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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你再反轉一次看看

  在閃耀於盡頭之槍和魔天車輪相撞前,克勞斯死死盯住了哈特雷斯。

  因為這個老陰幣原著里提前用虛數魔術跑路了。

  哈特雷斯曾經在妖精鄉事件後失去了心臟。

  取而代之的心臟的位置上有個像被虛數魔術處理過的裂隙一樣的某種異空間。

  他可以通過詠唱:「反轉吧,我的心臟。」的咒文,把外界的物體轉移至異空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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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以反過來把異空間裡的東西放出來。

  之前看到的腑海林之子也是被他從異空間裡倒出來的。

  行為、技能非常的帶土。

  果不其然,聖槍光芒接觸前的一瞬間,哈特雷斯右手撫上了左胸。

  偵測扭曲感應到了空間的波動。

  隨後他和赫費斯提翁一起消失在了空中。

  光芒消失後,格蕾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  韋伯和考列斯覺得沒有人可以抵抗聖槍的炙熱光芒,帶著格蕾離開了。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

  虛空再次被打開了。

  「抱歉,Faker,最終還是沒有遵從你的意願,和埃爾梅羅二世他們完成正面對決。」

  哈特雷斯還是那副開心的模樣,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打擊。

  「不,要道歉的是我,Master。是我的憤怒和嫉妒遮掩住了我作為戰士的原則。」

  赫費斯提翁將短劍插在地上,有些虛弱地坐了下來。

  「我到底在做什麼,我竟然在嫉妒那種弱不禁風的傢伙,可以加入到我王的軍勢之中。」

  哈特雷斯沒有說話,他聽赫費斯提翁說到過伊斯坎達爾的寶具,王之軍勢。

  那是伊斯坎達爾的真正王牌,同時也是他的最終寶具。

  將生前部下作為獨立從者進行連續召喚與敵人作戰的固有結界。

  召喚完成後便會組成一個幾萬人數的軍團。  軍團的全體人員都是貨真價實的英靈,但是限於征服王的能力,軍團中人員全部沒有寶具。

  按照赫費斯提翁的說法,雖然伊斯坎達爾的功績巨大,但他個人的武力並沒那麼優秀。

  所以王之軍勢中不乏零星存在著比征服王本人還強的英靈。

  赫費斯提翁,不,應該說是被哈特雷斯取名為Faker的代號,才是她第一次獲得的名字。

  她的真實身份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母親奧林匹亞絲製造出來的,用於終生守護伊斯坎達爾的赫費斯提翁雙胞胎中的妹妹。


  為了更有效地替亞歷山大大帝抵禦瞄準伊斯坎達爾之名的各種詛咒或魔術,她終生無名無姓。

  「我是自己拒絕響應王之軍勢召喚的,真正的赫費斯提翁其實一直都在。所以我又有什麼資格去嫉妒他呢……」

  Faker一邊說著一邊展開治癒術式為自己和哈特雷斯治療起來。

  但這個時候,一個讓Faker火冒三丈的聲音響了起來。

  「啊諾,抱歉,我實在很想知道。根據野史記載,你哥哥赫費斯提翁是亞歷山大輔佐大臣的同時,也是秘密戀人。

  聽說古希臘馬其頓社會風氣真的很開放。你要不把這個展開講講。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我懷疑韋伯也有這個斷背傾向。你覺得呢,哈特雷斯?」

  一人一英靈像見了鬼似的一躍而起。

  「氣息遮蔽?」

  「你這鬼鬼祟祟的傢伙,究竟是什麼時候到的!」

  曖昧的氛圍被克勞斯打破,Faker拼著重傷的身體就要再次戰鬥。

  「脾氣有點暴躁啊。」他閃過Faker綿軟的攻擊,卻沒有趁勢攻擊。

  而Faker竟然也站在原地不動了。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她恨得牙痒痒,卻只能選擇停手。因為那對古怪的長劍自動概念禮裝已經架在了哈特雷斯的脖子上。

  「我只是用最不容易讓大家受傷的方法來解決問題。魔術師可不僅僅是打打殺殺。你覺得呢,哈特雷斯?」

  他看出Faker用寶具和聖槍對拼了一擊,雖然最後關頭逃走了,但這時候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想要短時間再來一發寶具那除非當場補魔,要麼就得讓哈特雷斯交一發令咒。

  所以如何控制或暗殺御主也是聖杯戰爭不可不嘗的一環。  切嗣也是這麼想的。

  被架脖子的哈特雷斯依然笑眼盈盈,看不出半點緊張。

  「克勞斯桑,我想你特意單獨來找我,一定不是只為了取我的性命吧?」

  他甚至將雙劍鞘用手指向外推了一點保持下安全距離。

  「你怎麼能確定呢,你控制卡拉柏的那發泡影之魔眼可是直衝沖朝我脖子來的呢?」

  克勞斯玩味地笑了笑。

  「所以克勞斯桑是來找我索要補償的嗎?」

  哈特雷斯一眼看出了他的目的。

  雖然從情報上看,克勞斯深冬只是一個莫名出現,受到阿尼姆斯菲亞君主的認可幸運傢伙。


  但從這三天的潛伏接觸中,不難發現,這傢伙比時鐘塔的那幾家暴發戶家族更加的貴族。

  貴族的氣質,貴族的頭腦。

  簡而言之就是無利不起早。  「你想要推翻現代神秘體系。」

  克勞斯的暴言讓哈特雷斯瞳孔驟縮。

  「你想讓世界回退到神代體系讓每個人都有機會接觸魔術?

  真是偉大而無私呢,重生者——化野九郎。」

  哈特雷斯胸口劇烈起伏,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來歷會被眼前男人一言點破。

  「你也是重生者嗎?又或者讀……讀心術還是未來視?」

  他咬牙切齒地問了出來。

  克勞斯沒有回答他,而是喚回了雙劍鞘,坐在了上面。

  心裡壓迫夠了,就該開價了。

  「這些都和我無關,就算神代魔術再臨,對我來說也只是一個好用的工具。

  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哈特雷斯,你能給我什麼?」

  哈特雷斯沒有從那雙眼睛裡看出任何敵意,但也沒有任何溫度。  他們之間只有最純粹的利益索取。

  「好吧好吧,克勞斯桑你是我見過最純粹的魔術師。

  你想要什麼?錢?還是情報?

  我想你一個人來找我們,一定有你的目的吧?」

  「哈特雷斯,直接回答我。借用腑海林之子和魔眼列車兩個上級死徒衍生體,偽造出來的召喚系統,能容納多少個職階?」

  克勞斯嚴肅的表情讓哈特雷斯看出他在這個問題上的認真。

  「只有一個,Faker的職階容器本來就是我偽造的。這次只是我的一個採樣實驗。而且這種魔力配置只夠召喚單騎。」

  哈特雷斯微笑著解釋了自己已經被韋伯曝光的計劃。當然後面的計劃是一個字也不會提及。

  克勞斯緊跟著又確認了具體的儀式方法、偽造聖杯的要素等多項資料。

  最後他又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時間和供能呢?從者在被召喚出後,現世留存時間有多久?」

  據克勞斯所知,從者出現在現世後,能夠停留多久完全看能不能保持魔力供給和特殊技能。  在聖杯戰爭期間默認有14天的時間由大聖杯來提供魔力,御主只承擔小部分。

  這是從者們這個期間能寶具亂轟的原因。

  聖杯戰爭結束後,大聖杯的魔力供給消失,全部魔力壓力壓在御主身上。


  只有部分特殊體質的御主才可以長期維持從者現界,但代價也同樣巨大。

  戰鬥和釋放寶具都會急劇消耗魔力,光憑御主魔力是不能隨便全力出手。

  UBW線的好結局,Saber就是通過遠坂凜和士郎一起供應魔力才留存的。

  特殊情況是持有特殊固有技能【單獨顯現】。又或者通過大聖杯許願【受肉】。

  這個不用說,某位金先生,從四戰結束就通過黑泥獲得了受肉,又通過吸收麻婆囚禁的孤兒們的生命力,一路苟到了五戰。

  「只要我能持續供應魔力,Faker就不會消失。當然剛剛那發魔天車輪就快把我耗幹了呢。」

  哈特雷斯叉著腰毫不在意地自嘲了下。

  「那麼克勞斯桑,你想知道的我已經告訴你了。希望下次見面,我們仍能夠愉快地交流。」

  Faker已經走到了哈特雷斯的身邊,他右手拂胸,微微鞠躬,做了一個帥氣的動作。  「反轉吧,我的心臟。」

  妖精般的咒文唱響之際,克勞斯嘴角勾起了一個莫名的微笑。

  原本應該翻轉將兩人包裹的虛數空間沒有任何動靜。

  哈特雷斯尷尬地維持著Pose,即使再次催動心臟中的裂隙也始終無法轉移。

  「怎麼不走了?要不再反轉一次看看?」已經設下界門封鎖的克勞斯明知故問。

  「克勞斯桑,還有什麼需要的嗎?」哈特雷斯整了整衣角,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體面的微笑。

  「你操控卡拉柏砍我的那刀結清了,但你放出腑海林之子把我嚇著了,還沒賠償精神損失費呢?」

  「所以你還想要什麼?」哈特雷斯拉住了蠢蠢欲動的Faker,睜開了眯眯眼。

  「放心,我又不是什麼魔鬼。會用偽臣之書讓你轉讓令咒契約之類的。」

  偽臣之書這種NTR禮裝還是太專業了。

  在FSN Heaven's Feel路線里,二爺就通過偽臣之書完成了對Rider(美杜莎)的實際控制權轉移。

  真要是用偽臣之書牛哈特雷斯,老哈怕是要當場拼命。  「哈特雷斯桑,96年的那多起魔眼持有者謀殺案,那些魔眼,你應該沒什麼用了吧?」

  克勞斯看向二人,臉上露出禮貌的笑容。

  ……

  2004年初,南極內陸。

  距離魔眼列車事件,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個月。

  永夜覆滿冰原,純白凍土延伸至視野盡頭。


  凜冽寒風不斷拍打迦勒底基地的外牆,卻無法撼動這座深埋冰層之下的人工要塞。

  此時的迦勒底基地,還遠沒有未來獲得國家級預算擴建後的宏偉。

  可能面積還不到未來的十分之一。

  但那種近未來科幻的氛圍已經很濃了。

  基地上層觀測室燈光24小時不斷。

  一塊塊弧形屏幕浮現在空中,屏幕上沒有那種景物人物的動態細節,只有一片片明暗錯落的柔光區域,如同漂浮在虛空里的星點火光。  這就是迦勒底近未來觀測中樞·示巴,靈子演算體系的核心終端之一。

  示巴的創造者——雷夫·萊諾爾·佛勞洛斯教授,站在控制台前,輕點過操作面板,目光落在了屏幕上。

  他身形高而瘦削,紅棕色的長髮垂落,兩縷鬢髮直抵胸前。

  鷹鉤鼻樑下,一雙眼睛大半時候都眯成細縫,唇邊浮著一層淡淡的似笑非笑。

  黑色的眼睛藏在細縫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頭頂戴著墨綠高頂禮帽,常年穿著帶一圈黑絨邊的軍綠色長大衣。

  一身復古考究的裝束,看著比起時鐘塔的魔術師更像是德意志的嚴謹學者。

  只有克勞斯知道,在雷夫這具溫和的人類軀體之中,蘊含著怎樣瘋狂的多重人格。

  雷夫·萊諾爾·佛勞洛斯這個三個名字就代表了他的過去、現在與未來的三種人格。

  這位真正的人理守護者、冠位炸彈人今年只有三十多歲,就已經是決定未來的關鍵人物了。

  世界線在他的選擇中而改變。

  選擇關閉代表「調停」的「現在」人格佛勞洛斯,世界就將走向人理燒卻之路。  認為世界還有救,他就會選擇在2015年自殺,以此拯救世界。

  實在是令人感動。

  雷夫調試完了最後一道程序,示巴在迦勒底亞斯上來回掃描,光點顯示在了屏幕上。

  「強化掃描裝置已在迦勒底亞斯和示巴中間穩定運行。

  克勞斯桑,不愧是所長的內弟子,通過魔眼來強化示巴對迦勒底亞斯未來文明的觀測精度。

  天才的想法。

  可惜,對魔眼的損耗實在太大。

  只能在緊急情況當做更細緻的手段。」

  雷夫對自己成果竟然還能進一步神化顯得有些激動。

  「示巴在1999年完成後,雖然終於可以對迦勒底亞斯起到觀測作用,但是——」


  他抬手指向地球大地圖上閃爍的密集光斑。

  每一處都代表文明的存在。亮度越高表示人類文明越發達。  「迦勒底亞斯模擬的百年未來文明,始終太過混沌。

  即使是示巴,也只能將觀測到的人理粗糙轉化為可視的文明光量與區域活性數值。」

  克勞斯靜靜聽著,配合地點頭。

  他當然知道示巴在迦勒底亞斯上觀測的目標從來不是人,也不是某個具體事件。

  它捕捉的是文明之光。

  打個比方。

  迦勒底亞斯作為一個模擬100年後的地球,示巴是一個從遙遠宇宙望向地球的望遠鏡。

  它的倍數和清晰度不足以支撐它看清地球上的每一個生物的外貌和發生了什麼。

  但它可以觀察到這個時期還有沒有炊煙燈火,這些一定意義上代表了人類文明。

  通過判定某片區域的文明活性層級,來讀取百年之後人類整體文明的存續狀態。

  只要一片區域的文明之光徹底熄滅,那就代表了局部的人理崩壞。

  若是全域光量歸零,便是整個人理覆滅。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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