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高啟強也配和南哥相提並論!
「算了,感情上的那點破事,我也懶得跟你說。」
陳南吐槽了一句,「不過你自己最近注意點兒,好歹得等人家離婚冷靜期過了再說吧,風言風語的,你個粗漢子無所謂,對人家女的總歸是不好的。」
朱仲基點點頭,事實上,這兩天他們相處得頗為克制,不管是袁蓉和自己,都始終保持著朋友同事的那條線不逾越。
在咖啡館裡,討論的是袁蓉離婚的流程。
商場裡,是幫她買一點兒新家的置辦物品。
朱仲基陪在身邊,一是為了培養感情,二則是為了避免袁蓉前夫的騷擾。
期間有幾次,對方糾集了幾個混混,都是被朱仲基給嚇退的。
「對了,最近缺錢嗎?要不要我預支你點兒。」陳南想到了剛剛搜索界面的信息,再加上馬上這個月的稿費也要發了,手頭終於寬裕下來,於是詢問道。
「不用了。」
朱仲基搖了搖頭,隨後洋洋自得的豎起右手,亮出一塊銀質手錶,「這是她給我買的,花了好幾萬呢,是她這兩個月的全部片酬。」
朱仲基炫耀道。
陳南看得心煩,一把推開他的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了。
擱這埋伏我呢?
炫恩愛,撒狗糧的都得死。
這還沒好上呢,女方就傾家蕩產的買禮物,陳南反正不會承認自己嫉妒了。
手錶嘛。
說得像是誰買不起一樣。
等自己這個月稿費到帳了,保底要買一塊勞力士……小天才牌手錶。
還能打電話,這不高檔多了?
……
「陳老師,側一側,把臉轉過去,鏡頭拍到你了。」
又過了幾天,輪到陳南拍攝高啟強背影的劇本。
只見陳南背對著鏡頭,雙手擺開,一副囂張大佬的模樣走向一眾小弟。
酷斃了!
在場的演員全都被這副表演驚呆了,他們感覺這壓根就不是演,這分明就是陳南的日常行為。
別人想演繹這副囂張跋扈的姿態,需要內心建設,需要琢磨內心轉變,需要研究人物弧光。
陳南什麼都不做,只需要往那裡一站,就什麼都具備了。
「那當然了,南哥當初就是這麼幹的。」朱仲基在一旁雙手叉腰,一副把我牛逼壞了的模樣。
「南哥當初也這麼混過?」
袁蓉放下水杯,好奇打探道,
「當然了,別的不說,哪怕是我們現在腳下的這座陽城,南哥當時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整個陽城,不管是街頭巷尾的小商販,還是大大小小的江湖混混,當年那可都歸南哥管?」
「演高啟強,我反正感覺南哥屈才了。」
朱仲基還在吹噓,袁蓉卻是立馬左顧右盼,然後不動聲色地碰了碰朱仲基的胳膊。
朱仲基沒反應,她急忙又踩了兩腳他的腳。
「怎麼了?」朱仲基這才反應過來,一臉困惑。
「這種事就不要在外面說了。」
袁蓉無奈道,「畢竟是過往隱私,萬一被有心人聽去,那可就不好了。」
「原來是這個啊。」
朱仲基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這個南哥已經跟我叮囑過了,不過你放心,我說的都是能說的。」
「還能說?欺行霸市,壓榨普通老百姓這也是能說的?」袁蓉瞥了一眼,對這個單純的大男生頗為無語。
雖然大家都知道陳南老師坐過牢,但知道坐過牢是一回事,知道他曾經乾的那些惡事,又是另一回事。
普通人總是會擔心自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什麼欺行霸市?」
朱仲基擺了擺手,無所謂道,「我們那叫主持公道,至於壓榨小商販。」
「不瞞你說,現在有些老人的家裡,說不準都還掛著南哥的長生牌呢?」
「長生牌?」
袁蓉這下是真的吃驚了,被壓榨的小商販,給江湖混混立長生牌,這怎麼聽怎麼都覺得詭異。
「那是他們應該做的。」
朱仲基解釋道,「雖然南哥收他們保護費……呸,那不叫保護費,那叫商業保險避難費。」
「總之,雖然南哥收錢,但也是真幫他們維護秩序啊,像什么小混混收保護費,地痞流氓惹事的,搶占老人家賣貨地盤的,南哥那都是見一個,打一個。」
「而且,南哥還對他們實行分級僱傭合同,像有實體店的,一個月三百塊錢,有固定攤位的,一個月五十塊錢,路邊賣菜的老奶奶,一個月五塊錢。」
「只要交了錢,不管遇到什麼經營上的問題,都可以找南哥。」
「有一次,有個老奶奶給老伴治病的錢被偷了,南哥發動了全部小弟,愣是在兩個小時後,出省的公路上給他截了下來。」
「事後,也只收了五塊錢的業務費。」
「這叫商業操守,南哥經常掛在嘴邊的名言。」
袁蓉:「……」
難怪。
這種事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多半也得給人家豎一個長生牌。
保護費?
你管這五塊錢的商業保險叫保護費?我第一個跟你急。
這分明是人家在大發善心,救苦救難。
「難怪南哥能提前出獄……」袁蓉恍然,如果陳南老師做的都是這些事,那被減刑也是情理之中。
「那倒不是。」
朱仲基搖了搖頭,「南哥減刑另有緣由,不過那就真的不能說了。」
有些事是機密,哪怕是心上人,朱仲基也不可能透露。
就在兩人閒談期間,劇組門口,忽然走過來一個提著雞蛋籃子,搖搖晃晃的老婦人。
「喂,你好。」
「我是過來找人的,」
老婦人對著看守劇組的保安說道,聲音顫顫巍巍,滿頭白髮在陽光下折射出銀光。
「陳南老師,這裡有人找你。」
保安問了一句,了解到對方找的是誰後,便通過傳音器匯報給了劇組。
陳南正在拍戲,朱仲基一把接過傳音器,朝著陳南擺手道,「南哥你忙,我去幫你看看。」
自己認識的人朱仲基多半也認識,陳南思索了一下,便答應了下來。
緊接著。
朱仲基就風風火火地朝著劇組門口跑去。
「喂,是誰在找南哥?」
朱仲基大大咧咧道,眼角餘光已經瞥向了老婦人,
「你是……」
朱仲基隱隱對對方有點印象,但記不起來,撓了撓頭道,「你找南哥有什麼事?」
老婦人顫顫巍巍的遞上雞蛋籃子,說道,「我聽人說南哥在這裡拍戲……」
「哦,你是要送給他是吧,沒問題。」
朱仲基大大咧咧地一把接過雞蛋籃子,低頭瞅了瞅,沒發現「兇器」。
「還有這個……」
老婦人又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縫在布里的錢,「我聽說南哥出獄了,也沒什麼好感激他的,這兩年我們兩口子賺了點錢,所以就來把前幾年欠的業務費補上。」
業務費?
朱仲基這才恍然大悟,合著這就是那個被偷走救命錢的老婆婆啊。
他倒也沒想太多,一把接過了錢,用南哥的話來說,昧良心的錢不能要,但業務上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
另一邊。
剛剛一屁股坐進草叢,準備繼續偷拍的趙亞福抬頭一看,就看到了朱仲基「蠻橫」地一把搶過老人手裡的錢,手裡還提著一個明顯農村裝扮的雞蛋。
這……這是……搶劫?
趙亞福渾身打了個激靈,腦袋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得暈乎乎的。
不容易啊!
蹲了這麼多天,終於讓自己找到證據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