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們去檢舉蕭礪,讓他被撤官
陳嬌嬌的胳膊疼,昨天晚上蕭礪太激動了,將她手臂都給捏青了一塊,氣得她一晚上沒和他講話。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因為大雨,陳家人也沒去鋪子裡。
早上春喜煮了熱乎乎的湯麵,陳嬌嬌吃完後就去縣裡看趙虎子。
蕭礪要和她一起去,免得路上再出什麼意外。
「高縣令現在應該不會欺負你們了吧?」陳母還有些不放心。
「娘,我現在和他是平級,他沒那麼大的膽子。」蕭礪撐著傘回話。
「那就行,雨太大了,你們快去快回。」
陳嬌嬌躲到蕭礪的傘下,「知道了,娘您別擔心。」
一路走到縣衙,陳嬌嬌在蕭礪的懷裡,只有裙擺濕了一點兒,反觀蕭礪,除了挨著陳嬌嬌的那一半兒,剩下的一半濕的徹徹底底。
聽說他們要探監,高縣令的人也沒說什麼,登記後就讓他們進去了。
地牢原本就陰暗潮濕,連日的大雨後,就連地上都是濕漉漉的,還不斷有污水灌進來。
陳嬌嬌這次不僅能聞到臭味,還有奇怪的土腥味,她將腦袋湊近蕭礪的胳膊,時不時捂一下,才覺得好受一些。
趙虎子聽說有人來看他,激動不已,「嬌嬌姐,你和蕭大哥來看我了。」
陳嬌嬌將裝著吃食的包裹遞給他,「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一些乾糧,還有幾件厚衣裳。」
「多謝嫂子,」趙虎子往兩人身後看了眼,沒看見還有人,小心地開口,「嬌嬌姐,我娘她還好嗎?」
「挺好的,」陳嬌嬌拉了蕭礪一下,她回答道,「她就在家裡養病,只是現在還下不了床,聽說我們來看你,叮囑了好多話,讓你別擔心家裡面,她等你回家。」
聞言,趙虎子的眼眶紅了,「我娘沒事就好,我在牢里什麼都不怕,就怕她心裡記掛著我導致病情加重。」
蕭礪知道真相,他面露不忍,「放心吧,我們會常去看她的。」
趙虎子勉強笑了笑,「多謝蕭大哥,多謝嬌嬌姐。」
因為探監有固定的時間,聊了一會兒,衙役就開始趕人了。
陳嬌嬌給衙役塞了包錢,讓他照顧一下趙虎子,這才和蕭礪離開。
牢房門口已經有下一個人在等待探望。
陳嬌嬌走出來,目光在那人的身上停了停,這次因為隔得近,她看得更加清楚了。
見陳嬌嬌盯著自己看,李天成笑道:「小娘子,你在看什麼?」
陳嬌嬌轉頭看了眼彎腰出來的蕭礪,李天成的視線跟過去,頓了頓。
蕭礪看見李天成,也愣了一下。
他們的五官並不相似,但眉宇間的氣魄和身形卻很像,區別是蕭礪要更高也更魁梧一些。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李天成突然問。
蕭礪抿唇,在李天成腰間的金魚符上落了一下,「蕭礪見過大人。」
陳嬌嬌聞言,也福了福身,「民婦見過大人。」
「不必多禮,」李天成客氣笑笑,「蕭礪,你長得竟然和本官有些相似。」
蕭礪並不特意討好,「能和大人有幾分相像是下官的榮幸。」
「你現在在何處任職?」
「下官是王鎮將手下的一名副將,現在主要負責操練將士。」
李天成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於他而言,遇到一個長得像的外州官員,雖然稀奇,但也不至於耗費太多的時間在上面。
等進牢房後,李天成後面的隨從忍不住道:「大人,這個人會不會和姑奶奶有關係?」
「少胡說,」李天成淡聲,「長姐的兒子生下來就死了,屍體還是我帶人去埋的,而且此地離京城有幾百里,就算是狸貓換太子,也不可能在冬日將剛出生的嬰兒抱這麼遠。」
隨從低下頭,「是,屬下多言了。」
李天成走到趙虎子的牢房門口,看見了正抱著包裹哭的趙虎子,溫聲開口道:「趙虎子,我是受你爹所託,來帶你離開的。」
趙虎子一驚,「我爹?我爹來接我?他不是不要我和我娘了嗎?」
這是趙家的事情,李天成自然不可能多嘴,他只道:「你爹有他的苦衷,好孩子,等以後你見到他了就知道了。」
……
走在路上,陳嬌嬌還是忍不住一直往蕭礪臉上瞟。
那個人真的和蕭礪好像,周身氣質一模一樣,而且她早就覺得蕭礪和蕭家人一點都不像了,難不成蕭礪的身世另有隱情?
而且蕭礪喊那個人大人,那人肯定是品階更高的官員。
看年紀……難不成是蕭礪的親爹?
陳嬌嬌瞬間有些激動起來,她就知道道士批命是對的,蕭礪有大富大貴的命。
日後認祖歸宗,就能扶搖直上!
連帶著她也能跟著去享福了!
陳嬌嬌月事本就沒結束,現在一激動,頓時感覺血如泉涌。
蕭礪看見她臉上的小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他搖了搖頭,將陳嬌嬌給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手臂上,「別蹦了,裙子全濕了。」
陳嬌嬌抱住他的腦袋,小聲道:「蕭礪,你說有沒有可能,你是那大人的兒子?」
蕭礪無奈,將她又往上託了托,「我是村裡的穩婆接生的,出生後就是我奶看著長大,怎麼可能和那位大人有關係,可能只是碰巧長得有些像而已。」
陳嬌嬌想了想,「好像也是。」
她又蔫吧了下來,穩穩噹噹坐在蕭礪的手臂上,繞著他的頭髮玩。
蕭礪一隻手托著她,一隻手撐著傘,步子穩而矯健,好像抱著一個小孩兒似的,但其實陳嬌嬌前兩日才稱過體重,她如今有一百零五斤了呢。
不得不說,這傢伙力氣真是大。
看著他光潔的額頭和高挺的鼻樑,陳嬌嬌的心裡甜滋滋的,在進家門口時,忍不住在他的額頭上「吧唧」親了一下。
蕭礪動作一頓,嘴角勾出笑意。
下午吃完飯後,蕭礪便準備去帶人加固浮橋,巡邏河道。
陳嬌嬌給他裝了不少外傷內傷藥,臨行前鬧了好久彆扭。
她不想蕭礪過去,怕他出意外。
蕭礪哄道:「去河面打撈的時候船上和腰上都會綁繩子,頂多掉水裡淹一會兒,不會出意外的。」
陳嬌嬌紅著眼眶,「你就哄我吧,河裡那麼多暗流,石頭樹枝指不定還有斷了腿的桌子板凳,哪一個砸到身上是讓人好受的?」
蕭礪揉她的臉,「放心吧,我可捨不得死。」
陳嬌嬌擦了擦眼淚,「你捨不得我。」
「嗯,」蕭礪親了親她的臉頰,「我還等著你答應的事呢。」
陳嬌嬌打了他肩膀一下,低罵道:「色胚。」
說完,她又放低了聲音,「只要你能好好回來,隨便你怎麼樣,我都依你。」
蕭礪的笑聲響起,陳嬌嬌的胸腔都跟著震動滾燙起來,直到蕭礪又捧著她的臉重重親了好幾下,她才背過身不看他。
蕭礪背著包裹,捏了捏她的肩,然後披著蓑衣出門了。
陳嬌嬌轉身,心情又低落起來,決定這幾天多給陳家的祖宗們上上香,讓他們保佑蕭礪不要出岔子。
與此同時,蕭家人也在求神拜佛。
蕭楊哭喪著臉,「不行啊爹,咱們家的糧食濕了不少了,再淋下去全得霉掉!」
蕭老頭的腿還沒好,他聞言,抄起枕頭就往還在燒香的蕭母砸去,「你他娘的還拜,趕緊去幫著搬糧食啊!」
蕭母還在嘟嘟囔囔,「老天保佑,保佑我家老二回心轉意,來接我去過好日子。」
蕭老頭罵了一聲,衝過去將供桌上的東西全部掀開了,「桌子要用來放糧食,你滾蛋!」
蕭母衝上來和他廝打,蕭老頭一個不慎被她撲倒,臉被抓花了好幾條印子。
「別打了!」蕭保領著人進來,「爹娘,那個人又來了。」
蕭楊把蕭母拉開,轉頭看了眼,對蕭老頭,「是之前來報信說老二當官了的人。」
蕭老頭往蕭母臉上又扇了一巴掌,這才走出去,「你來幹什麼?我家老二出事了?」
胡修文擦著臉上的水珠,他的半邊臉都是腫的,這會兒笑起來也格外滲人。
「我這次來,是有事來找你們商量的。」
蕭老頭警惕起來,「啥事?」
胡修文看了眼髒兮兮的蕭家,也不繞圈子,直接道:「最近有巡撫來巡查,你們去檢舉蕭礪不孝,讓他被撤官。」
他伸出五根手指,「到時候,我給你們這個數。」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