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今天，換你伺候我
正出神間，霍肆野推門走進書房，身上帶著室外的寒氣。
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扯松領帶，走到她面前。
他的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扶手上，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審視。
「臉色不好，累了？」
「沒有，會議結束了？」白慕寧放下平板，仰頭看他。
「嗯，暫時。」
霍肆野在她身邊坐下，揉了揉眉心，臉上有掩不住的倦色。
「董事會上今天有人發難了，質疑我在城西地塊上投入過多，可能影響集團整體資金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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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應對的？」
「給他們看了點東西，放心，公司內的事情，你老公我能擺平。」
他側頭看她，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順勢撫平了她微蹙的眉頭。
「倒是明晚拍賣會，游書懷可能會試探你和我的關係，也可能……會試探你和陸沉舟的過去。」
白慕寧神色疑惑的掃了霍肆野一眼。
「我和陸沉舟，沒什麼過去值得試探。」
「我知道。但有些人，總喜歡自作聰明。」
霍肆野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
他的懷抱溫暖，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白慕寧靠著他，輕聲問了一個自己都覺得有些傻，不該和霍肆野討論的話題。
「霍肆野，謝婉寧她爸爸……會不會因為我，又逼她走？」
霍肆野沉默片刻，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她的發梢。
「謝伯父是個商人，最懂得審時度勢。之前讓你和謝婉寧疏遠，是怕被白家的麻煩波及。但現在你是霍太太。這個身份，足夠讓很多人重新掂量。」
他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突然明白了她晚上有點不對勁的原因。
「白慕寧，謝婉寧在這個時候，選擇幫你，她的義氣，也是她的選擇。你該做的，不是愧疚，而是讓自己變得更強大，強大到足以護住你想護住的人。」
這話說得直接像一記重錘，敲散了白慕寧心中那點不必要的柔軟和猶豫。
是啊，唯有力量，才能守護。
她看著霍肆野深邃的眼眸，忽然伸手，輕輕碰了碰他左眼下那顆痣。
「霍肆野，謝謝你。」
謝謝你的支持，你的冷靜，還有你將我納入羽翼之下的決心。
霍肆野眸光微動，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個吻。
「真要謝我，」他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暗啞。
「不如想想，怎麼在床上謝我。」
白慕寧臉頰微熱，卻沒躲開他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
「霍總，想我怎麼謝？」
霍肆野被她的主動取悅，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愉悅和某種危險的意味。
「前幾次，都是我伺候的你。這次換你來……」
他隨即站起身，將她打橫抱起，白慕寧嬌羞的將臉埋入他的項窩裡。
正想著自己晚上該怎麼伺候他時，一陣溫熱突然從小腹里竄出。
白慕寧雙腿一緊，無比尷尬的看向霍肆野。
「……霍肆野。」
「嗯？」
「那個……我好像來姨媽了！」
「……」
霍肆野抱著她的手，僵了一下。
不過隨即轉變方向，將她往洗手間的方向抱去。
……
和白慕寧下班分開後，謝婉寧並沒有回家。
她的紅色跑車停在江邊，車窗降下，冷風灌進來，吹得她頭腦清醒了不少。
她拿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猶豫了幾秒，還是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沈明臣慵懶又帶著點驚訝的聲音。
「謝小姐？這麼晚，想我了？」
謝婉寧懶得跟他廢話。
「沈明臣，你在哪兒？」
沈明臣笑的邪肆，吐出最後一口煙霧，語氣裡帶著點玩味。
「我在夜色酒吧，怎麼，真要來揍我？」
「等著。」
電話掛得乾脆利落。
沈明臣盯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唇角勾了勾，對調酒師道。
「再來杯，加冰。」
約莫二十分鐘後，酒吧門被推開，謝婉寧走了進來。
沈明臣看著她徑直朝吧檯走來，在她走近時，將那杯剛調好的酒推到她面前。
「請你。」。
謝婉寧瞥了眼那杯色澤深沉的酒，沒接。
在對面的高腳凳坐下，對調酒師客氣說道。
「長島冰茶，謝謝。」
沈明臣也不在意，收回手，自己喝了一口。
「謝小姐突然召見，有何指教？該不會真是來喝酒的吧？」
謝婉寧接過調酒師遞來的酒杯，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一絲刺激的暖意。
「不然呢？找你還能幹嘛？我認識的人里，也就你這麼個……閒人。」
沈明臣被氣笑了，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吧檯上。
「閒人？謝小姐，我好歹也是沈氏的副總，很忙的。」
「忙著到處送花，然後被拒絕？」
謝婉寧斜睨他一眼。
沈明臣被嗆了一下，咳嗽兩聲，隨即又笑開。
「原來謝小姐是在意這個？前幾天不是還嫌我煩，讓我滾遠點嗎？怎麼，我不送了，你反倒不習慣了？」
「誰不習慣了？」
謝婉寧立刻反駁，耳根卻有點熱，幸好酒吧光線暗看不真切。
「我就是覺得奇怪，沈少追女人的耐心，就只夠送幾天花的？」
「那得看追的是誰。」
沈明臣晃著酒杯，冰塊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他抬眼，目光在謝婉寧臉上轉了一圈。
「對有些人，死纏爛打有用。對你謝婉寧，我覺得得換種方式。」
「什麼方式？」
沈明臣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帶著點蠱惑。
「比如，先弄清楚，你到底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為什麼明明煩我，卻又會主動打電話找我喝酒。」
他的氣息，混著淡淡的酒氣和菸草味拂過來，謝婉寧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往後靠了靠，拉開距離。
「少自作多情。」
她移開視線，看著杯中晃動的液體。
「我找你喝酒，是因為加了一個星期的班，實在無聊透了！解解壓而已！」
「行，樂意成為謝小姐的解壓小工具。」
沈明臣從善如流地坐直身體，不再逼問，轉而閒聊般問道。
「白氏那邊情況怎麼樣？陸家今天那手，夠狠的。」
提到正事，謝婉寧神色嚴肅了些。
「寧寧婚假歸來，已經安排好了，有霍總支持，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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