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智破死局,孤膽破局
第98章 智破死局,孤膽破局
李傑言簡意賅,三句話講清來龍去脈。
何楚抬眼掃過大廳,目光一沉,當即擺手:「陳sir,快叫支援!」
「我和阿傑先清掉大堂里那撥人。」
陳警司一怔:「清————清什麼?」
何楚利落地抽出兩把配槍,甩一把過去:「您沒看出來?」
「那些穿制服的——不是保全,是劫匪!」
陳警司臉色驟變,轉身就往樓梯口沖。
𝘀𝘁𝗼𝟵.𝗰𝗼𝗺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何楚望向李傑,聲音低而穩:「在龍家班熬了這些年,扳機還扣得準不準?」
李傑答得乾脆:「醫生一天沒落網,我一天不敢鬆手。」
「每天晨練夜訓,筋骨早磨硬了。」
「何sir,您怎麼斷定大堂里全是假安保?」
何楚神色未動:「眼神不對——凶光外露,像餓狼盯肉。」
「還有,我鼻子比狗靈,聞見鐵鏽味了————是剛濺的血。」
李傑瞳孔猛地一縮。
何楚淡淡補了一句:「你是警務人員,該打哪兒,心裡有數吧?」
李傑點頭:「四肢,讓他們失能。」
何楚搖頭:「錯。」
「這幫人是亡命徒,開槍就是奔著殺人來的。」
「那就別留餘地——打頭,打心。」
「打四肢,是留給猶豫的人。」
「現在這局面,還用猶豫?」
李傑咬牙,一字一頓:「明白,sir!」
何楚豎起三根指頭—三、二、一!
兩人如離弦之箭撞進大廳。
一名匪徒剛扭頭喝問:「誰?!」
槍聲已至。
砰!
那人眉心炸開,仰面栽倒。
霎時間,整層樓像被捅穿的蜂巢。
四面八方人影暴起,拔槍、躍出、嘶吼砰!砰!砰!
何楚節奏分明,抬手即射,彈無虛發,每一聲槍響都送一人倒地。
李傑則截然不同。
砰砰砰砰—子彈連成串,彈匣打空前絕不停手。
何楚撂倒八個,他才放倒一個。
何楚沒回頭,也沒催。
他懂李傑—五年追兇,五年壓著火,如今火苗竄上天,燒的是命,不是氣。
兩人在大堂里短兵相接,槍焰映亮牆壁。
陳警司邊退邊摸出電話,直撥港島總署羅佬總。
「羅sir,我沒鬧著玩。」
「預警一到,我就調了人——可麥克說金龍大酒店一直歇業,連個鬼影都沒有————」
陳新建語氣發沉:「您聽清楚,背景音里全是槍聲。」
「我就在金龍大廈一樓。」
「別說巡邏警,連個協警都沒見著。」
「外頭人來人往,市民隨時會報警。」
「搞不好記者已經上路了。」
「要是他們先到現場————」
電話那頭羅佬總怒吼:「我馬上壓人過來!」
槍聲戛然而止。
陳警司攥緊槍柄沖回大廳,只見何楚和李傑站在屍堆中央,硝煙未散。
他疾步上前:「怎麼樣?」
李傑由衷敬佩:「何sir太狠了!」
「二十多個暴徒,他一個人幹掉十八個!」
何楚知道陳警司在怕什麼,徑直推開屏風。
「您自己看。」
陳警司視線一落,呼吸頓住滿目橫陳,全是屍體。
而這些人,赫然穿著金龍大酒店的制服,胸前工牌還亮著。
剛才在門口跟三人搭話、僥倖活命的那名安保,癱坐在牆角,渾身抖得像篩糠。
多虧他碰上了李傑,多虧他隨口應了句問話。
否則,此刻也躺在地上,睜著眼,沒了氣。
陳警司長長吁出一口氣:「咱們上樓。」
何楚卻緩緩搖頭:「麻煩,才剛開始。」
陳警司一怔:「人不是都解決了?」
何楚抬手一指頭頂的攝像頭,那黑黢黢的鏡頭正死死盯住他們,像只冷眼旁觀的禿鷲。
「醫生匪幫已經接管整棟大廈的監控中樞。」
「保安,你們監控室在樓上還是樓下?」
保安額角冒汗,脫口而出:「在B2地下車庫。」
何楚皺眉輕嘆:「這就棘手了——我敢斷定,通往地庫的通道肯定被堵死了。」
「不信?等飛虎隊到了,讓他們親自去探一探。」
陳警司苦笑搖頭:「何sir,你這張嘴,比測謊儀還准。」
「八成就是這麼回事。」他眉頭擰緊,聲音發沉,「那豈不是說,咱們在這樓里的一舉一動,全落進他們眼皮底下?」
何楚攤攤手:「辦法倒簡單一—見一個砸一個。」
「真這麼幹,就成瞎貓抓耗子了。」
「我不贊成。」
陳警司追問:「理由?」
何楚聳肩一笑:「因為我們是警察。」
「人命關天,一個都不能少。」「嫌犯也一個都不能漏。」
陳警司點頭稱是。
「可現在他們藏在暗處,我們站在明面,怎麼破?」
何楚目光篤定:「別慌,醫生沒那麼快得手。」
李傑按捺不住,插話道:「何sir,憑什麼這麼肯定?」
何楚反問:「要是你三天就能拿下,還用得著帶這麼多人封死地庫?還費勁混進一堆服務員打掩護?」
李傑一怔,隨即搖頭:「那不等於把破綻往人臉上貼麼?」
啪!
何楚輕輕頷首:「就像搶金鋪的劫匪。」
「除了腦子發熱的亡命徒,誰會不踩點?」
「人家要摸清巡邏節奏、算準破門到撤退的每一秒。」
「連周邊車流、接應車輛、甚至紅綠燈周期都得掐得死死的。」
陳警司聽得愣住:「何sir,您是不是把醫生想得太精明了?」
「這種滴水不漏的布局————」
「連我都編不出來啊。」
何楚神色凝重:「小心一點,永遠沒錯。」
「醫生可不是半路出家。」
「據我所知,這夥人這些年干下的案子,摞起來比人還高。」
「能逍遙這麼久,真怪我們同事不上心?」
陳警司立刻擺手:「當然不是。」
何楚豎起一根手指:「答案只有一個」
「他們組織嚴密,嘴嚴得像焊死的鐵罐。」
「計劃紮實,執行利落,從不拖泥帶水。」
「陳sir,我要頂樓展覽廳的全部平面圖、布防記錄和人員動線。」
陳警司立馬應聲:「馬上調,五分鐘內送到你手上。」
李傑苦笑著搖頭:「何sir,五年前要是你主理醫生案,該多好。」
何楚嘆了口氣:「五年前,我還沒穿這身警服。」
李傑愕然:「您不是西九龍總署重案組的警司嗎?」
何楚點點頭:「沒錯。」
「但入行,是三年前的事。」
李傑瞠目結舌:「開————開玩笑吧?」
三年爬到警司?哄小孩呢!
陳警司拍拍李傑肩膀:「阿楚沒糊弄你。」
「你猜他憑什麼三年升警司?」
「靠的是實打實的硬功。」
「有他在,醫生這次,插翅難飛。」
話音未落,刺耳的警笛已撕裂空氣。
港島總署的羅總督察大步闖進來:「陳新建,現場什麼狀況?」
陳警司三言兩語講清經過,順手指向地上那具屍體。
羅總督察二話不說,火速派飛虎隊突查B2車庫一回信來得飛快:地庫入口,徹底封死。
滿屋子警員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常識都知道,地下車庫大門,除非颱風海嘯,向來是敞開的。
就算鎖,也得等整棟樓清場後才閉閘。
眼下這個點,誰敢上鎖?
羅總督察心裡早把當值的軍裝警司麥克罵了個底朝天。
幸虧是陳新建坐鎮,不然明天《東方日報》頭版,就是港島總署的笑話!
羅總督察沉聲問道:「這可咋辦?」
陳新建心裡直打鼓:「您可是現場總指揮啊,反倒來問我?」
他下意識把視線轉向何楚。
何楚嘴角一揚:「羅佬總,我在這兒依法履職,總不算越界吧?」
羅佬總立刻接話:「當然不算!」
港島總署的普通警員或許不熟何楚,但羅佬總絕不在其中。
他本就是本地派骨幹,豈會不知這面旗幟人物的分量?
再者,他個人在股神基金里也投了真金白銀,對何楚,禮數必須到位。
何楚啪地一拍手:「大伙兒安心——醫生團伙一時半會兒掀不起風浪。」
「要不,他們何必擺出這麼大陣仗?」
「咱們只要死守地面出入口和地下車庫,任他們怎麼繞、怎麼藏,最後都得低頭談條件。」
羅佬總一愣:「談條件?」
何楚輕輕頷首:「沒錯。」
「沙皇珠寶展請了一百位港島名流,裡頭還有兩對外國公使。」
「醫生想脫身,肯定拿這些人當籌碼。」
「到時候,羅佬總隨便找個由頭拖上一拖就行。」
羅佬總愕然:「何sir,您是打算————?」
何楚伸了個懶腰,笑意浮上眼角:「我嘛,得上去瞧瞧!」
「當年在西九龍重案組,案子全被同事搶著辦完,我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回好不容易撞上硬茬,你們可別攔我!」
「阿傑,走,咱倆上去,跟這位「醫生」過過招!」
「何sir,萬萬不可!」
「絕對不行!」
羅佬總和陳警司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
開什麼玩笑!
別人不清楚何楚是誰,他們還能不清楚?
要是他出了岔子黃佬總那兒先不說;
督爺之下,三司十三局怕是當場就要扒了他們的皮!
何楚可是西九龍總署重案組副指揮官,哪有指揮官親自闖火線的道理?
正說著,港島總署的技術人員把最新情報送到了。何楚二話不說接過平板,迅速調閱資料。
片刻後,他抬眼看向兩位指揮官:「沙皇這批首飾估值三千萬美金。」
「主辦方倒是動了腦筋,安防系統全靠電腦驅動。」
「密鑰長度四十六位,理論上極難暴力破解。」
羅佬總脫口而出:「那不等於鐵板一塊?他們根本撬不開!」
何楚卻緩緩搖頭:「哪有撬不開的鎖?」
羅佬總眼睛瞪圓:「可那是頂尖加密系統啊!」
何楚一笑:「主辦方邀請的一百位嘉賓,名單也是電腦錄入的。」
「可醫生呢?大搖大擺就進去了。」
「再聰明的機器,也架不住人為疏漏。」
陳警司急問:「疏漏在哪兒?」
何楚語氣輕快:「簡單得很主辦方發邀請函前,黑客早把「醫生」的名字塞進白名單了。」
「這種主辦方用的八成是商用網絡,不是軍用級防火牆,在公網環境下,這事幹得成,也不算太難。」
眾人望著何楚,眼神活像見了活神仙。
電腦攻防?那可是高精尖行當。
對平均學歷剛過大專的警隊來說,無異於天書。
可何楚偏偏有過目不忘的悟性,真沉下心啃十幾天,一門新技術早已爛熟於心。
他直言不諱:「我能斷定,醫生現在還沒得手。」
「頂樓展櫃全是智能鎖控,破譯進度取決於他們的入侵程序強弱。」
「最快也得耗滿兩小時。」
「咱們現在上去,時間綽綽有餘。」
他側身看向李傑:「我和李傑兩個人,足矣。」
羅佬總追問:「憑什麼這麼篤定?」
何楚淡然一笑:「判斷依據很實在。」
「展會才開場不久,醫生圖的是三千萬美金的首飾,不是濫殺泄憤。」
「當然,按他過往手段,東西到手後翻臉開槍也未必不會。」
「但那是下一步的事。」
「眼下最要緊的,是他絕不會在密碼鎖解開前動手。」
「他更不想讓警隊這麼快摸上門。」
「否則,滿盤皆輸。」
何楚目光一轉,落向羅佬總,「羅總,我敢斷定,此刻蹲守在頂樓展廳的,至多四人。」
「要麼是醫生,要麼是破解系統的技術高手,再加一兩個內鬼。」
「絕無更多。」
羅總瞳孔一縮,立刻抓到了關鍵:「只要我們先掐斷樓下所有出口,那醫生就成了孤鳥斷翅?」
何楚一擊掌,聲音清脆:「正是!」
羅總霍然起身,嗓門震得話筒嗡響:「飛虎隊上!」
話音未落,一隊黑衣特警已破門而入,戰術手電掃出凌厲光束。
何楚迅速補上一句:「他們的人馬全壓在地下停車場。」
「停車場一鎖死,監控室一拿下,他們連條縫都鑽不出去。」
「這是他們的盲點,更是我們的突破口。」
「務必—把他們釘死在底層!」
羅總沉聲應下:「簡單!」
「封住所有動線就行。」
大廈的命脈在哪?
樓梯!
電梯!
負一層車庫!
港島總署警員如潮水般湧向地下。
車庫裡那扇鐵門不是焊死了嗎?
小菜一碟!
樓梯能上鎖?
電梯能焊死?
除非醫生壓根不打算撤,否則—鎖不住!
何楚握緊對講機,語調冷得像淬過冰:「對面全是亡命徒,不是街頭混混。」
「開火就別想著留活口。」
「檔案里寫著呢——這些人,閉嘴都能判終身監禁。」
「要是還有死刑,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瞄準了打——心臟、眉心、咽喉,給我往死里打!」
飛虎隊與重案組齊聲吼出:「明白!」
何楚有時真想不通對方子彈已經貼著你耳朵飛過去了,你還琢磨打他胳膊腿?
這不是拿命開玩笑是什麼?
你打他手,他爆你頭;
你放他一條腿,他送你一程。
誰虧?
他側身拍了拍李傑肩膀:「走,咱倆上去!」
羅總臉都白了:「何sir,非得親自上一線?」
何楚笑了笑,眼神卻亮得灼人:「這兒不是西九龍重案組,是港島總署—我沒掛指揮銜,不用坐鎮後方。」
羅總更慌了:「黃胖子回頭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何楚笑意未減,語氣卻穩得像尺子量過:「我在警校就發覺了,自己跟別人不太一樣。」
「別人學三個月才摸到門,我三天就能拆解整套戰術流程。」
「可那屆尖子,全被抽走去臥底了。」
「我不愛藏刀鋒,但更不愛鑽暗處——索性收著點。」
「可警隊日子就這麼幾樣:練、學、復盤、再練。」
「我就給自己定了個目標:每門課,必須碾壓式拿A+。」
「說到做到,直到畢業那天——成績單上印著的,是S+。」
「為什麼?」
「因為每一科,我都比教官打得更准、跑得更快、拆得更透。」
滿屋子人愣住,像聽神話故事。
何楚輕笑一聲:「學得太好,也是麻煩。」
「但保命的本事,多一分就多一條活路。」
「本以為熬幾年,能在刑偵一線把本事用透。」
「結果不到三年,肩章上就扛起了警司徽標。」
「一線?早把我甩在身後了。」
「說真的,挺憋屈。」
眾人盯著他,眼神複雜得像打翻的調色盤。
何sir————您這哪是訴苦,分明是往凡爾賽河裡跳啊?
何楚仍笑著:「好在今天,沒指揮擔子壓著,我能重新當回一個幹活的」。
「羅總、陳sir,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顆滾燙的心,涼在辦公室里吧?」
羅總和陳警司徹底失語。
這警銜,這資歷,說這種熱血台詞————合適嗎?
可轉念一想他才多大年紀?
這話,本就該由這樣的人說出口啊。
電梯門緩緩合攏。
羅總望著金屬門上映出的自己,喃喃問陳警司:「我怎麼就真讓他進去了?」
陳警司搖頭苦笑:「大概————是您心裡,也想成全這份較真吧。」
面對那樣一雙眼睛—熱的、亮的、不容推脫的——誰能真的伸手攔?
誰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明明羅佬總和陳警司打定主意,死活不許何楚涉險,可何楚話音剛落,兩人竟齊齊鬆了口。
何楚可不是普通警員。
他是西九龍總署重案組的警司,更是西九龍總署副指揮官。
真要讓他以身犯險,黃炳耀怕是能掀了會議室的桌子。
「奪命剪刀腳」的火爆脾氣,港島警隊誰人不知?
羅佬總和陳警司本就鐵了心要攔下這事,可不知怎的,話到嘴邊卻全咽了回去。
事後兩人反覆琢磨:我怎麼就軟了骨頭?
其實壓根不是心軟一而是何楚早把節奏捏在手裡,不動聲色地用了催眠式話術。
他心理學造詣早已登峰造極,而兩位上司又全程放任他主導談話,哪還有招架之力?
從頭到尾,何楚都在掌控節奏、鋪設邏輯、引導判斷,最後讓兩位指揮官自己得出結論:成全這位警司,才是最妥當的選擇。
等何楚踏進電梯,兩人後知後覺地脊背發涼。
陳警司默了片刻,壓低聲音道:「佬總,要不要趕緊給黃佬總撥個電話?」
羅佬總一怔,臉色頓時僵住,猛地點頭:「打!必須打!」
「還得立刻!」
「絕不能讓記者搶在前頭捅出去!」
「不然黃胖子非得扒了咱們的皮不可!」
「那傢伙就是個混不吝的滾刀肉!」
陳警司裝作沒聽見自家上司這番牢騷。他本就是從西九龍總署重案組調來的,黃炳耀向來待他不薄,否則這燙手山芋也輪不到他來接。
他轉身快步撥通電話。
黃炳耀一聽就炸了:「陳新建!你腦子進水了?!」
「何sir這種人物,你也敢放他去蹚渾水?!」
陳警司苦笑:「大sir,您清楚他的性子——攔得住才怪。」
「何sir拿定主意的事,天王老子來了也掰不回來。」
黃炳耀咬牙頓了頓,沉聲道:「那就速戰速決,把醫生那幫亡命徒一鍋端了!我剛翻了檔案—全是十惡不赦的恐怖分子!
」
「這些年作案累累,次次都像泥鰍似的滑溜,硬是沒逮住一個————」
「這回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陳新建,聽清楚——何sir一根頭髮都不能少!」
「他要是掉根汗毛,你我都得捲鋪蓋滾蛋!」
陳警司掛了電話,長嘆一口氣。
羅佬總卻已顧不上他了。
醫生匪幫火力兇悍得離譜,連軍用全自動步槍都掏了出來。
羅佬總勃然大怒:「立刻調集全港飛虎隊、衝鋒車!」
「死守樓梯口、電梯廳!」
「把他們徹底切開,分而殲之!」
命令層層下達,迅如雷霆。
此刻真正焦頭爛額的,反倒是匪幫。
地下車庫已被他們自行封死;
樓梯與電梯出入口,全被警方牢牢卡死。
想聯繫上醫生?除非硬闖這兩條路—等於排隊送命。
恐怖分子人數有限,死一個少一個,傷一個至少拖垮三個。
而警方這邊,傷員抬走即有醫護接手,空缺位置轉眼補上新人。
匪幫被死死摁在地下室里,動彈不得,潰敗只是時間問題。
另一邊,何楚和李傑站在緩緩上升的電梯裡。
李傑側過臉,眼裡滿是狐疑:「何sir,剛才您說的————都是真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