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今夜得和公主雙排!
「劉大夫,卡痰了?」
凌逸塵端著紫砂杯,靠在八仙桌旁,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末。
劉青山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碎木屑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公……公主……這怎麼可能……」
皇帝和陳皇后根本沒理他,一陣風似的衝進屋內,直撲床前。
「明珠!」陳皇后一把抱住女兒,眼淚如決堤的河水般湧出。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皇帝高大的身軀劇烈顫抖,手抖得連劍都拿不穩了。
他死死盯著面色紅潤的女兒,聲音嘶啞得可怕:「唐三長!給朕看清楚!明珠到底如何了!」
唐三長咧開缺牙的嘴嘿嘿直笑,枯乾的手指往公主脈門上一搭。
「陛下!娘娘!」唐三長激動得鬍子直翹,一拍大腿,「神了!簡直是神乎其技!絕脈枯血散的毒根,已經被拔得乾乾淨淨!連一絲餘毒都沒留下!」
皇帝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狂喜。
「不僅如此啊!」唐三長唾沫橫飛,「公主現在的經脈寬闊堅韌,氣血充盈!別說是病秧子,就算現在讓她下床去演武場打套長拳,都能打趴兩個大內侍衛!健康得遠超常人啊!」
圍在門口的太醫們倒吸一口涼氣。
「這簡直是醫學奇蹟!」
「半盞茶的功夫……起死回生?!」
「不可能!那可是西域絕毒啊!」
凌逸塵撇撇嘴:「基本操作,都坐下,別影響我收費。」
他放下茶杯,溜溜達達走到劉青山面前。腳尖猛地一挑,將剛才踹翻的藥箱蓋子踢飛。
「嘩啦!」
那一堆散落在地、泛著寒光的幾百根長短銅針,全部被踢到了劉青山腳邊。
「劉大夫。」凌逸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咱們白紙黑字的對賭協議,陛下可是公證人,來,別客氣,趁熱吃。需不需要我給你倒點醋溜溜縫兒?」
劉青山看著地上的銅針,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生吞幾百根銅針,這特麼是要把腸子紮成刺蝟啊!
「凌千戶……凌大人!」劉青山徹底崩潰了,瘋狂磕頭,額頭砸在青石磚上「砰砰」作響,鮮血橫流,「老朽有眼不識泰山!是我醫術淺薄,學藝不精!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見凌逸塵無動於衷,劉青山猛地轉向皇帝。
「陛下!微臣在太醫院四十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劉青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微臣剛才是真怕公主有閃失,關心則亂啊陛下!求陛下開恩,饒老臣一條狗命吧!」
皇帝眉頭微皺。
劉青山畢竟是太醫院正,掌管皇家命脈。
雖然剛才差點壞了大事,但畢竟是醫術不精所致。
若是直接斬了,朝堂上那些御史恐怕又要喋喋不休。
正當皇帝準備開口,隨便降個職打發了事的時候。
凌逸塵卻不打算讓這老登活著走出乾清宮。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特麼是來做臥底的,還想要工資?」
凌逸塵冷笑一聲,反手從懷裡摸出一塊帶著暗紋的紫黑色布片,直接遞到皇帝面前。
「陛下,您瞅瞅這個。」
皇帝接過布片,低頭一看。
布片的邊緣,赫然用金線暗繡著一枚極其隱蔽的「雙葉紫藤草」紋樣。
「這暗記……」皇帝瞳孔驟縮,眼底的殺意瞬間猶如實質般爆開。
身為帝王,他怎麼可能不認識左相府幕僚的獨門暗記!
「剛才這老東西在外面瘋狂帶節奏,非要用雪參把公主往死里奶。」凌逸塵在一旁慢條斯理地補刀,「我一尋思,他醫術再菜也不至於菜到這種離譜的程度,順手扯了他袖口一塊布,好傢夥,原來是帶著任務來上班的。」
凌逸塵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劉青山,殺人誅心。
「左相這算盤打得響啊,讓你趁機弄死公主,然後把屎盆子扣在我這個鎮北侯世子頭上,既能斷了陛下的心頭肉,又能讓皇室和鎮北侯府徹底死磕,他好在中間吃滿紅利,劉大夫,你是懂借刀殺人的。」
全場死寂。
劉青山的臉已經變成了死灰色,連求饒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他知道,自己完了。
左相也救不了他。
皇帝緩緩抬起頭,那張素來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此刻猙獰得猶如一頭暴怒的雄獅。
「好……好一個太醫院正,好一個關心則亂!」
皇帝一把將那塊布片狠狠砸在劉青山臉上,厲聲暴喝:「來人!」
「在!」門外的大內侍衛齊刷刷單膝跪地。
「將劉青山這狗賊,立刻拖到菜市口,斬首示眾!傳朕旨意,抄沒劉氏一族滿門家產,男丁充軍,女眷教坊司!」皇帝猛地指向門外那群瑟瑟發抖的太醫,殺氣沖天,「太醫院上下,但凡有牽連者,殺無赦!」
「遵旨!」
兩個如狼似虎的大內高手衝進來,拖死狗一樣架起劉青山往外走。
「陛下饒命啊!左相救我——!」
劉青山絕望的慘叫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宮牆之外。
寢殿內再次安靜下來。
凌逸塵掏了掏耳朵:「世界終於清靜了,這年頭,庸醫害人,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皇帝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中的狂怒。
他轉頭看向凌逸塵,眼神極其複雜。
這小子,不僅救了明珠,還順手幫他拔掉了太醫院的一個大釘子,拿到了左相安插內鬼的鐵證。
手段狠辣,心思縝密,哪裡還有半點紈絝廢柴的影子?
「凌逸塵,你這次,立了不世之功。」皇帝聲音低沉,「朕言出必行。百萬兩白銀,明日便送入百戶所。」
「陛下敞亮,做生意就得講誠信。」凌逸塵咧嘴一笑。
陳皇后擦乾眼淚,小心翼翼地給明珠掖好被角。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床頭的一處暗格前。
「咔噠」一聲,暗格彈開。
陳皇后捧出一個雕工精美的紫檀木盒,緩緩走到凌逸塵面前。
「凌千戶,這便是你要的尾款。」
盒子打開。
一股極其濃郁的異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寢殿,連周圍冰冷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燥熱起來。
盒子裡墊著明黃色的絲綢,中央靜靜地躺著一截手指大小、通體金黃、宛如琥珀般的晶體。
隱隱有一絲微型的龍形虛影,在晶體內緩緩遊走。
離陽皇室至寶——真龍髓!
凌逸塵體內沉寂的祖龍血脈,在感受到這股氣息的瞬間,發出了極其渴望的轟鳴,猶如飢餓的野獸聞到了絕世美味。
【叮!檢測到高純度真龍本源!】
【若能煉化,可大幅解鎖血脈進度!】
「東西是好東西,就是拿了這玩意兒,仇恨值要拉滿了。」凌逸塵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他當然知道,拿了真龍髓,就算是徹底上了陳皇后的賊船,成了保皇黨手裡的刀,左相和三皇子絕不會放過他。
但這世界上,哪有白吃的午餐?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那微臣就卻之不恭了,謝謝老闆惠顧,歡迎下次光臨。」
凌逸塵毫不客氣,一把抓起真龍髓,直接揣進懷裡。
動作行雲流水,生怕皇后反悔。
陳皇后看著他那副財迷的樣子,非但沒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不怕你貪財,就怕你無欲無求,只要收了這大禮,鎮北侯府就算被徹底拉下水了。
就在這時。
「噗通!」
一聲沉悶的下跪聲嚇了眾人一跳。
凌逸塵一低頭,就看見唐三長這個糟老頭子,雙膝跪地,結結實實地給自己磕了個頭。
「哎哎哎!你碰瓷啊!」凌逸塵趕緊往旁邊跳開,「你要訛人出門左轉找左相去!」
「凌師!」唐三長抬起頭,滿臉狂熱,一改往日的狂放不羈,「老夫行醫大半輩子,自詡醫毒雙絕,天下第一,今日方知什麼是井底之蛙!您那一手逼毒之術,簡直是神乎其技!」
唐三長雙手抱拳,高高舉過頭頂。
「老夫願行半師之禮!從今往後,老夫這把老骨頭,連同我那幾手微末的毒術,全憑凌師差遣!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皇帝和陳皇后都看傻了。
這可是唐蜘蛛啊!平時連皇帝的帳都不買,脾氣臭得就是茅坑裡的石頭,現在居然主動給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下跪效忠?
「行了行了,趕緊起來。」凌逸塵被他搞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收你當徒弟就算了,帶你出去我都嫌掉身價,不過嘛,以後夜巡司缺個首席法醫,你倒是可以來兼個職,不包吃不包住沒底薪,干不干?」
「干!太幹了!」唐三長一聽有戲,樂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麻溜地從地上爬起來,自覺地站到了凌逸塵身後,儼然一副狗腿子的做派。
人才收錄完成。
凌逸塵心裡暗爽。
有這老毒物在百戶所坐鎮,以後誰敢去他地盤上下毒,那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事情辦完了,尾款也收了。」凌逸塵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轉身就要往外走,「那我就不打擾各位闔家團圓了,下班回家泡腳了。」
「等……等等。」
一隻柔軟冰涼的小手,突然從床帳里伸出來,死死拽住了凌逸塵的衣角。
凌逸塵回頭一看。
明珠公主探出半個身子,蒼白的小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不舍,還隱隱透著祈求。
「大哥哥……你這就走了嗎?」明珠聲音細若蚊蠅,「我……我突然覺得身上好冷……骨頭裡是有冰塊在扎……」
說著,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陳皇后臉色大變:「怎麼回事?唐太醫,你不是說毒已經解了嗎?」
唐三長也愣住了,趕緊上前再次號脈。
「奇怪……」唐三長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毒確實全清了,但公主體內,突然多出了一股極其霸道的寒氣!這寒氣是從經脈深處滲出來的,老夫……老夫看不懂啊!」
「讓開讓開,非得逼我加個鐘是吧。」
凌逸塵翻了個白眼,把唐三長撥到一邊。
【細緻入微,啟動!】
淡藍色的光幕瞬間彈出。
【目標:明珠公主】
【狀態:玄陰靈體(初醒期)】
【病理反饋:由於絕脈枯血散被強行清除,常年被壓制的玄陰靈氣徹底失去制衡。目標當前處於極度饑渴狀態,陰陽嚴重失衡。】
【警告:若今夜無至陽真氣安撫疏導,目標將遭到寒氣反噬,經脈寸斷而亡。】
「好傢夥,這破系統,玩我呢?」凌逸塵在心裡罵了一句。
這哪是加個鐘,這是要通宵熬夜雙排啊!
他轉過頭,看著滿臉緊張的皇帝和皇后,清了清嗓子。
「陛下,娘娘。」凌逸塵換上一副極其嚴肅、悲天憫人的表情,「公主的毒是解了,但這十年下來,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現在屬於典型的『虛不受補,寒氣倒灌』。」
「那該如何是好?!」陳皇后急得直掉眼淚。
「俗話說得好,病去如抽絲,這售後服務還得跟上。」凌逸塵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今晚是個大坎兒,我必須用我獨門的純陽真氣,寸步不離地給她推拿疏導,只要熬過今晚,公主以後保准能徒手劈磚。」
「推拿疏導?寸步不離?」
皇帝的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要推拿?
這成何體統!明珠可是未出閣的公主!
「這絕對不行!」皇帝斷然拒絕,「換個別的法子!或者讓唐三長來!」
「他?他那身老臘肉的真氣,輸進去公主立馬就能變成冰雕。」凌逸塵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陛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您要是覺得皇室顏面比公主的命重要,那我現在就走,明早你們直接準備吃席。」
說罷,凌逸塵轉身就走。
「凌千戶留步!」
陳皇后一把拉住他。
作為母親,她才不管什麼顏面,女兒的命大於天。
「陛下!都什麼時候了,您還顧忌那些繁文縟節!」陳皇后眼眶通紅地瞪了皇帝一眼,轉頭看向凌逸塵,語氣堅決,「凌千戶,今晚就有勞你了!需要本宮準備什麼,你儘管開口!」
皇帝握緊了拳頭,但看著床上冷得直發抖的女兒,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
「准。」
但他隨即死死盯著凌逸塵,眼神里全是殺氣:「你若是敢有半分逾矩……朕活剝了你!」
「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凌逸塵聳聳肩,「我這人非常有職業操守,不加錢絕對不干多餘的事。」
……
很快。
宮中的一處偏殿被收拾了出來。
所有宮女太監被清場,門外三層大內侍衛把守,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殿內。
燭火搖曳。
明珠公主穿著單薄的褻衣,坐在寬大的軟榻上。
雖然蓋著厚厚的錦被,但她體表依然不斷向外散發著冰藍色的寒氣,連長長的睫毛上都結出了一層冰霜。
她抬起頭,看著坐在榻邊、正慢條斯理捲袖子的凌逸塵,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大哥哥……」明珠咬著嘴唇,聲音發顫,「你……你要怎麼推拿?」
凌逸塵搓了搓手,體內的祖龍真氣開始沸騰,灼熱的氣息在掌心凝聚。
「脫衣服。」凌逸塵語氣極其自然。
「啊?」明珠瞬間瞪大了眼睛,緊緊抱住被子。
「啊什麼啊?隔著被子我給你拔火罐嗎?」凌逸塵壞笑著湊近,「放心,這屬於純潔的醫療互助。,要這真氣得直接貼著經脈輸進去,屬於皮膚物理接觸,你要是實在害羞,那我先脫?」
「不……不用了!」明珠羞憤欲死。
但體內的寒氣已經凍得她連牙齒都在打顫。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剛剛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於是她閉上眼睛,顫抖著手,緩緩解開了褻衣的系帶。
衣衫滑落。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那些隱秘的冰藍色玄陰紋路,在微弱的燭火下閃爍著妖異的美感。
凌逸塵深吸了一口氣。
玄陰靈體,這可是個超級大充電寶。
今晚這雙修要是搞明白了,先天境五層算什麼?直接干到歸玄境都不是夢!
「得罪了,公主殿下。」
「嚶——」
冰火兩重天的真氣瞬間在兩人體內撞擊交融。
明珠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輕哼,整個人軟倒在凌逸塵懷裡。
偏殿的門外。
皇帝站在冷風中,聽著裡面傳來的隱約動靜,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這個小王八蛋……最好給朕安分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