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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王冠·睿智之光

  第398章 王冠·睿智之光

  克勞斯坐直了身體開始認真聽講。

  阿維老師之名,他當然聽過,但不是以哲學家和詩人的身份,更不是魔術基盤創建者。

  而是他在Fate Apocrypha和FG0第一異聞帶:永久凍土帝國的從者身份。

  阿維斯布隆,全名為所羅門·伊本·蓋比魯勒,11世紀西班牙猶太哲學家、詩人,出生於西班牙馬拉加,是將古希臘、阿拉伯、猶太的學術和智慧傳入歐洲文化圈的關鍵人物。

  正如現在韋伯介紹的那樣。

  阿維斯布隆從希伯來語中|接受|這一詞語中創造出卡巴拉(Kabbalah)|這一魔術基盤。

  給與了魔術師世界極大的影響。

  在FA和FGO中他作為從者的直接戰鬥能力低微,但卻是稀世的魔像使用者。

  他的寶具:王冠·睿智之光(Golem Kether Malchut)本質是模仿原初人類亞當的巨型魔像,同時是自動運轉的固有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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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召喚完成只有15米高,但每過一小時就會體型倍增。

  固有結界將會不斷侵蝕改寫周圍地貌,將大地「樂園化」,最終體型可達1000米以上。

  同時魔像雙腳只要還接觸大地,依靠大地持續供給魔力,就算操作者死亡,巨大的魔像依舊會獨立運轉,完成最後的指令。

  如果克勞斯想要在回到費倫後完善他的靈能泰坦鋼鐵魔像,阿維老師也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韋伯的課程在繼續。

  「生命之樹十個質點,描述了神性從無限向下流出,一步步沉降、固化為物質世界的創世流程。」

  「第一質點王冠Kether代表了至高神性與創世的原點:而一切存在的開端,第十質點王國Malkhut代表了神性落地,化為物質現世、大地與萬物。」

  「那接下來下半節課,我們開始點評報告。」韋伯拿起一疊紙張,就像給學生發已經出成績的考卷。

  「格蕾,比起上次進步很大,希望你能保持這種勢頭把這次的報告重寫一遍。」

  「是,師傅。」

  韋伯的每一句話中都能隱約感受到他的體貼。

  不知是不是學生們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就算有人得到了有些嚴厲的評價,也沒人垂頭喪氣。

  每個人都幹勁十足,明確著自己今後的目標。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埃爾梅羅教室如今飽受歡迎的原因。

  如果當年克勞斯上輩子能有這麼個理科老師,也許他這會已經在戰錘當機械神教大賢者了。

  當然,有優等生必有差生,韋伯的互動並不都那麼溫和。

  「弗拉特!先不說你報告寫的如何!你怎麼又把學分的要求搞錯了!」

  「斯芬你也不要為了較勁和他犯一樣的錯誤好不好!就不能替還要抽時間給你們出補考題的人想一想嗎!」

  吼聲又一次迴蕩在扇形的教室中。

  隨著氛圍的活躍,台下的學生們紛紛打成一片。

  「喂,小狗狗,你是不是想聞格蕾的汗味什麼的?

  教授不是不准你靠近她嗎————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來聞我的味道吧!來,不用客氣!」

  「不准叫狗!好,我懂了。弗拉特,你果然是我不共戴天的敵人!」

  魔力在斯芬的手上變化為利爪般的形狀。

  只聽一陣風聲,利爪划過,然而弗拉特卻以驚人的速度逃出了利爪的範圍。

  隨後弗拉特哼唧著抬起手,一發魔彈從他的指尖上射了出去。

  美麗的虹色圓環閃耀在講堂中,魔彈在斯芬的肩膀附近彈開了。

  「哇,厲害啊!狗狗君,你的對魔力又增強了吧。」

  「少廢話。現在就送你上路!」

  眼看打鬧越來越激烈,講堂的講師席上響起一個嚴厲的聲音。

  「現在徵集能制止他們的人。」

  「————能制止他們的人給一個學分,進行協助的人可以免除一次報告,或者提供一小時的個人輔導。旁聽生這次也可以參加。」

  眼看大家蠢蠢欲動,克勞斯搶先用念動力推了一把斯芬。

  按頭小分隊出擊。

  原本撲上去的動作因為強勁的推力而陡然加速,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下,腦袋碰在了一起。

  「嘔斯芬你這個傢伙!我要殺了你!」

  「該吐的人是我才對,弗拉特,嘔那可是我的初吻!!」

  韋伯無視了笑倒了一地的弟子們,轉瞬間鎖定了這次出手的人。

  他繞過學生們走到克勞斯面前。

  「克勞斯閣下竟然也會來埃爾梅羅教室?我怕阿尼姆斯菲亞君主會把我這給炸了。」

  「我也是時鐘塔的一員,天文科就不能旁聽現代科嗎?」


  克勞斯微笑著回答了他的疑問。

  「我的確對卡巴拉基盤很有興趣,不知道是否可以得到您一小時的私人輔導時間,埃爾梅羅二世?」

  韋伯的辦公室里。

  「所以克勞斯閣下想了解些什麼?」韋伯按照倫敦人的習慣,給兩人泡了一壺紅茶。

  他沒有擺出教師的姿態,因為眼前的男人魔術造詣絕對在他之上。

  那天從萊妮絲嘴裡得知的,一擊趕走腑海林之子的天文科大魔術就出自於眼前這個男人。

  他就像時鐘塔三大貴族之一的君主巴瑟梅羅·羅蕾萊一樣,擁有匹敵英靈與死徒的力量。

  「埃爾梅羅二世您剛剛講到了阿維斯布隆,我想聽下您對阿維斯布隆魔像秘術的看法。」

  克勞斯只是想單獨和韋伯聊下威爾斯布拉克莫亞村的事情,先隨便聊點別的起個頭。

  「魔像(Golem)?」他捏了捏下巴思索了片刻。

  「魔像這個詞來源於卡巴拉魔術,其原意為「胎兒」、「雛形」。

  也即是「再現神造人這一過程」。

  模仿的是耶和華用泥土造亞當,普通魔像只是半成品,亞當才是理論終點。」

  說到基礎知識,韋伯將魔像的概念娓娓道來。

  「從魔術界來說,廣義上分成了三類。」

  「以石頭泥土金屬木材為材料,卡巴拉魔術為基盤的魔偶。」

  「以胚胎血肉為材料,鍊金術為基盤的人工生命體。」

  「還有以工程齒輪金屬零件為材料,機械工學與魔術結合的自動人偶。」

  他說到一半時突然停頓了下。

  「天文科的魔術應該不會涉及到魔偶,特別是阿維斯布隆派的卡巴拉王冠派系的魔像。」

  「你在準備聖杯戰爭?你想要召喚所羅門·伊本·蓋比魯勒?」

  韋伯大膽做出推測。

  猜對三分之一,的確是所羅門。

  但兩個所羅門可不能同日而語。

  克勞斯笑了笑還做答覆,韋伯自己否認了剛剛的想法。

  「不,Caster職介在聖杯戰爭中並不強勢,因為上三騎都有著強大的對魔力,大部分魔術都對他們無效。」

  韋伯說著突然瞳孔一縮,心臟漏跳了一拍。

  「是偽聖杯儀式,你和哈特雷斯達成了什麼交易?」

  「哦,為什麼這麼說?」克勞斯起了興致。


  韋伯猜到了一點,但他不會知道克勞斯的目的只是想推進一下迦勒底命運召喚系統。

  「那天在魔眼列車上,我就指出你從一開始就認出了哈特雷斯變裝易容潛伏在我身邊,這一點你沒有否認吧?」

  「嗯哼。」

  「但我一直沒有想明白你的動機,你明明認出了他卻不點破。

  我懷疑過你是否是梅爾文那樣只為了尋找人生樂趣的樂子人。

  但無論理智還是事實都說明你是個利益驅動者。

  你們絕對不是隊友。他真的操控卡拉柏向你發動了致命攻擊。」

  韋伯沉思了片刻。

  「從你幫助我和格蕾攻擊Faker的行為來看,你們並不是在演戲欺騙我們。

  你在主動配合哈特雷斯完成他的任務,就好像你知道他要做什麼。

  「所以?」

  「所以,你們不是盟友,我認為你們是臨時的交易者。而交易的內容,和Faker的從者召喚儀式有關。」

  韋伯進一步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想違規召喚從者來實現你的某個目的。不一定是聖杯戰爭,更多可能是神代魔術?」

  啪啪啪,克勞斯鼓起了掌。

  韋伯猜的八九不離十。

  他的確是想要召喚從者,但不是通過偽造職階,而是通過迦勒底的命運召喚系統。

  阿維斯布隆、達文西、阿基米德、特斯拉、愛迪生都是他的目標。

  甚至他還想嘗試召喚愛因斯坦、牛頓之類的。

  「埃爾梅羅二世,你的推理很棒。我承認在哈特雷斯的事上,我的確存在私心。

  如你所說,我的確從一開始就知道哈特雷斯就偽裝在你身邊。

  甚至他藉由你四戰御主的身份,在第一晚召喚出了Faker,我也知道。」

  克勞斯的坦然讓韋伯一下子不知道要說什麼。

  「我的目的暫時無法解釋給你聽,你只需知道我們並非敵人。

  你不是已經放棄了參與第五次聖杯戰爭了嗎?

  所以我們並不會在冬木敵對。

  未來我們還有很多合作的可能。

  比如,我如果告訴你,Faker的召喚儀式只是哈特雷斯計劃中的第一環,你會怎麼辦克勞斯幽幽地說出讓韋伯毛骨悚然的話。

  「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也已經發現了吧,哈特雷斯留下的線索指向了哪裡。」


  韋伯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本書一樣被克勞斯輕易讀透預料。

  「克勞斯閣下,你究竟知道多少——

  「你想知道的話,那就讓我們也達成一個交易吧。」克勞斯圖窮匕見。

  「我的情況你不是沒有聽過,還有什麼是能讓阿尼姆斯菲亞的內弟子覬覦的嗎?」韋

  伯皺起了眉頭。

  他除了征服王遺留下來的披風外,欠債高達數十億,老鼠進屋都得餓死。

  為了還債,他每天除了8小時上課外,還要用剩餘的時間處理各種萊妮絲接來的任務委託。

  克勞斯直言以對:

  威爾斯布拉克莫亞村,我知道你準備近期帶格蕾前往布拉克莫亞。

  我需要你替我引薦阿特拉斯院院長,茨比亞·艾爾特納姆·阿特拉西亞。」

  是的,克勞斯雖然知道威爾斯布拉克莫亞村的地址,但他如果自己去大概率是見不到茨比亞的。

  這個時間點,布拉克莫亞村下的阿特拉斯七大兵器之一的理法反應(Logos—React)

  已經接觸到了死亡概念而發生了故障暴走。

  它把全村所有村民全部捲入它自身重演的世界裡。

  古代時期,最扭曲的王廚摩根和阿特拉斯院締結契約,阿特拉斯借出了理法反應用於亞瑟王復活計劃。

  時間延至今天,茨比亞作為阿特拉斯院院長,仍受到契約約束,必須駐留在布拉克莫亞村做契約觀測者。

  他不能直接出手破壞儀式,也不能直白泄露真相,只能旁觀這套裝置的運行。

  所以他選擇等待,等待韋伯和格蕾第二次回到布拉克莫亞村。

  再通過理法反應製造過去幻境,把線索全部丟給韋伯。

  由他去終止暴走的儀式。

  一但儀式完成了終局,他也就完成了自己作為契約觀測者的職責,可以解除駐留此地的義務。

  克勞斯這種不相干的人很有可能連茨比亞的面都見不到。

  韋伯聽到布拉克莫亞和茨比亞院長之名時,瞳孔猛地一縮,手指不受控制地蜷起來。

  「你又是怎麼知道布拉克莫亞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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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未來視?」

  韋伯緊盯著克勞斯的雙眼。

  「你剛剛認定我不會參加第五次聖杯戰爭。這個決定我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布拉克莫亞一樣,萊妮絲和格蕾也不會與任何人說起這事。


  再結合之前在魔眼列上你們奇怪的情報能力————」

  韋伯回想起了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奧爾加瑪麗一口咬定會有虹級魔眼,身邊的女家庭教師也戴了魔眼殺。

  當時女教師好像是要摘下魔眼殺展現能力時,被克勞斯制止了。

  名偵探韋伯歸納出了「真相」。

  「是特莉夏小姐,她才是未來視魔眼的擁有者!

  所有情報都來自未來視的預測————不,未來視只是觀測未來最高概率的事件。

  是你的魔眼,你可以操縱Faker的魔眼強行控制哈特雷斯,那你就可以控制特莉夏女士的魔眼對未來進行更精準的觀測。

  或者說是千里眼。」

  克勞斯心中倒吸一口涼氣,不禁佩服韋伯的腦洞。

  雖不中但不遠已。

  畢竟穿越者的身份太過離譜。站在魔術師的角度韋伯推理的內容才貼近現實。

  面對韋伯的猜測,克勞斯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他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票據,放在辦公桌上推到了韋伯面前。

  「帶我一起去威爾斯並找到茨比亞院長,這張支票就是你的了。

  哈特雷斯下一個目標我也可以直接告訴你。」

  韋伯地頭看了眼支票,那是男風盛行的馬其頓王之軍勢里都沒見到過這麼多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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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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