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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干涉人生後,秋月誠是否有承擔一切

  第106章 干涉人生後,秋月誠是否有承擔一切的覺悟?

  「要不住在我隔壁吧。」

  「誒?」

  

  面對秋月誠的提議,椎名真希不免一愣。

  在她驚訝的目光下,秋月誠開始了分析,將為什麼提議住在他隔壁的原因給娓娓道來。

  「你想啊,住在我隔壁想話,也好來找冬子學習製作玩偶,而且離學校也很近。」

  「還有就是,萬一你母親糾纏不休,找到你搬家後的住址,我也可以幫你。」

  「我住的公寓雖然貴了點,算上房租水電管理費等雜七雜八的費用,超過了十萬円,不過依照你現在的經濟情況,也負擔的起。」

  聽完秋月誠的話後,椎名真希猛然間心跳加快。

  住在……隔壁?

  那豈不是說,可以每天一起上下學了嗎?

  而且還能有理由,光明正大地去串門,無時無刻可以見到秋月誠。

  「我、我覺得可以!」

  椎名真希滿是激動的點頭,心想以後她就是那個最接近秋月誠的人了。

  她跟冬子打好了關係,又住在秋月誠隔壁,這般緊密相連的關係,什麼青梅竹馬、姬夜雪,統統都要被她給爆殺!

  「那晚點我幫你聯繫房東吧。」

  如此說定好後,秋月誠和椎名真希也來到了車站,坐上前往足立區的電車。

  坐車的途中,兩人基本沒怎麼交談一一主要椎名真希很緊張,臉色隱隱透露出一股不安。

  畢竟是要去向母親攤牌,和母親分居,她都能想像的到,母親會有多麼暴跳如雷了。

  似乎是看出了椎名真希的不安,秋月誠笑著將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說道:「放心交給我就是了。」

  「嗯……我相信你哦,秋月君。」

  椎名真希輕輕點頭,然後忍不住地傾斜著身體,將身體依靠在秋月誠的肩膀上,輕聲說道:「秋月君,可以讓我就這樣抱你一會嗎?一會就好。」

  雖然用怯弱當做撒嬌的藉口顯得很卑鄙,但她早已經決定,為了能夠更加親近秋月誠,她哪怕是成為不擇手段的卑鄙女人,也在所不惜!

  而面對椎名真希的撒嬌請求,秋月誠沒有開口給予回應,算是默許了吧。

  他能感受到,緊貼在自己肩膀上的椎名真希,正在不安地顫抖著。

  為了能夠忤逆母親,想必她是做出了很大的覺悟與勇氣。


  所以,只是這一點點任性的撒嬌請求,也能被允許的吧?

  「……秋月君身上的氣味和溫度,都令我感到很安心。」

  椎名真希閉上眼,嗅著秋月誠身上散發出的氣味、感受著他身體散發的溫度,內心充滿了幸福與喜悅。

  而這,也更加令她欲求不滿,一種想要索取更多的慾念,逐漸占據了她的心靈。

  她情不自禁地將那隻握住自己手背的手,反握回去,並大膽地與之十指相扣!

  「椎名同學……」

  秋月誠微微睜大眼睛,顯得有些愕然,沒想到她會變得如此主動、大膽。

  「對不起,秋月君,就一會。」

  椎名真希輕聲呢喃著,用力握緊了秋月誠的手,摩挲著他的指腹。

  秋月誠的手,比她大很多,指腹略顯粗糙、堅硬。

  她細細感受著和秋月誠十指相扣的觸感,眼眸濕潤含情,一片迷離。

  「這……」

  秋月誠遲疑半晌,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默許了椎名真希的行為。

  而這,也更加激發了椎名真希心中的慾念,讓她直接將頭枕在秋月誠的肩膀上,臉埋入他的脖頸間。

  「嘶……哈。」

  她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

  秋月誠整個人都麻了,心想椎名真希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大膽,竟然在電車上公然發情!

  好在,因為是工作日,外加現在是下午,電車上並沒有多少人,不然他們這公然的調情行為,肯定是要遭白眼的。

  「……差,差不多了吧?」

  就這樣過了十來分鐘後,感覺渾身不自在的秋月誠,忍不住開口詢問。

  「再…等一會…好嗎?」

  椎名真希輕聲懇求,身體緊緊貼著秋月誠的肩膀,飽滿的胸脯甚至直接把他的手臂給夾入,變得像是三明治一樣。

  「這已經過了十分鐘了啊,椎名同學。」

  秋月誠不禁有些頭髮發麻,聲音帶著點幾分忍耐的意味。

  椎名真希靠的這麼近,而且還一直帶球撞人,讓他這一路上都在拼命忍耐著。

  「不要嘛…就一會…」

  「一會是多久啊?這樣緊靠著我,我的肩膀也很累的。」

  「……」

  椎名真希沒有應答,似乎是打算耍無賴了。


  最近,她真的忍耐的很辛苦,每天都想靠近秋月誠,和他貼貼、有親密舉動。

  但奈何她之前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對秋月誠使用時停,所以一直沒辦法和秋月誠有身體接觸。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了,她自然是不想輕易放過。

  哪怕,會讓秋月誠覺得困擾,她也想滿足自己的欲望。

  有時候,任性一點也是可以的,就像愛哭的孩子才有糖吃一樣。

  她了解秋月誠的性子,秋月誠這麼溫柔,不會因為她想要撒嬌,就真的會對她生氣。

  「……哎。」

  最後,秋月誠也只能喟然長嘆,默默忍受著這份旖旎酷刑。

  就如椎名真希所想的那樣,他又怎麼能真的忍心對想要向他撒嬌的椎名真希生氣呢?

  ……

  當電車抵達足立區時,椎名真希終於是戀戀不捨地放開了秋月誠。

  這時,秋月誠的肩膀已經是苦不堪言的狀態,酥麻到仿佛不屬於自己的一樣。

  「抱、抱歉啊,秋月君,明明說是枕一會,卻枕了一路。」

  椎名真希紅著臉頰,低聲道歉,不過語氣聽不出來絲毫歉意,反而有種掩蓋不住的竊喜。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原來任性的感覺這麼爽。

  果然,進攻的方式就要強硬一點,要讓秋月誠無法拒絕才行。

  她算是能理解,姬夜雪為什麼這麼咄咄逼人了。

  以前她總覺得,喜歡這種事不能當衝鋒號,只能當作勝利的凱歌,所以一直很注重與秋月誠的距離感,不想做一個會讓他感到困擾、沉重的女人。

  但這樣好像只會讓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她遲早會暴露出陰暗、沉重的一面。

  與其突然暴露出來,嚇到秋月誠,倒不如像這樣在日常相處中,慢慢暴露出來。

  「……椎名同學,偶爾也會有點任性啊。」

  秋月誠面露苦笑,語氣滿是無奈,心想椎名真希是不是因為今早的一番話,打開了任督二脈了。

  以前的椎名真希很乖巧的,像是溫順無害的小兔子一樣。

  現在嘛……

  好像帶著點小惡魔屬性了。

  椎名真希有些不安地問道:「討厭我了嗎?」

  「不……只是有些困擾吧,討厭談不上。」

  秋月誠搖了搖頭,輕嘆道:「再怎麼說,我也是男性啊,這樣毫無距離感的行為,總歸有些不合適吧?」


  「如果是秋月君的話,沒有問題哦。」

  說到這,椎名真希頓了頓,踮起腳尖,湊近到秋月誠的耳畔邊,帶著幾分蠱惑意味,柔聲說道:「吶,秋月君,無論你想要怎麼對我,都可以的哦?因為我喜歡你嘛。」

  說完,她羞赧地笑了起來,白皙柔嫩的臉頰,變得緋紅。

  「……」

  秋月誠沒有回話,只是心裡更加叫苦不迭了。

  果然,現在的椎名真希已經超進化了,從人畜無害的溫順小兔子,變成了令人困擾的小惡魔了啊!

  不過,他也能理解椎名真希,畢竟是他一直沒有回應椎名真希的心意,選擇逃避,不去面對。

  或許椎名真希也明白,如果她不變得更加主動、大膽的話,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會一直維持原樣,不會有所變化。

  在這之後,兩人步行了十幾分鐘,進入了一片破落的住宅區,回到椎名真希的家中。

  當椎名真希將家門給打開,映入眼帘的便是散落一地的酒瓶子,並未見到椎名母親的身影。

  椎名真希看了眼玄關的鞋櫃,發現了屬於母親的那雙鞋還在後,說道:「母親應該是在房間裡睡覺。」

  「嗯,那我們先進去吧。」

  秋月誠點點頭,跟著椎名真希入內,接著說道:「你先回房間收拾下行李吧?這樣無論結果如何,我們也能直接走人。」

  「好。」

  椎名真希立馬上樓,回到閣樓里的房間開始收拾。

  她要帶走的東西沒什麼,畢竟房間裡也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除了衣服以外,就是秋月誠送給她的原稿了。

  前後大概收拾了十來分鐘,椎名真希就抱著一個大大的行李袋下樓。

  見此,秋月誠開口說道:「那現在去把你母親叫醒?」

  他可沒時間慢悠悠等椎名母親睡醒再和她談,之後他和椎名真希還有很多事要辦呢。

  「……好。」

  椎名真希遲疑了一下後,最終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點頭,走向屬於母親的房間。

  門沒鎖,只要稍微用力一推,便朝里敞開了。

  沒開燈的臥室,一片昏暗,隱約可以見到室內一角的床上,有著一道人影。

  椎名真希將燈給打開,臥室內的景象一下便顯露出來。

  布景很簡陋,只有梳妝檯、衣櫃之類的家具,臥室的面積也不大,但也比閣樓的房間大一倍。


  「母親,醒一醒。」

  椎名真希來到床邊,對著正在熟睡的女人開口輕喚,同時把手放在她的肩上,輕輕搖晃著。

  但椎名母親睡的很熟,身上還散發著一股臭烘烘的酒氣,顯然是醉的不輕,所以她叫了一會,還是沒能喚醒。

  「母親!」

  於是,椎名真希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提高了音量,同時也加大搖晃身體的力度。

  「嗯……」

  這次,椎名母親有了反應,皺著眉頭將眼睛睜開。

  當看到叫醒她的人是椎名真希後,她立馬陰沉著臉,極為不耐道:「叫什麼叫,沒看到我在睡覺嗎?!」

  「我、我是有話跟母親說!」

  被凶的椎名真希嚇了一跳,身體微微顫抖著,說話的聲音也是。

  「有什麼話,等我睡醒再說,滾出去,別煩我!」

  椎名母親極為不耐地說罷,重新將眼睛閉上,並將身體轉了過去。

  因為宿醉,加上還沒睡醒,她現在頭痛欲裂,自然是沒心思和椎名真希談話。

  「不、不行!這話一定要現在說!」

  即便是內心害怕到發怯,但椎名真希依舊強撐著,大聲喊道:「母親,我要和你分居!」

  「什一一」

  聞言,椎名母親霎時間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起,驚愕地看著椎名真希。

  而後,她看到了什麼,臉色驟然間變得陰鷙,冷聲說道:「原來如此,你果然還是對我女兒下手了啊。」

  椎名母親的目光,越過了椎名真希,看向了站在她身後,佇立在門口的秋月誠。

  在看到秋月誠的那一瞬間,她明白了一切。

  第一次見面的預感是對的,這傢伙果然是要將她的女兒從她身邊給奪走。

  「椎名同學已經要成年了,她有權決定是否和母親分居。」

  此刻,站在門口的秋月誠,也走了進來,來到椎名真希身邊,將她給護在身後,與椎名母親正面對決。

  「更何況,你還家暴、酗酒,做著不正當的工作。」

  「以你現在的狀態,是沒辦法繼續充當椎名同學的監護人,即便你報警或者用任何途徑也沒用。」

  島國雖然禁止賣春,但卻不禁止買春……換而言之,女方不能主動攬客,只能站在街邊,等待男方來問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涉嫌違法,所以椎名母親才會一直相安無事,即便報警舉辦她,也無濟於事。


  「呵、呵呵……」

  聽完秋月誠的一番話後,椎名母親冷笑著,直接破口大罵道:「區區一個臭小鬼,還真是囂張啊,你要是敢把我女兒帶走,明天我就上你們學校鬧!」

  「我不僅要把你把我女兒搶走的事曝光,還要說你花了十萬円,從我這買走她!」

  「我倒是不怕丟這個人,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怕了,臭小鬼。」

  面對椎名母親的威脅,秋月誠臉色不變,淡淡說道:「你要去就去吧,反正也只是徒勞,我不怕。」

  這種低級威脅他還真不帶怕的,反正他做事問心無愧,又何必害怕呢?

  「你一一」

  眼見威脅不成,椎名母親將目光轉向躲在秋月誠身後的椎名真希,冷聲呵斥道:「真希,你真的忍心和我分開嗎?我可是你唯一的親人了。」

  「這個臭小鬼是在蠱騙你的,你真的跟他走了,該怎麼生活下去?

  「就憑你那微薄的打工收入?還是說……讓這個臭小鬼來養你呢?」

  面對母親的質問,椎名真希抿了抿唇,小聲答道:「對不起…母親…我已經…已經忍耐到極限了。」

  她也不傻,一直以來都知道,母親對她很不好,只是把她當做一個發泄的工具。

  心情不好了,就對她拳打腳踢,然後又要她忍著傷痛去做家務。

  如果做不好,那迎接她的,又會是一頓毒打。

  對於母親而言,她的價值也就是做家務、供其發泄。

  但她沒辦法,她想活下去,所以只能默默忍受著,然後不斷自我催眠,母親打她,是她哪做的不好了,所以想要糾正她。

  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嘛。

  她一直這樣催眠著自己,以至於變成了現在這般扭曲的模樣。

  很多麥當勞,都不是先天的,而是因為家庭不幸造成的。

  「呵…呵呵…好啊…」

  椎名母親像是氣極反笑般,不斷地笑著,乾瘦如柴的身體,也在劇烈顫抖著。

  「既然你想走,那就滾吧!正好我也受夠你了,小雜種!」

  「和你那該死的爸爸一個秉性,都是留不住的,一個個的都要拋下我離開!」

  「滾吧,滾啊!現在馬上就給我滾!以後我和你再無半點關係!」

  看著情緒逐漸激動,最後變得狀若癲狂的椎名母親,椎名真希的內心不免浮現出幾分悲傷。

  曾經幾時,她的家庭也很幸福美滿,母親也不似這樣恐怖,而是很溫婉的美婦人。


  直到,父親被人慫恿去賭博,把家底輸得一乾二淨,然後開始毆打母親要錢,最後又欠下一大筆錢,消失的無影無蹤。

  既然父親跑掉了,那討債的人自然是要找上門,逼迫著母親還錢。

  自那之後,母親就慢慢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對不起,母親。」

  椎名真希從秋月誠身後出來,站在母親面前,向她深深鞠躬道歉。

  「滾!」

  椎名母親怒目而視,再次聲嘶力竭的大吼。

  「滾出去!別叫我母親,我沒你這樣的女兒!」

  「真是蠢的可以,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樣,被別人稍微溫柔的關心一下,就恨不得掏心掏肺,把所有都獻出去。」

  「結果呢?結果就是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呵呵呵……」

  話到最後,椎名母親忍不住低聲嗚咽著,似乎是想到了過去的悲慘經歷。

  見此,椎名真希更加於心不忍,但她既已做出決定,就不會更改。

  更何況,她心裡也明白,這是鱷魚的眼淚。

  如果椎名母親真這麼不捨得她,不想讓她走,會因為她的離開而感到難過,那以前也不會這麼對她。

  「母親,十分抱歉,以後……我賺到錢了,依舊會贍養您。」

  最後,椎名真希再次向椎名母親深深鞠了一躬,然後便忍著心中的難過,頭也不回地跑出臥室。

  來到客廳,她提起已經打包好的行李,奪門而出。

  秋月誠默默跟在她身邊,與她並肩而行,什麼也沒有說。

  現在無論是安慰亦或是其他言語,都顯得多餘。

  就這樣靜靜地並肩而行走了一段路後,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的椎名真希,忽然頓住了腳步,抬頭看向秋月誠。

  她的臉上滿是不安與彷徨,語氣顫抖的詢問道:「秋月君,我想要和母親分居的想法,真的對嗎?」

  「這種事,沒有對錯。」

  秋月誠搖了搖頭,輕聲道:「事情都是有兩面性的,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不過……我覺得是正確的。」

  畢竟,分居的理念,是他提出來的,也是他一直想讓椎名真希做的。

  再繼續待在那個家裡,只會繼續摧殘椎名真希的身心,令她感到疲憊、麻木、痛苦。

  原生家庭的不幸,像是荊棘一樣,阻礙著人前行。

  擺脫是痛苦的,但也不能因為怕疼而始終陷身於荊棘中。


  「嗚……」

  椎名真希抿緊嘴唇,忍不住地撲入秋月誠懷中,緊緊地擁抱著他。

  從今天起,她真的就……只有秋月誠一個人了啊。

  和母親訣別,無異於是徹底鬧掰了,她再也沒辦法回到那個家中。

  但好在,還有秋月誠在。

  溫柔的秋月誠,會陪伴著她。

  可她也不知道,秋月誠會陪伴她多久。

  如果……

  秋月誠被誰奪走了,愛上其他人,那她便要獨自活下去,獨自承受著一切。

  無論是生活的重擔,亦或是其他也罷,她都將是孤身一人。

  「秋月君,我好怕啊,真的好怕……」

  想到秋月誠說不定有一天也會離她而去,椎名真希身體就忍不住發顫,內心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如果有一天,你愛上了別人,還能這麼溫柔對我嗎?」

  「我對你而言,是必要的嗎?你能對我的人生負責嗎?」

  「是你……是你讓我鼓起勇氣變成這樣,我已經只有你了。」

  說到這,椎名真希從秋月誠的懷中彈出頭來,仰起頭,與他四目相視,滿是不安的問道:「吶,秋月君,你會拋下我嗎?會……和我一直在一起嗎?」

  「……」

  面對椎名真希的詢問,秋月誠只感覺到一陣如黑洞般的重力力場,令他的身心變得無比沉重。

  最近,他似乎忘記了,曾經他為什麼要遠離非正常女性,不願和她們有過多的接觸。

  也忘記了上次,他為什麼沒有強硬地帶走椎名真希,而是以和椎名母親談判的形式將她給借走。

  他所擔心的,不就是會發生現在這種情況嗎?

  既然他選擇干涉了椎名真希的人生,拯救了她,那他是不是要為此負責呢?

  總不能管殺不管埋吧,那不成了始亂終棄了嗎?

  而椎名真希,也就真應驗了椎名母親口中的結局。

  一一被人溫柔的關心一下,就恨不得掏心掏肺,付出一切,結果人家根本沒有承擔起干涉人生後的覺悟,最終導致了被拋棄的悲劇發生。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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