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學弟 餓餓 飯飯
第128章 學弟 餓餓 飯飯
「學長,今日無論原因如何,我到底是對您刀兵相向,此罪無可辯駁。」
「而最為學弟,我也沒有立場和理由讓您放棄者唾手可得的通天之路。」
在源稚生看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林登在利益得失的計算上從未出錯,所以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這可是秘黨追尋了無數日月的秘密,是最靠近那位至尊的存在的血脈,任何混血種知道了都會為之瘋狂,林登也不會例外。
所以說話間,蜘蛛切與童子切的刀鋒已經貼上了他腰間的皮膚。
只有自己的死亡,才能換來林登的安心。
「現在凱西已死,只要我再無法開口,所有的事情自然都是您的一言之堂。」
「還望學長看在往日情分的份上,在秘黨席捲蛇岐八家之時想辦法為其保留一絲香火。」
源稚生眼中的金色火焰漸漸熄滅,仿佛多年前那個山中的無助少年穿越時空,再一次出現在了世上。
「若您嫌麻煩,那也請您至少在離開日本之時,將櫻他們帶走。」
「他們作為前代少主的家臣,後面肯定會被排擠。」
「源稚生再次謝過了。」
說殼,他低下頭,雙眼微微閉起,不再看向林登的眼睛。
隨後雙手微微用力,兩把鍊金長刀對著腹部狠狠割下!
「稚女,我來找你了。
嗤拉—
然而,預想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我去,你們這幫霓虹人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個老毛病,動不動就要分分鐘切腹自盡?!」
下一秒,林登的抱怨伴隨著一陣清脆摩擦的聲一起灌進了源稚生的耳朵,讓他略帶疑惑地睜開了眼。
低頭看去,那層熟悉的金色薄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牢牢貼在了他的腰間,將蜘蛛切和童子切的刀鋒牢牢地擋在了外面,任憑他如何用力也無法再向前分毫。
而刀柄處,兩根金色的絲線也纏住在了其上。
「您這是幹什麼?」源稚生抬起頭,聲音沙啞。
「當然是在挽救我將來一陣子的財富血包,不然呢?」
林登單手掐訣,絲線輕輕一帶,蜘蛛切和童子切便從源稚生的手中飛出,落在一旁的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想道德綁架我讓我給你打白工?你想得到美哦。」
他伸出一空閒的那隻手,衝著源稚生搖了搖手指。
「而且你要是就這麼嘎了,我這好不容易收集到的錄像賣給誰?」
源稚生微微一愣「而且,」林登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型運動相機,在手裡轉了一圈,「斯科特諮詢所獨家生產,任何阻礙都阻擋不了他的信號,嘿。」
「剛才的一切都已經自動上傳了,你現在自裁也來不及了。」
源稚生的臉色徹底白了:「你————什麼時候!」
震驚之下,他甚至忘了用敬語。
「從我們進入這扇門那一刻就開始啦。」林登把相機收起來,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職業習慣,別在意。」
見一時半會兒源稚生不會再有奔赴黃泉的意思,林登興奮地搓了搓手,宛若一隻偷到雞的黃鼠狼。
「我算算啊————隱瞞白王血脈、襲擊專員、擅自想以脫離生物圈的方式非法辭職————」
「嘖嘖嘖,不愧是學弟你,不犯事兒到好,一犯就犯大的。」
他的眼神對上站在原地的源稚生雙眼,嘴角的上翹越來越控制不住。
「這麼多事兒,你不包我個三————五年的經費,你覺得說得過去嗎?」
源稚生聞言,雙拳攥緊,指節泛白。
林登這番話在他看來,完全沒有可信度。
區區一些黃白之物,怎比得上白王血脈的秘密?
至於為啥要將他救下————
源稚生只當是林登突然心軟罷了。
畢竟當初自己在斬殺墮落的源稚女時,也曾猶豫。
「學長,您不要再————」
「呀誤呀,我知道你想說啥。」沒等他的話說出口,林登就揮揮手打斷了他。
「你不就是想說白王血脈的重要程度嘛~那不是個事兒啦。」
林登一邊說一邊從一旁拉了一個椅子,然後往後一靠,舒舒服服地翹起來一個二郎腿,腳尖一晃一晃。
「其他人我不清楚,但至少校長他老人家早就有猜測,甚至可能都有證據了也說不定呢?」
「你說什麼!」
源稚生猛地抬頭,眼中的金色火焰也因為過度的震驚再一次燃起。
「你以為秘黨高層全是傻子?」林登靠在椅背上,雙手隨意地搭在膝蓋和扶手上。
「現在的醫學越來越發達了,你當你們家族裡的所有人都不會在外面留下血液這種可以檢測DNA的東西嗎?」
「而且全世界除了你們,就連東大的正統」都多多少少與外界有所交流,就你們成天神神秘秘,就差把我有問題」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見源稚生微微汗顏,林登撇了撇嘴,面露不屑。
「秘黨至今還沒有對你們使用強硬措施,無非是還沒有證據罷了。」
「說實話,也就是你們成天把自己這點小秘密當個寶,要我我早就交投名狀了。」
「不就是白王血脈嘛,就算說了還能咋,還能把你們全抓走做秘密實驗?」
他越說越興奮,臉上對蛇岐八家的鄙夷也越來越濃郁。
「拜託,白王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你們只是後裔,又不是白王本身,誰願意為了一個傳說而費勁?」
「而且現在大家都是利益為先,除了得罪人外加毀壞自我形象的人誰會幹?」
聞言源稚生有苦說不出。
他能說其實我們的秘密還有很多嗎?
當然不能。
他能說其實「神」還沒有死,而且我們快找到了嗎?
當然也不能。
所以他只能壓下心中的苦悶和微微的一絲竊喜(竊喜林登似乎不知道蛇岐八家真正的秘密),再度向林登低下了頭。
「學長教訓的是,是我愚昧了。」
片刻後,源稚生又抬起頭:「那學長您的意思是?」
「嗯?我說的還不明白嗎?」
見他還是有些「不開竅」,林登皺了皺眉,露出了一幅「你這樣顯得我成惡人了」的表情,然後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運動相機。
「封口、錢錢、不然、報告。」
「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