湧出來。
「我……」
看著椎名真希如此悲傷,秋月誠張了張口,卻是無言。
如果要他回應的話,他不是只能向椎名真希保證,他不會拋棄椎名真希了麼?
但這不是變相答應,會對椎名真希負責,一直和她在一起嗎?
他擁有這樣的覺悟嗎?
很顯然,沒有。
一輩子這種話太沉重了,即便是秋月誠,也無法作出許諾。
「不用回答我也沒有關係,忘掉我剛剛說的話吧。」
椎名真希深吸了口氣,最後擦了擦眼淚,抑制住內心的悲傷與不安,勉強著自己微笑。
「秋月君,我們走吧。」
椎名真希強硬地結束掉這個話題,繼續向前走。
但縈繞在兩人之間的壓抑氣氛,卻沒有得到絲毫緩解。
直到此刻,秋月誠才開始思考,他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否正確。
從主觀上來講,他做的事肯定是對的,讓椎名真希脫離原生家庭的不幸,開始走向新的生活。
這任誰都會覺得他做的沒有錯,因為他盡心盡力做了,也不是口頭上說說。
他給椎名真希提供了收入來源,幫她一起面對椎名母親,然後又為她找房子,讓她安定下來。
可以說,他已經做到完美無缺了,也問心無愧。
雖然說干涉了椎名真希的人生後,要不要對她負責這件事,有點像是在道德綁架,但這確實是他一個未曾考慮過的問題。
以前,他總理所當然地想著,椎名真希喜歡他歸喜歡他,但等她慢慢變好,變回正常人後,說不定就能夠放下對他抱有的愛戀。
這就像一個陷入低谷期迷茫的人一樣,陪她走出低谷,渡過迷茫,重新變得開朗陽光,結識更多人後,說不定就會慢慢釋然這段感情。
不是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嗎,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秋月誠就是懷著,椎名真希變回正常人後,能把對他的這段感情給斬掉的想法一直在行動著。
但,他顯然低估了椎名真希所抱有的愛戀。
那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動搖,至死方休的深沉愛意。
是無論卑鄙也好、自私也罷,用盡一切手段也要讓愛戀開花結果的扭曲。
……
一路無言地乘坐電車,回到文京區的公寓後。
為了讓椎名真希緩解下心情,秋月誠讓她先回自己的臥室找冬子,自己則去聯繫房東交談租房事宜。
家具什麼的倒不必再添,租房自帶了一套很齊全的家具。
無論是冰箱還是床,亦或是桌椅衣櫃,統統應有盡有。
唯一要準備的,應該就是被褥枕頭,還有毛巾牙刷等等日常用品。
這些都不用著急,可以去商場買或者亞馬遜下單,不出兩小時就送貨到家了。
租房的過程很順利,押一付三,禮金方面是只花了一個月的房租錢。
這還是看在秋月誠的面子上才有的價格,不然光支付給房東的禮金,也就是感謝他把房子出租的紅包,就得是三倍以上的房租!
這樣雜七雜八的費用合計下來,椎名真希就要一次性支付五十萬円,還算能接受。
椎名真希一個月內肯定可以跟冬子學會製作玩偶,然後秋月誠就可以為她接取商單,讓她自己或者和冬子一起製作。
如此,椎名真希在簽訂好合同,支付完前期的租房費用後,便正式成為了秋月誠的鄰居。
「嘿嘿……」
椎名真希看著手上的鑰匙,還有自家亮堂堂的客廳,笑靨如花道:「以後,請多關照了呀,秋月君~」
「嗯,請多關照了。」
秋月誠輕輕點頭,也露出了微笑,衷心地為椎名真希迎來新生活而感到開心與慶賀。
直到這時,兩人之間的氣氛,方才恢復如初。
之後,兩人便去到附近的商場,購買所需要的家具。
被褥枕頭還有日常用品自然不必多說,鍋碗瓢盆和水杯也買了一套。
在購買水杯的時候,椎名真希還買了一個成對的馬克杯送給秋月誠,說是給他的謝禮,感謝他的幫助。
秋月誠雖然覺得沒必要,但想著既然是謝禮,那也只能收下了。
畢竟,這是椎名真希的一片心意,他也不好拒絕。
等到兩人購物回來,併合力將一切布置好後,時間已臨近傍晚。
椎名真希擦了擦汗,看著已經備具生活氣息的小家,露出了柔和笑容。
而後,她看了眼外邊的天色,注意到時間不早了,於是便開口說道:「秋月君,不介意的話,待會就讓我來做晚飯吧?」
「好,那就麻煩你了。」
秋月誠自然是沒意見,點頭答應之後,便帶著椎名真希回到他那邊的房子裡。
椎名真希的家中雖然也有廚房,但天然氣還得等明天才能通上,所以只能來他家做。
而當兩人從椎名真希的房子裡出來,準備進入秋月誠家中時,正對著走廊的電梯,忽然間打開了。
電梯裡的少女,身穿清涼的運動裝,套著一件白色的薄外套,肩上還背有羽毛球拍。
「禮?你怎麼來了。」
秋月誠停住腳步,看著出現在電梯門後的人,叫出了她的名字。
「阿誠——」
清水禮看到秋月誠的那一瞬間,臉色變得欣喜,立馬就朝他打了聲招呼。
但在下一秒,她又猛地愣住,後續的話語也戛然而止,咽在了喉嚨里。
她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不然怎麼會看到一個沒見過的女生,水靈靈地就從秋月誠家中的玄關走出來了呢?
椎名真希站在秋月誠身旁,與清水禮四目相識,立馬認出了這就是昨天在蛋糕店見到的另一位少女。
「你、你好。」
她略顯緊張地打了聲招呼,心想秋月誠的這位青梅竹馬,也很有魅力啊。
雖然留有一頭短髮,皮膚也呈現出小麥色,像是假小子一般,但五官很好看,渾身散發著一種青春活力的氣息。
「阿誠,這是?」
清水禮疑惑地看向秋月誠,還沒認出來,這就是昨天在蛋糕店見到的那位會給冬子買蛋糕吃的姐姐。
「椎名真希。」
秋月誠言簡意賅地報出名字後,又覺得這樣的介紹似乎太簡略了,於是便補充道:「我的同班同學,也是我的鄰居,她今天剛搬來我隔壁住。」
「鄰、鄰居?」
清水禮猛然瞪大了眼睛,錯愕地看向略顯拘謹的椎名真希,心想這傢伙故意的吧,好巧不巧就搬到了秋月誠隔壁來住。
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啊!
但她又不好說什麼,畢竟她和椎名真希又不熟。
而且,搬到哪都是人家的自由,又沒規定不能同班同學搬到同班同學的隔壁住。
「這是清水禮,我的青梅竹馬。」
秋月誠又向椎名真希介紹了下清水禮,隨後問道:「禮,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我、我沒事就不能來啊!」
清水禮嘟囔了一句後,又用酸溜溜的語氣說道:「啊~是不是覺得我打擾到你了啊?沒想到你這傢伙女人緣這麼好,天天都有不同的女生來找你。」
昨天那個姬夜雪等級就已經足夠高了,現在還來了個天降,而且級別也很高。
長的很好看就算了,身材還那麼好,一身JK制服愣是被她穿的像是制服誘惑似的。
「果然,自古青梅敵不過天降嗎?」
清水禮在心中悲呼,已然是看到了自己成為敗犬的未來結局。
就姬夜雪和椎名真希這兩員大將在,讓她這個身份本就尷尬的青梅竹馬,立場變得更加岌岌可危。
「你這傢伙別打趣我了,說的我好像是什麼魅魔一樣。」
秋月誠無奈地笑了笑,接著說道:「既然找我沒事的話……估計就是來找冬子玩還有蹭飯的吧?直接說不就好了嘛,又不是不讓你來。」
「切,說的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清水禮冷哼一聲,雙手抱胸,傲嬌地將頭偏向了一旁。
「都認識這麼多年了,好歹也是有一點了解的吧?」
「不不不,你一點都不了解好嗎!」
清水禮連聲吐槽,心想就秋月誠這榆木腦袋要是能了解她的話,他們倆至於處的跟哥們似的?
連喜歡他都看不出來,還說什麼了解,這不完全不了解嗎?
「那個……」
這時,椎名真希弱弱地開口,插入了兩人的對話中,小聲說道:「秋月君,你們先聊,我先進去做晚飯?」
「好,你去吧。」
秋月誠點頭應答,隨後又看向清水禮,說道:「好了,你也別在那杵著了,進來說吧。」
在他進入玄關後,清水禮鼓了鼓嘴,恨恨地跺了下腳,發泄心中的鬱氣,緊隨其後地跟上。
「阿誠,你怎麼都不問我今天比賽情況?」
「這還用問嗎?以你現在的水平,奪下女子組的冠軍毫無問題吧。」
「那你不知道恭喜我一下啊!」
清水禮不滿地嚷嚷著,用力拍了拍秋月誠的後背。
「好好好,恭喜你,初戰告捷。」
秋月誠無奈地笑著,來到沙發上坐下,接著說道:「要找冬子玩的話就去我的臥室吧,她估計在做手工呢。」
「我什麼時候說要來找冬子玩了?」
清水禮撇了撇嘴,心想秋月誠還真是榆木腦袋啊。
她雖然也想和冬子玩,但更想和秋月誠待在一起啊,更何況現在又天降了一隻偷腥貓,讓她心中的危機感更強了。
於是乎,她忍不住帶著點試探的意味,問出了口:「吶,阿誠,你和那個叫椎名的女生,只是……同班同學嗎?」
「還是鄰居啊。」
秋月誠感覺清水禮的問題有些莫名其妙,明明他才剛說過,椎名真希同時還是他的鄰居。
「不是這個啦!」
清水禮鼓起嘴,拍了秋月誠一下,哼道:「我是說,你們的關係看著很好啊,不像是普通的同班同學。」
「噢,這個啊……」
秋月誠頓時瞭然,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定義,他和椎名真希的關係了。
現在,他們之間的氣氛,還能稱得上是朋友嗎?
他還能像以前那樣,問心無愧地說,他們是清清白白的關係嗎?
明明他們之間已經發生過這麼多事了,也有過這麼多的曖昧舉動,而且椎名真希一直在努力地直球進攻著。
眼見秋月誠忽然間沉默,陷入了遲疑中,清水禮心裡頓時有了種不妙感。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秋月誠這樣,會不知道怎麼定義和別人的關係。
明明以前她詢問的時候,秋月誠總是會秒答,笑著說是朋友之類的。
「阿誠,你該不會是……喜歡她?」
清水禮聲音顫抖地問出了口,在心裡拼命祈禱著,秋月誠不要回答「是」。
那樣,她一定會一蹶不振的。
她一直以來努力的目標,就是能夠追逐上秋月誠,成為與他相配的女生。
而面對清水禮的提問,秋月誠沉默了半晌後,搖了搖頭,低聲答道:「……不清楚。」
要說對椎名真希沒有一點好感,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她曾經也幾次三番地鼓起勇氣,站在他面前,為他解圍。
無論是姬夜雪隱身脅迫他時,將他給救下也好,還是在卡拉ok站出來,為了他演唱一曲也罷,這都是讓他為之感動的事跡。
那個擔心、怯弱的椎名真希,能夠為了他鼓起勇氣,足以見得她的真心。
雖然在外人看來,這或許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遠遠比不上他幫助椎名真希的那些,但結合椎名真希的性格,她能挺身而出,那得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啊。
更何況,今天所發生的事,也讓他不得不去審視和椎名真希的關係,以及今後面對她的態度。
「這、這樣啊……」
看著秋月誠變得如此困擾,清水禮也只能勉強地擠出微笑,然後在心裡欲哭無淚。
這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當一份感情變得不清不楚時,就是愛戀開始生根發芽的證明啊!
對此,她深有體會,因為她曾經也是這樣過來的。
她對秋月誠的喜歡,也並非是一見鍾情,而是慢慢地日久生情。
習慣了秋月誠陪伴在身邊的感覺,所以沒曾察覺到,這就是所謂的「喜歡」。
直到,他轉學到東京後,她才驟然明悟,她已經喜歡上了秋月誠,但一切都為時已晚。
「抱歉,突然問了奇怪的問題。」
清水禮小聲道歉,有些懊惱自己怎麼這麼多嘴。
好不容易能和秋月誠有單獨相處的機會,卻僅用了幾句話就將氣氛搞得這麼糟糕。
「沒事,這怎麼能怪你呢。」
秋月誠笑了笑,繼而道:「禮你也是的,最近總是喜歡跟我道歉,明明也沒必要跟我這麼客氣,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應該是這樣的吧?」
「那……是怎麼樣的?」
清水禮咬著嘴唇,略顯緊張的問道:「阿誠是怎麼看待我的呢?」
「這……」
秋月誠聞言,頓時一愣。
他看著清水禮那雙隱隱透露出期待與不安的眼眸,還有她微紅的臉頰,再結合她來到東京後的種種行為,忽然間明白了什麼。
他不是榆木腦袋,只是因為和清水禮實在太熟,所以忽略了她的少女心事。
「……像以前一樣,無所顧忌。」
秋月誠將頭轉過,面向正前方,低聲回應:「我們認識了這麼久,早就和家人差不多了。」
「在我眼裡,你算是我半個淘氣的妹妹,所以我們之間沒必要有奇怪的顧慮。」
言簡意賅的兩句話,卻像是蘊含著某種深意一般。
清水禮不知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她忽然間笑了起來,聲音變得開朗明媚。
「哈哈,是啊,這確實是我不好呢,畢竟很久沒見阿誠了,所以有點無所適從吧。」
「……」
秋月誠陷入沉默中,他不想傷了清水禮的心。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把清水禮當成家人一般的存在,將她視作半個妹妹。
哥哥,怎麼可能會對妹妹抱有異樣的喜歡呢?
「我去找冬子玩了。」
清水禮突然間站了起來,強顏歡笑地撂下一句話後,逃也似的進入了秋月誠的臥室。
此時,冬子正躺在臥室的床上,看著秋月成送給椎名真希的那份《雪國》原稿,眼睛一眨不眨的,顯得很認真。
就連清水禮進來,她都沒有注意到,全身心地沉浸在秋月誠所描繪的小說中。
「冬子,你在看什麼呢?」
直到,清水禮輕輕地出聲詢問,冬子才從沉浸的狀態中甦醒過來,抬頭看向臥室門口。
「禮姐姐~」
她放下了原稿,像是小奶貓撒嬌般甜甜地喊了一聲後,突然間疑惑的問道:「姐姐,你不開心嗎?表情很難過哦。」
「誒?」
清水禮頓時一愣,隨後便慌慌張張的問道:「有、有那麼明顯嗎?一眼就可以看出?」
她確實很難過,很不開心,因為她的愛戀,真的無疾而終了。
甚至,連袒露心意的機會都沒有。
秋月誠都說把她當成半個妹妹了,那她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嗎?
她又不是秋月誠那樣的笨蛋、榆木腦袋。
「姐姐,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冬子走下床,啪嗒啪嗒地小跑到清水禮面前,抱住了她,輕聲道:「冬子會安慰姐姐的哦,所以有什麼不開心的,就和冬子說吧。」
「哈哈,謝謝你了,冬子,我沒事……」
清水禮強顏微笑著,將手搭在冬子頭上,輕輕撫摸著。
她怎麼好意思跟冬子說,她是因為試圖袒露心意,被秋月誠給察覺到,然後被婉拒了呢?
冬子,恐怕還不能理解男女之情吧。
為了轉變心情,清水禮主動轉移了話題,好奇問道:「話說,冬子你剛剛在看什麼呢?看的這麼入迷。」
冬子從她懷中探出頭來,輕聲應答:「哥哥寫的書哦。」
「阿誠寫的書?」
清水禮又是一楞,問道:「今天已經發售了嗎?」
「不是。」
冬子輕輕搖頭,笑靨如花道:「是另外一個姐姐拿給我看的原稿,哥哥親手寫的哦。」
「原……稿。」
一瞬間,清水禮便如遭雷擊般,呆愣在原地,面露驚愕,心中滿是茫然。
她記得秋月誠曾經說過,將原稿送給了別人,但現在原稿又回到了冬子這裡,也就是說……
秋月誠贈送的人,就是那個現在在廚房裡做飯的椎名真希?
清水禮不禁咬緊了嘴唇,臉色浮現出幾分悲傷與失落。
果然,秋月誠是喜歡她的吧,不然怎麼會將珍貴的原稿贈送出去呢?
察覺到清水禮的情感變化,冬子有些不安地詢問道:「姐姐,你怎麼了?臉色又變得很難過了。」
「……沒事。」
清水禮搖了搖頭,強顏歡笑道:「抱歉,冬子,可以讓我在這裡靜靜地待一會嗎?」
此刻,她開始後悔起,自己今天為什麼要來秋月誠家中。
如果她今天沒來,不知道這麼多事,也就不會變得這麼悲傷吧?
可明明這麼悲傷,眼睛都變得酸澀,胸口仿佛難受的要炸開一樣,她還得強顏歡笑,不讓冬子為她擔心。
她也不想出去讓秋月誠看到自己現在這幅模樣,那樣一定會讓她無顏再見到秋月誠。
「呵呵,果然青梅竹馬就是贏不過天降啊……」
清水禮在臥室的一角坐下,雙手抱著膝蓋,縮成了一團,在心中自嘲著。
她其實清楚,自己勝算渺茫,但仍然抱有一絲希冀。
直到秋月誠把那句「把她當做半個妹妹」說出來後,她才徹底認清了現實。
她,和秋月誠之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秋月誠已經有了在意的人,她只能祝福他幸福。
「不……不要,這種事……」
「不想讓阿誠屬於別人,我想得到阿誠……」
「我該怎麼辦才好啊……」
清水禮在心中難過地想著。
某一刻,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像還有一項殺手鐧。
「如果……是那樣的話,阿誠應該會對我負責了吧?」
「可是這樣好卑鄙啊,這麼卑鄙的事……被發現的話……」
「……」
清水禮不斷在腦海里進行天人交戰,心中滿是猶豫。
她害怕這樣做,被發現的後果,但也害怕秋月誠被人奪走。
「……無論是卑鄙也好,自私也罷,阿誠,我都要你屬於我,你只能是我的。」
最後,清水禮想要得到秋月誠的欲望,還是占據了上風。
她下定決心,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得到秋月誠,哪怕會被討厭,會讓彼此的關係破裂。
但她寧願他們的關係破裂,也不願意讓秋月誠屬於別人。
如果有人要從她身邊奪走秋月誠,那她絕不饒恕!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