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吹牛逼不打草稿?(5K二合一求追讀!)
高雲染看著手裡的羊皮卷仔細帶路。
四周竹林密布,濃霧越來越重,靜得連半聲鳥叫都沒有。
趙黑柱撓了撓光溜溜的腦袋。
「大人,俺咋覺得脖子後面嗖嗖冒涼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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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文化真可怕。」凌逸塵頭也不回。
周虎握緊了腰間的刀柄,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大人,不可大意,這裡的陣法有些邪門,咱們的弟兄已經有兩個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凌逸塵打了個響指。
「高大小姐,你這導航靠譜點,別把咱們帶進死胡同。」
高雲染立即緊張地表態。
「公子放心,這陣法只能亂人心智,這條密道絕對安全,不會有殺陣的!」
話音剛落。
嗖!嗖!嗖!
數十道破空聲從上方竹林里襲來。
「敵襲!結陣!」周虎大吼。
不用他喊,凌風和凌雲已經拔刀出鞘。
叮叮噹噹一通亂響。
一堆泛著藍光、淬了劇毒的飛鏢掉落在地。
凌逸塵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暗器。
「高大小姐,說好的絕對安全呢?」
高雲染臉都白了,連連後退。
「公子!這絕對不是原來的機關!是有人改了陣法埋伏我們!」
幾十個穿著緊身黑衣的人影從天而降。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直接把夜巡司的人死死圍在中間。
領頭的是個戴著青銅面具的壯漢。
這人身上的氣機比之前的血屠強出不止一籌。
真氣外放。
先天境一層!
周圍的黑衣人走位極快,首尾相連,擺出了一個極其熟練的合擊陣型。
「交出包袱。」青銅面具男聲音沙啞,帶著生硬的口音。
「除了東西,一個不留。」
凌逸塵掏了掏耳朵。
「哥們,你這開場白太老套了,現在的反派出門都不看劇本的嗎?」
青銅面具男根本不廢話。
他抬起手,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黑衣人們直接抽出弧形彎刀,一言不發地撲了上來。
「老規矩!」凌逸塵往後退了一步,「趙黑柱,帶兄弟們上!」
「得嘞!」趙黑柱大吼一聲,掄起兩把巨大的板斧迎了上去。
「夜巡司辦案!敢抗法,通通砍死!」
周虎帶隊結成圓陣,跟黑衣人絞殺在一起。
一交手,周虎就發現了不對勁。
「大人!這些人的刀法路數不對!專走下盤和腋下,極其狠辣,而且悍不畏死!」周虎一邊格擋一邊大聲匯報。
凌逸塵雙手抱在胸前看戲。
「廢話,人家是職業代練,能跟普通野怪一個級別嗎?」
青銅面具男盯上了凌逸塵。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衝來。
手中的弧形彎刀帶著刺耳的風嘯聲,直劈凌逸塵面門。
這一刀力量極大。
先天境的真氣完全爆發。
凌風剛要出手阻攔,凌逸塵一把將他推開。
「你怎麼還搶怪呢?!」
凌逸塵不退反進。
他沒有拔刀,直接抬起右手。
祖龍真氣瞬間包裹住整隻手掌。
當!
空手接白刃!
青銅面具男的彎刀砍在凌逸塵手心裡,發出一聲金鐵交擊的脆響。
火星四濺。
面具男瞪大了眼睛。
他只覺自己的刀是砍在了一座鐵山上。
巨大的反力震得他虎口發麻,差點握不住刀柄。
「就這?」凌逸塵歪著頭打量著對方。
「給你機會你特麼不中用啊?」
面具男大驚,當即想要抽刀後退。
凌逸塵五指一收,直接死死扣住刀背。
「來都來了,急著走幹嘛?」
凌逸塵左手握拳,直搗黃龍。
面具男反應極快,立即左手凝聚真氣,一掌拍向凌逸塵的拳頭。
砰!
拳掌相交。
面具男直接被打得雙腳離地,往後倒飛出去十幾米。
他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勉強落地。
站穩後,他「哇」地吐出一口鮮血,青銅面具直接被真氣震裂了半邊,掉在地上。
露出了高挺的鼻樑和有些微藍的眼睛。
凌逸塵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對方的長相。
「喲,原來還是個外國友人?」
凌逸塵樂了。
「藍眼睛,高鼻樑,連刀法都帶著一股子孜然味。」
「西域來的勞務派遣工吧?」
周虎聽到這話,一刀砍翻一個刺客。
「大人!西域異族!這是王庭死士!」
面具男見身份暴露,厲聲高喊。
嘴裡說的全是極其拗口的西域土語。
周圍的黑衣人聽到命令,完全放棄了防守。
全是不顧死活的以命搏命打法,寧願自己挨一刀,也要在校尉身上咬下一塊肉。
「還搞自殺式襲擊?」凌逸塵撇撇嘴。
「兄弟們,他們急眼了,送他們回家!」
夜巡司的校尉們士氣大振。
有凌逸塵這個戰力天花板在前面頂著,大家下手更狠了。
面具男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子。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黑色的藥丸,直接塞進嘴裡。
原本先天境一層的氣勢瞬間暴漲。
肌肉高高隆起,把上衣直接撐破。
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詭異的血紅色紋路。
「嘖嘖嘖,打不過就吃藥,你這是違規操作懂不懂?」
凌逸塵搖了搖頭。
「去死!」面具男徹底發狂。
他扔掉手裡的彎刀,雙手指甲暴長,如同野獸般撲向凌逸塵。
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
凌逸塵這次連躲都懶得躲了,右腳猛地一跺地。
丹田內的祖龍血脈全面催動。
一條若隱若現的金龍虛影在他周身盤旋而起。
龍威降臨。
面具男衝到一半,就被一座大山直接壓住。
動作瞬間僵硬。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這是血脈和修為上的雙重絕對碾壓。
凌逸塵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下輩子記住了,外掛再好,不如開掛的氪金大佬。」
凌逸塵伸出右手,直接掐住面具男的脖子。
將他整個人單手提在了半空中。
「說吧,左相那老登花了多少錢?你們大老遠跑過來當炮灰!」
面具男雙腳懸空,拼命掙扎。
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自知絕無生還可能。
嘴裡突然冒出黑血。
他直接咬碎了藏在牙縫裡的毒囊。
幾秒鐘後,腦袋一歪,徹底斷氣。
凌逸塵隨手把屍體扔到一邊。
「真沒勁,說死就死,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
此時,周圍的戰鬥也接近尾聲。
三十名夜巡司精銳配合凌風凌雲,將西域死士全部擊殺。
沒有留一個活口。
趙黑柱喘著粗氣走過來。
「大人,全宰了!這幫孫子骨頭真硬,就是不說人話。」
周虎拿著一塊從屍體上搜出來的黑鐵腰牌遞給凌逸塵。
「大人,這是西域王庭直屬死士營的腰牌。屬下以前在邊境待過,認得這東西。」
凌逸塵接過腰牌,在手裡拋了兩下。
「看來這盤棋下得不小啊。」
凌逸塵看向京城的方向。
「左相不僅倒賣軍械,連異族死士都成建制地弄到皇城邊上來了。」
「這老登是打算直接篡位啊?」
寧胭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
「大人,通敵叛國是誅九族的大罪,左相既然敢這麼做,必然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們是不是該先撤出去,將此事稟報給右相和侯爺?」
「撤?撤個屁!」
凌逸塵指著前方的濃霧。
「來都來了,不去看看BOSS,這副本不是白下嗎?」
「再說,證據現在在咱們手裡,著急的是他,不是我。」
高雲染滿臉欽佩地看著凌逸塵。
她以前一直覺得這位世子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剛才那種恐怖的壓迫感,就算是她全盛時期的父親,也根本比不上分毫。
「公子,前面大概還有三里路,穿過這片陣法,就是遺蹟的入口了。」
高雲染趕緊指路。
「行了,大家原地休整三分鐘,回滿狀態。」
凌逸塵大手一揮。
「然後跟著我繼續推進,今天我要把這地圖全開!」
幾里外的高處坡道上。
冷芊雪派來的十名親衛趴在隱蔽的草叢裡。
領頭的漢子手裡拿著單筒千里眼。
看完整場戰鬥後,他放下千里眼,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旁邊的人小聲問。
「頭兒,咱們要出手嗎?那可是西域的精銳死士啊!」
「出個屁的手!」
領頭的漢子聲音都在發抖。
「你們瞎啊?凌世子一招就把那個吃藥爆發的先天境頭目秒了!」
「咱們十個上去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那人愣住了。
「將軍不是說,凌世子剛突破先天境,根基不穩,讓咱們來保他嗎?」
領頭的漢子擦了一把冷汗。
「將軍被騙了,咱們全軍都被騙了!」
「這哪是根基不穩,這簡直是人形凶獸!」
「馬上派人回去給將軍送信,就說……就說世子爺在這邊大殺四方,咱們只能在後面撿破爛!」
……
竹海深處。
凌逸塵一行人經過剛才的震懾,隊伍的士氣達到了頂點。
夜巡司的校尉們現在看凌逸塵的眼神,比看財神爺還要狂熱。
只要跟著這位爺,不僅能吃香喝辣,還能升官發財。
這種通敵的大案要是徹底坐實了,在場的人全都能連升三級。
隨著深入,四周的靈氣愈發狂暴。
連普通的呼吸都覺得肺里隱隱作痛。
「大家都運功護體,這地方靈氣太雜,容易走火入魔。」
凌風在旁邊提醒眾人。
凌逸塵卻覺得全身舒坦。
祖龍血脈如同長鯨吸水一般,瘋狂吞噬著周圍的雜亂靈氣。
根本不需要提純,直接轉化為最純粹的本源龍氣。
「這地方不錯啊!」
凌逸塵才伸了個懶腰,走在前面的趙黑柱突然停下。
「大人,沒路了!」
前面是一面石壁,石壁上長滿了青苔,沒有任何明顯的縫隙或機關。
高雲染跑上前,對照著羊皮卷。
「公子,就是這裡!圖上標記的終點就是這面牆!」
凌逸塵走過去,直接催動本源神通。
視線鎖定在石壁上,金色的細小文字瞬間在石壁中央浮現。
【上古乾坤鎖陣:需要陰陽兩種極致真氣同時注入,方可開啟遺蹟大門,強行破陣將引發自毀。】
凌逸塵挑了挑眉毛。
「這破門還要雙重驗證?」
寧胭上前看了看。
「大人,這種陣法妾身在古籍上見過,若沒有對應的鑰匙,即便是天人境大能也難以強行打開。」
「鑰匙?我這人出門從不帶鑰匙,就喜歡溜門撬鎖。」
凌逸塵轉過頭,看著寧胭。
「寧局長,你這修為也到歸玄境高階了吧?練的是什麼屬性的功法?」
寧胭立刻回答。
「回大人,妾身練的是水系陰柔功法,屬極陰。」
「太好了,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凌逸塵拍了拍手。
「我這祖龍真氣,剛猛霸道,屬極陽。」
「咱們倆湊一對,不正好是陰陽結合嗎?」
寧胭愣住了。
她當然知道陰陽結合是什麼意思,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大人……這裡這麼多人……」
寧胭聲音越來越小。
凌逸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想哪去了?我讓你把真氣輸給我,咱們合力開門!誰要跟你在這裡那個了?」
「你這思想很不健康啊!」
周圍的夜巡司校尉們拼命憋著笑。
寧胭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是……是妾身誤會了。」
她趕緊走上前,站在凌逸塵身邊。
「把手伸出來。」凌逸塵吩咐。
寧胭伸出白皙的手掌,貼在凌逸塵的左手上。
「把你的真氣毫無保留地渡給我。」
寧胭點了點頭。
歸玄境高階的陰柔真氣源源不斷地湧入凌逸塵體內。
凌逸塵右手按在石壁中央。
體內的祖龍真氣與寧胭的陰柔真氣在丹田內瘋狂交融。
形成了一個微型的太極氣旋。
「給我開!」
凌逸塵大喝一聲。
掌心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轟隆!
石壁開始劇烈震動,原本嚴絲合縫的岩石表面,裂開了一道兩米多寬的縫隙。
遠古洪荒的氣息從裡面撲面而來。
石壁向兩側緩緩滑開,一條深邃的地宮通道出現在眾人眼前。
「芝麻開門,搞定。」
凌逸塵收回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趙黑柱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大人,這裡面黑乎乎的,怕是有機關啊。」
「怕個錘子,跟著我。」
凌逸塵率先跨進大門。
「周虎,帶人在外面守著,任何人敢靠近,格殺勿論。」
「卑職遵命!」周虎大聲領命。
「老風,老雲,黑柱,寧局長,還有你這個導航員,跟我進去。」
凌逸塵點了幾個人。
通道很寬,足夠容納四五個人並排行走。
剛走進去十幾米,石壁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機括轉動的聲音。
「注意走位!別踩雷!」
凌逸塵提醒了一句。
話音未落,兩側牆壁上的石雕突然活了過來。
是十幾具身高兩米的金屬傀儡。
手裡拿著長戟,動作僵硬但速度極快地刺了過來。
「我靠!」
凌逸塵一腳踹飛刺向自己的一柄長戟。
那傀儡被這巨力踹得往後一仰。
但很快又站直了身子,繼續發起攻擊。
「世子,這些傀儡沒有痛覺,刀槍不入,全是由千錘百鍊的玄鐵打造!」
凌風一刀砍在傀儡的脖子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凌雲也被兩具傀儡逼得連連後退。
高雲染嚇得躲在寧胭身後。
「這遺蹟的防禦太強了,我們根本打不爛它們!」
「打不爛?」
凌逸塵眼中的金字再次浮現。
【玄鐵戰傀:靠後腦處的靈石作為動力源,擊碎靈石即可停止運轉。】
「老風老雲!繞後,敲它們後腦勺的紅點!」
凌逸塵大聲指揮。
說罷,凌風凌雲身形一閃,直接躍到傀儡身後。
手起刀落,精準命中後腦勺。
咔嚓!
靈石碎裂。
兩具傀儡瞬間倒地。
「大人,俺也來!」
趙黑柱掄著板斧,照葫蘆畫瓢。
很快,十幾具傀儡全變成了一堆廢鐵。
凌逸塵蹲在地上,從一具傀儡身上摳出一塊閃閃發光的半個拳頭大的石頭。
「好東西啊,這玩意兒拿回去能賣不少錢吧?」
寧胭走近看了一眼。
「大人,這是極品靈石,現在的市價,一顆至少一千兩白銀,而且有價無市。」
「臥槽!發財了!」
「兄弟們!趕緊打掃戰場!地上的零件全給我拆了帶走!」
「一塊靈石都不能放過!」
趙黑柱樂得合不攏嘴,直接脫下外衣開始兜靈石。
高雲染愣愣地看著這一幕。
堂堂夜巡司百戶,鎮北侯世子。
進個遺蹟怎麼跟土匪進村一樣?
凌逸塵把靈石塞進兜里,繼續往前走。
穿過長長的通道,前方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圓形地下廣場出現在眼前。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個高高的祭壇。
祭壇上,懸浮著一本散發著金光的古籍。
旁邊還放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玉制小瓶。
「那是……」
寧胭驚呼出聲。
「上古大能的武道傳承!」
就在這時,廣場對面的另一扇石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強行轟碎。
一群人灰頭土臉地沖了進來。
領頭的是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老者。
他手裡拿著殘破的羅盤,看到祭壇上的東西,頓時仰天大笑。
「哈哈哈!不枉老夫強行破了這後門的護山大陣,機緣終於到手了!」
凌逸塵站在原地,掏了掏耳朵。
「老東西,你這人懂不懂先來後到的規矩?」
「沒看見這裡有人排隊呢嗎?插隊是很不道德的行為。」
紫袍老者這才發現廣場另一頭還站著人。
他仔細看了看凌逸塵身上的飛魚服。
「夜巡司的人?」
老者冷笑幾聲。
「區區一個百戶,也敢跟老夫搶東西?」
「知道老夫是誰嗎?老夫乃左相府首席供奉,天殘道人!」
「識相的,馬上滾出去,老夫還能留你們全屍!」
凌逸塵嘆了口氣。
「又來一個送人頭的?」
「天殘是吧?正好,我今天幫你看個病。」
「專治各種吹牛逼不打草稿。」
「老風,老雲,關門放狗,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