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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爵進一級,賈母面隙

  第385章 爵進一級,賈母面隙

  香茗喝了一盞又一盞,岳凌仍在吐露自己對於治國的見解。

  隆祐帝更為認真,雪浪宣記了幾大張,當聽到有他不明所以的名詞,還會讓岳凌停下來稍作解釋,如同孩提認讀一般。

  「若將治國比作築房,釐清賦稅,才是堪堪打好了地基。在此之後,若想富國強兵,還有許多步要走。」

  「臣在蘇州時,曾與陛下奏報,設置市舶司,陛下可還記得?」

  隆祐帝緩了口氣,落下筆桿,飲了口茶水,頷首道:「朕當然記得,自從三地設立了市舶司之後,去年在戶部的結餘帳目上,多出了二百萬兩的關稅。」

  「這當然也是你的功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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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凌搖了搖頭道:「臣並非居功,而是想說這市舶司,才是我朝開通海貿的一個開端。」

  「待更遠的航路打通之後,海上貿易會愈發尋常,遠邁宋朝。陛下定然知曉,南宋只靠半壁江山,便能苟延殘喘百載有餘,依仗的便是這海上走商。」

  「而且,我朝固然地大物博,可寰宇之廣,如今我們還不得探查完全。不同的地理位置,肯定有著不同的優勢。」

  「幽州之駿馬,至交趾則價十倍;嶺南之荔枝,至朔方能易千金。若陛下能做到將我朝絲綢,瓷器不經洋人之手,而販賣出去,將能獲得更大的利益。」

  「更甚,能將海外的特產之物,帶回國內,未必不能造福百姓。自班超,張騫始,我們也曾吸納過不少舶來之物,為尋常百姓之所用。」

  說過變法之後,岳凌緊接著便鋪墊起了開拓精神。

  對於封建君主來說,穩定才是國家的第一要務。海外的世界大多數是未知,未知則代表著危險,小富則安的思想根深蒂固,大多數帝王都是不願意冒險的。

  現代的五穀,其中玉米、馬鈴薯都是舶來品,若是能在海外尋來,推廣種植下去,比研發什麼技術增產見效都要更快。

  但這會或可能暴露穿越者的身份,岳凌當然是不能明說,只得對隆祐帝柔性勸導。

  「管子曰:為國不能來天下之財,致天下之民,則國不可成。此理最為通俗。若陛下威布寰宇,萬邦見華夏之興盛,紛紛習效,學漢化,著漢服,易俗移風,以華流為尊,是為不戰而屈人之兵。」

  隆祐帝沉吟半晌,應道:「愛卿所言極是。只是愈發開海,會使商人做大。現如今,商人地位都有抬升,腐化朝廷,上下與以金銀。等到海貿當真開拓完了,恐怕會愈演愈烈。」

  「百姓見行商可富家,便會棄田行商,屆時奈若何?」


  岳凌笑答道:「陛下放心。開海風險極大,沒有官家背書,艦隊護送,怎會這般好做?」

  「即便開海,也需得以官府行商之船為重,商人為輔。至于田畝之間,國家興盛之後,當由國家兼併土地,以備災荒,常平倉,維持其中穩定。」

  隆祐帝又是皺眉,「這……無外乎是與民爭利?」

  岳凌答道:「陛下乃是取之於商,用之於民,怎是與民爭利。若是銀子都進了商賈的口袋,怎會如陛下一般都用在百姓身上呢?」

  隆祐帝微微頷首,「倒也有理。」

  在紙上又記了幾筆,隆祐帝慨嘆出一口氣,嘴角勾起微笑道:「這八載里,你東奔西走,倒是漲了不少見識。有在地方執政的經歷,又有不同於袞袞諸公的眼界,實乃一件幸事。」

  將筆歸於筆架山,撫平袖口,隆祐帝開口道:「今日你已傳授了朕許多,還需朕細細思慮參詳,便也不再問更多了。」

  「今日你本就舟車勞苦,朕有意設宴款待,又知你重家人,便也不多留了。」

  「只是,最後還得要議一議你的功勞,使你心中安穩。」

  岳凌捉摸不透隆祐帝的重點,疑惑的抬起頭,又見夏守忠從袖口中取出一份文書,呈給了隆祐帝,似是早有準備。

  過程中,還偏過頭來,笑吟吟的看了岳凌一眼,連連點頭。

  隆祐帝雙手展開文書,清了清嗓子道:「愛卿自元年南下,治滄州,清水患,除豪族,滅倭寇;後入主蘇州,平冤蘇知府,破獲趙德庸通倭大案,定雙嶼島,拓邊東南。」

  「北上途徑揚州,又解決了崔知府貪污案。正可謂是每到一地,便肅清一地官場。」

  「真叫朕想要你出去巡視,又不舍你出去奔波。」

  岳凌作揖行禮道:「陛下,對崔知府的案子,臣還有幾個疑慮點。」

  隆祐帝擺擺手打斷道:「都說了,先不問公事,清算一下你的功績。」

  岳凌只好點頭應下,「是。」

  隆祐帝展開文冊又通讀了遍,問道:「可還有所疏漏?」

  夏守忠在一旁補充道:「陛下,您剛剛說的那海事,疏漏了。」

  「對對對。」

  隆祐帝才站起身子來,又坐了回去,在文書上添了幾筆,又笑呵呵起身。

  來到了岳凌的身前,拍著他的肩頭道:「你說你,出去不過八年,便做成了這麼大一番事業。八年,別人能幹成一件事不出錯就算好的了。這功績累累,朕還真不知該如何賞你。」

  隆祐帝輕嘆口氣,負手踱了兩步,道:「舊時朕賞你的宅邸,如今看有些過於小了。朕知你北歸回來,車隊都排了十多輛,小小的三進宅院,肯定不夠你安頓內宅家眷的。」


  聞言,岳凌不禁有些汗顏,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

  隆祐帝回首,笑道:「不如這樣吧,朕就將一直封存起來的秦王府,賜予你了如何?」

  「秦王府?」

  岳凌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怎麼說,也沒有將天子登基前所住的宅邸,賜予大臣的道理,就算賞賜出去,也該給皇子才是。

  而且,按道理講,賜給岳凌康王府明顯更為妥帖,畢竟前一次,岳凌都將康王府搬空了。

  「恕臣直言,陛下為何不賜臣康王府?而是,秦王府?」

  隆祐帝笑著道:「一來,秦王府你更熟悉些,在那邊住著了,你也更舒心。此事我已問過皇后,她也是願意的。二來,康王府王妃,曾自縊於內幃房梁,恐生前受辱,又不肯讓出這門楣,已然成了凶宅。」

  說著,隆祐帝又打量起岳凌的周身。

  寬大的官服,都快要遮掩不住他健壯的身材

  「你一身血氣,厲鬼也得避著你走。但你後宅小丫頭太多,難免陰盛陽衰,對她們不利。還是秦王府更妥當些。」

  岳凌只好頷首,暗夸隆祐帝體察人心,想得十分周道。

  正說著,隆祐帝又話鋒一轉,道:「說來,你內宅的丫頭這麼多,也未見有人為你誕下子嗣。你已是二十有四了,尋常人家在你這個年紀,早就子女繞膝了。」

  「你本就獨門獨戶,還不開枝散葉,養著那麼多小丫頭做什麼?難道只為了享樂?」

  岳凌張了張嘴,還真不知如何與隆祐帝辯駁,索性也就放棄了爭辯,一口應了下來。

  「陛下責備的是。」

  隆祐帝搖頭道:「沉湎酒色之間,當心傷身。你年紀輕輕還未覺察出如何,等到了朕……咳咳,沒事,朕說你要留意身體。」

  隆祐帝把自然而然吐出的話,又吞了回去,輕輕嘆息起來,「憂心為國時,也別忘了家事。」

  岳凌慚愧頷首,「臣知曉。」

  隆祐帝微微頷首,重新坐回了龍椅,一抖龍袍,輕描淡寫道:「再進封一等國公吧……」

  岳凌剛還想著,該如何挽回自己的聲譽。

  他的日常生活當然沒隆祐帝想的那麼淫靡,除了有數的那幾個姑娘被他採擷過,是連林黛玉他都沒過分親近過呢。

  好像在隆祐帝眼中,他成天在家中開派對。

  腦海中還在組織語言,等聽了隆祐帝的話,便就愕然當場,「國公?!」

  ……


  榮慶堂,

  由鴛鴦引領著,林黛玉再一次來到這熟悉的大堂上。

  比起多年前來的那一次,榮慶堂上的陳設一切如舊。

  立柱的燈盞,地上鋪就的毛毯,以及在居中太師椅上賈母手中持著的梨木鳳頭拐,都是如舊時模樣。

  今日的賈母,看起來氣色也屬不錯。

  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點點溝壑,但的雙眼依舊明亮,似是能看破很多虛妄。

  林黛玉身清品正,沒什麼怕人看的,盈盈走上堂前,與賈母見了晚輩禮。

  看見了林黛玉,賈母心裡是激動的。

  只因又過了幾年,林黛玉愈發出落了,水靈靈的更像她的母親賈敏了。

  賈敏作為賈母唯一的女兒,當然備受賈母寵愛,賈母也欲要將這份疼愛加在林黛玉身上,卻又因她已入了安京侯府,戛然而止了。

  善意的點點頭,賈母未有太多表示,而是先將目光看向了王夫人,微微眯了眯眼。

  「政兒媳婦,這一會兒你是到哪去了,怎得裙子上還沾了泥斑子。還有這麼多外客在呢,還不速速回屋去換一身回來?瞧瞧這多不體面,讓別個以為,咱家大業大的只能穿舊衣裳呢。」

  王夫人心中有鬼,不敢仄聲,連連點頭應下,「是,老祖宗,我這便回房。」

  等王夫人轉身走了,她身後失魂落魄的寶玉便就顯露出來了。

  與林黛玉站得遠了,愣愣得與賈母見禮,「寶玉,見過老祖宗。」

  「誒呦,我的小祖宗,這是又怎得了,誰招惹了你不成?」

  看到賈寶玉失了魂的樣子,賈母不自覺就心疼起來,急忙喚著襲人,將寶玉扶到前面來,摟在了懷裡。

  「誒呦,快給我瞧瞧,是身上哪不舒服了?可要去請太醫來問診?今時不同往日,太醫院來更便利。」

  寶玉靠在賈母懷裡,手捂著胸口,佯裝墊著一塊玉,嘴上也不敢說真話,「沒事,老祖宗我沒事,就別麻煩了。」

  其餘安京侯府的姑娘們也進了門,排在林黛玉身後,與她同樣淺淺福禮。

  再抬頭看見在賈母懷中撒嬌的寶玉,又都讓她們厭惡不已,偏開頭去。

  明明是十五歲的孩子了,還似是沒斷奶一樣,怎能討她們的喜歡。

  即便賈寶玉不明說發生了什麼事,坐鎮後宅多年,見過多少歲月是非的賈母,也能從眾人眼神的交互中猜測出一二。

  一眼望去,這些丫頭個頂個的美貌,將極度顏控的賈母房中的丫鬟都比了下去,作為了解賈寶玉的長輩,賈母還不知是怎麼回事?


  岳凌欺負她的寶貝疙瘩也就算了,連這些做下人的,竟也看不起寶玉,不由得讓賈母心底暗暗生了些怒氣。

  「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混帳東西,豈不聞我賈家將是皇親國戚?竟還敢看不起寶玉?臣,註定是臣子,能和宗室相提並論?更遑論岳凌他還只是個侯爵呢!」

  賈母冷了些許臉色。

  當安撫完了寶玉,林黛玉又在一旁坐好之後,賈母便徐徐開口道:「玉兒,你爹爹他可好?按照他離京任職的年月算,也該返京了吧?」

  林黛玉搖頭道:「外面的事玉兒不知,爹爹也未曾與我提起過。」

  「哦?」

  賈母微笑著道:「那玉兒可知,我這院子後面,可為何動土?」

  林黛玉輕輕點頭,「這玉兒知曉,方才舅母提起過,是宮中的大姐姐獲封賢德妃,為省親之用,結寧榮兩府之力,修建一處省親別院。」

  賈母眯了眯眼,笑容轉為了似笑非笑,「沒看出寶玉她娘還是個急性子,全都告知你了。可還說了別的?」

  林黛玉笑笑點頭,「舅母還說,要岳大哥來幫忙修這院子,榮國府恐有入不敷出之危。」

  賈母當即眉頭豎起,慍怒道:「何來此事?賈家入不敷出?我為何不知?難道那麼多銀子都被誰貪了去不成?」

  眾女盡皆不作聲,在賈母身邊的鴛鴦和琥珀,更是看出賈母真發怒了,而不好插嘴寬慰。

  薛寶釵和秦可卿相視一眼,總感覺林黛玉是要挑起事端一樣,似在為她們出氣。

  都不知如何收場時,林黛玉又將話圓回來道:「祖母息怒,舅母當是有意誇張了說辭,想要我們府上多幫助些。」

  「你們府上?」

  賈母又立即收起了怒容,重回了波瀾不驚,抽起嘴角,不屑道:「安京侯府,能顧好自己,已是不錯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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