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林登:這個老東西終於有點價值了
林登:這個老東西終於有點價值了
走廊里,矢吹櫻靠在牆邊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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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源稚生出來,她立刻站直。
「少主。」
源稚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平靜。
「說。」
矢吹櫻翻開平板,條理清晰地開始匯報。
「源氏重工的復建工作已經過半,輝夜姬機房未受影響,預計一周內可全面恢復。」
源稚生點頭表示了解,隨即關心起更值得在意的。
「我方傷亡呢?」
「各地襲擊中,蛇岐八家共有十七人陣亡,四十一人受傷,其中重傷者四人。」
矢吹櫻毫不意外,自家少主的性格她最了解不過了。
「陣亡者的撫恤金已按三倍標準發放,其餘傷者正在全力救治,之前提到的重傷者如今已經脫離危險。」
「同時我們也俘獲了猛鬼眾成員共計二十三人,其中包含一名中層於部,正在分別審訊。」
源稚生沉默了片刻,隨即做出指示。
「撫恤金再翻一倍,後續安撫也要做好。」
矢吹櫻依舊沒有意外:「是,少主。」
她在平板上又記了一筆,然後繼續匯報:「各位家主得知龍王」被生擒後,紛紛表示要前來問詢。」
「犬山家主、風魔家主、櫻井家主都已經在路上了。」
源稚生揉了揉眉心:「讓他們先處理各自轄區的善後。」
「猛鬼眾的事情我親自問詢,之前在場的人也要下封口令,除了我本人外任何人都不得接觸風間琉璃。」
「包括各位家主。」
「是。」
源稚生滿意點頭,正要向外走去,但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轉頭詢問:「林登學長他們呢?」
這次矢吹櫻稍微猶豫了一下。
她的目光從平板上移開,看向源稚生,又移開。
「斯科特專員在宴會廳————」她頓了頓,「似乎是在請那位拉麵師傅喝酒,已經喝了兩個小時了。」
源稚生一愣,然後微微扶額。
自家這個學長不著調的習慣依舊沒有改啊。
「那個拉麵師傅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他指的是上杉越之前露出來的紋身「日出之處」。
有資格紋這個級別的紋身的混血種,不應該寂寂無名才對。
「輝夜姬已經第一時間檢索了所有的資料庫,但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矢吹櫻搖搖頭,吐出一個不算好的消息。
「我已經吩咐其他人去查詢紙質資料了,但需要時間,尤其是現在絕大部分幹員的第一要務是維持穩定。」
源稚生聞言淡淡回應:「沒事,這個不用著急。」
「我們先去看看學長他們的情況吧。」
源氏重工,宴會廳。
宴會廳很大,是蛇岐八家用來接待貴客的地方,平時打掃得一塵不染,桌上的餐具擺得像藝術品。
長桌上已經擺了小一百個空酒瓶,威士忌、清酒、燒酒,什麼牌子都有,橫七豎八地倒在一起。
菜沒怎麼動,吃了幾口的冷盤擱在一邊,筷子擱在碟子上,像是主人吃到一半就忘了。
能夠活活喝到一桌子的酒液,此刻卻只讓在座的二人的其中一個喝醉,而另一個只是有些微醺。
林登坐在上杉越旁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臉上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
他給上杉越倒酒,不急不慢,每次只倒半杯。
剛好能讓上杉越一口悶,又不至於太快斷片。
上杉越已經喝得滿臉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眼睛半睜半閉,像兩扇快要關上的門。
他的白麻工服皺巴巴的,領口敞著,露出一片紅得發亮的皮膚。
「我跟你說————」上杉越的聲音含糊不清,舌頭明顯大了,「昂熱那個混蛋————當年要不是他————老子————老子也不會————」
林登附和著點頭,語氣真誠得像在聽一個很重要的匯報:「嗯嗯,他混蛋,他混蛋。」
他看著上杉越搖搖欲墜的樣子,似是在勸阻,實則煽風點火:「不過老伯,不行您就別喝了,昂熱校長不會笑話您的。」
「混帳!你也看不起我嗎!」
果然,上杉越本來有些萎靡的精神在聽到「昂熱」、「笑話」一類的詞後,突然再次雄起。
「讓昂熱知道了還以為我喝不了呢!」
他猛地站起,從桌子的某個角落抄起一瓶未開封的清酒,用牙齒咬開瓶塞,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清亮的酒液因為他過度搖晃的動作微微溢出,順著他的衣服往下流,但他毫不在意。
「再來一瓶!一人一瓶!」
「嗯好好好,不過這裡只有咱倆,就先來兩瓶吧。」
林登看著上杉越的「豪邁」的表演,立刻接話。
「嗯————還、還是你、你小子————有眼色————」
而回應他的,是上杉越又恢復了大舌頭的稱讚。
「不過你小子————還是眼拙了。」
他看著林登,聲音含糊,但語氣裡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知道————我是誰嗎?」
林登喝了半口手中的威士忌,感受著那股沁人的香氣,挑了挑眉:「拉麵師傅?」
「呸!」上杉越啐了一口,「拉麵師傅?那是老子————那是老子退休之後的事!」
他越說越激動,撐著桌子想站起來,身體晃了兩晃,又跌坐回去。
「老子以前————可是影皇!整個霓虹黑道————見到我都得跪下!」
影皇?」林登歪了歪頭,「上一代的皇?」
「對!」上杉越拍著胸口,聲音又高了半度,「老子就是————就是上一代的皇!」
「你以為那個紋身————紋身是誰都能紋的嗎?」
林登的目光落在他臂膀上露出的一角紋身,繼續提問:「可我記得源稚生說他沒有生父啊,而且你年齡也跟他對不上。」
「我呸!」
上杉越再次啐出一口唾沫,說話依然斷斷續續地,但語氣里卻全是不屑。
「你這個學弟————就是個屁!明顯————是現在這個蛇岐八家推選出來的————冒冒、牌貨。」
「勞資當年————就沒留下後代!」
他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話語,似是在細數這些年他的生活,又像是在為之前的黑道生涯而懺悔。
林登默默地看著上杉越。
不,應該是默默地看著他頭頂的感嘆號。
從自己將裝著風間琉璃的箱子放到這個校長的好友那裡的那一刻,他頭上的問號就變亮了幾分。
隨著後來自己待著源稚生去找他們的時候,這個問號又亮了些許。
直到現在,在上杉越說出「我是上一代影皇」的時候,這個問號終於發生了本質的改變。
從代表「這裡有大樂子但還沒滿足觸發條件」的問號,變成了「條件已經滿足請趕緊動手」的感嘆號!
「這日本分部可真是個風水寶地。」林登心裡如此想到,「這才多久就有了這麼多的樂子。」
他微微低下視線,將目光放到了上杉越身上,眼中的興奮之色越來越多。
「所以,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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