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回歸

  劉海波被押上警車的那一刻,車門被緊緊關閉。

  警車緩緩駛離現場,帶走了緊張的氣氛,也帶走了圍觀群眾的目光。

  警燈在夜色中閃爍,發出耀眼的紅藍光芒。

  那些看熱鬧的鄰居圍在劉海波家門前竊竊私語,議論著剛剛發生的一切,臉上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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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車逐漸遠去,警笛聲漸漸消散。

  在親眼看見兒子被一群公安抓走之後,鄭玉梅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感到極度的焦慮和恐慌。

  有人好奇地問:「劉大娘,您兒子這是發生了什麼事?難道他是個逃犯,所以才被公安人員帶走的嗎?」

  「你瞎說,我兒子才不是逃犯呢!」鄭玉梅情緒激動地替劉海波辯解了一句,迅速地將那些人關在了門外。

  接著,她拉住女兒的手走進堂屋,一臉焦急地問:「海霞,你哥前去學校接你的時候,發生什麼事情了?」

  劉海霞有些沮喪地說:「我放學從學校走出來的時候,被幾名小混混調戲,我哥突然出現,將他們打成了重傷……」

  鄭玉梅驚聲說道:「看樣子,你哥很可能是因為這件事被抓走的,走,我們現在就去公安局,向公安人員澄清事實,看能不能求他們把你哥放出來!」

  劉海霞搖頭說:「媽,我們就這樣去沒用的,既然他們把我哥抓走了,說明有人給那些人撐腰,如果沒有人幫我們,我們就是磨破嘴皮,他們也不可能放人的,說不準,還會以同夥的名義,把我也一起抓進去……」

  鄭玉梅有些痛心地說,「你爸已經離世了,還有誰敢幫我們呢?如果你哥被送去坐牢,這還讓我怎麼活啊?」

  突然間,劉海霞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便向母親詢問道:

  「媽,我哥的行李放在哪兒了?」

  鄭玉梅有些不解地問:「你問這個幹什麼?」

  劉海霞如實回答說:「我想看看,我哥在海城有沒有認識的朋友,是否記載有他們的聯繫方式?」

  鄭玉梅搖頭說:「你哥已經離開了五年多的時間,一直在鄉下當知青,他在海城哪裡還有朋友啊?」

  劉海霞提醒道:「這可不一定,萬一有跟他一起回海城的知青呢?」

  鄭玉梅認同女兒的話,便告訴她:「你哥的挎包在他房間,去找找看。」

  劉海霞進入劉海波房間,發現了他放在桌上哪個挎包里的紙條。

  於是,她向母親告辭一聲,迅速離開家門,前往大街上的一個電話亭里,撥打紙條上的號碼。


  ……

  吳潔在火車上偶遇劉海波後,對他產生了好感,可劉海波似乎對她並不上心,反應十分冷淡,這令她感到有些失望。

  在火車站門口將一張寫有她家電話號碼的紙條交給劉海波之後,就乘一輛人力三輪車,回到了她家所在的軍區大院。

  大院內,建築排列整齊,綠樹成蔭,環境寧靜莊重。

  每家門前掛有紅色五角星和國旗,體現軍人家庭的榮譽與自豪。

  吳潔的父親吳建國是受尊敬的軍區首長,母親王文麗是隨軍家屬,他們一家住在軍區大院中心的寬敞四合院內。

  其建築風格古樸典雅,充滿歷史痕跡。

  理論上,吳潔本應在優越條件下成長,而非被安排下鄉當知青,吳潔的父親決定讓她去農村磨練,旨在培養她成為革命的接班人。

  的確,吳潔在農村兩年鍛鍊後,顯露出歲月痕跡和堅韌精神。

  她的皮膚經過風吹日曬,顯得更加黝黑而健康,她的衣著簡單樸素,卻透露出一種不加修飾的自然美。

  她的歸來,不僅帶回了農村的泥土芬芳,更帶回了一段珍貴的記憶,以及她在農村裡的成長故事。

  吳潔推開她家院子的房門時,母親正拿著一個水壺在院子裡澆花。

  一見到女兒,王文麗立刻放下水壺迎了上去。

  她緊握吳潔的手,仔細打量起來,嘖嘖稱讚道:「我女兒長大了,長高了,也更漂亮了,看來,農村還是挺養人的嘛!」

  吳潔撅起小嘴說:「媽,你就別再取笑我了,我才不想一輩子呆在那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呢!」

  王文麗意識到說錯話,尷尬地笑了笑,說:「不想就不想,你這不是回家了嗎?」

  吳潔避免談論自己在農村的艱辛,轉而問母親:

  「媽,我爸在哪?」

  王文麗回答:「你爸去軍區開會了,他非常想你,今早離開時,他還提到你呢!」

  「哼,我才不信呢,」吳潔撇嘴說,「如果我爸那麼想我的話,就不會把我下放去山溝里當知青呢!」

  話音剛落,院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位身穿軍裝,英姿颯爽的中年男人,邁著穩重的步伐從外面走進來。

  他的軍帽端正地戴在頭上,領口上的紅色領章格外醒目,顯得威武而莊重。

  他的目光堅定,透露出一種不屈不撓的精神。

  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自信和從容,仿佛整個世界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的耳朵怎麼這麼燒,是不是有人在說我?」吳建國走進院壩後,一臉嚴肅地問吳潔,「是你嗎?」

  吳潔毫不否認地說:「就是我,怎麼啦?」

  吳建國質問道:「你為什麼要罵我?」

  吳潔理直氣壯地說:「因為,你把我下放到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一去就是兩年,你看,我都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我看很好呀,」吳建國仔細打量了女兒一眼,說道,「你現在是既年輕,又漂亮,還很健康,看來,我送你去農村鍛鍊是正確的!」

  「切,還鍛鍊呢,」吳潔一臉悲催地說:「你沒有看見我皮膚被曬得這麼黑,你知道我在村里干農活的時候,吃了多少苦嗎?」

  「哈哈,」吳建國大笑起來,說,「年輕人,吃點苦,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當年當紅軍,長征的時候,那才叫吃苦呢。」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吳潔不依不饒地說,「不行,我得讓你賠償我這兩年的青春損失費!」

  吳建國建議道:「今天晚上,讓你媽給你做幾個好吃的菜,就算是我們對你的補償,你看行不?」

  吳潔有些俏皮地說:「那可不行!」

  吳建國問:「那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償?」

  「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吳潔朝父親擠了擠眼睛,提起行李箱,快步走進自己的房間。

  經過一整天一整夜的火車旅程,她感到極度疲憊。一放下行李,她就躺到了床上,眼睛再也無法睜開。

  睡了多久,她並不清楚。

  在朦朧中。

  她聽到了母親的呼喚:「小潔,有人打電話找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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