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紅樓:撿到一隻林黛玉> 第497章 愛吃終被人吃

第497章 愛吃終被人吃

  第497章 愛吃終被人吃

  相較岳凌的體力來說,林黛玉還是太過於小趴菜了。

  

  沒多少功夫便已是香汗淋漓,軟爛如泥,動彈不得。

  趴在床榻上,林黛玉長長吐著氣,眸前也是一片恍惚。

  待察覺到身上又有滾燙觸感之後,林黛玉抬手阻攔道:「夫君,喚雪雁進來吧,讓我歇歇。」

  岳凌也怕林黛玉身有不適,倍加憐惜。

  待林黛玉開了口,自不會強求。

  但當她點出雪雁的名字來,岳凌還是頗感意外的。

  「現在就去?」

  林黛玉苦笑道:「夫君的興致太高,妾身實在是苦不堪言,還是讓雪雁快些來吧,我腦中神志不清,或許一會兒就要睡過去了。」

  目光下移,岳凌也是訕訕一笑,披掛了外衣,也不束緊腰帶,便推門去外面喚了幾聲。

  沒多久,雪雁無精打采的走了過來。

  揉了揉眼眶,打著哈欠道:「老爺,是還有吃的?我方才都躺下了。」

  林黛玉伏在床榻上止不住的生笑,「有,正有好吃的。」

  雪雁眸前一亮,繞過岳凌走了進來。

  床鋪上的一片狼藉還被床幃擋著,雪雁只看見落在地上的裙釵,外衣,但也沒多心,一雙眼打量著桌面,茶案,可是除了她吃過的茶點以外,屋內便沒再見到別的吃食了。

  「姑娘,你又扯謊,這屋裡也沒吃食了呀。」

  雪雁微微蹙眉,沒察覺到已站在她身後的岳凌。

  林黛玉又嘆息道:「吃的當然是有了,只是誰吃的,就不一定了。」

  「什麼?」

  雪雁很是疑惑,想要摸到床榻上,與自家姑娘問個明白,卻是被岳凌在身後攔腰抱住,完全掙扎不脫。

  「老爺,你莫要攔著我嘛。我要問問姑娘哪裡還藏了吃食,嗚……」

  忽而,嘴被堵住,令雪雁瞪大了雙眼。

  雙手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放在哪裡,只好自然的下垂。

  愚笨的雪雁此刻也明白了,洞房花燭夜尋她來,不是送她吃食的,而她才是那盤吃食。

  嘴唇分開,雪雁的臉頰燒得火紅,不忍垂下頭來,頭偏開一側,偷偷瞥視著床幃的方向。

  不必說,自然是林黛玉受不得了,便將她尋來了,誰叫她是陪嫁丫鬟呢?

  代替夫人通房,就是她的職能之一。


  看著面前傻傻的雪雁,岳凌不忍笑道:「習慣倒是蠻好,睡下之前倒是知道刷牙。」

  雪雁更是臊得滿臉通紅,支吾著道:「老爺,我還沒洗澡……」

  「無礙,你不也嫌棄我身上的酒味?」

  雪雁羞愧難當,「我怎會嫌棄老爺,那是說笑的。」

  床榻里傳來林黛玉咂舌的聲音,「喲喲喲,我還以為你是個不諳世事的,原來竟也是這般會調情,說起情話來,都不比可兒姐姐遜色幾分呢。」

  雪雁羞得緊捂住臉頰,任由著岳凌做不安分的動作,不敢吭出一聲。

  待衣裙寬解以後,才忍著萬千羞意,湊到岳凌的耳邊低聲問道:「老爺,能不能去偏房,這裡還有姑娘呢,太羞人了。」

  岳凌往一旁瞧瞧,帷帳早就是分開了一個縫隙,不用細想便知,林黛玉該是在裡面幸災樂禍的看著呢。

  「那可不行,洞房花燭,我怎能離開婚房呢?」

  雪雁終於放棄了抵抗,雙手支撐著桌面,塌下身來默默閉眼。

  「好傢夥,大是有大的奇妙,手指竟然都能陷進去了……」

  不知為何,岳凌忽而想到一句詩。

  「人生得E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

  姨娘房中,

  林如海由林家的下人照料著,梳洗更衣後下榻,兩位姨娘陪在身邊,面上生喜。

  周姨娘輕聲道:「老爺竟是吃了這麼多酒,已是醉的不省人事了,看來終於是認可了定國公,本來我還怕老爺會硬撐著不同意呢。」

  白姨娘笑道:「如何能不同意,不是都聽聞了,今日是陛下和皇后來宣讀旨意,皇后更是將嫁妝增添到了一百零八台,換做白銀恐怕得數十萬兩呢。」

  「姑娘的婚事,早就不是老爺能做主的了。」

  周姨娘同樣頷首,「話雖如此,老爺能邁得過這個坎,自是更好。」

  忽而,外面傳來孩子的哭鬧聲。

  兩位姨娘便落下了帷帳,先去外間查看情況。

  「姐姐怎得就哭起來了,吃過奶了嗎?」

  奶娘歉意道:「已是吃過了,不知道為何小主子突然就又哭起來了,往常這個時候都是鬧著要去見府里老爺的,奴婢看這次也差不多。」

  姐姐哭起來,在一旁原本安靜吃奶的妹妹也作鬧起來,掙扎著要從奶娘懷裡脫離。

  兩位姨娘趕忙將各自的娃娃抱在懷裡,小聲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許任性哭鬧了。今日是你們兩個小東西姐姐和姐夫大喜的日子,如今當然不能去尋他們了。」


  「你們自打出生以來,還沒見過父親呢。來,先與父親見個面吧。」

  兩個小傢伙似是在認真的聽著說話,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先不哭了,由兩個姨娘抱著往屋內走著。

  等掀起圍簾,見到爹爹林如海後,兩個小傢伙便又哭了起來,掙扎著要離開。

  周姨娘苦笑道:「這怎麼回事,她們兩個怎麼不跟老爺親近呢?」

  白姨娘也有些傻眼,只得找補道:「許是老爺身上還有酒氣,讓她們不喜吧?年歲還小,是嗅覺最靈敏的時候。」

  周姨娘默默嘆氣道:「但願如此。若是明早老爺醒來,抱一下她們便同旁人抱著一般哭鬧,恐怕老爺的臉色便不好看了。」

  白姨娘安慰道:「放心放心,畢竟是有血緣親情,到時候自然會好了。」

  ……

  歡鬧了一整日,入夜後,府內其他的小姑娘們自然難以入寐,不約而同的尋到了薛寶釵的屋子裡。

  眾女圍坐著,閒話家常,說說笑笑,繼續方才宴席的熱鬧。

  時而感慨婚禮著實盛大,十里紅妝,艷羨林黛玉的風頭,時而感慨著皇家寵愛,竟是在成婚前再為林黛玉添了個郡主的身份名頭,使之更適配岳凌在外的身份。

  秦可卿笑著道:「林妹妹總算是成親了,這真真是府里的大好事。往後不但林妹妹不必繃著那清白的模樣,對我們的行逕自然也會放寬許多了。」

  見秦可卿信誓旦旦的模樣,讓人不禁投去質疑的目光。

  薛寶琴眨眨眼問道:「可卿姐姐,這何以見得?」

  秦可卿坦然道:「只要一次,林妹妹就該知道,老爺有多不好應付。可不是她能守著,就能承受得住的。哪怕是我,不出幾刻鐘,也得在老爺身下告饒呢。」

  又說起了污穢之詞,周遭小姑娘又臉紅了一大片,但還是饒有興致的在一旁傾聽著。

  「所以說,今晚過後,林妹妹的禁令便就告一段落了,是是非非盡皆平息,府內將迎來太平!」

  這邊聽著秦可卿演講抒情,門忽而被推開,探春的丫鬟侍書偷偷笑著走入門裡來。

  司棋見之很是疑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不叫她走脫,「你一個人偷笑什麼呢?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喜事自然都是要說出來的。」

  侍書環視周遭,點點頭道:「方才我回房給我家姑娘拿外裳,見到國公爺將雪雁拽到屋裡去了。」

  「雪雁?」

  聞言在座的眾女盡皆吃了一驚,面面相覷。

  侍書羞澀的垂下頭,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就扭扭捏捏的不肯說了。


  秦可卿慵懶的靠坐在茶案邊,抿著嘴唇道:「果然與我預料的一般無二。自然是林妹妹體力不支,雪雁來受罪了。」

  「今晚,老爺肯定會將雪雁吃個精光。往常她身前那一對白面口袋就羨煞旁人,比我還豐滿多了,如今也終於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秦可卿粗鄙的言辭,讓本還沒回過神來的小姑娘,盡皆開啟了幻想。

  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雪雁是林黛玉從揚州府帶來,一直陪在身邊的丫鬟,陪嫁當日自然是她來侍奉了。

  這可羨煞了屋內的小丫鬟,紛紛不自然的看向了自家的姑娘。

  畢竟自家姑娘的順位排高,才有她們得吃的機會,誰不想憑藉膝下承歡那一次,得為府內開枝散葉的機會。

  如今府邸內還沒有人懷上岳凌的子嗣,在這方面大家還是同一起跑線。

  若是運氣好誕下男孩,儘管是庶子,那也是庶長子,丫鬟便能變姨娘,地位連升好幾階。

  雖然身為丫鬟,她們在府邸內也是無憂無慮的,無人管束著她們,但當上姨娘了,地位自然而然和旁人有區別了。

  比如香菱,現如今在姑娘們談話時,都有她一張椅子坐,薛寶釵再不肯她在身後侍立著了。

  府里可有著這麼多的姑娘呢,每個人都是競爭對手,而且誰又能知道,憑藉定國公的能為,往後府內還會不會增添新的姊妹呢?

  這麼一想,府內好似並不是如秦可卿所言的太平盛世了,而是新的戰爭開始了。

  不是林黛玉和狐媚子的戰爭,而是彼此之間,更血腥,更殘酷的排位戰!

  如今新婚燕爾,林黛玉和岳凌正在甜蜜期,待這段日子過後,大幕便要拉開,到時候自有她們的舞台。

  似是都想到了這一點,眾女的臉色都有些不自然了。

  紛紛起身,與薛寶釵告辭,回房與自己的丫鬟商議對策去。

  霎時間,小姑娘們盡數離場,只有薛寶琴和她的丫鬟小螺,以及鶯兒和香菱留在這裡拾掇起爛攤子。

  薛寶釵無奈扶額,「可卿她就是嘴上不著邊際,這下可好,把大家的心都挑動了。」

  薛寶琴笑著在旁安慰,「這又有什麼辦法呢?事情就擺在面前,即便大家這會兒沒想想到,過段日子也該想到了。」

  「要知道,這世間任何稀缺的物件都會遭人爭奪。在府內,侯爺就是那個最稀缺的,怎會不讓人起爭奪的心思?」

  薛寶釵默默點頭。

  「所以,姐姐可想好如何與她們鬥了?」

  薛寶釵翻了薛寶琴一眼,偏開頭道:「你也來說這不著邊際的,不如回去忙些正事。」


  薛寶琴湊到薛寶釵耳邊,吹氣低語道:「姐姐,你當我不知你在堂前為侯爺做過什麼了?還裝作清純玉女呢?在侯爺身下都那個模樣了,你除了沒把身子交給侯爺,還差了什麼?」

  薛寶釵臉色一滯,想起一件舊事,心跳漸漸加速。

  「別,別胡說!」

  「是不是胡說的,你心裡最清楚。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姐姐,你再猶猶豫豫,早晚要喚我一聲姐姐哦。」

  「你!」

  薛寶釵粉面含煞,想要教訓薛寶琴時,卻是發覺她已是奪門而出,跑到廊道外扮鬼臉了。

  這一幕讓拿著掃帚清理地面的小螺無所適從,只得先將手中的活計放了下來,與薛寶釵賠笑。

  「大姑娘,我先隨姑娘回去了……」

  薛寶釵翻了眼道:「好好管管她這個不著調的樣子,什麼羞人的話都說得出口,越來越是不學好了!」

  「是是是……」

  ……

  「柴閣老留意腳下。」

  由旁人攙扶著,柴朴踩著小兀凳下了車。

  往車窗的方向作了一揖,柴朴道:「寒舍未備新茶,就不挽留殿下了。」

  大皇子劉安搖搖頭,「柴老客氣了,本宮也是頭一遭參與此等盛會,也想早些回府歇息,更不打擾柴老了。」

  說著,便讓車夫啟程,與柴朴作揖告別。

  回了自家的小院,柴朴終於卸下一口氣來,身影都顯得佝僂了幾分。

  「岳凌在查舊案?他到底查到了什麼,怎得追到吐吉可汗暴斃一案了?」

  「好好的不作新法變革,難道是他察覺到了什麼隱秘?可這也太離奇了些,便是他天生早慧,生而知之,也不能似神仙之能,洞穿萬事萬物吧?」

  「難道,是他們內部出了什麼差錯,讓岳凌聞到了風吹草動?近來……」

  家門口矗立著沉吟良久,門轍悠悠轉動,糟糠之妻快步將柴朴扶了進來。

  「老爺怎得不敲門,若不是因為犬吠聲不停,妾身都不知來開門。」

  柴朴眼中露出些許精芒,陰鷙得比夜幕還暗,「該是有狗報信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