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源稚生:我什麼都做不到×2
第129章 源稚生:我什麼都做不到×2
,「,看著眼前一臉理所當然的林登,源稚生的嘴角微微抽搐。
但不知為何,他的肩膀卻慢慢鬆了下來,「學長,您說的————是真的?」
「信不信由你。」林登見他終於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上前幾步,彎腰從地上撿起凱西的硬碟,在手裡掂了掂,「這個,我帶走,算是表示誠意的附加服務。」
「報告我會讓蘇茜寫好,而加圖索家問起來,你就說凱西在混亂中下落不明,賠點錢算了。」
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反正這事兒說到底是他們理虧,明面上也做不了啥反應。」
林登把凱西的屍體拖到爆炸殘骸里,金線划過,火焰重新燃起。
毀屍滅跡,很尋常的手段。
火光映在源稚生臉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看著被火舌逐漸吞噬的凱西,猶豫了一下再次開口:「可學長,您作為本次的領隊,之前又拒絕了他們的招攬,加圖索家想必不會對對於知道內情的您善罷甘休。」
要是矢吹櫻在此,估計恨不得狠狠地給自家少主一個爆栗。
人家的態度都表明了,你還提著茬兒幹嘛?
非得把人家往對面逼是吧?
不過還好,在現場的兩位都不是什麼一般人。
「那是校長的事。」林登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沒有絲毫動搖:「兵對兵將對將,我上面有人罩著,怎麼滴都找不到我頭上。」
「你你的事兒處理好就行了,想那麼多幹啥。」
「有這功夫還不如想想怎麼攻略你家的小秘書。」
放在往日,面對林登的調侃源稚生必定會一臉尷尬的解釋。
但現在,他的內心只有無限的感激和愧疚。
感激林登的「坦誠和寬容」,愧疚則是因為之前自己的直接出手。
想及此處,他對著林登深深鞠了一躬。
「學長,對不起。」
「行了行了,別整這套。」林登擺擺手,「你欠我的,回頭再還。」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只留給源稚生一個「瀟酒」的背影。
源稚生停留片刻,抬腳跟了上去。
二人走出走廊,楚子航還在外面等著。
矢吹櫻則站在一邊,眼中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源稚生每次出任務,她都是這樣的心情。
(覺得大驚小怪的請自覺反省自己為啥沒對象)
直到見源稚生完好無損地走出來,她才微微鬆了口氣。
「老闆。」楚子航走過來。
「沒事了。」林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傷怎麼樣?沒有惡化吧?」
「沒有,已經快好了。」
「那就好。」林登看了一眼手機,信號恢復了。
而這時,源稚生的對講機響了。
有人在請求通訊。
「少主,少主,能聽到嗎?」
源稚生拿起對講機,聲音還有些沙啞:「說。」
「少主————櫻小姐在您身邊嗎?有緊急情況需要匯報。」
源稚生看了矢吹櫻一眼,又看了看林登和楚子航。
這是之前約定好的暗語,表示「有事情需要隔離外人」。
但現在,自家最大的秘密林登都知道了,貌似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於是他選擇徹底坦誠。
「直接說。」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一秒,似乎是在權衡利弊。
然後那個聲音一咬牙,聲音中明顯帶著一絲不安:「是。」
「有家族目擊者報告,大約半小時前,秋葉原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內發生劇烈爆炸。」
「現場已封鎖,初步判斷不是普通爆炸,而是言靈釋放造成的衝擊。」
源稚生的眉頭皺了起來:「傷亡情況?」
「正在統計,但這不是重點。」對講機那頭的聲音更低了。
「重點是,現場攝像頭拍到了一個人。」
「經核實,是上杉小姐。」
源稚生的瞳孔劇烈收縮。矢吹櫻的臉色也變了。
「現在看來是小姐在那邊使用了言靈,如今整條街道被夷為平地,方圓五十米內的建築全部坍塌。」
源稚生的手在發抖,因為之前事件衝擊帶來的渾噩敢也在逐漸消退。
「監控還顯示,上杉小姐身邊有一名身份不明的年輕女性,兩人舉止親密,疑似————
被操控。」
「當然現在只是初步判斷,具體情況還在核實。」
對講機里的聲音停了。走廊里安靜得能聽見火焰啪的聲音。
源稚生站在那裡,腦子裡一片混亂。
繪梨衣。
言靈。
身邊還有一個陌生女人。
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有些發乾。
「繪梨衣失控了?不可能啊,她————」
話沒說完,他忽然停住了。
「失控」兩個字一出口,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他猛地轉頭,看向林登。
林登正靠在牆上,雙臂抱胸,一隻手微微抬起摩挲著下巴,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思考什麼。
源稚生的臉色瞬間再次煞白。
比之前白王血脈暴露的時候要更白。
白王血脈的事,林登雖然輕描淡寫地帶過了,但「失控的鬼」卻是另一回事。
任何混血種,只要墮落,那便失去了一切人權,任何人得而誅之。
無論其生前善惡功過,無論其陣營出身。
這是混血種界不可逾越的底線之一。
而繪梨衣是「皇」,是蛇岐八家最珍貴的血脈。
更是「最強之鬼」。
一個「隨時可能失控的皇級混血種」,這意味著什麼?
源稚生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而他更清楚的是,結合之前的信息,林登絕對能在很短的時間內想明白一切事情,屆時繪梨衣的狀態絕對瞞不過他。
此刻,源稚生的的腦子嗡嗡作響,似乎有一萬張戰鼓在隆隆作響。
他已經失去弟弟了,現在又要失去妹妹了嗎?
他張嘴想說點什麼補救,但話到嘴邊全都亂了。
「學長,繪梨衣她——————她不是那種人。」
「她天性善良,對外界一無所知,從來沒有主動傷害過任何人,這次一定是有什麼原因1
他越說越快,越說越急,聲音都在發抖。
「日本分部有能力約束她。」
「我們有專門的監護措施,她平時都待在源氏重工,不會亂跑,這次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學長,您相信我,我們————」
「行了。」
林登打斷他。他的眉頭還皺著,但語氣比源稚生想像的平靜得多。
「這是小事兒。」
源稚生再次一愣:「啊?」
「我只是突然反應過來,」林登摸了摸下巴,表情有點微妙,「我們家小秘書,今天去的地方好像就是秋葉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