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旺達偶像，身世之謎

  旺達偶像，身世之謎

  夜色徹底籠罩了諾維格勒。

  內戰留下的創傷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狹窄的街道兩側是布滿彈孔的破敗建築，路燈大多早已損毀，只剩零星幾盞還在忽明忽暗地閃爍，在地面投下扭曲晃動的光影。

  九頭蛇的兩輛黑色越野車停在巷口，四個黑衣特工呈合圍之勢，引著旺達和皮特羅往車邊走去，另外三人則提前散開，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手始終按在腰間的配槍上。

  看似鬆散的站位，實則封死了姐弟倆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線，連一絲縫隙都沒留。

  而在他們身後百米開外的陰影里，林恩三人正借著建築的掩護，悄無聲息地跟隨著。

  弗蘭克走在最前方，哪怕是坑窪不平的碎石路面，也沒發出多餘的聲響。

  他手裡的格洛克始終對著前方的車隊，手指搭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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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恩走在中間，目光鎖定著被圍在中間的旺達姐弟，腦子裡飛速盤算著後續的計劃。

  王則走在最後，面無表情。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前方的九頭蛇特工注意力全放在周圍的軍警和姐弟倆身上，根本沒察覺到，自己的身後已經跟上了三條尾巴。

  唯獨被眾人裹挾著前行的旺達，腳步微微一頓，眼角的餘光若有若無地掃向身後兩側的陰影，棕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她總覺得————

  背後有人在盯著他們。

  那種感覺很淡。

  抓不到痕跡，卻又真實存在。

  「怎麼了，旺達？」

  皮特羅立刻察覺到了姐姐的異樣，下意識地握緊了她的手，壓低聲音問道。

  「沒什麼。」

  旺達輕輕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卻依舊能感受到那道若有若無的視線。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她的話音剛落，兩側的兩個黑衣特工立刻不動聲色地向他們靠攏了半步，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可眼神里的警惕卻藏不住。

  看似是在護著他們避開路邊的碎石，實則是把姐弟倆牢牢鎖在了他們的控制範圍之內，連半步偏離路線的機會都不給。

  這樣的小動作，自然也被心思細膩的皮特羅看在了眼裡。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心底的不安瞬間被放大了數倍。

  趁著前面的特工和司機溝通的間隙，皮特羅拉著旺達放慢了腳步，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憂心忡忡地說道。

  「旺達，我感覺太不對勁了。」

  「就算他們這個勢力，真的有能讓我們復仇的實力，能給我們改變命運的機會，也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惡勢力。」

  「你看他們的樣子，哪裡是邀請我們，分明是在監視我們。」

  「我們真的要跟他們走嗎？就算要報仇，也沒必要和這種人攪在一起吧？我總覺得這就是個陷阱，要不我們趁現在跑吧？」

  皮特羅的聲音里滿是急切與擔憂。

  童年的悲慘經歷，顛沛流離的生活，確實在他心裡種下了仇恨的種子，可他骨子裡的善良從未被磨滅。

  就像原著里，他會為了救下鷹眼和一個素不相識的孩子，義無反顧地沖向槍林彈雨，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子彈。

  哪怕現在的鷹眼已經死在了白宮，而他也不會因為救人而死。

  他想報仇，卻不想把自己和姐姐的命，都搭進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潭裡。

  可對於偏執的旺達而言，這些顧慮，在積壓了多年的仇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太清楚那種無能為力的滋味了。

  當初，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父母死在自己面前，和弟弟被困在廢墟里，聽著頭頂飛彈的倒計時，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她只能看著弟弟為了一口麵包去冒險偷竊，看著這個國家被美軍的炮火肆意踐踏，看著仇人托尼·斯塔克依舊是風光無限的超級英雄、億萬富豪，而她連站在對方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畢竟————她能為了心中的怨念，主動加入九頭蛇的人體實驗；也能為了自己的孩子，和守護世界的奇異博士刀兵相見。

  某種意義上，她的骨子裡，本就帶著一股不計後果的偏執。

  聽著皮特羅的擔憂，旺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o

  「跑？我們能跑到哪裡去？」

  「他們已經把我們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連我偷偷動用能力幫你脫身的事都知道。」

  「今天我們就算拒絕了他們，你覺得他們會放我們安然無恙地離開嗎？從他們找上我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更何況，就算這是個圈套，我也認了。我實在是等不下去了，除了這個機會，我們再也找不到任何能報仇的可能。」

  「斯塔克工業是個龐然大物，光靠我們兩個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撼動它。」

  說到這，她的聲音頓了頓，腦海里瞬間閃過那個在白宮之巔，迎著漫天炮火，一人碾碎美軍的身影。

  那是她在遊行現場的大屏幕上，親眼看到的畫面。

  當全世界都在罵林恩是瘋子、是恐怖分子的時候，旺達卻把這個男人，當成了自己想要成為的目標。

  她也想像林恩那樣，肆意地報復那些醜陋又迂腐的政客，毫不避諱地撕碎老美霸權的虛偽面具，甚至能在白宮這種象徵著美國權力核心的地方大開殺戒，最後從容退走，無人能攔。

  她想成為那樣的人，能掌控自己的命運，能隨心所欲地復仇，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再苟延殘喘地活著。

  而想要成為那樣的人，首先要擁有足夠的力量。

  眼前這群人，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機會。

  「你忘了我們在大屏幕上看到的林恩了嗎？」

  旺達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就連他，都沒能殺掉托尼·斯塔克。那個突然從天而降的女人，實力有多恐怖，你也看到了。」

  「有她護著托尼，我們報仇的希望，就更渺茫了。我們只能藉助這群人的力量，除非————」

  旺達的話突然戛然而止，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除非什麼？」

  皮特羅立刻追問道，眼裡滿是疑惑。

  旺達卻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她沒說出口的話是————除非林恩能出現在他們面前，願意給他們復仇的力量。

  畢竟，連林恩身邊那個叫弗蘭克的男人，都能靠著他給的武器，在白宮戰場上大殺四方，連美軍的坦克都能輕易撕碎。

  如果林恩願意幫他們，那報仇就再也不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旺達就自嘲地笑了笑。

  那樣一個攪動了整個世界風雲的男人，又怎麼會注意到索科維亞這個破敗的小國，注意到她這樣一個一無所有的孤女呢？

  她也想像林恩那樣，靠自己的力量站在頂峰，不用依附任何人。

  可她沒有那樣力量，她只有滿腔的仇恨，和連弟弟都護不住的無能為力。

  哪怕眼前這條路是飲鴆止渴，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她也要跳進去試一試。

  至少，這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能讓自己變強的機會。

  另一邊，林恩三人依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穩穩地跟在車隊後面。

  越野車在諾維格勒的老城區里七拐八拐，避開了所有軍警常規巡邏的路線，眼看就要駛上通往郊外的公路，前方卻突然亮起了刺眼的警燈。

  一個軍警臨時設立的哨卡橫在了路中間，荷槍實彈的士兵正攔著過往車輛逐一檢查，槍口對著路面，氣氛格外緊張。

  兩輛越野車立刻緩緩停了下來，林恩三人也瞬間止住腳步，快速閃身躲進了路邊廢棄民房的陰影里，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

  弗蘭克立刻探出頭，槍口對準了哨卡的方向，壓低聲音道。

  「軍警哨卡，要不要繞路？」

  「不用。」

  林恩輕輕搖頭，目光盯著前方的車隊。

  「看看他們怎麼處理。」

  只見為首的越野車上，下來一個黑衣特工，走到哨卡負責人面前，低聲說了幾句，遞過去一個黑色的證件。

  那負責人看到證件的瞬間，臉色驟變，立刻對著士兵揮了揮手，直接放行，連後備箱都沒有檢查。

  前後不過半分鐘，兩輛越野車就順利通過了哨卡，重新駛上了公路。

  林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看來斯特拉克在索科維亞，早就把軍警系統滲透得千瘡百孔了。」

  三人等車隊駛遠，才再次從陰影里出來，借著路邊荒草的掩護，繼續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越往郊外走，路邊的建築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成片的荒草和廢棄的工廠，連路燈都徹底消失了。

  只有越野車的車燈，在漆黑的夜色里劃出兩道刺眼的光軌，在坑窪的公路上顛簸前行。

  看著車隊明顯是要駛離市區，前往郊外的秘密基地，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王，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他早就看出來了，這對姐弟絕不是普通的孤兒。

  林恩是什麼人？

  能硬抗驚奇隊長、團滅復仇者聯盟、連至尊法師都要平等對話的狠人。

  他不可能為了兩個普通的孩子，大費周章地跨越半個地球來到索科維亞，更不可能冒著暴露身份的風險，去招惹盤踞在這裡的勢力。

  這一點，王和古一的看法出奇地一致。

  這對姐弟身上，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特殊之處，有什麼值得林恩做到這種地步的秘密。

  王側頭看向林恩，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好奇，壓低聲音問道。

  「所以，這兩個孩子，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我能看出來，女孩身上有微弱的、未覺醒的維度能量波動，卻始終摸不透根源。」

  「你不惜做到這種地步，甚至願意為了他們，和九頭蛇正面衝突，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的秘密？現在路上正好無事，不如說說？」

  王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他太清楚林恩的底細了。

  這個男人知道太多不為人知的隱秘，從多瑪姆的黑暗維度入侵，到維山帝之書的存在，他都似乎了如指掌。

  只是林恩願不願意說，才是最大的問題。

  林恩回頭看了一眼滿臉好奇的王，又瞥了瞥旁邊同樣豎起耳朵、一臉探尋的弗蘭克，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反正旺達的能力遲早會覺醒，到時候王和古一必然會知曉。

  更何況，後續他還要帶著旺達姐弟，借著古一的傳送門離開地球，現在提前透個底，也沒什麼妨礙。

  「那個女孩，確實很特殊。」

  林恩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遠處的車燈，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

  「接下來我說的話，弗蘭克可能聽不太明白，但王，你在卡瑪泰姬待了這麼多年，應該很清楚這幾個字的分量。」

  「她叫旺達·馬克西莫夫，你們叫她旺達就好。她身上的不是什麼普通的超能力，而是與生俱來的————混沌魔法！」

  混沌魔法！

  這四個字落下的瞬間，王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好奇瞬間被極致的震驚取代，腳步都下意識地頓了一下，差點撞到前面的弗蘭克。

  他猛地看向林恩，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說什麼？混沌魔法？！」

  「根據卡瑪泰姬的典籍記載————這不可能！混沌魔法早就已經隨著西索斯被封印，徹底消失在了多元宇宙里，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一個普通的人類女孩身上？」

  作為卡瑪泰姬的圖書管理員，王幾乎讀遍了卡瑪泰姬所有的魔法典籍，比任何人都清楚「混沌魔法」這四個字，代表著怎樣恐怖的力量。

  那是能改寫現實、扭曲因果、無視所有維度規則的禁忌力量，是連黑暗維度的主宰多瑪姆，都要忌憚三分的恐怖存在！

  「天生的宿主？這絕不可能！」

  王立刻打斷了他，語氣里依舊帶著難以置信。

  「混沌魔法是西索斯的本源力量，除非是他的直系後裔，否則根本不可能天生承載這份力量。你知道這份力量的反噬有多恐怖嗎？」

  「一個普通的人類女孩，根本不可能活著承載它長大！」

  林恩挑了挑眉，繼續慢悠悠地補充道。

  「這就是她的特殊之處。」

  「她的血脈里，天生就有適配混沌魔法的特質，不僅沒有被力量反噬，反而讓這份力量隨著她一起成長。」

  「而且，還有一個關於她的預言，你或許沒聽過，但古一說不定知道。」

  「她註定會成為緋紅女巫。」

  「至於代表著什麼————」

  說到這，林恩卻是笑了笑，沒繼續說下去，畢竟現在說的足夠多了，再說，那不是在說他也能預知未來？

  「不過嘛————混沌魔法有多強大，不用我多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林恩的話鋒一轉，眸光愈發明亮。

  「只不過她現在還太過弱小，對自己的力量一無所知，需要一個契機，才能喚醒血脈里更深層次的力量。」

  「現在的她，完全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還有很長的成長路徑要走。這也是我為什麼專門跨越半個地球，來找她的原因。」

  「我還可以提醒你一句。」

  「卡瑪泰姬的白魔法，本質上是借」力量，通過學習和契約，借用維山帝、其他維度的能量施法，有嚴格的規則，更有對應的代價。」

  「而她的混沌魔法，是刻在血脈里的本源力量」，無需借用任何外力，無需遵守任何維度規則，上限遠高於地球現有的所有常規法師體系。」

  說到這裡，林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這樣一個未來能撼動多元宇宙的頂級法師，他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加入九頭蛇？

  這樣的力量，只有握在自己手裡，才是最穩妥的。

  王站在原地，愣了足足半分鐘，才勉強消化掉林恩拋出的這個驚天秘密。

  他再次望向遠處越野車裡的那個紅髮女孩，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在他眼裡，那只是個滿心仇恨的普通女孩，可現在，他眼裡只剩下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誰能想到，在索科維亞這個戰亂紛飛的東歐小國里，竟然藏著一位天生的混沌魔法宿主，一位未來註定成為緋紅女巫的存在？

  也難怪林恩會做到這種地步。

  這樣的存在，別說是招惹九頭蛇，就算是和整個世界為敵，都值得。

  這下。

  王看待林恩的眼神，就愈發神秘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