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大勝！大明疆域的巔峰

  大勝！大明疆域的巔峰

  朱棣看著地圖一會，不再遲疑，當即召集一眾明軍將領前來。

  朱棣不斷安排著，朱高煦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所有安排，幾乎與上一世，沒有什麼差別。

  朱高煦沒有說一句話，更沒有打亂朱棣的部署。

  該說的，他已經說了，朱棣不聽，他也不會再提。

  安排完畢，大軍向著三峽口不斷靠近。

  來到三峽口前，朱棣指揮大軍前往挑戰，馬哈木率軍出擊，卻是半途被神機營的火銃火炮射回口馬哈木只得率軍而返，瓦刺大軍重新聚集在山頂。

  接下來數日，雙方都沒有發生任何戰事，瓦刺不下來，明軍也不想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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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棣看著帳內眾將，凝聲道：「如今所有大軍齊至，不能繼續等下去了。

  陳懋、王通，你們兩人率領右翼軍，攻其右翼！

  此戰，無令不許後退！

  李彬、譚青，你們兩人率領左翼軍，同時對瓦刺左翼發起進攻！不許後退！

  朱榮，你率領先鋒軍，在左右兩翼就位後，發起進攻！」

  「標下領命！」

  幾人紛紛站出應下，朱棣隨即看向朱高煦與朱高燧。

  「漢王、趙王，你們兩人各率三千精銳騎兵，隨時待命！」

  「標下領命！」

  朱高煦與朱高燧齊齊應下後，朱棣繼續交代了一會，所有人各自離開，開始準備。

  朱棣看著沙盤，看著沙盤上瓦刺的旗幟，一臉的冷笑。

  這幾日，他是在兩翼大軍就位，等神機營後續的火銃火炮全部就位，瓦刺又在等什麼呢？

  等死麼。

  隨著明軍開始三路進攻，瓦剌可汗答里巴與馬哈木、太平、把禿孛羅，也不得已分成三路大軍，各自抵禦明軍。

  而答里巴親率五千精銳騎兵，坐鎮中軍。

  兩翼率先爆發激戰，明軍利用火銃火炮遠程優勢，協同步軍與騎兵，讓瓦刺苦不堪言。

  正面戰場，朱榮率領先鋒軍，率先發起進攻，瓦剌的馬哈木被迫迎戰。

  戰事接連持續兩日，朱高燧的三千精銳騎兵已經投入戰場，朱高煦率領的三千騎兵，依舊沒有收到朱棣的命令。

  朱高煦沒有請戰，沒有急躁，他很清楚，如今還不是他出擊的時候。

  自己這支精銳騎兵，他已經猜到朱棣會怎麼用了，必然是用來一錘定音的。

  第三日，戰事依舊展開，當柳升帶著大營前壓，朱高煦知道，今天，自己要出戰了。

  「牛城！傳令下去，所有人準備，此戰，有進無退！退後一步者，皆斬！」

  「是！」

  牛城下去傳達朱高煦的軍令，朱高煦不斷看著戰場上的局勢。

  柳升帶著神機營前壓之下，瓦刺深受火銃與火炮的折磨，終於是逐漸出現一條路，直達瓦刺中心答里巴的路線，逐漸開始顯現。

  朱高煦緊緊看著，就在這時，一錦衣衛策馬來到朱高煦身前，翻身下馬。

  「漢王殿下，皇上有令，請漢王殿下抓住戰機，直奔瓦剌可汗答里巴，擊潰瓦剌！」

  朱棣沒有下具體何時出擊的令，他相信朱高煦，看懂戰機的本事，不會弱於他。

  朱高煦揮揮手，示意錦衣衛下去，並沒有急著出兵。

  隨著明軍加大進攻力度，瓦刺越發首尾無法顧及，混亂之中，朱高煦瞳孔一縮。

  「傳本王令！大明騎！隨本王，踏陣！」

  「殺！」

  朱高煦一馬當先，衝下一處比較小的山坡。

  藉助地形，朱高煦率領三千騎兵精銳，速度越來越快，從戰場邊緣直接穿插而過。

  瓦刺後方，答里巴看著朱高煦率領三千明軍騎兵徑直殺來，見前方馬哈木無力顧及，只得率領身邊五千精銳，殺向朱高煦。

  兩軍相遇，朱高煦手持長槍，率先殺入，不斷挑飛衝來瓦剌。

  胯下戰馬仍在不斷加速，朱高煦眼疾手快，又充滿力道，左揮右劈之下，接連帶走瓦刺軍士。

  身後明軍，緊緊跟在身後，明軍旗幟不斷向前。

  朱棣在中軍，看著朱高煦已經和答里巴遭遇，當即下令。

  「傳令！五軍營向前，神機營持續前壓！」

  「傳令趙王，立即迂迴，直插瓦刺後方！」

  戰事進一步變得焦灼，明軍始終保持不斷向前推進，瓦刺騎兵被逼得不斷向後，不斷露出破綻。

  馬哈木後方，朱高煦與答里巴率領的精銳瓦刺軍也陷入焦灼之中，明軍儘管不斷衝殺，瓦剌軍也給明軍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朱高煦雙眼死死盯著答里巴的旗幟，驅動戰馬不斷向前衝殺。

  牛城率領數百騎在朱高煦兩側，不斷為朱高煦分擔壓力，為朱高煦創造條件。

  朱高煦的不斷衝殺之下，沿途瓦刺精銳，皆不可擋。

  「殺！」

  朱高煦看著距離逐漸縮短，一聲大喝，戰馬不斷狂奔，朱高煦身影不斷向前。

  牛城更是已經接過旗幟，調整著騎兵衝殺的方向，緊緊跟在朱高煦身旁。

  朱高煦前方的答里巴看著渾身是血的朱高煦就這樣水靈靈的殺到自己面前，一時間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他可是五千精銳，都是瓦刺好兒郎，可以說是草原最為強大的一批人，結果就這麼被朱高煦給殺過來了？

  答里巴不敢親身上前，將身邊三百親衛全部派了出去。

  「殺了他！重重有賞！」

  答里巴試圖用這樣的方法，讓親衛更加賣力，捨命與朱高煦換命。

  朱高煦看著這一幕，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當初比這還要險惡的仗都過來了，何況如今。

  「牛城！」

  朱高煦一聲大喝，旁邊的牛城一手抱旗，一手抽出長刀。

  「為王爺開路！」

  親衛，不止是答里巴有，朱高煦自己也有。

  能夠作為朱高煦的親衛，戰力更不是一般明軍精銳所能比的。

  牛城帶著一百親衛軍，將朱高煦兩側瓦刺騎兵悉數攔下。

  朱高煦緊握手中長槍，雙腳夾馬肚，戰馬一聲響鼻，速度不斷開始加快。

  「給本王死！」

  朱高煦揮動長槍，不遺絲毫氣力，盔甲之下手臂的青筋都在鼓動，雙腳死死踩住馬鐙，借力用力。

  不斷衝鋒之下，朱高煦快速殺至答里巴身前，朱高煦滿是鮮血的臉龐，邪魅的笑了。

  「答里巴，你的死期到了！」

  答里巴看著直接殺來的朱高煦，一刻也沒有多想，直接向著反方向逃了，一點和朱高煦交手，甚至回懟的念頭都沒有。

  那一瞬間，朱高煦那張臉，他甚至都不敢去看。

  答里巴不斷催動戰馬，身邊的親衛不斷遲滯朱高煦的追擊。

  朱高煦接連追出三里，愣是沒有追上，朱高煦也停下勒馬停下。

  自己衝殺了這麼久，戰馬也衝鋒了這麼久，他是真的，追不上答里巴了。

  就在這時，前方揚起一陣煙塵，只見明字大旗出現，朱高燧一馬當先奔來。

  「老二，這是答里巴的首級，我帶來了！」

  朱高煦看著朱高燧來到神情，將答里巴的首級遞過來。

  「老二，這人是你的，我只是幫你宰了，現在給你。」

  看著朱高燧沒有貪圖這份功勞，朱高煦卻是搖頭。

  「老三，既然是你殺的，那就是你的功勞。

  你現在去突襲馬哈木的後背，我還要去解決答里巴的精銳騎兵。」

  朱高煦說完，直接轉身離去。

  戰場之上，可不是閒聊的時刻。

  朱高燧也沒有再說什麼，提著答里巴的首級，率領騎兵直奔馬哈木後背。

  隨著朱高煦的取勝，朱高燧迂迴過來，馬哈木眼見局勢無望，當即向西奔逃。

  朱高煦在解決了答里巴的精銳後，直奔瓦刺大營。

  在那裡，可是有著瓦刺眾多貴族，以及大量的牛羊等物資。

  朱棣看著正面戰場分出勝負，當即派出三千營向著兩翼支援而去，朱高燧則是繼續追擊馬哈木。

  兩翼瓦刺軍，本就已經在潰敗邊緣，被明軍打得節節敗退，眼見正面分出勝負，明軍殺來，太平、把禿孛羅紛紛開始逃竄。

  都是騎兵有一點好，那就是來得快，逃得也快。

  大戰結束，明軍開始打掃戰場，朱棣來到朱高煦身前。

  「老二，此戰辛苦你了，雖然答里巴是老三所削首，但這首功，是你的。」

  朱棣看著渾身是血，並且已經凝固，散發著濃烈血腥味的朱高煦，滿是讚賞。

  戰場上廝殺，朱高煦真就是大明斷層領先的第一人。

  論沖陣，無人能出朱高煦其右。

  朱高煦看著朱棣，搖頭笑了。

  「爹，功勞不功勞的，我不看重，等班師之後，我就回去了。

  這次繳獲的牛羊，我要帶一部分回去，我藩地那裡缺這些。」

  「嗯，你自己帶些回去吧，剩下的交給人登記入庫。」

  朱高煦看著朱棣果斷應下，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再說什麼。

  他要下去，徹徹底底的洗個澡才行了。

  渾身上下，此刻感覺哪哪都不舒服，身上似乎都是粘稠稠的。

  兩日時間過去，追擊瓦刺殘軍的朱高燧等人紛紛回營，馬哈木、太平、把禿孛羅等人不出朱高煦所料的沒有能夠留下。

  這一戰，明軍傷亡三千餘人，瓦剌軍傷亡一萬兩千餘，其中斬首近四千，又俘虜近三千，瓦剌總損失達到半數。

  除此之外，瓦剌所謂的王子貴族等十餘人被殺，又俘虜數十瓦剌貴族。

  而明軍的傷亡之中，將領沒有一人。

  當朱棣宣布這個消息，所有人臉上都出現了笑容。

  這次，他們可以說是大獲全勝。

  哪怕就是朱棣，臉上都帶著笑容，顯然對這次的戰果，很滿意。

  雖然沒有全殲瓦剌，但將瓦刺重創的目的，徹底達成。

  「傳旨阿魯台，讓他立即來見朕。

  若不然，朕帶著大軍，去找他！」

  如今既然大勝，不借著這個機會敲打阿魯台一番，他都白來了。

  在等待的時間裡，明軍開始休整，同時準備班師事宜。

  「爹，你不準備繼續追擊瓦刺，去看看斡難河的風景？」

  大帳內，朱棣、朱高煦、朱高燧父子三人閒聊著，如今休整期間，所有人都空閒了下來。

  朱高煦一臉笑容的看著朱棣，他有些詫異，斡難河是北元的發源地，如今這個情況，朱棣竟然不想去？

  朱棣瞟了一眼朱高煦，頭都沒回。

  「那斡難河，有什麼好看的，等下次征伐韃靼的時候，直接把那地納入大明疆域。

  前元的發源地？不過就是個笑話。」

  看著朱棣一點都不以為意，朱高煦很想說朱棣裝，但真說不出口。

  不是怕朱棣，而是朱棣真做到了。

  因為後面，朱棣再征韃靼後，真就把斡難河的一部分，給納入大明疆域，規劃到奴兒干都司之內了。

  只是可惜，納入的時間並不長，朱瞻基上位，四方縮邊，不少地方都還給那時候統一草原的瓦剌了。

  歷朝歷代以來，都是大將遠征漠北，飲馬翰海，封狼居胥，朱棣全乾了。

  瀚海之地，成了大明的最前沿，狼居胥山，也就是在肯特山脈，如今就在他們旁邊不遠，朱棣只要想，嘿，也是大明的。

  朱棣不僅打到了這裡，更遠的斡難河，後面也會打過去，順帶把斡難河也納入大明疆域了。

  不僅幹了歷朝歷代以來那些將領幹的事，更是將歷朝歷代以來沒有做到的，把這些地方納入疆域，朱棣也做到了。

  朱高煦一時都不得不感嘆，開疆擴土這事，整個大明，就屬洪武與永樂兩個時期在開拓。

  大明疆域與實力，也在永樂時期達到巔峰。

  現在朱高煦突然有些理解在現代時看到的一句話，中原王朝邊境屢屢遭受侵入，那是中原王朝把邊境不斷他別人家門口推進。

  就像現在的瓦刺與韃靼，本來與大明之間隔了不遠，朱棣一通操作，大明的邊疆，都快要來到瓦剌與韃靼的後花園了。

  父子三人閒聊著，又是幾日時間過去，阿魯台帶著韃靼一眾貴族紛紛到來。

  「參將大明皇帝陛下！」

  阿魯台格外的恭敬，單膝跪地行禮，頭都不敢抬一下。

  這哪是之前那個桀驁不馴的阿魯台，此刻看著，柔順得像是朱棣的狗。

  阿魯台也確實是怕了，大明這一仗，打得利索，直接把快要將他吞併的瓦刺給打趴下了，答里巴都被陣斬削首。

  看見明軍，阿魯台現在都有些哆嗦。

  此次阿魯台前來，可不是就這麼空著手來的，帶著大量牛羊與戰馬，全部都是主動孝敬大明的。

  朱棣敲打阿魯台一番，達到了震懾的效果，隨即帶著大軍開始班師。

  一來一回，大明此次出兵，已經用了大半年時間。

  明明就打了那幾天的仗，這次籌備了一年多時間的錢糧物資，基本被消耗一空。

  這些消耗，更多還是消耗在途中，打仗的時候，反而沒有消耗多少。

  一直來到順天，朱棣順道巡視北平皇城。

  而朱高煦，也在暗中開始布置自己後續的離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