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蕭礪是我的人!
在路上,陳嬌嬌和王鎮將說了她關於高縣令栽贓的猜測。
王鎮將聽了,沒說別的,只讓陳嬌嬌放心,洪將軍來信讓他將蕭礪收到麾下,那他今日就一定會給蕭礪做這個主。
陳嬌嬌的心這才收回了肚子裡一些,「多謝您了。」
王鎮將擺擺手,「你男人往後就是我兄弟,你是我弟妹,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陳嬌嬌感激地笑了笑,「都聽您的。」
看著陳嬌嬌的笑顏,王鎮將摸了摸鼻子,難怪姓高的有鬼主意,這弟妹可真好看,笑起來跟朵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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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縣令府上。
高縣令看胡修文,似笑非笑,「你不是說陳嬌嬌會來求我,現在她人都不見了,人呢?」
胡修文額頭上都冒起了冷汗,他強顏歡笑,「大人,可能她就是嚇著了,出去避一避,過幾日肯定還會回來的。」
「再說了,陳家父母不還經常去看蕭礪嗎,他們肯定還在想辦法呢。」
高縣令呵笑一聲,自從看了陳嬌嬌以後,他就覺得府上的那些女人都沒意思了。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他這幾日心裡是抓心撓肝的癢啊。
但陳嬌嬌一直都不露面,別說來求他,就連探望蕭礪都沒有過!
「不會陳嬌嬌對蕭礪壓根就沒感情吧,」高縣令仿佛自言自語,「她一次都沒來看過他,但見她那時候的模樣,也不像是沒感情的樣子啊。」
「她肯定會來的!」胡修文篤定,「陳嬌嬌為了蕭礪都能拒絕我,她心裡肯定有蕭礪,大人,您再等一等,她遲早會求上門來。」
「但願如此。」
「大人,王鎮將來了。」守門的衙役來通報。
「王鎮將?」高縣令疑惑地站起身,「他來幹什麼?」
現在有沒有災情,也沒有動亂,軍鎮和他們各自為政,王鎮將好端端來找他幹什麼?
高縣令雖然疑惑,但王鎮將的品階比他高,他還是快步走了出去。
「王鎮將,什麼風把您吹來了,」高縣令笑著出去,當看到王鎮將身邊的陳嬌嬌時,笑差點沒繃住,「陳嬌嬌?你怎麼和王鎮將在一起?」
難不成陳嬌嬌這個沒眼力見的女人不來求他,反而去求王鎮將?
王鎮將是品階比他高,但縣裡面的事情不是王鎮將能管的,求了也是白求。
這麼想著,高縣令臉上的笑容不變。
王鎮將也不和他繞彎子,直接道:「陳嬌嬌是我弟妹,聽說你把我兄弟關起來了?」
「蕭礪是王鎮將的兄弟?」高縣令皺了皺眉,「這本官的確不知道,不過蕭礪是殺了人,按律當斬,就算他是您的兄弟,本官也不能徇私舞弊啊,這不妥、不妥。」
王鎮將兜來了,高縣令還在假惺惺,陳嬌嬌握著拳,只恨自己不是個大官,不能一拳頭砸在高縣令這張虛偽的老臉上。
高縣令說完,自然也看到了陳嬌嬌臉上的怒氣。
夠辣,夠有勁,他喜歡。
王鎮將擋了一下高縣令的視線,他冷聲道:「若我兄弟真的殺了人,你就算把他剁成肉醬我都不管,但我兄弟當著殺人了?高縣令,你說這話不覺得心慌嗎?」
「本官行得正坐得端,有什麼好心慌的?倒是您王鎮將,仗著官階高便懷疑本官的判斷,本官為官幾十年,蕭礪打的那人是在我面前咽的氣,難不成是我故意栽贓他!」
這不是軍鎮的事情,王鎮將自然不會來硬的,「那人的屍體葬在何處?那日驗屍的仵作呢?」
「屍體自然是被帶回去埋了,仵作王鎮將要見,便等一等,我這就著人去請。」
高縣令說罷,要派人去請,王鎮將讓自己手下的副將和高縣令的人一起去。
高縣令見狀,皮笑肉不笑道:「怎麼?王鎮將是擔心本官和仵作通氣啊?」
「自然不是,但既然高縣令沒有和仵作通氣的打算,那我的人為何不能跟著去?」
高縣令被堵了一嘴,沒想到王鎮將這人看著就憨傻,實際上還有些心眼子。
不過也是,要是沒有心眼子,怎麼可能在背後沒有家族支撐的情況下坐到一洲鎮將的位置。
王鎮將比高縣令高兩個品階,高縣令說實在的,也不敢和他硬碰硬,現在唯一能拿得出來抗一抗的,就是鎮將無權管轄縣城的治理。
「能去,」高縣令扯著笑,「請吧。」
說完,高縣令朝著胡修文使了個眼色,讓他抄小道去給仵作通報一聲,畢竟他只想著陷害蕭礪,並沒有請仵作過來。
王鎮將並不阻止,找了個地方坐下,不一會兒開始打鼾起來。
陳嬌嬌知道王鎮將剛帶著人剿匪回來,就連飯都沒吃上口,就跟著她過來了,她心中感激,打算等蕭礪出來後好好擺席請王鎮將一行人才行。
不一會兒,王鎮將的副將帶著仵作來了。
仵作也很疑惑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高縣令開口道:「錢仵作,那日蕭礪打死了人,屍體是你親自驗的,你還記不記得?」
「六月十三那日,」陳嬌嬌插話,「我夫君明明沒有打那個女人,錢仵作您說實話,當日驗屍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
高縣令臉色一黑,意識到陳嬌嬌想要渾水摸魚,王鎮將卻睡醒了,拉著他到椅子上坐下。
仵作不清楚是什麼個情況,縣裡面很久沒出過打死人的事情了,要是有,他肯定記得。
但是看縣令這樣子……
錢仵作登時心中明了,大聲道:「那個女人就是被活生生大死的,六月十三,我記得很清楚,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慘案了,那個蕭礪就是該死!」
話落,屋內一片寂靜。
高縣令看了眼王鎮將,王鎮將似笑非笑看著他,他後背一片發涼。
王鎮將搶在高縣令前面開口,「你確定是六月十三,蕭礪打死了一個女人?女人年紀多大?什麼模樣?」
錢仵作下意識想看高縣令,高縣令卻臉色沉得嚇人。
錢仵作支吾著答道:「對,六月十三,一個年紀不大,二十多歲的女人,模樣、模樣很好,而且女人還受到了侮辱……」
「夠了,」王鎮將轉頭問高縣令,「縣裡面就一個仵作?」
錢仵作還以為王鎮將是不信任他,搶著答話,「縣裡面是不止我一個仵作,但我的本領卻是最強的,那個女人被送來的時候我記得清清楚楚,肋骨都被打斷了,口吐鮮血,裙子扯爛了,腿上還有蕭礪的……」
「你胡說八道!」陳嬌嬌氣急,上前狠狠推了錢仵作一把,「你青口白牙冤枉人,你不要臉!」
「你這個小娘皮,縣令府邸是你撒野的地方?」錢縣令還沉浸在自己和高縣令心意相通的喜悅上,毫不留情辱罵陳嬌嬌,「趕緊滾蛋!」
「呵,」陳嬌嬌冷笑一聲,轉頭看高縣令,「縣令大人,您沒話要說嗎?」
王鎮將沒阻攔陳嬌嬌動手,他也跟著看向高縣令,雖然沒說話,但眼眸微微眯起,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高縣令找來的幫手犯蠢,高縣令無話可說。
他緊緊咬著後牙,明白如果現在還不松嘴,王鎮將參他一本,他就慘了。
這個該死的蕭礪,到底什麼時候攀上的王鎮將!
高縣令閉了閉眼,含糊道:「這個仵作老眼昏花,估計是驗錯了人,那個瘋子的屍體我讓人抬回去了,可能他已經醒了,我這就讓人去看看。」
陳嬌嬌鬆了口氣,可一抬眼,就看見了高縣令毒蛇一般陰狠的目光。
今日這一遭之後,他們算是把高縣令得罪透了。
但不得罪一回,蕭礪就慘了。
什麼都比不上性命重要,其餘的……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縣令大人,民婦可否去看望我男人?」
高縣令「嗯」了一聲,沒說什麼。
陳嬌嬌連忙抬步往牢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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