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預警和禮物
沒等克萊恩接受只能錯過「魔術師」配方這個事實，「正義」奧黛麗就滿是好奇地問道：
「死神先生，想要購買這份配方為什麼還有時間限制？」
克萊恩聞言精神一振，悄悄豎起了耳朵，想要探聽更多有關「魔術師」配方的情報。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了之前那名死在自己面前的密修會小丑，驚覺會不會是因為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筆記已經被送往貝克蘭德的緣故，導致潛藏在廷根市的密修會成員開始大規模撤離？所以才會有「魔術師」的配方流入市場。
要知道，密修會和安提哥努斯家族一樣，同樣掌握了「占卜家」途徑！
但事情的走向超乎了克萊恩預料，只見埃德里克搖了搖頭，聲音之中滿是無奈地解釋道：
「其實，是我感覺自己目前所在的城市不再安全了，正打算從這裡離開前往貝克蘭德。」
「那裡雖然同樣危險，但非凡者更多，也就意味著機會更多，如果一定要承受風險的話，那不如主動前往一個高風險高回報的城市，而不是和現在一樣，待在一個非凡較為匱乏，風險遠遠大於收益的城市。」
危險？讓埃德里克忍不住想要離開廷根，前往貝克蘭德的危險？！克萊恩眉頭微皺，恨不得憑空捏出一個小號，讓他幫自己問一問廷根究竟潛藏了什麼樣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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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正義」奧黛麗在克萊恩驚喜的目光中開口問道：
「死神先生，您所在的城市沒有官方非凡者嗎？如果自己無法處理的話，將情報透露給官方非凡者，由他們來應對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這正是我下定決心想要離開的原因。」埃德里克嘆了口氣，隨即苦笑道，「我目前所在的城市，幾天前有位『代罰者』突然失控，我前些日子還見到了一位瀕臨失控的年邁『值夜者』。」
「不止如此，城市給我的感覺也越來越危險了，仿佛有什麼極其恐怖的災難正在逼近，到時恐怕官方非凡者們都無法保護好他們自己，更何況是身為野生非凡者的我呢？」
克萊恩瞳孔猛縮，一時之間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倒吊人」阿爾傑倒是點了點頭，出言贊同了埃德里克的決定：
「當大海再也忍不下去，想要完全發泄出它的憤怒時，避免海難的最佳做法就是不要出海。」
切斷聯繫，目送著幾位成員化作深紅光芒潰散後，克萊恩神色嚴肅地具現出了一枚硬幣，迅速敲定了占卜語句：
「埃德里克剛剛提到的年邁值夜者是老尼爾。」
「……」
重複七遍後，克萊恩的眼眸飛快轉黑，他將硬幣高高拋起，不斷翻滾與旋轉。
啪！硬幣落下，正好落在了克萊恩攤開的掌心。
克萊恩看著掌心中的人頭像，心底一沉，這代表正確，代表肯定，證明了埃德里克剛剛提起的那位「瀕臨失控」的值夜者正是老尼爾！
怎麼會這樣……克萊恩吸了口涼氣，再次將硬幣拋到了半空中，心底不斷默念起新的占卜語句：
「老尼爾的狀態不對。」
「……」
啪！硬幣落入掌中，人頭像再一次映入眼帘，克萊恩像是在一瞬間內失去了所有力氣，神色恍惚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想起了自己剛剛成為「占卜家」的那天，看見老尼爾背後有一雙近乎透明的、異常冷漠的、沒有睫毛的、詭異虛幻的眼睛。
他想起老尼爾周薪高達十二鎊，卻在沒有請任何傭人的情況下經濟拮据。
他想起老尼爾經常去惡龍酒吧的地下交易市場，購買儀式魔法所需要用到的材料，甚至會因此欠下帳單。
克萊恩用占卜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那個他最不想得到的答案。
就在這時，克萊恩耳邊忽然響起了「太陽」戴里克的祈求聲，他猛地回神，看到「太陽」對應的深紅星辰在膨脹和收縮。
克萊恩沒有去試著接觸，他連忙用靈性包裹住自己，猛地往下急墜。
「老尼爾只是瀕臨失控，說不定隊長會有辦法，說不定聖堂會有辦法，一切都還來得及，一定都還來得及……」
回到現實世界，克萊恩解除靈性之牆，旋即快步衝出了房間，乘坐附近的出租馬車直奔黑荊棘安保公司而去。
…………
西區，公寓租房。
埃德里克睜開雙眼，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行李。
和塔羅會上給出的理由一樣，埃德里克確實打算先暫時遠離廷根，等到「故事」結束之後再重返這裡，以此避免自身捲入到漩渦之中。
從齊林格斯已經潛入貝克蘭德來看，阿茲克先生也會在近期離開廷根前往貝克蘭德，這也就意味著他會暫時失去最為有力的一條大腿，安全也失去了保障。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為什麼不主動前往貝克蘭德呢？正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明哲保身方為上策。
在克萊恩抵達黑荊棘安保公司的時候，埃德里克也帶著行李箱按下了阿茲克大佬家的門鈴。
叮噹，叮噹。
清脆的鈴鐺聲里，穿著白襯衣黑馬甲的阿茲克打開了大門。
他看著埃德里克身後的行李箱，微微皺眉道：
「你打算離開廷根？」
埃德里克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會聽到後坦然道：
「廷根市的非凡者圈子實在太小了，我所服食的『掘墓人』已經快要消化完畢，所以想要前往貝克蘭德尋求晉升。」
阿茲克晃了晃神，像是想起什麼一般點了點頭，讓開道路的同時輕聲說道：
「正好，我這裡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
埃德里克將行李箱放到門後走廊，然後朝阿茲克投去好奇的眼神，後者卻不再言語，帶著他穿過門廳，一路來到起居室。
起居室內布置著壁爐、搖椅、沙發和茶几，埃德里克輕車熟路地坐到了沙發上，眼神之中滿是期待。
阿茲克則是走進臥室，從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鐵盒，然後來到已經望眼欲穿的埃德里克面前，遞出的同時笑道：
「打開看看吧，希望你能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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