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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看你眼熟

  第642章 看你眼熟

  許墨已經挑選出兩件經過修復的精美瓷器,對大不列顛國文物專家氣勢和心態是一種巨大的打擊,尤其是井上大岡,已經亂了神。

  這次之所以促成了五國聯盟和華夏對賭比試,最根本的原因是他的鑒寶水平對上那些外國文物專家來說也是一種降維打擊,這才讓那些國家貪婪之心蒙蔽了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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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這次五場比試都輸掉的話,他丟面子是最輕的結果,恐怕十有八九還會丟命。

  許墨變得很悠閒,他走走敲敲,很快又挑選出三件經過修復的精美瓷器,而大不列顛國專家團隊連一件都還沒挑選出來,一方是從容,另外一方是慌亂。

  當許墨挑選出第六件瓷器的時候,現場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大不列顛國一個女專家終於忍受不住心理上的巨大壓力,捂著心臟癱倒在地上,從幕後立刻衝出一支醫療團隊現在開始做心臟復甦,因為搶救及時,女專家悠悠甦醒,但是肯定無法繼續比試了,被醫療人員抬了下去。

  「師父,我能試試嗎?」殷八月忍不住小聲問道。

  「當然可以,你隨意,自己如果不確定的就先問問我。」

  許墨笑笑,也讓張德豐去找找看,別總跟著自己。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肯定是又贏下了一場。如果說俄羅斯帝國返還的文物是偏向文化性,那大英博物館返還的文物就偏向藝術性,華夏許多頂級的稀世國寶都曾經在那裡陳列出來。

  殷八月和張德豐在忙碌著鑑別,許墨索性就停下,目光不時掃向井上大岡他們。他們

  完全是在白忙平,因為他們現在走的路早已經被自己走過了,台上隱藏的修復瓷器都被挑選出來,所以他們註定不會有任何收穫。

  井上大岡忽然想到什麼,抬頭看了眼許墨,兩人目光半空相對。許墨咧嘴朝他一笑,井上大岡立刻陰沉下臉,轉身走向另外一端,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殷八月正在那邊挑挑選選,忽然轉身朝許墨招招手。

  許墨走過去,路過井上大岡的時候又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井上大岡拳頭緊握,五指指甲似乎要掐破自己的血肉。

  「八月,有發現?」

  殷八月點點頭,將手中的那件粉彩碗遞到許墨眼前說道:「師父,這件瓷器有點異常,您看看。」

  許墨瞄一眼,不動聲色的問道:「你覺得哪裡出了問題?」

  殷八月指指碗口位置:「這邊的白釉面豁口似乎是後期修補過的,修補地方的釉面光澤和周邊的白釉光澤有細微區別。如果不仔細辨別的話,真不容易發現。」


  許墨沒有立刻給答案:「打燈我看看。」

  殷八月用紫光手電筒照了照:「師父,您看出區別了嗎?」

  「的確不同,那你將這件碗放過去。」

  殷八月遲疑下:「師父,我就是懷疑,但還不肯定。」

  「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許墨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轉身朝張德豐走過去。

  「怎麼樣,有什麼新發現嗎?」

  張德豐放下手中的瓷器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你離我遠點,不然鏡頭都對準我,也太尷尬了。」

  許墨暗笑一聲,很自然的轉身離開,還有最後一排沒有篩選,不過直到結束他再也沒有再挑選出一件。

  「張叔,八月,我們可以了。」

  許墨說這句話的時候,正好鏡頭切到他這邊,電視機前一片譁然。第一場比試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沒想到第二場比試所花費的時間更短。許墨平靜走到裁判員身邊,伸手拍了下結束的紅色按鈕,代表著他已經完成比試。

  一聲脆響,一件瓷器摔到地上砸的四分五裂,是從井上大岡手中滑落的,他神色有點麻木,站在那裡失魂落魄的看著許墨這邊。按照規則,只要四個小時還沒結束,他都可以一直繼續比試,但現在情況已經不容他厚著臉皮繼續比試了。

  大不列顛國剩餘的另外兩個專家相互看看,同時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他們都看向井上大岡,似乎是在等他下決定。

  裁判員也徵求了井上大岡的意見,就見他眼神空洞的點點頭。也就是說他放棄了繼續比試的權利,接下來就是揭曉最終答案的時候。

  華夏團隊一共挑選出七件經過修復的精美瓷器,只要能保證有四件是正確的,那他們就贏下了第二場比試,可如果只有三件是正確的,根據比試規則,他的成績就是負數,則大不列顛國不戰而勝。

  不管是在現場的,還是守在電視機前觀看直播的人一顆心都懸吊起來,他們比許墨還要緊張萬分。

  許墨聽到了身邊殷八月粗重的呼吸聲,他扭頭看一眼,不由伸手摟住她的肩頭安慰道:「淡定,淡定。」

  張紫茗也伸手握住八月的手輕聲說道:「你師父在鑒寶這方面還從來沒有失過手,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的能力。所以有你師父在,你不必太過緊張。」

  此時張德豐伸手擦了下額頭,有點難受的說道:「閨女,你怎麼不鼓勵鼓勵下我的,我也需要精神支持的。」

  張紫茗卻回道:「你這次可是沾了大便宜,等回到魔都,你就是赫赫有名的鑒寶專家,民族英雄,歷史書上名傳千古。」


  張德豐啞口無言。

  裁判員和主持人溝通了會兒,然後開始播放早就錄好的答案視頻。第二場比試美中有瑕一共有三百件各式瓷器,其中有七件瓷器是經過精心修復的瓷器,光用肉眼去看根本無法分別,所以需要很特別的鑒寶技能才能鑑別挑選出來。

  至於是什麼鑒寶技能,那就各自發揮。隨著答案的揭曉,每件瓷器對應一個編號,一一的做對比。

  本來宣布只有七件修復瓷器時就已經引起了觀眾的一片喧譁,有些更是直接歡呼起來,仿佛許墨已經勝利。

  當七件瓷器都核對無誤後,也就代表著第二場比試正式結束,華夏專家團隊再勝一局。

  撲通一聲,又有一個大不列顛國專家倒下。

  許墨臨走前看向井上大岡,他就像無魂一樣站在那裡傻傻呆呆的。

  「你不採訪我了?」

  許墨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問了下主持人,那個主持人直接轉過頭,就當自己沒聽到一樣o

  張紫茗嘴角抽搐下,伸手輕輕一推許墨:「你怎麼還跟她沒完沒了的?」

  「主要就是想看到你多懟懟她,我心裡舒坦。」

  眾人再次回到外場,華夏專家團隊紛紛起身拍手,連勝兩場,壯我國威。

  「許教授,恭喜你。」

  周維明他們紛紛何許墨握手表示祝賀。

  「還有三場沒有比試呢,我們還需要謹慎再加謹慎,切不可掉以輕心。」

  許墨保持冷靜的笑道。

  「對對對,越是到最後越好小心萬分。」

  眾人紛紛點頭。

  回到酒店,許墨接到了很多來電,都是恭喜他的電話。

  「許墨,剛聽到消息說,之前在比試過程中突然心臟病的那個女專家在送往醫院治療的時候又發病了,結果沒能搶救的過來。」

  張紫茗一進房間就凝重的說道。

  「已經去世了?」

  許墨不由愣住了,他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悲劇。

  張紫茗點點頭:「我著急告訴你,就是想讓你有個心裡準備。萬一晚點各種媒體都報導炒作這事情,恐怕會把矛頭都指向你,給你帶來巨大的麻煩。剩下的三場比賽,可能考題會越來越刁鑽,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我倒是沒什麼壓力,就是覺得太可惜了。一個文物專家要培養出來可是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不曾想會在這樣的國際比試中暴斃。」

  許墨深深嘆口氣:「紫茗,晚上讓後廚多做點菜,我想喝點酒解解乏。」


  「你不是不能喝酒嗎?」張紫茗有點擔心的看著他的臉,她還從來沒見許墨主動說想要喝酒,這說明那位女專家的意外去世還是給他帶來了一些影響。

  「喝點紅酒之類的,少喝點沒事。再說明天第三場比試還是在午後,喝點小酒不會有問題,更不會影響到我的發揮。」

  有人歡喜有人愁,遠在京城的流家氣氛很壓抑,流老靜靜的坐在客廳沙發上,茶几上的茶水涼了又加熱,熱了又涼下來。

  流家除了坐鎮北方的那位不在,其餘的都在,老爺子沉默不語,他們誰也不敢插嘴。

  許久流老才嘆口氣。

  「爸,淺寅說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流甫國小心翼翼的問道,其他人都豎起耳朵聽老爺子怎麼回答。

  流淺寅和流淺冬一臉慘白,頭上豆粒大汗珠滾滾,那是被嚇得。

  「什麼真的假的?」流老扭頭看了老大一眼沉聲說道,「事情沒弄清楚前,你們不要胡思亂想,胡亂猜測。」

  「許墨連勝兩場,加上他之前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足以說明他的能力已經神乎其技。

  那個島國的井上大岡身份再多那又如何,沒有一個能夠撐得起場面,他敗給許墨是必然的結果。」

  「這次五國聯盟對戰華夏,都是井上大岡從中穿線搭橋,而淺寅和淺冬在這事情上也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以許墨的手段,想要查出此事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流老皺眉問道:「老大,你想說什麼?」

  「爸,流家再也禁不起折騰了。老二現在是我們流家唯一的希望,淺寅和淺冬如果在這事情上敗露,那流家必定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客廳里氣氛壓抑的可怕。

  「等許墨從港島回來,我親自去請他登門。這事你們都不要再管了,淺寅和淺冬從今天起不准離開家半步。留在家裡,只要我這個老骨頭在,國安局的人多少都會給我留點老臉。你們要是私自出去了,再想從裡面出來,那就痴心妄想了。」

  流淺寅和流淺冬嚇得頓時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爸,難道國安局的人早就已經知道?」

  流甫國大吃一驚,這廝到底是什麼時候被對方給盯上的。

  「我還是那句話,一切等許墨從港島回來再說。」流老闆著臉從沙發上站起來,身體微微佝僂著朝臥室走去,「我去休息會兒,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沒人看到他轉身離去的時候,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那個許小子果然彪悍的一塌糊塗,兩場比試都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


  他也相信,剩餘的三場比試,許小子必定可以橫掃對方。按照約定,他功成回到京都的那一天,也是流家名譽回歸的時候。

  許墨一不小心喝多了紅酒,在酒桌上他話頭越來越多,似平十分興奮。

  「許墨,你喝醉了。」

  張紫茗輕聲說道,要將他面前的酒杯拿走,被許墨一把抓住。

  「我沒醉,倒酒。」

  「你醉了。」張紫茗盯著他的眼睛。

  許墨看著她突然笑了,用筷子敲敲碗口,發出清脆的聲音,然後就說道:「你又不是我媳婦,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殷八月默默的夾了一塊牛肉吃起來,其他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怎麼接他的話頭說下去。

  張紫茗見他抓著自己的手腕就是不放開,只好說道:「給你倒滿酒。」

  「這還差不多。」

  許墨嘿嘿一笑,繼續敲著碗口哼起了小調,那是在內蒙的時候學的蒙古族馬頭琴小調o

  張紫茗沒有給他倒紅酒,而是給他倒了一杯涼茶。

  許墨端起來大喝一口,然後咂咂嘴滿意的說道:「好酒啊。」

  實證,他真的醉了。

  殷八月從許墨手中奪下筷子說道:「師父,紫茗姑姑對你是不是很好?」

  「紫茗?」許墨擺擺手,「她長得倒是挺漂亮的,可是她從小到大就知道欺負我一個人。你說她是不是很奇怪,她憑什麼就欺負我一個人?我們上輩子是不是一對歡喜冤家?」

  飯桌上的人都傻傻的看著他說醉酒話。

  「師父,我扶你回房價好好休息吧。」殷八月頭疼的要扶起他,還讓周長平幫忙。

  「鬆開,我又沒醉。」許墨一甩手,搖搖晃晃站起來,扭頭左右看看,目光最後落在身邊的張紫茗身上,「我看你怎麼那麼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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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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