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暗夜上藥（新年快樂）
「冷嗎？」
霍肆野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比平時更低沉幾分，帶著事後的沙啞。
「不冷。」
她搖頭，聲音細若蚊吶。
他沒再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穩。
兩人就這樣在溫泉池中靜靜相擁，彼此依偎。
過了許久，霍肆野才動了動，將她轉過身來面對自己。
水面蕩漾，她下意識地垂下眼，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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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從濕潤的眼睫，到泛紅的臉頰。
最後落在那雙被吻得微腫的唇上。
指尖在她下唇輕輕摩挲了一下。
「白慕寧。」
「嗯？」
「我們，該回去了。」
他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靜，卻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饜足。
霍肆野先一步跨出溫泉，水珠順著精悍的腰背線條滾落。
他隨手撈過浴巾裹在腰間，又拿起另一條，轉身朝她伸出手。
白慕寧將手放進他掌心，借力站起。
離開水面的瞬間，夜風襲來，她瑟縮了一下。
霍肆野立刻用浴巾將她整個裹住，動作利落地擦乾她身上水珠，又仔細攏好她微濕的發。
穿回浴衣，系浴衣的衣帶時，他的指尖無意擦過她腰間，白慕寧輕輕一顫。
兩人沉默地沿石徑走回主屋。
白慕寧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牽扯著隱秘處的不適。
初經人事的身體當真是有些矯情了。
她盡力維持著步伐平穩，不想被霍肆野察覺出什麼。
但霍肆野還是察覺到了，他停下，轉身看她。
「怎麼了？」
「沒什麼。」
白慕寧搖頭，目光微垂。
霍肆野沒說話，只打量了她兩秒，忽然彎腰。
一手抄過她膝彎，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白慕寧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子。
「你……」
「乖，抱緊了，別亂動。」
他抱著她穩穩往主屋走，她沒再掙扎，安靜靠在他懷裡。
夜風被他的身體擋住大半，只剩他身上的雪松香。和溫泉餘留的淡淡硫磺氣息包裹著她。
他沒抱她回她的房間，而是直接將她抱到了他睡的那間房間。
「今晚開始，我們一起睡。」
不是詢問，是平靜的告知。
白慕寧指尖蜷了蜷，抬眼看他。
他神色如常，唯有眸色比夜色更深。
「好。」
做都做了，白慕寧並未扭捏，大方點頭。
霍肆野顯然被她這一舉動給取悅了，直接抱著她，去浴室沖洗。
全程，她都享受他給的洗浴服務。
說不羞恥是假的……
可，既然開了頭，兩個人以後這種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就算再難為情，她也只能壓下情緒，強裝鎮定的被他伺候著。
他先幫她洗完，取了件他的睡袍給她穿上。
白慕寧淡淡道了聲謝後，自己先走出了浴室。
坐在床邊，聽著水聲，白慕寧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浴衣的帶子。
身體的酸軟和某處細微的不適感更加清晰了。
霍肆野很快衝洗完出來，黑髮半濕，換了深色睡袍。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手裡拿著一個吹風機。
白慕寧正抬頭看他，霍肆野居然直接插好了插頭，開始給她吹頭髮。
她從未想過，霍肆野會對自己溫柔體貼。
他的手指，在她髮絲間來回穿梭，顯得有點笨拙，卻又耐心十足。
伴隨著吹風機的運作聲，她的心臟，也越跳越快。
直到他關掉吹風機時，她已面色潮紅，心跳如雷。
霍肆野並未發現她的異樣，轉身去洗手間將吹風機放好後，才又折了回來。
這一次，他走到了床的另外一邊，掀被躺下。
白慕寧見他躺下，也窸窸窣窣的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鑽進了被子裡。
床很大，兩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
就在白慕寧以為，兩人今天應該可以這樣相安無事的睡覺時，霍肆野卻伸手將她攬了過來。
他用長臂直接圈她入懷，讓她背對著自己，貼進他懷裡。
這個姿勢親密得讓她身體微僵。
「睡吧。」
他關掉燈，手臂環在她腰間，下巴輕抵她發頂。
黑暗中，他的聲音低沉清晰，沒有半分玩笑意味。
白慕寧沒應聲，但因為他這個動作，身體一直僵硬著。
可是身後他的胸膛又很暖，讓她逐漸逐漸的放鬆，貼緊……
身體的疲憊和暖意讓她很快陷入半睡半醒的朦朧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感覺到環在腰間的手臂鬆開了。
身旁的床墊微微下陷，是他起身的動靜。
她困得睜不開眼，只隱約聽見他打了個電話。
說了什麼她都沒聽到，正想分辯時，電話又掛掉了，沒了聲音。
安靜的氛圍，讓她直接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隱約開門聲，睡的並不安穩的她，索性翻了個身。
翻身時身側的被子，被輕輕掀開一角，微涼的空氣拂過小腿。
下一秒，她渾身一僵。
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順著她的腿，往她的幽谷探尋。
霍肆野的指尖沾著某種清涼的軟膏，極輕、極緩地塗抹在幽谷上。
為了上藥均勻，他的指尖，還來回的刮擦……
白慕寧瞬間清醒了大半，臉頰燒得厲害。
身體繃緊，連呼吸都屏住了。
羞恥感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暖流交織著湧上來。
他似乎察覺到她的身體緊繃，動作頓住，低聲的詢問。
「弄疼了？」
聲音在寂靜的黑暗中，沙啞而溫柔。
白慕寧把臉埋進枕頭，搖了搖頭，沒出聲。
見她搖頭，他便繼續。
藥膏清涼的觸感有效緩解了不適，而他指尖的溫度和輕柔的力道，卻讓白慕寧的雙頰，燒成了緋色。
塗抹均勻後，他仔細替她拉好睡袍，蓋好被子。
從床頭抽了濕巾，擦乾淨手指後，霍肆野又重新躺下，再次將她攬入懷中。
這一次，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溫熱的掌心貼在她小腹上，他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抱歉，不知道你是第一次，我沒忍住弄疼了你。不過，下次，就不疼了。」
「……」
白慕寧的臉徹底埋在枕頭裡，耳根紅得能滴血。
他這句直白的話，比剛才上藥的動作更讓她羞窘。
霍肆野一隻手揉了揉她的髮絲，低笑一聲。
胸腔的震動清晰傳至她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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