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5章 劉邦項羽的合籍雙修
第1635章 劉邦項羽的合籍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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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季聽明白了凌波仙子的意思,心裡十分難受。
他心底的「遊俠劉季」又想掙扎出來,占據「潛龍劉季」的身體,豪邁高叫:凌波仙子,你不用離開,不用等到將來我飛龍在天,現在老子就要跟項梁爭霸東南。
他屬於景駒的西楚,凌波仙子也是扶西楚的龍庭,他們不僅是「同殿為臣」,她明顯還認可了他,覺得他比景駒更有天子氣象,願意投效。
遊俠劉季怎能將前來投奔自己的「義士」拒之門外?
凌波仙子為了幫師父報仇,有膽量、有機智、有能力砍下項梁侄兒的人頭,就是妥妥的大豪傑啊!
可「潛龍劉季」在使勁把「遊俠劉季」往心底撼,一邊摁,一邊用「大道理」壓迫「遊俠劉季」:「大丈夫能屈能伸,現在項梁勢大,貢獻彭城後,已經妥妥的西楚之王」,收攏景駒的敗兵後,拉出三十萬精兵輕輕鬆鬆。
我區區沛公,僅有沛縣一座城,還腹背受敵,前有彭城的項家軍,身後有魏國支持的雍齒。
此時擺明態度,要包庇」凌波仙子,等於與項梁公撕破臉啊!
凌波仙子殺了項羽後,甚至不該再回來找他,更不該將項羽的人頭丟給他......或許可以用項羽的人頭討好項梁,可我名聲要不要了?」
在劉季心中糾結、臉上表情糾結時,竇耕煙已經乾脆利落地拱手抱拳,「沛公,保重,希望將來還有再見之日。」
說完她御劍而去,化為流光消失在東方天空。
「凌波仙子雖是女子,卻是一條好漢。」夏侯嬰看著桌子上的項羽人頭道。
盧縮點頭道:「她還有意投靠大哥,卻因為擔心自己連累大哥,主動離開。
唉,如果我們有十萬雄兵,或許可以保下她。」
張良站起身,道:「沛公,羽太師一劍破萬軍,影響太大,事情很嚴重,我得立即去彭城打探情報。」
劉季拉著他的手臂,眼巴巴地盯著他眼睛,「先生應該還會回來吧?」
張良笑道:「我不是凌波仙子。」
劉季道:「南海神尼與你也頗有淵源呢!如果讓項梁公知道,他會不會多想?」
張良道:「是沛公你多想了。我老師黃石公只是鬼谷子大師的朋友,鬼谷子大師名滿天下,朋友多如繁星。
南海神尼屬於妙善劍宗一派,只是在鬼谷子大師座下聽學幾日。
這樣沒有師徒之名的學生,鬼谷一脈同樣成千上萬。
沛公若有緣路過雲夢山,也能去鬼谷洞聽幾堂課呢!」
「喔,那我就放心了,先生早去早回。」劉季心裡嘆息,南海神尼與他們也算數年交情,如今悽慘死去,事情就這麼輕飄飄過去,除了凌波仙子,似乎都沒人在意。
張良猶豫了一瞬,低聲問道:「沛公打算怎麼處置項籍之頭?」
劉季摳了摳腦袋,「先生有何建議?」
張良道:「我去了彭城,幫沛公試探一下項梁公的心意,可否?」
劉季不太確定他要試探項梁的什麼心意,是對他劉季的感官,還是項籍人頭之事,又或者楚王景駒讓他統兵十萬,南拒項家軍之事。
不過他對張良完全信任,而且他自己的確在糾結。
如何處置項籍的腦袋、如何面對項梁公、如何應付景駒,他都心中糾結掙扎。
主要是「遊俠劉季」VS「潛龍劉季」,兩種思想衝突嚴重。
如果張良能幫他擺脫思想衝突的困境,那就太好了。
「有勞先生了。」劉季朝張良恭敬行禮。
目送張良飛遁而去,劉季立即對幾位老兄弟道:「你們去做好撤離沛縣的準備。
兵馬糧草,金銀財寶,全部打包存放在城西軍營中。」
「季哥,咱們這是要幹什麼?」盧綰問道。
「我不知道,但早做準備肯定沒錯。」劉季道。
話雖如此,他心中其實已經做出最壞打算:拋棄沛縣豐邑,帶著兵馬去東郡的巨野澤投奔彭越。
這幾年彭越過得比較憋屈。
他倒是打下了巨野城,可北邊的梁王也在開發巨野澤,巨艦雄兵壓得彭越從水匪成了山匪。
不過,彭越終究占據了幾座城池,兩人合作,自保綽綽有餘。
只要能保住小命,劉季便什麼也不怕了。
打發走眾兄弟後,他還有心情抱著項羽的腦袋左看右看,「項老弟,你已經死了,閉眼吧!
回頭我給你燒一沓紙錢,也算全了我們兄弟之情誼。」
見項羽始終瞪大眼睛,眼中還仿佛存留神光,劉季感覺有點滲人,便要將他的眼睛合上。
可他剛把項羽眼睛合上,手一拿開,眼皮子再次打開。
「哎呀,見鬼了。」
劉季膽魄不小,但項羽的表情與眼神太嚇人,尤其是他只剩一顆頭,明明是個死人,居然還有表情。
太詭異了。
定了定神,他先默默運轉自己的《老頭樂》,進入諸邪辟易的狀態,以防萬一。
接著,他手捧著項羽腦袋,來到後衙大堂,把腦袋擺在中堂下的桌案,供桌下方還放了一個火盆。
同時,劉老三也吩咐自己的近侍,準備了一整套焚香祭奠的物什。
或許多年以後,他會恨項羽恨得要死,可現在他與項羽無冤無仇,在小千世界穿越時,兩人相處多年,關係還算不錯......至少劉老三對項羽的豪勇與直爽非常欣賞。
這會兒見到項羽死得這麼慘,他真心想要告慰其在天之靈。
點燃了火盆,燃了兩炷香,他朝著人頭恭敬下拜,道:「項老弟,你若在天有靈,又記得我這個老哥們,可以來此顯靈尚饗。
開口跟我訴說冤屈與不平也沒關係,老哥我洗耳恭聽。」
隨著他朝著人頭下拜,燃香的煙氣無風自動,竟朝著項羽人頭飄去,化為七縷分別灌入他的眼鼻口耳。
然後項羽頗為「炯炯有神」的怒目,輕輕眨了幾下,眼裡先是迷茫,然後眼神聚焦,落在劉季身上。
「你是......劉季?」他嘴巴竟然也輕輕翕動,發出了鬼魂之音。
「啊,項兄弟,你,你真的返魂啦!」劉季有些驚訝,卻不怎麼震撼,也不恐懼。
這個世界,人死後還魂屬於正常現象,他既然祭祀了項羽人頭,把亡魂吸引到此也不奇怪。
再說了,他此時已經進入老頭樂的「諸邪易辟」狀態,千年老鬼也別想害他。
不是他盲目自信,過去幾年在西楚之地征戰,他遇到過很多敵人。有東海軍侯使用邪術害他,也曾在路上遇到野鬼魔怪。
亂世出妖孽嘛!
見得多了,老頭樂的厲害之處他也越發明了。
「既然來了,別客氣,喝杯酒,吃一塊肉。」
劉季態度自然地走上前,在項羽人頭下方的供台上,擺放裝滿酒的青銅酒杯,還拿刀從豬頭肉上切下一塊塊肥大的肉片。
項羽還真的聳了聳鼻子,一股白氣從酒杯與肉盤上飄出,進入他鼻子與嘴巴O
再看杯中酒水,明顯渾濁了許多。如果喝下肚,不僅味苦澀,沒有酒味,還會拉肚子。
肥肉也像是放了十多天,像是曬枯了,沒了油漬,仿若木柴。
「我為何在此?」項羽問道。
劉季試探道:「兄弟可還記得臨死前的大戰?」
項羽淡淡道:「我項羽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怎麼可能糊裡糊塗?
我是問你,為何我的人頭與天魂在你這兒。」
劉季也不隱瞞,一五一十將凌波仙子之前輔佐他討伐雍齒的事兒說了一遍。
「我和她頗有交情,如今她離開神州,把人頭扔在沛縣了。」
項羽沉默片刻,道:「你再拜我幾下。」
劉季一臉莫名其妙,「兄弟,你放心,你我兄弟一場,哪怕我必須對楚王忠心耿耿,也必定不會幹出羞辱你殘軀之事。
哪怕違抗楚王之命、惹得他不快,稍後我也一定親自將你的首級恭送到項梁公手上。」
項羽有些驚訝,問道:「你竟然還要效忠景駒?莫非我死之後,羽老魔對我叔叔下毒手了?」
劉季道:「好像沒有。她一個人也沒殺,殺你的是凌波仙子。凌波仙子殺你後,羽太師便帶著她瀟灑離開。」
頓了頓,他又一臉正氣地說:「我忠於楚王,只因楚王為君,我為臣。
忠義之道,乃我做人之最大原則,與項梁公是什麼情況沒任何關係。」
「小年輕」項羽立即信了,看他的眼神多了敬重,少了戒備,「劉兄是真豪傑,某先前誤會你了。」
劉季好奇道:「誤會什麼?」
項羽道:「你沒出現在彭城戰場,我以為你貪生怕死、背信棄義,背叛了景駒,打算在戰後跪在我叔叔身下求活。
如今看來,你果然是被豐邑雍齒牽絆,實在是走不開。」
劉季仿佛受到了極大羞辱,漲紅了臉,高叫道:「我待你如親兄弟,你竟然把我當小人。
項籍,你心胸如此狹隘,太讓人失望了。」
項羽有些生氣,也有幾分慚愧,喝道:「見到你之前,聽范增說你奸猾,我姑且信了,僅此而已,你叫喚什麼?
快快拜我幾拜,剛才你拜我時,我仿佛開啟了神國之門,見到不少奇蹟之景。
僅僅剎那功夫,我已經有所頓悟,對破解羽鳳仙那一劍有了想法。」
——狗攮的范增,為什麼老是跟我過不去?
劉季心中罵了一聲,好奇道:「什麼神國之門?兄弟,你的亡魂是不是去了某個神靈的神府?」
項羽神色迷離,道:「神府在地下,我意識所到之處,應該在九天之上。
仿佛是戰神的國度,裡面都是一道道......我說不上來那是什麼,似乎是某種殘影,或者印記?
每一道印記中都蘊含了至高無上的鬥戰奧義。」
劉季有些懷疑他意識不清了,「九天之上不就是中界與天庭,怎會存在這種奇異之所在?
項兄弟,你應該修煉過《清心訣》與《降魔神咒》吧?
即便只剩亡魂,應該也可以修煉,你試試看。」
項羽怒道:「你懷疑我腦子不清醒?羽鳳仙的驚天一劍,你見過沒有?
我親眼所見,當時毫無抵抗,現在我隱約明白了那一劍的妙處。
這種戰鬥技藝上的頓悟,怎麼可能是假的?
行了,你繼續拜我,為我提供香火願力,助我精神升華到戰神天國」,閱讀那些印記。」
劉季也被他這種態度弄得心頭火氣,很想拎起項羽的腦袋,將它當球踢飛出去。
「潛龍劉季」出來壓制了他的各種躁動。
他後退兩步,木著臉,朝項羽的首級拜了幾下。
項羽眯眼品味「香火願力」,只覺寡淡近乎於無。
「劉兄,勞煩你誠心些,我真的有急用。」
劉季見他都叫「兄長」了,自己也確實好奇「戰神天國」,便收束雜念,恭恭敬敬下拜。
下一瞬,項羽眼神變得如之前般迷離,「對,就是這種感覺,我又打開了神國之門,我~~~哎,香火又不夠了,劉兄,你跪下來給我磕幾個響頭試試。」
劉季強笑道:「賢弟莫要焦躁!從來沒有隻靠一個信徒存活的神仙,我這就出去找一群人進來拜你。」
「好,你快去。」項羽把眼睛閉上,假裝自己是一具屍體。
劉季此時把沛令的衙門當成了軍營,出了門直接喊來一隊士卒。
「此乃江東項羽,與我親如兄弟。如今他被人所害,我痛心萬分。請隨我一起祭拜項將軍的在天之靈。」
士卒們見沛公如此鄭重其事,連眼眶都泛紅、泛起水漬,一個個也表情肅穆,心情沉重,跟隨劉季,朝著中堂上的首級叩拜。
劉季眼巴巴看著人頭,項羽依舊閉著眼睛。
「行了,你們退下吧。」
把士卒打發走了,他才小聲問道:「兄弟,如何?」
項羽道:「不太好。這群人拜我時,心倒是頗為誠懇,香火之力頗為豐厚。
可他們提供的香火力量,遠不如你的精純強大,無法助推我叩開戰神天國。」
劉季疑惑道:「我雖然把你當成了嫡親兄弟,對你的武功戰績也敬佩不已,可香火不都一樣嗎,還能有什麼區別?」
項羽眯眼道:「或許你命格奇特。在今天之前,我從未觸碰到九天之上的奇特領域。」
劉季訕訕道:「兄弟,你今天之前壓根沒死過,活人無法吸收祭品中的香火之力。」
「或許吧,我現在有一個想法,咱兄弟可以憑藉雙修之法開啟戰神天國,你覺得呢?」項羽盯著他說道。
「雙修......」大夏天,劉季突然感覺有點冷,身上衣服有點少。
他縮了縮脖子,下意識把手臂交叉擋在身前,道:「我只是把你當親兄弟...
」
項羽道:「你想哪去了?你跪在地上不停向我叩拜,我來探索戰神天國,汲取天國中神秘印記。
等我有所收穫,再把領悟的武功傳授一部分給你。
如此,你我一起合作修煉、一起提升功力,不就是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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