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速通練皮篇,生勁丸藥方
第108章 速通練皮篇,生勁丸藥方
「行了,不要好高騖遠,州試名額之事等你突破練筋境再說吧,若是你能在三個月內達到,我就給你個機會。」
鄭回春將藥蛇取出,放入布袋中,系在腰部,隨即轉向韓武。
「什麼機會?」韓武好奇問道。
鄭回春笑了笑:「一個獲得名額的機會!」
原本他就打算等韓武到達練肉境再告知此事,現在韓武已達練肉,那就無妨了。
給韓武點壓力和動力,也算是設置情節吧。
不知不覺,鄭回春已經是個成熟的讀者了,懂得如何活學活用了。
「那啥,鄭師,別畫大餅,你上次提出的條件還沒兌現呢。」
韓武搖頭,提醒了句。
鄭回春雖然不懂畫大餅的含義,卻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
他這才想起,之前好像答應過韓武,若是他一個月內能記住練皮篇內容,就贈他一門兵器法。
結果韓武半個月就完成了。
「你想學什麼兵器?」鄭回春不打算賴帳,主動問道。
「鄭師有什麼推薦嗎?」
「你的根骨適合用大開大合的兵器,比如重劍、背刀、巨錘。」
「這些,鄭師都會?」
「刀劍略懂一點,我比較擅長錘法。」
「那閆教習用什麼兵器?」
「他用的是槍法,嗯,我也略懂一點槍法,你想學槍法?」
韓武矢口否認:「不是,鄭師可懂斧法?」
「學斧法?」鄭回春眉頭凝起。
韓武點頭承認。
這是早就決定好的。
有基礎斧功傍身,是他學習斧法最大的優勢,能夠快速入門。
而且他也用慣了斧頭。
不過眼下,他更擔心鄭回春會不會斧法。
鄭回春陷入沉思,良久才回應:「你的根骨學斧法也行,不過斧法,我怕是不能給你太多指導,你不再慎重考慮考慮?」
韓武不語,臉上的表情給了鄭回春答案。
鄭回春見狀也不勸說,答應下來:「那行,過段時間再給你。」
「鄭師,大概什麼時候?」韓武追問。
鄭回春瞥了眼韓武:「怎麼,還不放心我?」
韓武咧嘴笑道:「學生這不心急麼,想早點學,也好為州試做準備。」
「哈哈,你小子倒是實誠。」
鄭回春搖頭失笑,「放心,少不了你的,至多一月,自會給你!」
「至於現在,你就勤練拳,等將鎮山河練成,爭取州試的機率會大些。」
韓武抿了抿乾巴的嘴唇。
爭取州試麼?」
他心緒如湖,泛起波瀾。
鄭回春的話與柳燕的話相重疊,共同指向州試,他仿若變成通往此地千軍萬馬中的一員,在鄭回春的支持下向前,卻在柳燕的實話下處處碰壁,遭遇著一座又一座的大山。
柳燕說的對,縱然他現在背靠鄭回春,也並非輕易能參加州試。
其中的艱難險阻,或許比想像中的還要多且深。
但那又如何?」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該爭便爭!
他爭上一爭又何妨!
信念紮根,韓武胸膛之處,有志氣澎湃,滋生出名為野望的星火。
「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看話本了,你也抓緊回去練拳吧。」
鄭回春輕拍了韓武肩膀,走的比跑的還快。
等韓武回過神來,院子裡早已不見人影。
韓武收斂心神,稍稍收拾番也準備回家。
等等,鄭師剛剛拍了我肩膀幾下?」
接下來五天時間。
韓武主打鎮山河,次攻練皮篇。
雖說他通過藥浴煉出陽血,但不知為何,並未第一時間將練皮篇刻入面板,只好按部就班修煉。
如此情況持續到當天下午。
韓武在院子內練拳乏累後,便趁著休息之際,按照練皮篇路徑運轉陽血。
多日下來,他起碼運轉了上百遍,對於路徑和節點牢記於心,無需多想,憑藉本能輕車熟路上手。
約莫半炷香後,韓武完整運轉周天。
正當他準備再次調動氣血時,腦海中傳來了系統美妙的聲音:
【經檢測,煉血功練皮篇已刻入面板(不入門),可先用後還,是否貸款?】
「是!」
【將煉血功練皮篇不入門提升至入門,需0點運道,首付0點即可貸出,請確認?】
「又是零元貸?確定!」
【貸出成功,煉血功練皮篇提升至入門,請在半個月內償還欠貸,逾期將收回!】
」
」
【已還清!】
繼續。」
【————】
一番肉疼操作下來,韓武將練皮篇速通至極限。
運道攏共花了七十點,基本都是首付消耗,徹底將數日積累耗盡大半,眼下運道不足十點。
銀子則花了二十八兩,掏空了九成家底。
若非趙申給的十兩銀子,單靠自己留著備用的二干兩銀子,還真未必能還清練皮篇的全部借貸。
心疼了運道和存款片刻後,韓武將注意轉向自身。
倘若說,之前氣血轉化為陽血對全身皮膜的淬鍊是開胃菜,那麼此次淬鍊則是豪華正餐。
即便達到了韓武這般程度,淬鍊效果也立竿見影。
每次貸出功法,韓武都感覺自身皮膜受到強化,渾身上下如同一張網。
之前節點與節點,網線與網線,堅韌程度都各不相同,在經過藥浴的強化,差距有所減少。
此刻直接將練皮篇貸至極限,所有的節點和網線頃刻間渾然一體,堅固如鐵。
不是那種均分強化,而是所有弱小節點和網線向著最強節點和網線靠齊,是一種由弱向強的全面強化。
所呈現的效果,自然顯著。
韓武隱隱感覺,等閒的刀劍鐵器甚至都無法破防。
他抓起一塊不算堅硬的石頭,幾百斤的巨力傾瀉於手掌之上,豁然間將石頭捏碎,然後反覆蹂,任由皮膚摩擦尖銳,有微弱的痛楚,但能清晰感知到,皮膜毫髮無損。
又變強了!」
韓武望著在自己手中化為齏粉的石頭碎片,甚是滿意。
揚了揚,碎石散開,隨風飄去。
豈料風突然逆吹,灰塵迴轉,險些嗆到韓武。
自作自受的韓武不得不躲閃開來,順便抽空查看下鎮山河的進度。
「還剩一千多經驗就能還清了!」
真是不容易啊!
韓武感慨萬分,即便有練法和十八路打法雙重加持,也耗去了不少時間。
威力強是強,但練是真難練。
好在即將練成,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待塵歸塵,土歸土,韓武來到院子中間,準備繼續還貸。
汪汪汪!
院子外,忽然傳來狗叫聲,由遠而近,邁入大門,向著宅院飄散。
「娘,你這是?」
韓武望著韓母手中抱著的小黑狗,疑惑問道。
「還不是那個死囚,最近害死了好幾個官差,娘就想著買條狗護院。」
「又死了官差?」
韓武驚疑間望向韓母,探明虛實。
最近幾天他不是忙著續骨膏,就是待在院子內背書練武,消息閉塞,還真不知外面發生這等大事。
依稀記得,上次計虎僅殺了一名官差便鬧得滿城風雨,人心惶惶,此次竟然死了好幾個?
那縣衙的天不得塌半邊?
無需細想,韓武都知道,接下來定是一番腥風血雨。
「是啊!」
韓母用繩子將小黑狗拴住,愁容滿面,「外面都傳瘋了,兩天死了三名官差,現在大夥白天都不敢出門。」
「不說了,小武,你先照看會小黑,我得去趁機買點糧食囤起來。」
「這幾天,我們娘倆就都待在家裡,如無必要,不要出去為妙。」
小黑是韓母給黑狗取的名字,略微潦草,但很貼切。
將小黑交給韓武后,韓母就取出背篼,出門買東西去了。
「汪汪!」
小黑人生地不熟,叫聲都帶著怯弱。
尤其是望著韓武那高大的身影,害怕的想逃跑。
奈何韓武手握繩頭,不動如山,它難以撼動,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原地打轉,戰戰巍巍不敢亂動。
「細犬?看著不像,倒是有點像田園犬?」
韓武上前,俯身,抱起小黑,觀察公母。
小黑嗷嗚一聲,明明帶著警告,卻如同撒嬌,自動被韓武忽略。
「是公的啊!」
韓武得出結果,那怪異的語氣,讓小黑掙扎了起來,它總感覺有人要彈它的狗根。
「還怪可愛的!」
小黑也就半個籃球大,五官還未長開,湊在一起,憨態可掬,人見猶憐。
讓韓武都忍不住多擼了下。
「弄點東西給它吃吧。」
正好暫時無事,韓武從屋內舀出半碗米粥,放了點豬油和鹽,攪拌好放在小黑面前。
它年齡小,牙齒還沒長齊,吃米粥剛好。
「等以後你長大了,我和娘吃肉,保管你吃骨頭!」
小黑確實餓了,埋頭苦吃。
至於韓武所言,它聽不懂,權當放屁,左耳進右耳出。
「你慢慢吃吧。」
休息的差不多了,韓武起身準備練武。
小黑時不時的抬頭,見韓武不在,吃的愈發興高采烈,尾巴都搖了起來。
韓武目睹後哭笑不得。
正準備練拳,小黑突然尖叫一聲。
是野貓!」
韓武腳掌猛踏地面,做驅趕之勢,吆喝一聲。
野貓不懼人,儼然不動,快速逼近小黑。
它的體型可比小黑大多了,小黑望著步步緊逼的野貓,瑟瑟發抖,主動退讓主場。
韓武見狀,當即怒目圓睜。
這還了得!
區區野貓也敢欺負他家小黑,找打!
韓武快步向前,驅趕野貓,野貓察覺到危險,狼吞虎咽,迅速扒了幾口,急流勇退。
啾!
可惜韓武眼疾手快,倏地抓住野貓。
野貓驟然受驚,毛髮炸起,呲牙咧嘴,利爪如刀刃般划過韓武手臂。
沒有想像中的疼痛,反而有些瘙癢,爪與肉摩擦間,更有刺耳聲響起,像是鐵器摩擦。
韓武猝不及防,身體能承受,但神經本能給出反應,鬆開了野貓。
野貓脫困,化為一溜煙,轉眼躥至圍牆,消失不見。
「汪汪!」
旁邊的小黑溫柔的叫喚了句,韓武還以為對方在關心自己,結果低頭望去,這傢伙屁顛屁顛的又吃了起來。
搖頭失笑,韓武看向手臂。
竟然連傷痕都沒有!」
手臂衣服劃出兩道痕跡,但皮肉無暇,連毛髮都未有損傷,這倒是讓韓武對自己堅韌的皮膜有更為直觀的體驗。
貓爪本就鋒利,野貓爪子更是如此。
蓋因後者要靠爪子狩獵,所以經常磨爪,會比前者鋒利些。
鋒利程度或許不比日常打磨的菜刀,但至少是鐮刀級別,也即是說,此刻韓武的皮膜防禦勉強擋得住普通兵器。
當然,並不絕對,畢竟野貓氣力小,哪怕全力以赴估計都產生不了多大威力。
換成韓武,這一爪下來,估計直接刺穿手臂都有可能。
不過這野貓的速度好快,連我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換位思考了下,韓武又琢磨起人貓的差距。
與野貓比,他在氣力和防禦占優,野貓則在速度占優。
僅此而已。
但不僅攻擊了韓武,還全身而退,當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我記得閆教習曾言,練皮側重防禦,練肉側重氣力,練筋側重反應和暴擊,若是達到練筋,甚至能徒手夾蒼蠅。」
我現在才練肉小成,說慢不慢,說快也不快。
「得抓緊了。」
切身體會到自身實力的具象化,還有州試鞭笞,韓武練拳越發專注。
是夜。
秦府燈火通明。
一道身影渡步進入院子,開門,走了進去。
——
「爹,什麼事這麼著急?」
秦怒急切之餘,更多的是好奇,連房門都忘記關閉,還是秦鶴提醒。
「看看。」
秦怒接過秦鶴遞過來的信紙,查看起來,臉色隨著眼珠子轉動而變化。
「爹,這是什麼藥方?」秦怒問道,神色驚疑,「該不會是————
秦鶴輕輕頷首:「不錯,是豹胎生勁丸。」
確定如自己所想,秦怒欣喜若狂,反覆觀看確定,旋即臉上表情凝固。
「等等,這藥方好像不全。」
秦怒愕然望向秦鶴。
秦鶴沒有隱瞞:「是不全,因為這不是從計虎身上得到的,而是自縣衙內部流出。」
「縣衙?」秦怒冷靜下來,大腦轉動,「計虎被抓了?」
秦鶴搖頭:「不是,計虎仍逍遙法外,最近兩天,有人連殺三名差吏,這紙張是差吏在兇殺現場發現的。
「聽起來像是假的。」秦怒皺眉,對紙張真實性存疑。
「假不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藥方已經暴露,縣衙的人知道了藥方疑似在計虎身上。
「」
「爹的意思是?」
「官府本就通緝計虎,現在計虎又作亂連殺三名官差,罪上加罪,再加上此藥方,不管是為了維護朝廷威嚴,還是為了得到藥方,縣衙都會不遺餘力抓捕計虎,此外,四大家族等勢力也知曉了此事。」
秦鶴語氣沉重,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他的計劃。
原本僅有他們父子倆知道的消息,轉眼傳開,他們想要獨吞藥方,怕是難上加上。
秦怒也想到了這點,面色微沉:「爹,確定兇手是計虎嗎?」
「你懷疑有人栽贓嫁禍?」秦鶴聽出秦怒的話外之音。
「嗯,計虎不可能愚蠢到自己暴露藥方,這只會讓他身陷囹圄,腹背受敵,怕是有人故意泄露,想要借縣衙找到計虎。」
「不無這個可能。」秦鶴點頭贊同,「但除了我們之外,還有誰知道藥方————」
話還未說完,兩人相視一眼,腦海中不約而同浮現出一道身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