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可能答應的要求
第109章 不可能答應的要求
厚重的白宮大門轟然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揚起的灰塵還未散盡,林恩已經抬步,不緊不慢地走進了這座象徵著全美最高權力的建築。
作為第一次踏足這片帶著百年歷史象徵意義的地方,林恩環顧著四周雕樑畫棟的長廊,不由得一陣感慨。
他不確定其他穿越到漫威世界的人,有沒有他這麼瘋,單槍匹馬殺到白宮核心,清光這裡所有的守備力量,甚至揍過過不少所謂的「正派英雄」,估計眾多主角中————也就他一個。
更別說————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只會比闖白宮更瘋狂。
他心裡很清楚,即將到來的這場終局大戰,死的人只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軍隊的士兵、神盾局的特工、復仇者聯盟的成員,甚至那些躲在國會山背後煽風點火的政客,都可能在這場戰爭里,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林恩順著長廊緩步向前,指尖輕輕拂過牆上掛著的歷任總統畫像,嘴裡嘖嘖稱奇。
好歹是美國總統居住辦公的地方,單論裝修算不上極盡奢華,卻處處透著沉澱了百年的歷史厚重感,每一個房間、每一件陳設,都藏著這個帝國崛起的印記。
只可惜,現在這座神聖的建築,在全美民眾心裡,恐怕已經和「淪陷」兩個字綁在了一起。
林恩挑了挑眉,心裡突然冒出個念頭,反正他在民眾眼裡早就不是什麼好人了,不如臨走前,把這間屋子徹底拆了?
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便笑著搖了搖頭。
旋即四處張望著。
那位全美總統絕對不會傻乎乎地留在辦公室等他,大概率已經往地下作戰指揮室撤離了,少不了要讓他費點功夫找一找。
林恩停下腳步,微微俯身,對著走廊里的監控鏡頭,用帶著戲謔的口吻開口,聲音透過監控的拾音設備,傳遍了白宮的每一個角落:「我的好總統————你在哪呢?」
「快出來吧,躲著也沒用啊。」
「要是被我親手找到————你可要遭老罪嘍。」
空曠的長廊里,他的聲音不斷迴蕩,伴隨著他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一點點向著白宮深處蔓延。
躲在各個房間裡的文職人員、內閣成員,聽著這越來越近的聲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沿途偶爾有幾個不怕死的特勤人員從側門衝出來,試圖攔他的腳步,可連扳機都沒扣響,就已經倒在了血泊里。
林恩甚至沒停下腳步,身上依舊一塵不染,只有空氣中漸漸瀰漫開的血腥味,昭示著他走過的路。
剛走到長廊盡頭,他就迎面撞上了被特勤局護著、往地下通道撤離的總統一行人。
接下來的事情毫無懸念。
所有持槍的特勤人員,在十秒內就被屠戮殆盡,而原本要躲進地下安全屋的總統和內閣成員,被他反手逼回了總統辦公室。
順便,他還讓跟在身後的攝像,把直播設備架進了這間全美最核心的辦公室里。
與此同時,華盛頓郊外的空域裡。
三架充滿科技感的昆式戰機,正以超音速劃破雲層,朝著白宮的方向全速疾馳。
機艙內的氣氛,卻無比冰冷。
弗瑞陰沉著臉,死死盯著面前的全息屏幕畫面里,林恩對著監控鏡頭戲謔微笑的側臉,還有他轉身走進白宮深處的背影。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忍不住在心裡爆了一句粗口:該死!
——
「娜塔莎,全速前進!再快一點!」
弗瑞猛地轉頭,對著駕駛位的娜塔莎厲聲下令,眼眸里滿是壓抑不住的焦躁與後怕。
在他眼裡,現在的林恩已經徹底瘋了。
放在以前,林恩所有的行為,哪怕是當眾斬殺羅斯將軍,哪怕是潛入神盾局據點,弗瑞都能給自己找到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可以說是林恩心有怨氣,是被羅斯構陷,是被神盾局的圍剿逼到了絕境。
可現在不一樣了。
單槍匹馬闖白宮,屠戮白宮守備隊,強行闖入全美權力核心,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玩火!
而是完完全全要把所有人都拖入全面戰爭的深淵!
原本,這只是林恩與當局、與神盾局之間的私人矛盾,可現在————
林恩把這件事擺到了全美乃至全世界的鏡頭前,把整個全美的臉面都踩在了腳下。
那個位置、那間屋子,是全美民眾心中的精神象徵,只要林恩在這裡做出任何一點過激的行為,而帶來的連鎖反應————
都會激起數千萬民眾的恐慌與憤怒,甚至會引發全國性的動盪!
而以林恩一貫的行事作風,他會放過這群人普通人嗎,不論對他有沒有造成影響————
這顯然是不可能。
弗瑞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他猛地想起當初林恩貼在他耳邊說的那句「我能把你目光所及的一切,全部覆滅」。
以前他只當這是林恩的氣話、威脅,可現在他才明白,這個瘋子,是真的做得出來。
屠了紐約或許只是一句氣話,可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他真的會把整個華盛頓攪個天翻地覆!
「局長,我們已經在最快速度了,三分鐘內就能抵達白宮空域。」
娜塔莎的聲音從駕駛位傳來,她剛甦醒沒多久,臉色依舊蒼白,握著操縱杆的手指還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卻依舊死死盯著前方的空域,沒有半分鬆懈。
機艙里再次陷入死寂。
羅傑斯看著弗瑞眼中難以掩飾的擔憂,握緊了手中的振金盾牌,沉聲開口,試圖打破這壓抑的氛圍。
「放心吧,他只有一個人。」
「我們七個人齊心協力,一定能把林恩制服,到時候我去正面牽制他,你們幾個人傷勢還沒完全恢復,在旁邊策應就行!」
他的話擲地有聲,充滿了美國隊長標誌性的堅定力量。
可機艙里的其他人,臉上卻沒有半分波瀾,甚至連抬頭回應的人都沒有。
「得了吧隊長,收起你那套二戰口號。」
托尼靠在艙壁上,手指在戰甲的全息面板上飛速滑動,頭也不抬地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疲憊與尖銳。
「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被人家一拳打飛,連人家的衣角都沒碰到。」
「我們現在不是七個人,是七個傷兵,外加一個被打怕了的縮頭烏龜。」
他抬眼掃了一眼縮在角落的布朗斯基,又看向臉色慘白的巴頓和不斷咳嗽的羅德,最終把目光落回羅傑斯身上,補充道。
「正面牽制?你拿什麼牽制?」
「拿你的振金盾牌,還是拿你那套永不放棄的口號?」
一句話,讓機艙里本就死寂的氛圍,降到了冰點。
羅傑斯握緊了盾牌,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托尼說的是事實,他確實沒能攔住林恩,甚至連給林恩造成一點麻煩都做不到。
巴頓靠在座椅上,臉色慘白,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箭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上一次被林恩一腳踹飛,至今連拉滿弓都非常勉強,只能不斷用藥麻痹自身的疼痛更別說正面狙擊林恩了。
身穿戰爭機器戰甲的羅德,正捂著胸口不斷輕咳,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胸口的刺痛,之前被林恩一斧打穿戰甲留下的內傷,至今還在隱隱作痛。
他看著屏幕里林恩的身影,眼神複雜,沒有半分要接話的意思。
在場的人里,傷勢恢復了七七八八的,也就只有托尼·斯塔克一個。
而真正完好無損的,除了羅傑斯,就只有坐在角落、始終沉默的班納,還有被弗瑞臨時徵召過來的憎惡布朗斯基。
班納低著頭,雙手死死攥在一起,綠色的血管在手臂上若隱若現,呼吸粗重,顯然正在拼命壓制著體內的浩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變身,只會造成更大的混亂,甚至可能被林恩利用,可不變身,他根本沒有任何能對抗林恩的手段。
而布朗斯基哪怕斷手已經被重新接好,整個人卻縮在機艙的最角落,把自己藏在陰影里,眼神躲閃,只要一聽到林恩的名字,身體就會下意識地繃緊。
當初被林恩徒手掰斷手臂的畫面,已經在他心裡烙下了無法磨滅的陰影,別說正面抗衡,光是想到要和林恩交手,他就已經心生退意,只想離這場戰鬥越遠越好。
整個機艙里的死氣沉沉,不是沒有原因的。
每一個和林恩交過手的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一個怎樣恐怖的對手。
這絕不是靠幾句熱血的口號,就能輕鬆解決的敵人。
看著越來越壓抑的氣氛,弗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焦躁,緩緩開口說道。
「都打起精神來。」
「我們還有幫手。」
「只要我們能拖到她過來,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林恩絕不會是她的對手。」
這話一出,機艙里的眾人都微微一怔,紛紛抬頭看向弗瑞,眼裡滿是疑惑與震驚。
他們都很清楚,神盾局和復仇者聯盟里,能拿得出手的戰力,幾乎都在這裡了。
那弗瑞嘴裡的幫手,到底是誰?
「幫手?弗瑞,你還藏了什麼底牌?」
托尼率先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皺著眉看向弗瑞,語氣裡帶著一絲警惕。
「連我都不知道的底牌?」
「你最好說清楚,我們要拿命去拖時間,至少有權知道,我們等的到底是誰。」
羅傑斯也沉聲開口。
「弗瑞,到底是什麼人?如果要聯手對抗林恩,我們必須知道對方的底細。」
可弗瑞卻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解釋半句,只是重新看向屏幕裏白宮的實時畫面,獨眸里的擔憂絲毫未減。
「你們只需要知道,她是我們唯一的勝算。」
「現在,做好戰鬥準備,我們已經進入華盛頓空域了。」
這話是說給眾人打氣的,可他自己心裡,卻沒有半分底氣。
一切都是因為他太過謹慎,總想著再等等,再看看,沒有第一時間動用那個傳呼機召喚卡羅爾。
現在才導致局面徹底失控,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頂上去,用自己拖住林恩。
若是卡羅爾來得太慢————
弗瑞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雲層,看著越來越近的華盛頓市區輪廓,忍不住低聲喃喃自語。
「但願————能趕得上吧。」
白宮,總統辦公室。
「喂喂餵。」
「直播間的各位觀眾朋友們,聽得見嗎?看得清畫面嗎?」
林恩翹著二郎腿,坐在總統的辦公椅上,手裡把玩著總統專用的鋼筆,面帶笑意地對著面前的直播鏡頭開口。
旁邊的反屏蔽裝置綠燈常亮,穩定地將直播畫面傳遍了全美每一個角落,白宮的信號屏蔽,徹底成了擺設。
可這副輕鬆愜意的畫面,背景卻無比瘮人。
鏡頭裡,林恩坐在辦公桌後,全美總統正臉色慘白地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渾身僵硬
O
辦公室的門口、牆角、辦公桌旁,到處都是特勤人員的屍體,雪白的牆壁上濺滿了刺目的血漬,連名貴的羊毛地毯,都被暗紅色的血浸透了大半。
整個辦公室里,除了林恩和總統,還擠著十幾個內閣成員,他們全都縮在角落的位置,男男女女抱在一起,時不時傳來壓抑不住的抽泣聲。
「都給我安靜一點!」
聽到抽泣聲,林恩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眉頭一皺,冷喝一聲,目光掃過角落裡的那群內閣成員。
「你們的專業素養呢?」
「這種全國直播的正式場合,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丟不丟人?」
「總統先生,你看看你選的這群人,難堪大用。我要是你,找個機會就把他們全辭了。」
他的語氣輕鬆又隨意,仿佛他才是這間辦公室的主人,可越是這樣,越讓在場的人感到毛骨悚然。
而他之所以沒對這些手無寸鐵的內閣成員下手,原因很簡單。
他的規則從來都沒變過,只殺那些對他出手、想置他於死地的人。
這群常年坐在辦公室里的政客,往日裡出門前呼後擁,保鏢不離身,別說開槍了,大部分人連槍都沒摸過。
別說主動對他出手,就算林恩把槍塞到他們手裡,這群人也只會嚇得六神無主,癱軟在地上。
林恩也實在沒什麼興趣,對這群連反抗都不會的人下手。
畢竟,他又不是什麼濫殺無辜的瘋子。
可他這番隨意的舉動,這場當著全美數百萬觀眾的直播,卻已經把全美百年來的高傲與體面,徹徹底底地踩在了腳下,反覆羞辱、碾碎。
全美無數守在屏幕前的民眾,看著直播里的畫面,早已陷入了一片死寂。
紐約的街頭,原本喧鬧的時代廣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廣場大屏幕里的直播畫面,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華盛頓的街頭,車輛紛紛停在路邊,司機們看著手機里的直播,連綠燈亮起都沒有察覺。
國會山的緊急會議徹底亂成了一鍋粥,通過法案的議員們看著直播里林恩的臉,臉色慘白如紙,紛紛起身想要逃離國會山。
五角大樓的作戰指揮室里,無數軍官對著電話嘶吼,一道道出兵的指令下了又撤,撤了又下,可部署在華盛頓周邊的軍隊,卻沒有一個敢率先衝進去。
沒人敢賭,衝進去之後,林恩會不會直接撕票,殺了總統和所有內閣成員。
甚至連其他國家的元首辦公室里,都在實時轉播著這場直播,無數人看著畫面里坐在總統辦公椅上的男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而直播畫面里,總統終於強行提起了一口氣,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西裝後背,他死死攥著拳頭,儘可能地維持著身為一國總統的威嚴與形象,對著林恩厲聲開口:「林恩先生,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是真的沒想到,林恩的動作會快到這種地步。
從林恩跳下戰機,到清光整個白宮的守備力量,前後加起來還不到十分鐘。
他剛被特勤局護著往地下通道撤離,還沒走出多遠,就迎面撞上了四處遊蕩的林恩。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
所有持槍的特勤人員,瞬間就被林恩屠戮殆盡。
而他們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只能眼睜睜看著林恩血洗守備,看著他把直播設備架進了總統辦公室,感受著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絕望。
面對總統的質問,林恩只是對著他微微一笑,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輕鬆。
「不是說了嗎?
」
「我就想採訪一下總統先生。」
「畢竟美國一直標榜自己是自由國度,總不能因為你是總統,就不讓我這個普通民眾採訪一下吧?」
總統的身子瞬間一僵,看著林恩臉上那抹看似溫和、實則帶著刺骨寒意的笑容,他心裡無比清楚,只要自己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絕對會發生無法挽回的事情。
僵持了幾秒,他最終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
見狀,林恩臉上的笑意更盛。
「那好,我的第一個問題很簡單。」
林恩收起了笑容,目光驟然變得冰冷,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們為什麼要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
「縱容羅斯將軍構陷我,對我採取圍剿行動,還想制定法案限制我的自由,把我關進籠子裡,甚至想徹底控制我?」
總統沉默了幾秒,眼神躲閃,指尖死死攥著沙發扶手,最終緩緩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強撐著立場。
「這件事是國防部與五角大樓基於國家安全,全權處理的反恐行動,白宮對具體的執行細節並不知情。」
「林恩先生,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對美國的恐怖襲擊,立刻停手,還有談判的餘地。」
「談判?」
林恩嗤笑一聲,挑了挑眉。
這群人拿著槍圍剿他的時候,沒想過談判,想著把他關進籠子裡的時候,也沒想過談判,現在刀架在脖子上了,跟他談餘地?
真是可笑。
這群色還是一如既往的老樣子,不是真的後悔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哦?不知情?」
他也不戳破總統的謊言,只是順著他的話繼續說道。
「那好!既然你們是一個整體,那對於我這個受害者,你們是不是該給我一點補償呢?」
總統下意識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警惕。
「你想要什麼補償?」
這時,林恩不慌不忙地拉過椅子,重新坐回辦公桌後,看著眼前惶恐不安的總統,幽幽開口,語氣輕飄飄的,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屏幕前數百萬的觀眾,瞬間渾身冰涼。
「關於那個限制所有超能力者的《超能力註冊法案》,所有舉手通過這個法案的國會議員,把他們送到我面前。」
林恩的目光掃過鏡頭,仿佛能透過屏幕,看到那些躲在國會山背後的政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然後————在全國直播的鏡頭下,讓我親手砍下他們的腦袋。」
「這份補償,如何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總統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
角落裡的內閣成員們,連抽泣聲都瞬間憋了回去,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林恩,仿佛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總統更是渾身一顫,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色慘白如紙,看著林恩,連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瘋了!這絕對不可能!」
他確信,只要他在林恩面前答應、在全美眼睛下答應,毫無疑問,所有人都將會知道他們的無能和懦弱!
而直播間的彈幕,在停滯了三秒之後,如同火山爆發般,瞬間席捲了整個屏幕。
全美,乃至全世界,都因為林恩這句話,徹底炸開了鍋。
也就在這時,白宮南草坪的上空,三架昆式戰機衝破雲層,穩穩懸停在了半空。
機艙門緩緩打開,羅傑斯握著振金盾牌站在最前方,托尼的馬克戰甲覆蓋全身,班納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弗瑞站在最後,眼眸死死盯著下方的白宮,臉色冰冷到了極致。
他們,還是趕來了。
這場醞釀了許久的終局之戰,從林恩踏入白宮大門的這一刻起,再也沒有了任何緩衝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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