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溫泉共浴
「霍太太，你還真是會在最不合時宜的時候，說讓人掃興的話。」
他的手指從她胸口移開，轉而抬起她的下巴。
這個動作他做過很多次，每一次都帶著強烈的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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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在水汽氤氳中，他的力道卻輕柔得近乎曖昧。
「結婚前，我覺得我就告訴過你，我從沒想過要一段無性的婚姻。我們之間的交易是基礎，演出是必要。但身體……」
他的拇指擦過她下唇，很慢，帶著某種暗示的力度。
「的確答應過你，給你選擇。」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吻了上來。
不同於書房裡那個帶著試探意味的輕吻，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白慕寧幾乎缺氧，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
「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你，準備好了沒？」
霍肆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底有暗火在燒。
白慕寧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神卻依舊清亮。
她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指尖輕觸他左眼下那顆痣。
她的手指順著那顆痣往下滑，划過他高挺的鼻樑，停在他唇邊。
然後，她仰頭，主動吻了上去。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
霍肆野呼吸一滯，隨即扣住她，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
溫泉水波劇烈動盪，水花濺到池邊石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這個吻變得失控。
霍肆野的手，逐漸順著她的後背，朝上遊走。
指尖所到之處，如星星之火……
白慕寧顫抖著用手指，揪住他濕透的黑髮，每一個動作，都泄露了她的緊張。
浴衣的帶子鬆了，布料滑落肩頭，露出大片肌膚。
溫泉水包裹著身體，他的手掌卻更燙，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苗。
「霍肆野……」
她在親吻間隙叫他的名字。
「嗯。」
他應著，吻從她的唇移到下巴，再到頸側……
夜色中，她的皮膚白得發光。
霍肆野的眼神暗沉如墨，氤氳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她的手心貼上他滾燙的胸膛。
他吻她耳垂。
唇，一路吻下去，埋在她頸窩裡。
白慕寧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那吻抽走了，軟軟地靠在他身上。
水面下的手，尋到了浴衣早已松垮的系帶，只輕輕一扯，浴衣的帶子便順從地散了開來。
他帶著薄繭的指腹，沿著她脊骨的凹槽，仔細而緩慢的描繪著曲線圖。
她下意識想蜷縮，他卻不容她退避。
攬著她腰的手臂緊了緊，另一隻手從水面下穿過她的膝彎，穩穩地將她托抱起來。
水花嘩啦一聲，她被他從池中抱起。
驟然離開溫水，夜風襲來，她本能地往他懷裡縮，他抱著她走上池邊的石板。
水珠從兩人身上淋漓滴落，在青石板上洇開深色的水痕。
幾步之外有一方為休憩鋪設的軟榻，上面疊放著乾燥的浴巾。
他將她放在浴巾上，細細的用浴巾替她擦乾了身體上多餘的水分。
同時，整個人的目光，也都駐足在了她的身上。
專注而又認真，像一個虔誠的信徒。
白慕寧被看得無所適從，抬手想遮住他的眼睛。
卻被他輕輕捉住手腕，按在頭頂的軟榻上。
他的吻再次密密麻麻的落下。
在這種事情上，白慕寧本身就沒任何經驗。
霍肆野卻明顯像一個高端的獵人一般，不急不躁，徐徐圖之。
和依舊鎮定自若，掌控全局的他一對比，相反，白慕寧就顯得狼狽多了。
她完全不清楚，自己為何變得無法自控，她只能隨著他的撩撥而逐漸緋紅…
他的耐心好的讓人驚嘆。
自控能力，也非比尋常。
白慕寧感覺自己都快被折磨死，很想繳械投降。
最終他提刀攻城，兵臨城下。
她節節敗退，城池失守，潰不成軍。
她很清楚發生了什麼!
可……很讓她羞恥的是，她居然一丁點都不反感。
甚至仿佛還想要索取一些什麼。
霍肆野察深深吸了一口氣，額上有汗珠滾落，滴在她鎖骨上。
他抱緊她，將她拉向自己。
****（這裡任何一個動詞，都會被擊斃，懂得都懂！）
上過生理課，知道第一次會很痛，但是……不知道會這麼痛！
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上來，模糊了竹林上方的星空。
霍肆野停住了，一動不動。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咸澀的味道在唇齒間化開。
「白慕寧……」
他喚她的名字，聲音壓抑著風暴。
向來冷靜自持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隱忍的痛楚和瀕臨失控。
白慕寧抬起發軟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用一個生澀卻主動的輕吻，回應了他。
霍肆野最後的僅剩……在這一瞬，轟然塌陷！
她的吻，如星星之火。
讓他燎原到軟榻都發出了抗議的聲響。
她看見他頸側滑落的汗滴，感受到他落在自己唇上、頸間滾燙的親吻……
恍然間，她覺得男女之事……
似乎，也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至少，霍肆野讓她覺得，還行，她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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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內容修改到快十次，真的修改到快沒脾氣了，大年三十兒了，能不能不要這麼折磨人！！讓大小朋友們，吃點肉，喝點湯的怎麼了！！該讓過，就讓過了吧~~誰再舉報，誰永遠窮鬼~~真的是，太沒天理了！）
她大口喘息時，霍肆野緊緊抱住她，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世界寂靜了一瞬，只有兩顆心臟，以同樣失控的頻率，共振著彼此的胸膛。
細密的吻落在她汗濕的額頭、眉心，不帶情谷欠，只有事後的溫存與憐惜。
白慕寧累得連指尖都無力動彈，閉著眼。
任由他用乾燥的浴巾裹住她，將她重新抱回溫泉池邊，用溫熱的水流緩緩衝洗彼此。
水面恢復平靜，倒映著搖晃的燈影和交頸的兩人。
霍肆野從身後擁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手臂環在她腰間。
白慕寧渾身骨頭像被拆過一遍，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連呼吸都帶著倦意。
先前那些激烈的糾纏，失控的喘息，如同潮水般退去後，留下一種奇異的平靜，和一絲揮之不去的羞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