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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莫德雷德卿絕對沒有F

  「咳、咳、咳,亞瑟王!是亞瑟王傳奇!」騎士假裝不悅地皺起眉頭。

  「雖然莉雅那個傢伙也存在【獅子王】這種代號,但她可不叫阿斯蘭。」

  凱爵士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格蕾,一種矛盾的感情與印象,在她內心起伏。

  韋伯倒是若有所思地撓了撓下巴。

  凱爵士竟然知道1950年《納尼亞傳奇》小說中的角色,獅王阿斯蘭。

  「原來如此……由聖杯召喚的從者會由聖杯給予現代的知識,如果不是由聖杯召喚,那麼則會由世界給予知識。但這種娛樂著作的知識都會灌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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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你們這幫魔術師,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都是一肚子廢話啊。你身上是不是能像舊書一樣抖落出書蟲來?」

  「可能吧。」

  韋伯一本正經點頭的樣子讓騎士更加不高興地聳了聳肩。

  「不過,你這答案只有三十分。

  我壓根就不是從者,也不是什麼英靈。

  因為不是從那個狗屁英靈座上來的,世界也沒理由費心管我。  剛才提到的都是那邊那個小氣鬼封印禮裝里記錄的知識。」

  格蕾聽到凱爵士的話後,猛地想起自己剛從村子來到倫敦的那段時期,的確有深夜讀小說給亞德聽的習慣。

  她突然反應過來大喊道:「亞德它怎麼了!」

  「為什麼我叫它也沒有反應!難道是壞掉了嗎!」

  「才沒有壞啦。」騎士搖了搖頭。

  「那,為什麼你會從亞德里……」

  「那邊的魔術師應該已經搞明白了吧?」

  在風車小屋克勞斯四人的觀看下,韋伯作出了第一次推理。

  他指出了現在的凱爵士,正是亞德封印禮裝對應的專屬人格模型。

  但凱爵士如果作為一個英靈,肯定會有完整身形、裝備和寶具設定。

  但從他朦朧的外表來看,這次非完整的實體化屬於異常情況。

  隨後凱也誠實地講述了自己的來歷。  他是被選中的,最適合用來封印「聖槍倫戈米尼亞德」的人格。

  凱本人在圓桌騎士中就屬於非常沒有自己欲望的那類。

  對武學、神秘沒有任何執念,當然也不會主動破壞聖槍封印

  要知道聖槍的十三拘束中,凱的誓約是最簡單卻又最困難的一條——為生而戰。

  不存在善惡,沒有陣營,只要是為了生存,凱就願意釋放那份力量。

  格蕾似乎被什麼感動了,抬起頭看向騎士。

  卻恰巧與凱爵士視線交匯了。

  「不過你還真是,挺像的啊。」

  「咦?」

  「當我沒說。一點挺像的,但是大部分都不像。嗯,一點兒都不像。」

  他說的當然是亞瑟王。

  「我和,那個,亞瑟王——」  「一個人的印象可不是光靠臉來決定的。

  你就算過一百年也不會和那傢伙像的,過一千年說不定能有那麼一星半點可能。」

  凱一臉「格蕾你在想什麼美事」的表情,站起來活動肩膀。

  「言歸正傳好了,反正你們就是想儘快擺脫眼下這個,額,已經完全亂七八糟的情況吧。

  啊啊,說實話,我也以為我們是不是穿過了某個衣櫃。

  不管了,無論是骷髏兵、哥布林還是眼魔。

  就算前方有巨龍等著我們,在你們擺脫之前我都會奉陪的。

  畢竟就是為了這事,那傢伙才會把我召喚出來。

  雖然工作環境有點艱苦,不過時間不長我就忍了。」

  「你說麻煩的是這個狀況,而不是地點,是因為已經知道我們的遭遇了嗎。」

  聽到韋伯的問題,凱有些不耐煩地回答道。

  「知道啊。你們是叫什麼【二周目】的對吧。」  格蕾和韋伯雙目對視了一秒。

  「這也是通過亞德知道的?」

  「是啊。解釋起來怪麻煩的,不過只要是這丫頭的所見所聞,匣子那邊基本上也都能掌握。然後那些情報就能共享給我。」

  「我還有一個問題,是我至今無論怎麼推理也無法想明白的。」韋伯補充道。

  「這個地下洞窟,不,迷宮,究竟是什麼地方?為什麼神殿地下會有這麼龐大而複雜的迷宮?」

  「很遺憾,亞德不知道的事我也不知道。而且生前的我也沒被直接帶到過這裡來。」

  凱爵士誇張地聳了聳肩。

  「不過,這種惡趣味,加上各種不像自然生成的奇幻怪物。也許是摩根那個女人在布拉克莫亞留了什麼後手。

  比如把妖精領域從星之內海拉到了這個迷宮裡?

  畢竟就算是我也不能確定,她究竟是不是還活著。」

  ……


  風車小屋。

  在聽到凱爵士將問題歸集到摩根身上時,茨比亞都忍不住將視線在克勞斯身上打了個轉。

  弗拉特和斯芬看著畫面中的教授和格蕾,又是擔心又是羨慕。

  擔心的是教授的安全。

  羨慕的是他們竟然可以親身體驗,由偉大的dm克勞斯閣下所創建的真人體驗版龍與地下城。

  在茨比亞的解釋和克勞斯的輔助說明,兩人終於相信水晶球里荒誕畫面,是真實發生在另一個模擬空間內的場景。

  而弗拉特和斯芬的到來也意味著,真相已經不遠了。

  ……

  經過一番修整,韋伯三人又再次回到了地下迷宮中。

  「喂,魔術師,不覺怪嗎?那些莫名其妙的怪物仿佛故意在把我們向這個方向驅趕。」

  「凱爵士,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可惡,如果我的寶具還在,我一定要把這個破迷宮直接打爛!」  騎士氣得直跺腳。

  經歷過一個漫長的走道時,對格蕾的關心讓凱又向韋伯問起了當年的情景。

  「你是說,在格蕾出現那起事件後,她被交給你了嗎?」

  「……是第四天早上,貝爾薩克抱著失去意識的她來找我。

  當時他說,這女孩就交給你了。

  黑色聖母那裡出現了格蕾的屍體,所以不會有追兵。

  其他的別多問。

  這樣一來這女孩就能得救了,而你也得到了布拉克莫亞的守墓人。」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一周目你們完全是狀況外嘍。」

  騎士撓了撓頭,嘆氣道。

  「說起來,貝爾薩克和村子之間是發生了什麼嗎?

  難道是要用格蕾舉行什麼儀式的時候,貝爾薩克把格蕾從村民手上搶了過來?  還是說發生了其他的意外?」

  「不知道。我那時沒有問——」

  「等等!」韋伯話音未落,凱已經將臉貼在了地道的牆上,

  「這下糟了。」他嘀咕道。

  「出什麼事了。」

  「有東西正在往這邊過來。」

  韋伯三人神色緊張地看著前方黑暗的拐角。

  這是多次在迷宮中被牆角殺、拐角殺、機關殺、開門殺等套路偷襲後得到的寶貴經驗。

  還沒等三人看清來人,漆黑中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原來是在這裡嗎……」

  隨著韋伯的魔術光,幾人看到了一個健壯的、單手拎著一把巨大斧頭的老年人身影。

  看到他的外貌,韋伯和格蕾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喂喂喂,也太巧了吧。你們不先質疑下嗎?

  剛剛可是還有會變形的白色怪物變成村民攻擊過我們呢?」

  格蕾嘴裡顫抖著念出眼前人的名字。

  「貝爾薩克……先生。」

  這是格蕾成長中唯一將她當做正常人來看待的人。

  他把格蕾當做「下一任守墓人」來培養,並且毫不吝惜地將本屬於他的「亞德」交給了她。

  正是布拉克莫亞的正式守墓人——貝爾薩克·布拉克莫亞。

  但顯然,眼前的貝爾薩克略顯狼狽。

  如同烏鴉羽毛般的披風破破爛爛,頭上的帽子也丟了。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背後追殺著他。

  韋伯收回了手中的魔術。

  「不是那種變形怪,的確是貝爾薩克先生。他好像在被襲擊,格蕾!」  「是!」

  巨大的鐮刀被格蕾揮舞著沖向了貝爾薩克。

  而守墓人在看見格蕾後,瞳孔一陣收縮,同步一起回頭反攻。

  「砰!——」一把黑紅色的巨劍同時擊退了鐮刀和巨斧。

  黑暗中,一個線條纖細、純黑色的全覆蓋鎧甲騎士,再次向兩人發動追加攻擊。

  「好重!好恐怖的殺意!那是女性鎧甲?」

  格蕾被胸甲流暢的弧形線所吸引。

  「格蕾,戰鬥中不要分神!」貝爾薩克一把拉住格蕾的手腕,向右撲倒,避開了一道風壓斬擊。

  隨著韋伯的光亮魔術趕到,眾人才看清眼前的敵人。

  那是和凱爵士那種夢幻般的銀白騎士完全相反的存在。

  如果硬要用名稱來命名的話,格蕾或許會稱呼她為:夢魘騎士。

  那一身黑色啞光重甲在光亮魔術下流出不明顯的黑紫色光。  全覆蓋盔下只看出兩點血色的紅光。

  v形的冷硬胸甲勾勒出妖嬈的軀體輪廓,這是唯一的性別提示。

  寬肩銳爪配高跟戰靴,黑幔隨動作飄動,為冷硬金屬添上幾分肅殺感

  「這是什麼?幽靈盔甲嗎?」凱向前和黑色騎士對了一劍,「唔呀!比那些骷髏力量強大十倍不止。沒有寶具我可能打不過啊!」

  黑色騎士左手護手隨手一揮,打散了韋伯射來的魔彈。

  單手握劍再次向幾人揮出劍壓風刃。

  此情此景不免讓韋伯想起了四戰時期的berserker蘭斯洛特。

  狂暴的力量,敏捷的行動,完美的斬擊。

  這是一流的saber階從者。

  「小心!魔力和運動力都是一流從者級別的怪物,想辦法找機會撤退!」

  韋伯下達了指揮。

  結局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雖然格蕾、凱、貝爾薩克三人聯擊被黑色騎士按在地上摩擦。

  但韋伯的一發遮蔽視野的魔術,就讓四人完整地脫離。

  就像是在故意放過他們。

  四人在一處迷宮安全房裡喘息,恢復體力。

  「哈哈……原來你們也跟了個出乎意料的贈品嗎。」

  貝爾薩克看著身形模糊的騎士,眯起眼睛。

  「恕我冒昧,請問你是哪位。」

  「哎呀呀,這下情況又變得複雜了。

  就像告訴這兩個傢伙的一樣,你叫我凱就行了。

  啊,你就不用自我介紹了。

  我對你熟得很,而且也不想聽個男人一本正經地介紹自己的經歷。」

  騎士一副怕麻煩的樣子,聳了聳肩。  「凱?凱爵士嗎?」

  「喂喂,你也要加爵士啊。」

  像是在說受夠了一樣,騎士嘆了口氣。

  韋伯回想著剛剛那位女性黑騎士。

  「凱爵士,既然你出現在了這裡。剛剛那位不會是大名鼎鼎的反叛騎士——莫德雷德?」

  「什麼?莫德雷德是女孩嗎?」格蕾一副驚訝的樣子。

  「啊哈,性別對了,但人猜錯了。那個肯定不是莫德雷德卿。」

  凱爵士認真地搖了搖頭,雙手在胸口捧出了一個弧形,做出了一個猥瑣的答覆。

  「那傢伙只有這麼一點,和莉雅一樣都是不懂人心的傢伙。剛剛那個至少有f。」

  圓桌牛郎團展現了某種不可描述的知識熟練度。

  見氣氛陷入了尷尬,銀白騎士又將手搭回到了劍柄上,看向了貝爾薩克。

  仿佛如果判斷是敵人的話,利刃當即就會刺穿守墓人的身體。  「你也很奇怪,我們三個都被那傢伙一起打到,你為什麼能夠逃過她的追殺?」


  「這一點我不可否認,我也不知道。她就像在做貓鼠遊戲,故意把我往某個方向驅趕。」

  貝爾薩克回答道。

  他的眼珠一轉,將視線投向了格蕾手中的死神之鐮。

  「你是從亞德里出現的嗎。」

  「唉喲,不愧是老交情了啊,這就明白了嗎。

  反正八九不離十啦。

  這傢伙在機能停止之前,強行通過防禦機制給了我靈基。於是我只好來替它帶孩子了。」

  凱爵士的回答還是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

  安定下來後,格蕾看著眼前培養了她的守墓人,有些不知所措。

  韋伯走上前,擋在她的身前,嚴肅地問道。

  「貝爾薩克先生。請問您是我們的敵人?還是同伴?」  尖銳的問題,引燃了周圍壓抑的氛圍。

  在緊張達到最高峰的前一刻,貝爾薩克轉過了身。

  「想知道的話跟我來。」

  習慣性的聽從,讓格蕾想要跟上去,卻被韋伯一把拉住。

  「可以請您回答我的問題嗎?

  雖然剛剛並肩作戰了一下。

  但顯然,這樣簡單分類敵人和同伴並不是個合適的方法。

  我想請您告訴我們您現在所掌握的情報。」

  貝爾薩克發出一聲低吟,沉重地開口。

  「好吧,現在教會和村子兩方都在找格蕾。」

  「兩方?也就是說,教會與村民們的目的不同是嗎。」

  「那是當然。」貝爾薩克點了下頭。  「那麼作為布拉克莫亞的守墓人,您的目的也是不同的嗎?」

  「到某一個階段為止,和村里是一致的。」

  「所以,村民為什麼要找格蕾?」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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