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升百戶!
凌逸塵跟老爹和右相開了會,直接一頭扎進侯府暗室。
大門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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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開啟了閉關模式。
但是,時間緊任務重,三個月後的龍虎大比前十必須拿下。
左相那幫人肯定會瘋狂搞事情。
所以,必須把硬體配置拉滿。
「老婆們,」凌逸塵拍了拍手,「準備開干。」
寧胭和高雲染分立在陣法兩側。
此時,地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全是侯府搜集來的頂級藥材,加上從高家地窖里抄出來的天材地寶。
一箱一箱,全堆在陣法中心。
「公子。」寧胭低著頭,「這些藥力太過龐大,先天境高手也絕不敢一次性吞服。」
高雲染在旁邊連連點頭。
雖然她現在已經完全順從,但看著這堆小山一樣的藥材,心裡還是覺得發毛。
「這麼多大補之物,經脈會被撐爆的!」高雲染小聲提醒道。
「你們懂個錘子。」凌逸塵抓起一把百年雪玉參,塞進嘴裡當胡蘿蔔啃,「這叫集中力量辦大事,衝刺KPI懂不懂?」
「公子,何為可皮愛?」寧胭滿臉疑惑。
「就是業績指標。」凌逸塵擺擺手,「少廢話,你們倆別愣著了。」
隨後,他盤腿坐下,催動體內潛藏的陰陽龍氣。
寧胭不敢怠慢,立即輸送歸玄真氣。
高雲染也跟著配合,將堅固體質的本源力量渡過去。
三重力量在陣法中心迅速交匯。
凌逸塵沒有絲毫客氣,直接將藥力全盤吸收。
不過,普通武者確實承受不住這股衝擊。
可祖龍血脈高速運轉,完全無視武學常識。
直接把這些狂暴的藥力吞噬得乾乾淨淨。
全部淬鍊成至純的金黃色龍氣。
「嘖,這外掛真是良心。」凌逸塵舒服的哼了一聲。
腦海中連續彈出提示。
【祖龍血脈覺醒進度:8%】
【開始重塑武道壁壘】
真元在丹田裡壓縮。
「公子這修煉速度,簡直駭人聽聞!」寧胭咬著嘴唇,驚得連連後退。
高雲染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拼命穩住自己的氣息。
「這也太誇張了,連個過渡期都沒有嗎?」高雲染咋舌道。
「基操勿六!」凌逸塵閉著眼,嘴角帶笑,「再加把勁,馬上就要破境了!」
然而,破境的動靜遠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此時,侯府上空。
大量天地靈氣驟然匯聚過來。
直接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數丈寬的氣流漩渦。
駐守在侯府四周的暗衛全都被驚動了。
「怎麼回事?!」
「有人在侯府突破先天境?這動靜不對啊!」
帶頭的暗衛首領直接拔出佩刀大喊。
「全體戒備!死守院落,保護侯爺和世子!」
凌淵穿著便服,大步走出書房。
他抬頭看著天上的漩渦。
「侯爺,需要調集重甲衛嗎?」首領趕緊詢問。
凌淵什麼也沒說,直接揮手讓暗衛退下。
「不用慌,是我家那小兔崽子在折騰。」
「這小子,搞出的陣仗比老子當年還要誇張。」
凌淵笑罵了一句,語氣里全是驕傲。
「今天誰敢靠近侯府半步,直接格殺勿論!」
「遵命!」
……
暗室。
凌逸塵感覺丹田裡的能量快要溢出來了。
必須發泄。
他直接睜開眼,一拳向著上方轟出。
「給我破!」
真氣化作金龍虛影,直接衝破了室頂的陣法束縛。
半空中的靈氣漩渦被這一拳當場擊潰。
雖然沒有任何大面積破壞,但氣浪驚人。
同時,他體內的真氣完成了液態轉化。
正式踏入先天境一層!
「呼——!」凌逸塵吐出一口長氣,活動了一下脖子,「終於先天了!」
破境的瞬間。
無形且霸道的龍威,以暗室為中心,向著四周狂掃而出。
侯府里養的獵犬、馬匹,全都撲通撲通伏在地上,連個響鼻都不敢打。
外圍那些修為較低的暗衛,感覺雙腿止不住的發抖。
不過短短三息,他們紛紛跪在地上支撐身體。
「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威壓?!」
「老子好歹是氣海境後期,居然連站都站不穩?」
暗衛首領單膝跪地,大口喘氣。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先天境!」
同時。
遠在城外的駐軍營地。
冷芊雪正在中軍大帳里打坐調息。
她極為敏銳地感知到了這熟悉的龍威。
那晚在侯府婚床上,她感受過一模一樣的霸道氣息!
只是現在的強度,比之前翻了何止十倍!
她體內的真氣運轉驟然停滯,連經脈都在隱隱發痛。
「哐當」一聲。
冷芊雪直接拔出佩劍,大步衝出營帳。
她望向京城,死盯著鎮北侯府的方向。
「將軍,發生何事了?有敵襲嗎?」親衛趕緊跑過來詢問。
冷芊雪根本沒有回頭。
「沒敵襲,是有人突破了。」
「將軍,屬下這就去查是誰在京城造勢!」親衛請命道。
「不用查了。」冷芊雪咬著牙,一字一頓,「是凌逸塵。」
「啊?那個廢物世子?!」親衛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閉嘴!」冷芊雪呵斥了一句。
她站在風口,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她可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絕頂天才,當年突破先天也花了大半年的底蘊積累!
這紈絝憑什么喝水一樣簡單?
「凌逸塵……你究竟藏了多少底牌?」
「短短几日,竟然直接跨過壁壘突破先天了?!」
冷芊雪狠狠把劍插回劍鞘,轉身回帳。
「給我備馬!我要回京!」
……
暗室。
凌逸塵收斂起外放的龍氣,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感覺現在能一拳打爆一座山啊。」
凌逸塵走到門口。
他連真氣都沒怎麼蓄力,直接抬起一根手指點出。
只是隨手一擊。
咔嚓!
那扇厚達兩尺的玄鐵石門,直接被點破了一個大洞。
裂紋如同蜘蛛網一般,瞬間爬滿整扇門。
「喲,這穿透效果挺牛啊!」
凌逸塵拍了拍手指上的灰,回頭一看。
寧胭和高雲染完全承受不住龍威的餘波,兩人齊齊跪伏在地,額頭死死貼著地面,根本不敢抬頭直視他。
那是源自靈魂深處的絕對壓制,任何武道境界在血脈威壓前都不好使。
「公子神威……」寧胭聲音發抖,連呼吸都不敢用力,「恭賀公子破境。」
高雲染更是抖得篩糠一樣。
「恭喜公子,賀喜公子!」
「行了行了,別搞得跟什麼反派集會似的。」
凌逸塵走過去,但是兩女依然趴在地上,腿軟得根本起不來。
凌逸塵直接伸手,一手一個,把兩人給拎了起來。
「表現不錯,給你們倆放半天假,回去補個覺吧。」
「畢竟熬夜容易月經不調,老得快。」
寧胭紅著臉不敢接話,高雲染則是直接低頭看腳尖。
凌逸塵扯過一件外衣披在身上。
「公子,您現在要去哪?」寧胭壯著膽子跟了一步。
「去干正事。」凌逸塵打了個響指。
太和殿內。
傅國清舉著手裡的笏板,中氣十足。
「臣有本奏!」
「昨夜北蠻死士夜襲鎮北侯府,意圖行刺鎮北侯與世子!」
「左相統理京城布防,卻讓北蠻餘孽摸到了天子腳下!」
「此等失察之罪,簡直駭人聽聞!」
左相盧白石臉色鐵青。
他當然知道那具扔在自家門口的屍體是怎麼回事。
但是,他只能咽下這口窩囊氣。
「傅相言重了,京城防務向來由兵部和城防營協同……」
然而,傅國清直接打斷他。
「兵部尚書可是你的門生!」
「通敵大案剛結,緊接著又出刺客,難道左相要說自己毫不知情?」
「微臣請陛下嚴查失職之罪!」
皇帝坐在龍椅上,直接開了口。
「都別吵了。」
「天子腳下出刺客,兵部和城防營確實失察。」
「傳旨,晉升凌逸塵為夜巡司正六品百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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