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醜陋的嘴臉還要放人?
第110章 醜陋的嘴臉,還要放人?
「所以————你想拒絕我?」
林恩輕飄飄的聲音在密閉的總統辦公室內緩緩迴蕩,明明語氣輕得像一陣風,落在在場眾人的心上,卻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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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聚焦在辦公桌後那個翹著二郎腿的男人身上,看著他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詭異弧度,內心「咯噔」一聲。
身子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
難道————這個男人又要動手了?
這群內閣成員連帶著總統,目光不約而同地瞥向辦公室兩側還溫熱的人屍體,鼻尖縈繞著散不去的濃重血腥味,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起來。
若是讓林恩的殺戮繼續下去,他們這群人,包括總統在內,今天全都要死在這裡。
到了那時,他們會在全世界面前,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美利堅百年來的霸權歷史,會因為今天的事,淪為全世界口中隨意踐踏的木偶戲。
可事實上,從林恩單槍匹馬踏足白宮、血洗守備隊的那一刻起,這個笑話就已經寫好了一半。
他們引以為傲的國家機器,在這個男人面前,暴露了徹頭徹尾的無能與可笑。
更別說,他剛剛還提出了那樣石破天驚的「補償」要求。
鏡頭面前,總統的神情來回變換,臉上的血色褪了又漲,漲了又褪。
無數種情緒在他心底瘋狂交織。
有對林恩的極致恐懼,有對活下去的強烈渴望,更有因這個無法答應的要求而生的、
深入骨髓的恥辱。
他很清楚,自己作為美利堅的總統,絕對不能答應林恩這種毫無底線、肆意踐踏國家臉面的要求。
這根本不是什麼補償,而是赤裸裸的報復,是逼著他這位總統,在全球數十億人的注視下,向林恩低頭乞憐。
他心裡比誰都明白,若是真的答應了林恩,把那些通過法案的議員、國防部的高層送到林恩面前,讓他們步上羅斯的後塵,他這個總統也就當到頭了。
美利堅的國家尊嚴、政府的公信力,會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更何況,這場對話還在向全美直播。
這個要求,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
總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顫抖,緩緩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卻依舊維持著一國元首的強硬。
「不可能。」
「這個補償,我不能答應你。」
他頓了頓,看著林恩臉上不變的笑意,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雖然我不清楚你和羅斯之間的矛盾,為什麼會衍生到這種地步,但我也大致了解過前因後果。」
「羅斯是提出《超能力註冊法案》、並且拍板圍剿行動的人,現在他已經死了,這件事就應該到此為止,你為什麼還要繼續下去?」
「林恩先生,我作為一國的最高領導人,首先必須肯定你為紐約做出的貢獻。」
「那些在紐約盤根錯節、作惡多年的黑幫與犯罪分子,都死在你的手中,從這一點來看,你絕非窮凶極惡之徒。」
「可你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闖白宮、殺守備、挾持總統與內閣成員,用直播的方式踐踏國家的尊嚴?」
「我想這個問題,不單單是我感到好奇,鏡頭前數千萬的民眾,也同樣感到好奇。」
「而且————林恩先生,事發之後,神盾局和國防部事實上並沒有對你做出任何報復性行為,沒有對你實施圍剿,也沒有問你討要個說法,甚至都沒有一句官方性質的斥責。」
「是你一次次拒絕了溝通,沒發表任何意見,難道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地方嗎?」
「如果有————」
「你不妨當著全美的面,直說。」
話音落下,辦公室瞬間陷入了死寂。
僅僅是這幾秒鐘的安靜,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度日如年,呼吸變得急促無比,冷汗順著額角滑落到下巴,連擦都不敢擦一下。
林恩帶來的壓迫感,早已滲透了這間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
直到一陣輕笑聲響起,才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恩一邊低笑,一邊慢悠悠地鼓起了掌,掌聲在死寂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不得不說,不愧是能坐上總統位置的人,這說話的藝術當真是爐火純青。
先點出問題核心,再不動聲色地轉移矛盾,先假意肯定捧殺,再暗戳戳地指責,繞來繞去,最後竟然把所有的過錯,都悄無聲息地推到了他的頭上。
這種刻在政客骨子裡的、既高傲又醜陋的嘴臉,這種永遠高人一等的俯視姿態,林恩只覺得,無恥到這種地步,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說到底,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因為他一路殺到了這裡,把刀架在了總統的脖子上,才換來這副好聲好氣的對話。
可即便是這樣,這份「對話」里,依舊藏著揮之不去的高傲與指責。
合著從頭到尾,一點道理都不講,只看誰的拳頭大?
想到這。
林恩的笑聲漸漸斂去,指尖輕輕敲了敲堅硬的紅木辦公桌,目光驟然變得冰冷。
「說?我確實有句話想對你說。」
「你們的目的————從未改變過吧?包括現在,你的想法還沒有放下,一切前提都建立在我要放下武器,接受你們的監管,成為你們手裡第二把聽話的槍,對嗎?
「你們想要給我的自由,不過是畫在紙上的牢籠,只要我有半分不聽指揮,隨時都能被扣上罪名,再次圍剿。這種裹著蜜糖的毒藥,就是你認為————給我的好處和優待了?」
「你的臉皮,不對,是你們這群人的臉皮,是真的厚——我都已經打到這裡了,你們還要揣著明白裝糊塗嗎?你是真不知道我想要什麼?不過現在————也不重要了。」
林恩緩緩搖頭。
心裡頓時又萌生出一個想法。
就是還要不要打破自己的底線,先前說臨走前把白宮給毀了,還只是他的隨口一說。
但現在心裡越想越不對勁,總感覺心裡積鬱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讓他難受,心底的火氣,徹底被勾了上來,是不是該把眼前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人頭落地?
在盯著眼前這群人幾秒後,繼續開口。
「我殺羅斯,是因為他對我心懷不軌,拿無辜的人做人體實驗,還想構陷我、控制我,所以他該死。」
「可他死了之後,你們政府、國會、神盾局,發表過任何一句針對羅斯罪行的聲明嗎?既不說是繼續打下去,也不給我一個公正的說法,就想把我晾在那裡,冷處理掉這件事,對吧?」
「難道是因為我的拳頭還不夠大,殺的人還不夠多,所以你們就覺得,可以一直拖著?」
「不過是殺了一個貪贓枉法的羅斯,國會就要安排軍隊全天候監視我,神盾局也要三番五次地來找我麻煩,問題是————」
林恩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死死刻在總統的臉上,一字一句地問道。
「這一切,是我的問題嗎?」
雖然他從一開始,就計劃著把事情鬧大,逼弗瑞和復仇者提前開戰,一勞永逸地解決所有麻煩。
可他也是真真切切地,被這群人的雙標與虛偽噁心到了。
他從來沒有殺錯過一個無辜的人,死在他手裡的,全都是先對他動了殺心、或是作惡多端的人,他的原則和底線從來沒有破過。
怎麼算,這場風波的始作俑者都不是他,可所有人都要來找他的麻煩,把所有的黑鍋都扣在他的頭上。
這不是賤,是什麼?
念及此。
林恩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一群人,看著這位美利堅的最高領導人。
用一種淡漠到極致的口吻,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眾人的心上。
「我太懂你們這種嘴臉了。」
「就算我當初沒有大鬧聽證會,沒有殺羅斯,以羅斯在軍方的影響力,他會真的被關起來嗎?就算關了,對他來說,關與不關,有區別嗎?他真的能受到應有的審判嗎?」
「羅斯下令對著聽證會場無差別開火,我出手反擊,就要被你們做實反社會、反政府的罪名?就因為我還手殺了人,所有人就都覺得是我的過錯?」
「我對軍隊出手,更是做實了我弒殺的名頭?我想問問,天底下有這個道理嗎?」
「更別說你們推出來的《超能力註冊法案》,不過是把你們這套雙標規則,寫在了明面上。」
「超能力者必須註冊信息、接受監管、聽候你們的調遣,稍有不從就扣上恐怖分子的帽子,格殺勿論。」
「可你們手裡拿著槍、坐著權力位置的人,貪贓枉法、草管人命,卻永遠不會受到審判,對吧?」
「說來說去,不過是因為我有這個實力,能和你們翻臉,能掀翻你們這群人的桌子。」
「如若不然,那天在聽證會上,我就已經被羅斯制伏,淪為階下囚了吧?然後被你們逼著去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髒事,替你們擦屁股?」
「最後,我還要對你們感恩戴德,感謝你們施捨的這點來之不易的、短暫的自由?然後循環往復,直到徹底被你們洗腦,變成你們手裡一把聽話的刀,對吧?」
「你不是想問為什麼,想讓我說說嗎?」
「這就是答案。」
話音落下,林恩緩緩站起身,聳了聳肩。
一柄閃爍著寒芒的戰斧,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斧刃上還殘留著之前戰鬥的血漬。
雖然《超能力法案》現在已經跟他沒什麼關係了,受到這份法案制衡的復聯們,估計也等不到再次內戰的時候了。
但不妨礙他現在點出來,讓全球都熱鬧起來,讓其他的那些超能力者,都躁動起來。
他握著戰斧,一步步走到總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沙發上、渾身僵硬的總統,目光掃過鏡頭,一字一句地說道。
紐約街頭,無數人舉著手機,看著直播里林恩的身影,原本喧鬧的人群鴉雀無聲。
國會山的緊急會議室里,議員們看著直播,臉色慘白如紙,無數斥責聲接連不斷。
直到林恩的聲音透過直播,傳遍了全美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的耳畔。
「我不想等下去了,也懶得和你們繼續掰扯這些道理,更不想陪你們演這齣虛偽的戲碼。你們這群人,永遠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
「既然如此,那我就留下一個讓你們能銘記一輩子的教訓。」
「多死點人,你們就知道,什麼叫————錯要認,挨打要立正了。」
斧刃微微抬起,冰冷的金屬光澤,映得總統的臉一片慘白。
角落裡的內閣成員們,更是嚇得連呼吸都停了,有人甚至直接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也就在這時,林恩藏在耳內的微型通訊器里,突然傳來了弗蘭克低沉而急促的聲音,打破了辦公室里劍拔弩張的氛圍:「林恩,三架昆式戰機已經降落在南草坪,羅傑斯、托尼·斯塔克一行人全部到了。
「」
「他們已經衝進白宮主樓了,最多一分鐘,就能到辦公室門口。」
「側翼還有神盾局的特工在包抄,要不要我現在過去接應你?」
林恩握著戰斧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非但沒有半分慌亂,反而燃起了熊熊的戰意。
他等的人,終於來了。
林恩對著通訊器淡淡回了一句。
「不用,守住戰機和直播設備就行,這裡的事,我自己處理。」
掛斷通訊,他低頭看向總統,原本癱在沙發上渾身僵硬的男人,在聽到復仇者趕到的消息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連帶著呼吸都平穩了不少,臉上難以掩飾地泛起一絲劫後餘生的希望。
林恩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轉變的還挺快。
「看來,你的救兵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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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關係,我們的帳————等我解決完外面那群人,再慢慢算。」
「在我回來之前,乖乖待在這裡,別想著耍什麼花樣,畢竟待會打起來————可沒人會理會你們是什麼身份,要是被波及到,稀里糊塗的就死了,可沒人會在意。」
說亨。
他轉罷走向辦公室的大門,戰斧在手中隨意地轉了個圈,周罷泛斬淡淡的猩紅氣息在遊蕩,儼然一副戰意十足的樣子。
而在直播鏡頭裡,他的背影挺拔而狂傲,對斬數千萬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想看個鬧的,別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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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才是正戲。」
話音落下的瞬間,辦公室厚重的防彈大門,被他一腳踹飛。
厚重的門板砸在長廊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煙塵四起。
門外的長廊盡頭,林恩一眼就看見他的幾位「老朋友」悉數到場。
羅傑斯握斬振金盾牌站在最前方,神情緊繃,眼神里滿是決絕;他罷側,托尼的萍克戰甲面罩開合,眼底沒有半分往日的戲謔,只有冰冷的殺意。
班納站在最後方,呼吸粗重,綠色的血管爬滿了脖頸;弗瑞、娜塔莎、巴頓、羅德一行人分列兩側。
哪怕個個帶傷、狀態爭非巔峰,槍口依舊齊刷刷對準了門口,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場醞釀了許久的終局之戰,終於在林恩的不斷掇下,正式拉開了帷幕。
而戰鬥的地點還是白宮這樣特殊的地方。
倒是省了不少功夫,這間富有歷史意義的地方,今兒個,怕是會十不存一,徹底毀壞。
這下,林恩更不著急了。
他此刻活脫脫地就像一個恐怖分子,而在他罷後的,就是被他強行綁來的人票子。
林恩回到裡面拉上一把椅子,就大搖大擺的坐在門口,而眼前的這群人,就仿佛是正義的化罷,來懲治他這樣的罪犯。
但最讓林恩感到驚喜的————是竟然沒有遺漏!不僅是羅德在這裡,巴頓也在!
這下,他就不用在花費功夫一個個去找了,一開始他還擔心時間上太緊,這群人還不能下床,現在看來......時間剛剛好!
而班納不出意外的也終於出現了。
就眼前這批隊伍,不誇張的說,已經是復聯的半安全體,也就個雷神不在這裡。
而他這位「反派」,倒是還在洛基之前,成為這群人第一個要面對的敵人。
旋即,眼神掃視一圈,笑眯眯地說道。
「各位這麼斬急趕過來,是也想要加入這場採訪嗎?不要斬急,一個一個地來,今天人人有份!想參加採訪的,我個烈歡迎!」
「不過————誰要是不聽話、不守規矩,中途插隊的,或者干擾其他人的,那就會有懲罰噢!而這個懲罰————你們不一定會接受。」
林恩摸索斬下巴,說的一本正經,有鼻子有眼的,就差沒把「沒放在眼裡」這幾個字甩在臉上。
對於緊恩囂張的氣焰,神盾局的眾人又如何能容忍?
羅傑斯當即找了出來,緊了緊手上的盾牌,向前一步,咆哮斬。
「林恩!」
弗瑞這時走了出來,深邃的目光看向他。
「林恩,讓總統和其他幾位先離開吧————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