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星星聽你哭
兩人又釣了幾條魚後，他站起身。
「走了，魚夠了。」
傍晚，霍肆野帶她去了後山那片臨崖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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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地中央已經搭好了帳篷，旁邊堆著篝火用的木柴。
天色將暗未暗，遠山在暮色里輪廓模糊。
「露營？」白慕寧問。
「嗯。今晚有流星雨。」
霍肆野從帳篷里拿出兩條羊毛毯，兩人在崖邊坐下。
霍肆野遞給她一個保溫杯，裡面是熱的桂圓茶。
她接過來捧在手裡，暖意從心底蔓延。
天徹底黑透時，第一顆流星划過夜幕。
銀色的光痕從東北方斜切過天空，轉瞬即逝。
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流星漸漸多起來，有時單獨一顆，有時兩三顆連成串。
霍肆野把羊毛毯披在她肩上，手臂很自然地環過來。
誰也沒說話，只是仰頭看著。
篝火噼啪作響，火星偶爾竄起，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察覺到白慕寧的身體，在慢慢失溫，霍肆野索性將她一把抱起，走回了帳篷里。
白慕寧被他放在柔軟的防潮墊上，整個人躺平。
帳篷不算大，因他倆同時進來，而顯得有些狹促。
白慕寧正打算坐起來時，霍肆野突然俯身，目光灼灼看著她。
帳篷頂是透明的，星光流淌進來，落在他深邃的眉眼上。
「冷嗎？」
他問，聲音比夜風更沉。
「不冷。」她聲音有點緊。
他伸手，指尖撫上她的臉頰，沿著下頜線慢慢下滑。
動作很慢，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圖。
白慕寧心跳如擂鼓，看著他。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
「剛才那顆流星，許願了？」
他問的漫不經心，唇還貼著她的皮膚。
「……沒有。」
「那現在許，我幫你實現。」
他的吻移到她眼皮上，話音落下，他解了……
他的吻也隨之落下。
白慕寧因他的吻，而緊張到雙手，緊握成拳。
「霍肆野……」
她輕喚。
「嗯？」
他應著聲，可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針織衫被完全解開，月光和星光透過帳篷頂，朦朧地照著她。
在白慕寧的僵硬和緊張中。
他的唇……
在她禁不住發出聲音時，霍肆野抬頭看她。
眼裡有暗火在燒，翻湧著毫不掩飾的……
「這印記淡了，得重新蓋一個。」
白慕寧內心不由得驚呼，這人……什麼癖好！
每一個親吻，都像在宣誓主權。
緩慢，堅定，不容置疑。
白慕寧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
霍肆野察覺到，拇指撫過她的唇。
如蠱一般，在她耳邊低語。
「怕什麼？這荒山野嶺，只有星星聽得見你怎麼哭。」
（修改到無力的我）
她胡亂的想推搡，可卻不得要領，只能搖著腦袋。
「看著我，白慕寧。」
她睜開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帳篷在夜風中，輕輕搖晃著，星光在頭頂流轉。
白慕寧抱著他的肩膀。
「叫我。」
他忽然說，聲音沙啞緊繃。
她茫然地看著他。
「叫我名字。」
他低喃著誘哄她，撫平她的緊繃。
「霍肆野……」
第一次，她在自己的口中，聽見他的名字，原來可以這般蠱惑人心。
「不是這個。」
他俯身，吻。住她。
唇間低語。
「叫老公。」
白慕寧禁不住一愣。
老公？他倆結婚才多久？
突然讓她叫這兩個字，實屬有些難為情……
帳外，星光璀璨。
帳內，呼吸交織。
她看著他強勢的眼睛，知道自己不配合是肯定不行了……
「老……老公！」
她叫的軟糯，霍肆野的眸色隨著這聲叫喚，驟深。
下一秒，他猛地將她抱起，將她拉向自己。
白慕寧驚呼一聲。
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星光在搖曳。
呼吸在交織。
帳篷里已經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霍肆野沒鬆開她，就這麼抱著，平復著。
許久，他才稍稍退開，低頭看她。
她臉上淚痕未乾，眼神迷濛，嘴唇紅腫。
他伸手，輕輕擦去她的淚。
白慕寧被羞恥感侵吞，把臉埋進他頸窩。
他低笑，抱著她躺下，拉過睡袋蓋住兩人。
「睡吧。」
他吻了吻她的發頂，手臂將她圈緊。
白慕寧累極了，在他懷裡很快昏昏欲睡。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簡單而溫馨。
他替她隔絕掉了外界所有的干擾，她每天睡到自然醒，吃飯，做些瑣事。
修剪花木、清理落葉、在書房各看各的書，或者只是坐在湖邊發呆。
白慕寧漸漸習慣了這種節奏。
繃緊的神經，在這一周內，慢慢鬆開，甚至逐漸喜歡上了這裡。
第六天晚上，兩人在書房下棋。
霍肆野讓了她一個車，但棋局還是膠著。
白慕寧盯著棋盤，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棋子。
霍肆野靠在椅背上看她，左眼下的痣在檯燈光暈里清晰可見。
「你進步很快。」他說。
「你教得好。」白慕寧落子。
霍肆野笑了下，那笑容很淡。
他隨後落子，吃掉她的馬。
棋局結束時已經深夜。
白慕寧起身，忽然覺得有些暈，踉蹌了一下。
霍肆野伸手扶住她，掌心貼在她腰後。
「累了？」
「有點。」
白慕寧站穩，他的手卻沒鬆開。
兩人離得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皂角香，混著淡淡的菸草味。
他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了一下，隔著衣料，熱度卻清晰。
白慕寧心跳漏了一拍，但他很快鬆開了手，轉身整理棋盤。
「去睡吧，明天要早起，帶你去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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