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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他只配和我打兩盤!

  「今天的新聞發布會,時間延長到20分鐘。」

  小陳吃早飯的時候,就收到了這一條通知。

  媒體太多了。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18歲的大師賽八強,而且是從資格賽外卡,一路闖到這裡,聽起來像是一個童話故事。

  更令人著迷的是,十八歲的天才,竟然來自一個神秘古老的邪惡帝國。

  然後,

  這個天才竟然還宣稱,兩局解決世界第三?

  賽前採訪的申請,幾乎淹沒了媒體公關部的郵箱!

  新聞官無奈之下,只能延長了採訪時間。

  陳繼先坐下。

  他向主持人點頭,示意採訪可以開始了。

  一個穿著灰藍色襯衫的男人舉起了手。  他的胸前,掛著美聯社的證件。

  「陳,你只有18歲,就打進了辛辛那提的八強。上一個這樣的球員,你知道是誰嗎?」

  話一出口,房間裡安靜了半秒。

  大家心裡都清楚,這是一個「歷史測試」。

  施耐德沒什麼反應,他知道,小兒科問題,難不倒這小子。

  陳繼先調整了一下話筒:

  「老實說,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張德培是十七歲的大滿貫冠軍,而我已經十八歲,永遠追不上他了。」

  美聯社記者,停頓了一下。

  他繼續問道:「那你呢?你17歲的時候在做什麼?」

  施耐德皺眉。

  去年,疫情剛開始。  這個問題有點敏感,需要小心一點,不過問題不大。

  小陳笑了笑:「去年我在打英雄聯盟,第一次從白銀爬到了黃金。」

  台下有人笑了一聲,又很快收住。

  那個美聯社的記者沒笑,只是用筆尖點了一下筆記本。

  一個備用的標題,已經擬好了。

  《18歲,從白銀到辛辛那提》

  一個問題結束,後排立刻又有人站起來。

  記者們的手,舉成一片密林。

  整個發布廳的空氣里,都是爭奪下一個提問權的暗流。

  主持人還沒來得及點人,一個戴眼鏡的男記者已經搶先開了口。

  「chen,這裡是《紐約時報》。辛納已經被淘汰了,但你還在,你覺得這是否意味著什麼?」


  拉踩。  答的不好,就是踩辛納。答的太軟,就是認慫。

  今天記者採訪的烈度,遠勝以往。

  但是,

  施耐德依舊不擔心。

  陳繼先身體微微前傾:「意味著在辛辛那提這一站,我表現得比他優秀。」

  小沙皇肯定不會認慫,所以將問題限定在辛辛那提的框架里。

  第三個問題。

  記者們的手,再次舉成一片密林。

  主持人學聰明了,直接點了一個後排的記者,防止又有人截胡。

  那人站起來的時候,旁邊好幾隻手同時放了下去,帶著明顯的不甘心。

  「陳選手,這裡是《米蘭體育報》。」

  「除了你,八強簽表全是頂尖選手,梅德韋傑夫、茲維列夫,盧布列夫……」  「你覺得自己現在的實力,能和他們放在同一個級別上討論嗎?」

  小陳深吸一口氣。

  這個問題偽裝得很好。

  他一個字沒提西西帕斯,但已經在詢問西西帕斯的事情了。

  梅德韋傑夫、茲維列夫……他們都是和希臘人一個級別的選手。

  如果小陳說,我有這個實力,那就是狂妄自大。

  如果說沒有,那你怎麼「兩盤解決」西西帕斯?

  陳繼先喝了一口水,然後擰好瓶蓋:

  「你們喜歡在我贏之前提問,我喜歡在我贏之後回答。」

  「等這場打完,你再來問我。到時候,我也許會說『是』。但很明顯,不是今天。」

  他把話筒推開了一點,靠回椅背。

  台下的筆尖在紙上划過,後排有幾隻手又開始往上舉。  央視記者嘆了一口氣。

  如果對手不是西西帕斯,央視一定會直播這一場比賽,而且是cctv5直播!

  但是,對手身份敏感,小陳贏面也不大。

  一個不小心,就是rh選手戰勝了中國運動員,風險太大了。

  「mr.chen。」

  後排有人站了起來。

  他沒有舉手,也沒有等主持人點他。

  椅子往後推了一下,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刮擦聲。

  發布廳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後排那個黑髮男人。

  希臘媒體,《sportday》。


  「西西帕斯向媒體透露,你曾在餐廳里親口告訴他,要兩盤解決他。」

  「這件事被不止一位球員證實,你對此有什麼回應?」  他的英語,帶著濃重的地中海口音,錄音筆舉在半空中:

  「你是否考慮過,為了維護球員間的尊重,你應該向西西帕斯道歉?」

  小陳擰開水瓶,喝了一口。

  他把水瓶放回桌上,靠近話筒。

  「那只是一次朋友閒聊,沒人特意告訴他,也沒想到會被有心人公開。」

  「如果這種私下的話,被拿到檯面上,還讓他不舒服了,那我很遺憾。」

  「私人聊天,就留在私下吧。」

  小陳的姿態很低。

  因為這事,一聽就是他這邊有問題,所以回答略顯保守。

  他給台階了,可希臘記者沒有接。

  「你說這是『私下的話』,那你承認自己說過了?」

  「既然承認了,為什麼不為這句『不尊重』的言論道歉,而只是為『被公開』感到遺憾?」  小陳的動作,停了一下。

  對方已經預設他有罪,無論怎麼解釋都是錯。

  他放下水瓶,決定不再退了。

  「我不需要道歉。私下聊天被公之於眾,不是我需要道歉,是那個泄露隱私的人需要道歉。」

  施耐德閉上了眼睛。

  來了。

  終究還是來了。

  台下,

  幾個記者,同時低頭記錄。

  希臘記者沒有坐下。

  他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錄音筆又往前遞了半寸。

  「所以,你承認自己說過那句話——但既不道歉,也不打算收回?」  「你覺得你能承擔這個後果嗎?」

  希臘記者用了一個很嚴厲的單詞。

  後果。

  【consequence】

  它特指不良行為帶來的「負面後果」,帶有強烈的「自作自受」或者「你要為此付出代價」的暗示。

  「consequence?」

  陳繼先重複了一遍這個單詞。

  他的嘴角往上走了一點點,似笑非笑。

  但是沒有一點笑意。

  鋒利,

  傲慢,

  像一把開過刃的刀。  「the consequence is—— two sets. that’s all he’s getting from me.」

  (後果就是——兩盤,他只配和我打兩盤。)

  他靠回椅背,目光越過面前那一排話筒,直直地落在希臘記者臉上。

  整個發布廳的空氣,徹底凝固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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